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9、爱過才知情深 作者:柳岸花又明 “吧嗒。” 熊白洲解开了上衣的第一個扣子,王连翘的身子平躺在婚床上,忍不住微微的颤抖。、 其实這個动作熊白洲在粤城已经做過很多次了,但现在目的明显不同。 “白洲,你說我們有沒有来生啊。”王连翘沒有阻拦熊白洲手上的动作,但嘴上却好像說着很远的话题。 其实人在紧张的情况下,总是无意识讲一些跟眼前看似沒有关系,实则有着千丝万缕联络的话,這非常考验接话人的反应能力和沉淀积累。 熊白洲想了想說道:“有一种小昆虫呢,它叫做蜉蝣,寿命很短只能活一天。” 嘴裡說着话,但手上的动作却沒有停,“啪嗒”一声解开了第二個扣子。 “有一天蜉蝣和蚂蚱交了朋友,晚上的时候,小蚂蚱对小蜉蝣說,我要回家了,咱们明天见,可是小蜉蝣就纳闷了,怎么還有明天呢?” 王连翘聚精会神的听着,紧张感在逐渐消失。 “吧嗒。” 第三個扣子又被解开了,熊白洲的故事還在继续。 “小蜉蝣死了以后,小蚂蚱就跟小蛤蟆交了朋友,冬天来了小蛤蟆对小蚂蚱說,我要冬眠了,咱们来年再见吧,這下轮到小蚂蚱纳闷了,怎么還有来年呢?” 听到這裡,王连翘已经明白了熊白洲故事裡的意思。 熊白洲說着话,也顺利的解开了第四個扣子。 這也是衣服的最后一個扣子,露出的是王连翘黑色的胸衣和高低起伏的胸脯,嫩白的肌肤显露出一种鲜艳的潮红,滚烫的在发热。 “我們都沒见過来生,怎么知道沒有来生呢?”熊白洲看着王连翘的眼睛,深情又坚定的說道。 看着熊白洲這幅模样,王连翘心裡感动“嘤咛”一声伸出手腕勾住熊白洲的脖子,粉润柔软的嘴唇堵住了熊白洲舌头,热烈的亲吻起来。 “动情的女人力气也是蛮大。”熊白洲心裡笑了笑。 王连翘在意料情迷的混乱裡,但熊白洲却能一心二用,一边和王连翘交换口水,一边轻轻褪下王连翘上半身的衣褂和下半身的裾裙。 王美人虽然被吻的有点窒息,但面对自己的男人還是愿意顺从的弯着小腿,方便熊白洲操作。 当外套脱掉以后,王连翘身上只有淡青色的的胸衣和蕾丝边的黑色内裤。 红烛照耀,月光倾洒,天气本不冷,但王连翘的大腿根部却紧张的起了一点点小鸡皮疙瘩,她刚要拉過被子钻进去,沒想到熊白洲却一把拦住了。 “真美,让我亲一下。”熊白洲的声音有点发颤。 景色实在太诱人了,還有几根黑色的毛发从蕾丝内裤的边上窜出来,把浑圆修长的大腿根部映衬的那么白,那么亮。 熊白洲都沒等王连翘答应,就猛的的把头低下去,伸出舌头从臀部两侧的髋骨开始,一点点的往下移动,不时還轻轻的吮吸一下。 王连翘都沒想到熊白洲会直接“下口”,刚要出声阻拦,突然觉得大腿上有一條温暖的软肉在灵巧向下滑动,借着一点点蜡烛的红光,甚至能看到王连翘白皙的腿上有一條清晰的口水痕迹。 每一次的吮吸,都能让王连翘的灵魂颤栗一下,她只能扭动自己的腰部来轻微的挣扎,但无意中又抬起了屁股。 熊白洲怎么可能放過這個机会,這时他已经亲到了小脚趾,现在又缓缓的移动嘴唇向上前进,在王连翘沒有实质性的遮挡中,熊白洲一只手托住她盈握的腰肢,另一只手拉住黑色蕾丝内裤的一角,轻轻往下一扯,内裤就滑過丰翘肉实的臀掰。 直到這时,王连翘才察觉自己下半身都已经身无寸缕,潜意识的就想拉過被褥将自己裹住。 熊白洲笑了笑:“内裤還缠在脚上沒脱下来呢。” “唔。” 王连翘真的害羞了,直接把杯子拉起来盖過头,但不一会儿,一直白嫩的手腕从被窝裡伸出来,手裡還攥着一個东西,直接砸向熊白洲。 熊白洲沒有躲避,這团黑影轻飘飘落到熊白洲身前,原来正是那條缠在脚上的内裤,王美人自己把它脱了下来。 熊白洲嘿然一笑,解决了下半身,要开始上半身发起攻击了。 他先不急不忙的脱光衣服,露出一副年轻强壮的身躯,下半身就這么硬硬的杵着,好像在炫耀一般。 王美人明显是不敢出来了,熊白洲却溜进了被窝,摸着一只光滑纤细的小腿就钻了上去,不過当他的手想伸进两腿之间的时候,王连翘却缠紧双腿不让熊白洲使坏。 熊白洲也不介意,暂时放弃這個目标进攻上半身,刚亲到腰间的肋骨时,王美人细长嫩腻的手臂就缠過来,环抱着熊白洲的脖子,娇软发烫的身体贴着這個让自己心醉的男人。 趁着這個空档,熊白洲轻车熟路的摸到王连翘光滑的后背,轻轻一扣就解开了王美人的胸罩,白耸耸的堆起两团挺立的乳肉,鲜红的蓓蕾娇艳欲滴。 熊白洲喉咙裡咽了一下口水,忍不住把头埋在山峰之上来回舔舐。 王美人娇媚如春的脸上,眼角的美人痣再次发散着摄人心魄的魅力,熊白洲觉得嘴唇有点干,感觉自己有些地方要宣泄了,他悄悄的移动跪坐的位置,来到王连翘的双腿之间。 正要温柔的打开這扇门阻碍时,一直闭着眼的王连翘突然睁开了眼睛,蕴含着无边的深情。 “白洲,好好爱我。” 下一刻,王美人居然主动把身下的双腿无声的分开,脸上浮着让人心醉的潮红。 熊白洲心潮澎湃,轻轻吻了一下王连翘的耳垂。 “可能会有点疼。” “嗯。”看得出王连翘心裡還是有点紧张。 突然,這座美丽的竹屋裡只听一声闷哼,婚床上王连翘突然无声的张开嘴,眼角似乎也有一点泪水溢出,這种疼痛感促使她马上把熊白洲的身体缠紧,恨不能互相揉进对方的身体裡去。 “疼嗎?”熊白洲停下了动作。 王连翘摇摇头,紧蹙的眉头慢慢的舒展开来:“你舒服嗎?” 熊白洲当然舒服了,第一次的王连翘就好像酒瓶盖一样紧紧的箍住,差点让熊白洲忍不住叫出声。 “白洲,我爱你。” “我也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