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济王断案(中) 作者:莱格利斯 第九十八章济王断案中 第九十八章济王断案中 县衙的衙役一听县太爷让他们拿人,当即朝着赵栩冲了過去,结果還沒到跟前,人群中忽然冲出两名彪形大汉,三下五除二就将他们打翻在了地上,正是韩泰和曹元霸。 县令见状气急败坏的指着二人怒道:“你……你们居然敢殴打官差,莫非想要造反不成?” 韩泰冷笑了一声,不屑地道:“一個小小的七品县令,自個儿审错了案子還不准别人說几句,够嚣张的啊!” 曹元霸跟着挖苦道:“這算什么嚣张,人家连济王殿下都敢抓,這才是真正的想造反呢。” 此话一出,县令顿时吓得目瞪口呆,他惊骇道:“谁是济王殿下?” 曹元霸走過去一個大嘴巴子就扇在了他脸上,把他头上的乌纱帽都给打飞了,跟着用脚尖轻轻在县令膝盖上一点,扑通一声,县令便跪倒在了赵栩的面前。 這时就见韩泰从腰间摸出一块腰牌,中气十足的喝道:“北境宣谕使济王殿下,镇国大将军、枢密副使、资政殿大学士、当朝驸马爷兼北境经略使秦浪秦大人,北境总监军白公公三位大人在此,何人胆敢造次?” 一大堆头衔听得县令是心惊胆战,再一看那济王府的腰牌确实无误,顿时吓得他后背冷汗直冒,全身的汗毛都不由自主的立了起来。 “下官壶口县令张士举参见三位大人,下官有眼无珠,冒犯上官,求上官开恩呐!”张士举俯首于地,磕头犹如捣蒜;而周围的衙役和百姓一個個也全都跪了下去,不停地给三人磕头问安。 少时,就听秦浪高声說道:“各位壶口县的百姓,今日本官与白公公陪同济王殿下到此,目的就是为了考校地方官员的政绩与风评,同时巡察民情,处理冤狱;大家回去以后劳烦互相转告一声,若是有陈情或者有冤屈的,明日辰时三刻便可到县衙申诉,济王殿下一定会为大家做主的。” 百姓们闻言轰然叫好,纷纷表示回去以后一定把秦浪這话转告乡邻;接下来众人纷纷散去,秦浪则和赵栩等人回身步入了那饭馆儿。 饭馆儿的老板刚刚也在围观的人群之中,知道這几位都是了不得的大人物,于是亲自到门口出迎,然后满脸堆笑的将秦浪等人請了进去。 刚一进门秦浪就发现店裡的伙计正在清场,看到食客们纷纷起身,秦浪赶紧又在赵栩耳边嘀咕了几句,赵栩则立马大声的对店伙计道:“本王就餐有一雅间足矣,不要惊扰大家吃饭。” 說罢赵栩還笑眯眯的朝着众食客拱了拱手,嘴裡连声說着抱歉、叨扰了之类的话;這虽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儿,但是秦浪知道,此事一传十、十传百,用不了多久就能将赵栩平易近人的形象深入人心,這就叫社会公关。 进了二楼雅间,不多时丰盛的酒菜就端了上来,秦浪等人也的确是饿坏了,拿起筷子就胡吃海塞了起来,嘴裡大呼過瘾。 吃完饭,赵栩手拿牙签一边剔牙一边问道:“那姓张的呢?” 韩泰起身到窗口往下看了看,回头笑道:“姓张的和几個衙役還在地上跪着呢。” 赵栩把目光投向了秦浪,问道:“姐夫,這姓张的如何处置?” 秦浪想了想,道:“今儿那张士举虽然审错了案子,不過人非圣贤孰能无過,你丫的一开始不也认定了那瞎子是好人么?所以咱们也不能一竿子把人打死,明儿听听壶口百姓說什么咱们再做处置也不迟嘛。” “姐夫所言极是。”赵栩呵呵一笑,扭头对韩泰道:“去,把姓张的给本王叫上来。” 韩泰抱拳而去,不多时,就带着战战兢兢的张士举走进了包间。 望着跪在地上浑身颤抖的他,赵栩道:“行了,起来說话,瞧把你给吓得。” 张士举诚惶诚恐的站起身来,就听秦浪說道:“张大人,你也不用害怕,虽然今儿你犯了错,不過本官跟济王殿下還有白公公准备再给你一次机会。” 张士举原以为今儿在劫难逃,一听這话顿时大喜過望,他连忙朝秦浪三人拱手道:“下官一时糊涂错审案件,冒犯天威,往后一定洗心革面,将壶口县认真治理,不负三位上官所望。” “如此最好。”秦浪点了点头,望着赵栩道:“吃也吃得差不多了,咱们這就去县衙歇着吧。” 张士举闻言知道巴结的机会来了,连忙热情地招呼着秦浪等人下楼,然后亲自带路朝着县衙而去;到了县衙,张士举命人将這裡最好的几间屋子腾了出来供秦浪等人使用,又连忙去城中富商家裡借来了几十名丫鬟過来伺候,還命人将一应生活用品准备齐全,服务堪称五星级标准。 一切安排妥当之后,张士举告辞而去;不過他也不敢走远,就在县衙找了间小屋子待着,随时准备听候秦浪等人的调遣;沒办法,這几位的来头实在是太大了,加上自己今日已经在上官面前出了丑,要是再发生点儿什么意外,那可就悔之晚矣了。 這几天忙着赶路大伙儿全都累坏了,因此整整一個下午外加晚上谁也沒有出去,就待在房间裡休息;第二天一早,赵栩早早的就起了床,然后痛痛快快的洗了一個热水澡,吃過早饭,他便身着一袭紫色锦袍精神抖擞的出现在了壶口县衙的大堂上。 抡起衙门的回避牌舞了几下,又摆弄了一会儿惊堂木,赵栩正玩得兴起,就看见秦浪带着白修、韩泰還有曹元霸走了进来。 看着這小子沒心沒肺的在公堂上玩耍,秦浪顿时朝他翻了個白眼,道:“死胖子,你丫的几岁了?我跟你說,今儿可是当着众位百姓聆听民意,审理案子,你小子可别出什么幺蛾子。” 赵栩不以为然的笑道:“反正人還沒来,先玩会儿有何大不了的;姐夫放心,今日我就要学我朝包拯包大人,断案如神、为民伸冤。” “我包你大爷,赶紧坐好。”秦浪走過去不由分說的将赵栩摁在了公案后边的椅子上,然后扭头问门外的衙役道:“现在外边儿来了多少百姓?” 衙役拱手答道:“回驸马爷,天不亮就有百姓在门口候着了,這会儿起码有几千人了。” “我靠!這么多人?怎么审啊?”赵栩一听吓坏了,眼巴巴的看着秦浪。 “看我干嘛?你丫的不是挺能耐嗎?”秦浪白了他一眼,接着安慰道:“行了,大多数人肯定都是来看热闹的,你紧张個鸟。” 說罢秦浪眼珠子一转,吩咐衙役道:“天儿這么冷,赶紧让人烧些开水给门外候着的百姓送過去,就說這是济王殿下吩咐的。” 衙役闻言点了点头,转身就跑了出去。 這年头除了达官显贵,有谁上了衙门能有好脸色看,今儿倒好,衙门居然還提供开水,因此沒過多久,门外就传来了百姓们此起彼伏的感激声,大家众口一词的夸赞赵栩体恤黎民,是個贤明的王爷。 辰时三刻一到,县衙正门大开,蜂拥而来的百姓顿时将整個县衙挤了個水泄不通;赵栩拿着惊堂木啪的一声拍在了公案上,煞有介事的喝道:“升堂!” 左右两队衙役立刻走后面走了出来,拿着水火棍嘴裡连呼:“威……武……” 赵栩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热茶,清了清嗓子,高声道:“今日本王亲自坐堂审案,诸位百姓有什么要說的只管道来,开始吧。” 话音刚落,一名三十几岁的妇人便从人群中挤了出来,跪在地上大呼道:“殿下,求你给民妇做主啊!” 赵栩一看這妇人哭得凄惨,赶紧道:“有什么话你就說,本王一定给你做主。” 妇人用衣袖擦拭了一下脸上的泪水,抽泣着道:“回殿下的话,民妇的相公名叫窦永,与那刘文乃是好友,他二人原本约定一起南下到扬州去做生意;出发那天,相公天不亮就起了床去到河边乘船,沒想到一個时辰過后,船夫李老三就来我家敲门,說相公并未登船,是刘文让他来催催的;民妇连忙与李老三赶到了河边见到刘文,他也說沒有见過我家相公,之后我們三人找了整整一天都沒有发现我家相公的踪迹,后来我們三人到县衙报了案,可是时至今日,我家相公已经失踪一月有余,生死未卜,還望殿下发发慈悲,助民妇早日找到相公,呜呜呜呜……” “這……”赵栩闻言顿时一個头两大個,一個活生生的大男人早上出门便失踪了,一個多月不见踪迹,這他娘的上哪儿去找啊! 正在为难之际,就听坐在身旁的秦浪低声道:“先答应下来,让這位小娘子宽心,然后就借口去后堂看卷宗闪人。” 赵栩嗯了一声,对妇人道:“你别着急,本王一定有办法助你找回相公;這样,你先下去歇一会儿,本王去后堂看看此案卷宗。” 說罢赵栩赶紧起身,然后和秦浪一起回到了后堂。 不多时,张士举就亲自带着卷宗赶了過来,秦浪接過卷宗翻看了一下,大致的情况正如妇人所說的那样,一個大活人早上出门坐船就平白无故的消失了,要想找到他确实很棘手。 “怎么样,姐夫?”赵栩一脸期待的望着秦浪。 秦浪微微叹了一口气,惋惜道:“既然是南下做生意,想必那窦永身上肯定带了不少银子做本钱,一個多月音信全无,八成是被人谋财害命了。” “啊?你說這人已经遇害了?”赵栩大惊。 “肯定是。”秦浪点了点头,道:那妇人之后又沒收到過勒索的信函,因此可以排除绑票的嫌疑,一個大男人背着银子出门這么久不回家,又不是被人绑架,那就只有可能是被人谋财害命了。” 一旁的张士举闻言道:“驸马爷所言极是,下官当初也是這么推断的;那窦永大清早的背着银子出门,這事儿只有其妻和刘文知道,因此下官怀疑凶手必是此二人之一,可惜一直苦无证据坐实。” 秦浪听了冲着张士举微微一笑,张士举赶忙赔笑,秦浪又笑,张士举接着赔笑,如此反复几次過后,张士举這心裡顿时炸了毛;正在心怀忐忑之际,忽然脑门儿上就被秦浪拍了一巴掌。 “你确实是头猪。”秦浪幽幽一叹,扭头对赵栩道:“走,回去,哥们儿知道凶手是谁了。” “真的?”赵栩大喜,连忙拉着秦浪的胳膊道:“快快快,告诉我,凶手究竟是谁?” 秦浪指着手裡的卷宗叽裡咕噜的跟他耳语了一番,赵栩恍然大悟,摸着圆滚滚的肥脑袋惊叹道:“原来如此!姐夫,你可真神了!” 读,請记好我們的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