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主动打110的走私犯 作者:柳岸花又明 《》 “杨荣必死,熊白洲這种人不会說大话。” 耿彪心裡仿佛挨了一下重锤,闷的一口气差点沒回上来。 “妈的,让他只是教训一下,我找回面子后再慢慢的斗下去,這混蛋却把人打死,熊白洲也直接掀了桌子。” 就算内心再责怪杨荣,但這個时候耿彪也不会放弃他。 杨荣要是真去下面卖咸蛋了,那耿彪不仅仅是损失了身手最好的马仔,其他小弟也不会再信任自己這個大佬。 “也不知道陈庆云這狗日的从哪裡冒出来,這么大的力气怎么不去工地干活,跟條狗一样只听熊白洲的话。”耿彪看了看被陈庆云牢牢压制的杨荣,忍不住心裡咒骂。 不仅是耿彪,厅裡的许多人听到這句话后,目光狐疑深沉在熊白洲和耿彪之间来回打量,甚至有人把大哥大掏出来。 猫有猫道,鼠有鼠窟,這些人都有获取信息的渠道,几個电话打出去事情就全部知晓了。 连通快递有個叫宋世豪的,下午不知道被谁打成重伤,现在還躺在重症监护室裡。 连通快递都知道是熊白洲的,宋世豪也不陌生,以前在麻九门下时就是個狠角,麻九回老家等死前,他就被托付给了熊白洲,只是沒想到能被驯服去送快递。 至于這個打人的“凶手”,其实很多人心裡都有数,熊白洲虽然一贯不屑和道上往来,但他做事還是很敞亮的,所以结仇不多。 当初熊白洲抓住麻九门下的盗贼,因为不想扩大影响,先封红包再放人,麻九因为這個事非常钦佩熊白洲。 在最近的老街争斗中,熊白洲明明有能力吃掉耿彪和范绪文,但他還是开一面。 不過,他也有赶走孙勇豹和陈六金断手的事迹,這些只能說明熊白洲轻易不结仇,不過他一旦出手,那基本就是掀桌子的死局。 “大佬熊的意思。是不是真的要做掉疯狗杨荣?”酒宴上议论纷纷。 “不然呢,老街6ooo平米的旗舰店,你会丢嗎?” “可耿彪也不是好对付的,熊白洲整体实力肯定要高出一大截,但有些力量他能用嗎?” “都不要借别人的势,你看杨荣在陈庆云手裡就跟玩具一样。” “熊白洲到底是沒证据,他今天能强行压下耿彪,难保以后不会這样对我們。”有人插了一句嘴。 “所以,這次我們要站耿彪。” 杨荣也听到了熊白洲的话,他连挣扎都忘记了,杨荣觉得不如去自,现在想跑都跑不掉了,可是去自杨荣身上也背着命案。 耿彪看了看周围的态势,心中组织一下语言,老练的說道:“大佬熊,我实力不如你,你要硬吞我的地盘,我自认倒霉。” “但话還是要說清楚的,如果真是杨荣打伤你的小弟,你有证据我立马交人。” 耿彪說完,又看了范绪文一眼。 范绪文权衡很久,终于也跟着附和:“大佬熊,在我的地盘上你不能动杨荣,今天老范就得罪了,改天莲香楼我专门摆一桌。” 范绪文不会为耿彪背锅,但他有不得已出面的理由。 耿彪在粤城混這么久,总有几個大佬平时相处的還不错,让他们硬撼熊白洲自然不可能,但范绪文已经带了头,這时候說两句“公允”的话却是可以的。 “大佬熊,你要是有证据是杨荣做的,自然可以把人带走,现在无凭无据,這是仗势欺人了吧。” “耿三爷都快知天命了,他是不会和你竞争地盘的,你们是不是哪裡有误会。” “都說大佬熊脚踏两道,钱多人狠,今天一看果然传言不假” 因为沒有证据,熊白洲报复的理由并不充分,尤其当别人看到耿彪這种辈分都被打压,难免有兔死狐悲的感慨。 熊白洲抬眼扫了一圈,心裡不屑的笑笑。 他拿起盛元青手中的长條报纸,一句话也不說,径直走向被按住的杨荣,看這样子居然准备在這么多人面前“行刑”。 所有人都愣住了,熊白洲打算和這裡的全部大佬开战嗎? 可這时,偏偏却沒一個出声的。 熊白洲面无表情,一边向杨荣走過去,一边把报纸的外皮撕掉,露出一把开刃的硬刀。 杨荣挣了两下依然沒有效果,瞳孔都在不断放大。 耿彪深吸一口气,缓缓的走出来挡在前面,立定如松,稳如磐石,這個时候的耿彪也显示出一方大佬的气势。 “要动杨荣,先动我!”這是耿彪的宣言。 看着前面多出来的一個人,熊白洲脚步沒有减缓,反而把硬刀横在手上,看這架势似乎真的要先做掉耿彪。 眼看两人就要碰面,突然有人大叫一声:“喂,11o嗎?” 范绪文想了一個不是办法的办法。 走私车是他现在最主要的生意项目,耿彪和杨荣不管谁倒下,以后這种宴席就不要想开了。 熊白洲肯定不会倒下,范绪文都沒想過這种情况。 “大佬熊,我知道劝不住你,但你今晚敢动手,我就报警。”范绪文捂住大哥大的听筒,对着熊白洲背影吼道。 范绪文为阻止這场争斗,也算是无所不用了。 熊白洲只是看了一眼,连停顿都沒有,相反脚步還加快了。 “日你妈的熊白洲,以为老子在吓他。”范绪文冷哼一声,举着大哥大来到熊白洲面前。 “喂,你好,這裡是11o报警服务台,請问有什么可以帮助的。” “喂,你好,這裡是11o报警服务台,請问有什么可以帮助的。”接线员又重复了一遍。 這时,熊白洲才停下脚步。 “大佬熊,你气势无双老范佩服。過了今晚就算你把杨荣剁成肉沫,我都不会多问一句。” “今晚,给個面子。”范绪文說话已经带着恳求。 熊白洲看着這個已经接通的11o接线台的大哥大,冷漠的表情突然变得舒展,甚至還带着笑意:“范哥和我一样都很喜歡开玩笑啊,今晚我就是来捧场买车的,电话不如先挂了吧。” 熊白洲這一笑,所有的剑拔弩张好像全部消失,耿彪這才觉得手心已经全是冷汗。 范绪文点点头,他相信熊白洲的话。 他松开大哥大的听筒,不耐烦的胡诌几句:“沒事,我孙子不小心按到的。” 挂掉了电话,范绪文還是一脸警惕。 “我是過来谈生意的,既然范老大愿意把几辆卡车卖我,那生意就算谈成了,告辞。” 熊白洲居然一点也不留恋,爽快的准备离场。 這种根据形势变化,进退自如的表现,许多人暗自佩服。 只是离开前,熊白洲深深的看了一眼耿彪和杨荣,還有范绪文。 “我送你一下。”范绪文给這一眼盯的浑身凉意。 “大佬熊,今天真是不好意思,還請你理解” “明晚我就在莲香楼摆上一桌,請你赏脸” “今晚各位兄弟辛苦了,谢谢你们给我面子” 范绪文一路說了很多好话,但熊白洲根本也不回应。 熊白洲不吱声,其他人也沒一個搭理范绪文的,白登威看着曾经老街的“邻居”,眼神裡甚至带着戏谑。 熊白洲坐上了车,正要离开的时候,范绪文嘴角动了动,最终下定决心突然說道:“耿彪的司机换人了,以前那個听說回老家了。” 這时,一直默不作声的熊白洲才說话:“地址知道嗎?” “地址我不知道,但区庄的那個人应该清楚。” “好,合作愉快。”熊白洲突然从车裡伸出手。 范绪文下意识的回握,等几辆车打着双闪离开后,他才意识到這句“合作愉快”的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