23淪爲(,玉勢,R夾,貞C鎖)
在這處宅院的最裏面,是寧王妃所住的後院寢殿,現在裏面躺着一個昏睡過去的男子。
他身上沒有一件布料遮羞,青天白日光着佈滿吻痕的身子躺在貴妃塌上睡得正熟。
只是似乎夢到了什麼,眉頭緊皺。
只是若說他是光着,未免有些不太確切。
他的脖子上還繫着一條項圈,是由柔韌的獸皮所製成的,黑色的皮圈襯得他的皮膚越發白的扎眼。
他佈滿或吻或咬的痕跡的胸膛,兩隻已經破皮了的鮮紅乳頭上,分別套着一枚小巧的金制的平安扣,墜一個精緻的金鎖,鎖下有四串流蘇鈴鐺,現在還能看出它們拍打在乳肉上的紅痕。
他的男根被裝在一個精緻的貞潔環裏,如“鳥”入鳥籠,前端的小口被封着,流不出一滴液體。
而再往下是兩根粗大的玉勢,塞在他本不該承歡的後穴和那本不該存在雌穴中,白淨剔透的玉柱堵在兩個被撐到極致的穴口中,與紅腫淫靡的穴肉交相輝映,更添媚色。
寬敞的寢殿裏掛滿了一面面鏡子,它們幾乎組成了寢殿的所有牆壁,每一面鏡子都從不同角度照出牀上躺着的尤物,展示他的媚態。
蘇紙言每日都要到中午或下午才睡醒,去湯泉處將兩根和男人尺寸相當的玉勢費力地排出來,把裏面的精液和淫水掏洗乾淨。
而鎖精籠與乳扣的鑰匙在江墨聲那裏,他無法去掉。
清洗乾淨後,他擦乾身子,敲了敲寢殿的窗戶,等了一盞茶的時間,從外面給他送來一個飯盒。
脖子上的項圈讓他的的活動範圍只有寢殿、湯泉和淨室。
從前在王府尚且能自由行動的囚困,和現在比起來,不知好了多少倍。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到了夜裏,白天靜寂的王府後院就會傳來嬌媚的淫靡之音,伴隨着哭叫和求饒,不能自已的聲音彷彿要掀翻寢殿的屋頂,衝破禁錮的囚籠。
“啊~哈啊~嗯~啊~王爺……王爺……要射……我要射……啊啊啊啊~受不了了……”
蘇紙言被抵在一面鏡子前,直視自己被肏得神志不清的淫浪醜態,他的雙手用力支在鏡前,以避免被粗暴的衝擊頂得身形不穩,碰到鏡子。
前面那根早硬得快要爆炸,卻被鎖在鳥籠裏不準發泄,花穴裏含着一根仿照男人尺寸的打製的玉勢,把他泉眼似的淫水和剛剛射入的精液全都堵在裏面。
男人錮着他的腰,毫不憐惜地把他往自己鞭大的孽物上撞,蘇紙言的前端每每因爲碰撞頂到鏡子上,那埋在馬眼裏的金針就會深一分,痛的他哇哇亂叫,而後穴承歡的無盡快感又讓他無法軟下去,只能被迫挺着渾身上下唯一肥軟的臀肉,盡力離面前的鏡子遠一點。
肉體交歡的滋滋水聲與相擊的啪啪作響並不足夠,蘇紙言被肏時晃動的上身讓他胸前的乳夾發出銀鈴相撞的悅耳清脆,一併一下一下打在他的乳肉上,在上面留下四道紅痕。
江墨聲不滿他對自己的稱呼,一隻手作惡地伸向前面,在立得高高的陰蒂上狠狠地捏住,一面享受後穴致命的夾緊,聽着蘇紙言受不了的哭叫求饒,惡劣道:“該叫什麼?”
蘇紙言已經快被後穴越發快速的肏弄和陰蒂被捏住的巨大快感給折磨瘋了,他失神地吐着舌頭,又哭又叫,扭着細腰肥臀,不住地哀求,夾雜着難以自制的叫牀聲,“夫君……啊啊~哈啊~夫君~求……啊~求夫君讓……啊啊……嗯~妾身射……”
他快死在慾望的海洋裏,理智都被春潮般的滅頂快感給淹沒了。
江墨聲這才滿意地放開了前面的手,拍了一下他的屁股,“喜歡夫君肏你嗎?”
“唔……喜歡……”
蘇紙言絕望地搖頭,腦子裏只有一個念頭,他要射,他再不射就要爽死了。
江墨聲把他前端的鎖解開,卻並沒有拿走那個鳥籠,他朝着鬆軟溼滑的肉穴裏衝刺了數百下,在泄進去的那一刻,拔開了蘇紙言的鳥籠。
“啊啊啊啊啊——”蘇紙言的前端急不可耐地噴涌出大量的白漿,盡數打在鏡子上,立刻污濁一片。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蘇紙言被迫和江墨聲一起高潮,已經在臨界點上憋了快小半個時辰的男根射了好一會兒才停,蘇紙言射完之後整個身子都軟了下去,要江墨聲扶着纔不至於跌到地上。
蘇紙言已經不記得他當時爲什麼腦子一熱竟會想到自投羅網來救人了,他甚至腦袋裏都空蕩蕩的,曾經對理想的渴望,對自由的追求,對自尊的底線,都被日復一日猶如性奴一樣的囚禁給淹沒了。
他曾經握毛筆執戒尺的手,現在抱着自己被壓在胸口的大腿,他曾經識文斷字的眼睛,現在茫然且迷離地看着自己不斷被進出的穴口,他曾經出口成章的嘴脣,現在只會發出孟浪的淫聲,徹底成爲一個只爲了疏解慾望而存在的性愛人偶,看着無數面鏡子裏折射出他被男人壓在身下淫蕩放浪的樣子,蘇紙言已經不知羞愧了。
或者只有在夢裏,他纔會一遍遍確認自己,我叫蘇紙言,我六歲入的私塾,十二歲進入書院,十七歲考上秀才,二十四歲中了舉人,後來我在桃川教了半年的書。
夢醒的時候,他看着自己滿身的痕跡,便知道他現在不過是寧王豢養在府裏的……他終究不願承認,或許這是他最後的一點可悲的風骨了。
端午那日,江墨聲回來的很晚,吵醒了正在昏睡的蘇紙言,他把蘇紙言抱在懷裏,問道:“你想知道那姓顧的是什麼下場嗎?”
蘇紙言空洞的眼神跳了跳,他張了張口,嗓子啞得不像話,“他……怎麼樣了?”
蘇紙言已經被囚了一月了,他曾經拼命掙扎過,用他畢生最惡毒的話罵江墨聲,用盡自己一切力氣打他,最終變成現在的樣子,除了上牀和喫飯,他能一天都不張一次嘴。
“他命好,流放邊疆修築城牆。”
江墨聲渴望蘇紙言可以像一個活物,他盡力捕捉蘇紙言的變化,看到的卻是他眼裏僅剩的一點光芒徹底熄滅。
流放,無異於死亡,能活到流放之地的犯人,十有一二而已。
他間接害死了一個萍水相逢卻對他很好的人。
蘇紙言孱弱的身體顫巍巍地從江墨聲懷裏站起來,漫無目的地向前走了幾步,驀然跌到了地上,昏迷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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