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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迫不得已的抄袭

作者:风中的失落
下载: 大部分的年轻人,都已经写出来了诗词,到了后面,苏天成简直都听不下去了,不過他還是需要忍住的,最为可气的,是這些年轻人,洋洋自得,认为自己的诗词是很不错的。 好好的一场诗文会,闹到了這样的境地,估计郡主也是沒有想到的。 喧嚣的气氛過去,大家慢慢安静下来了,互相的吹捧也沒有多大的意思,郡主一直都沒有太多的表示,這些年轻人,大概也明白了一些什么。 “解元郎为什么不做一诗词啊?” 郡主的话语,令所有人的眼神,都集中到苏天成的身上。 苏天成恨不得走上前去,踹郡主一脚,這样的场合,我做什么诗词啊。 “郡主,我觉得诸位公子的诗词,都是美妙绝伦的,只顾得上欣赏了。” “哈哈,郡主啊,解元都說我的诗词不错了,看来我要是参加乡试,這解元也是手到擒来啊。” 最先作诗的年轻人开口了,苏天成感觉到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狂妄也不该到這样的程度啊,這個年轻人是什么身份啊。 仿佛是看懂了他的心思,郡主开口介绍了。 “苏公子,這位是钱开泰公子,王府长史司左长史钱大人的公子,如今是国子监监生。” “原来是钱公子,久仰了。” 钱开泰显得很是自得,随意拱手。 “苏公子是乡试解元,遗憾啊,我這次沒有能够参加乡试,要不然,也能够和公子一道,参加鹿鸣宴了。” 苏天成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国子监监生就是這样的水平嗎,一天到晚学了一些什么啊,至少知道谦虚吧,就算你有通天的本事,也不要過于狂妄啊。再說了,你钱开泰的父亲,不過是正五品的王府长史,沒有多大的实际权力,就是這個样子了,真的是坑爹啊。 苏天成淡淡一笑,不再說话了。 “苏公子,我可是等着你的诗词啊。” 郡主再次开口說话了,周围迅安静下来了,能够让郡主两次开口要求,可不简单了。這一次,看向苏天成的眼神,有不满,有嫉妒,有羡慕。 苏天成知道,自己躲不過去了,必须要作一诗词了。 严格說,不能够是作诗词,是抄袭诗词。 他稍微思索了一下,记忆裡面,最熟悉的就是纳兰性德的那传唱久远的《木兰花令。拟古决绝词柬友》了,這诗词,堪称跨世纪的代表作了。 “恭敬不如从命,那我就献丑了。” 提起笔来,苏天成稍微的沉吟,這倒不是他装模作样,关键是要回忆起来整的诗词,好在刚才听了那么多的诗词,内心裡面,已经在默念這诗歌了。 四周非常安静,解元郎写诗了,大家当然是要关心的,特别是郡主。 不過几分钟時間,苏天成一气呵成,写下了整诗词。 “苏公子,可否朗读出来,我們欣赏欣赏。” 苏天成不客气的瞪了一眼郡主,想不到郡主居然沒有說话。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西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骊山语罢清宵半,夜雨霖铃终不怨;何如薄幸锦衣儿,比翼连枝当rì愿。” 大大咧咧的念完了這抄袭来的诗歌,苏天成面不改色心不跳,前世身为公务员,這样的素质還是有的。 只不過他沒有注意周围人的表现。 抄袭有一個好处,那就是選擇最为优秀的诗句,拿出来就是技惊四座的,觉沒有谁会去選擇那些普通的诗词,這样的诗词,想不引人注目都是不行的,抄袭也有一個致命的不足,也是诗词太优秀了,试想纳兰性德的這诗句,百年之后,依旧有那么多的人传颂,其水平可见一斑,你写出来了這样的诗词,想低调都显得困难了。 现周围的情况不对,苏天成已经有些后悔了,可现在是明末,他已经沒有其他的诗词可以去抄袭了,再說了,自己记下来的诗词,都是流传千古的。 沉默了好一会,郡主站起来了,从亭子裡走出来,直接到了苏天成的身边,伸手就拿過了他手裡的這诗词,仔细的看起来,亭子裡其余的姑娘,都在仔细的品味。 郡主的脸微微有些红,因为郡主沒有說话,其余人也不好开口。 见到這样的情况,苏天成的第一個感受,就是赶快离开這裡,走的远远的。 苏天成是不可能知道郡主的感受的。 乡试的结果出来以后,人家早就打听到他的情况了,十八岁了,還沒有娶亲,所以想到了组织這样一场诗文会,也是想着见见他,所以参加诗文会的新科举人,仅仅他一人。 郡主名字叫朱审馨,晋王朱求桂的嫡出女儿,晋世子朱审烜的亲妹妹,年方十五,按說這样的年纪,是要婚配了,可惜晋王朱求桂崇祯三年去世,按照规矩,朱审馨要守制三年,也就是說,一直到崇祯六年,才能够出嫁的。 十五岁的年纪,已经是情犊初开了,苏天成既然是解元郎,朱审馨当然要见一见了,但她也有些担心,为什么到了十八岁了,還沒有娶亲,是不是本人有什么缺陷,或者是长相特别的丑陋,或者是其他的什么原因。 见到苏天成的刹那,朱审馨以为自己看错了,解元郎一表人才,简直就是玉树临风了。 今天来参加诗文会的這些年轻人,都是事先得到了通知的,郡主要求他们准备一些還不错的诗词,至少需要抛砖引玉,可惜的是,這些人准备的诗词,实在让人贻笑大方。 朱审馨早就现苏天成的神情不对了,按說听到好的诗词了,有学识的人,总是忍不住的,要评论一番,或者是念叨一番的,但苏天成表现的過于的冷静了,這是一种置身事外的态度,好像对所有诗词,都沒有太大的兴趣。 解元郎不可能沒有学识,之所以出现這样的态度,只能够說明对所有的诗词,都看不上,朱审馨的兴趣很快上来了,所以开口了,要求苏天成也作一诗词。 拿着這诗词,朱审馨不知道内心是什么滋味,特别是那一句人生若只如初见,道尽了千年以来的爱恋情怀。 苏天成有着如此的才学,难怪能够高中解元啊。 默默念了好几遍,朱审馨已经能够背下来整诗句了。 “苏公子,這诗,能够送给我嗎?” 朱审馨显得很是小心,沒有了往常的霸气了,要知道,苏天成是解元,是有功名在身的读书人了,要是不愿意,她也沒有办法。 “郡主要是喜歡,就送给你了。” 朱审馨脸色依旧有些红,只不過露出了微笑,她小心的将诗词拿在手裡。 “net屏,請人将诗词装裱好,千万不要弄坏了。” 先前带着苏天成到王府的姑娘,上前接過了诗词。 苏天成看看這個姑娘,原来叫做netbsp; “公子送给我诗词了,我也要送给公子一些礼物的。” 苏天成的头皮有些麻,郡主的称呼都改变了,前面是叫苏公子,现在省略了姓,直接叫公子了,可不要小看這一点点的改变,裡面是大有文章的。 他可不幼稚,熟知歷史,這位郡主,看样子就沒有婚配,再說了,晋王朱求桂崇祯三年才去世,按照规矩,郡主也是不能够婚配的,如果這位郡主对自己有意思了,那就是需要考虑的問題了。 迎娶郡主,看似风光无限,其实裡面也有毛病,明朝歷史上的藩王之乱,让人记忆犹新,自己迎娶了郡主,会不会影响到今后的展,如果头顶這样的光芒,任何的事情都受到限制,那可不是好事情。 婚姻大事,完全自己做主,现在這個时代,可能性是不大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再說了,如果人家郡主看上自己了,也找不出来反对的理由,想着卿卿我我,花前月下,完全的相互了解,那是做梦,除非是不顾世人的议论了。 net屏很快回来了,手裡端着一個盘子,上面遮着一块锦帕,锦帕上面,似乎绣着有字,看不清楚,不知道锦帕的下面,遮着什么。 朱审馨看了看苏天成,再次开口了。 “公子的诗词,惊艳绝伦,我沒有如此的文采,无法和上一,這等的礼物,還請公子不要笑话。” net屏将盘子直接递给了苏天成。 苏天成接過了盘子,不知道该怎么办,人家送给自己礼物了,按說是要看看是什么的,难道說连着盘子一起送给自己嗎,回去的时候,端着這個盘子,也太不雅观了。 四周的眼神,令他有些皱眉,先前作诗的年轻人,悉数沒有开口說话,大概也是說不出来什么,前后诗词的比较,令他们說不出话来,特别是那位钱开泰,已经缩到后面去了。 众人的眼神裡面,已经不仅仅是羡慕了,還有怨恨的意思,看来自己引起了郡主的注意,可能让有些人不舒服了,這也是很正常的,郡主如此的漂亮,肯定是有人动心思了。 举报:/ 如果您是《》作品的者但不愿意我們转载您的作品,請通知我們刪除。 笔下书友正在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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