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尸妖 作者:爱会永恒 · 黑姑一听我們的高手数量有些不足,破釜沉舟的說她要拼了這身道行来拖住王鼎的仙家。如果我們动作够快的救出小蝶,那她就能保住一條性命,最多是重伤。 猫哥听了這话“呵呵”一笑,跟黑姑說:“我帮你,完全是因为小雷和青松的关系。现在我的初衷却有点改变了,就凭你這么重情义,我敞开了帮你一次又何妨?我就不信,除了蛇赛花,他王鼎還有哪個仙家能在我這裡占到便宜!” 黑姑听了猫哥這番话有点动容,盈盈下拜,对猫哥說:“七爷大恩,黑姑铭记于心,若有差遣,黑姑莫敢不从!”說完,又转身对我拜了一下:“仙堂之恩,黑姑莫不敢忘,若有吩咐,黑姑决不推辞!” “好了!我不需要你做什么!”猫哥說:“我独来独往惯了,我帮你是因为我可怜你情深意重。此事你不用再多担心,一切有我做主!今天我去探查的时候一点都沒发现你所說的小蝶的踪迹,想必已经被王鼎他们囚禁在哪裡了,這事儿好办,王鼎抑或蛇赛花,只要擒住一個,另外一個就会乖乖把小蝶放回来!” 說的简单,就不知道做起来会不会也這么容易了!我心想。 猫哥长身而起,跟我們說:“诸位再此稍候,我带青松去解降,時間会稍微久一些,估计最早也得月上中天才能出来!你们该休息休息,不用等我們!”猫哥說完,对吴青松摆了摆手,吴青松跟着猫哥走了出去。 黑姑看了我們一眼,也起身告辞。屋子裡面又剩下我和冯雪還有辫姐,我有些担忧的跟冯雪說:“妹子,现在這情况越来越复杂了!王鼎的实力表现出来的就已经比咱们要强上一些,還有咱们探查不到的呢?要是真交锋,我有点担心!” 冯雪盯着我的眼睛,问我:“你担心什么?” “若是真动起手,你和辫姐其实最是吃亏,你不出窍就看不到仙家,而辫姐若是作为帮兵来讲,当真是首屈一指,可是要是拼斗,我怕辫姐会吃亏!毕竟那些仙家别說看不见,就算看见,你也碰不着,到时候辫姐会很危险!我的意思是让你和辫姐找個安全点的地方,不要参与!” 辫姐听了有些不高兴,跟我說:“别看不起帮兵好不好?你是大神儿不假,可我要想祸祸你仙家那也是轻而易举的事儿!” 冯雪制止了辫姐的话,跟她說:“這跟搬杆子是两回事儿,到时候你确实有危险,這件事儿你得听我的,不准任性!” 辫姐听冯雪這么一說,有点不高兴的說:“那你呢?你不也不擅长打架嗎?我在你身边,咱俩不有個照应么?” 冯雪对辫姐摇摇头,說:“你照顾好你自己就行了!我你不用管,我自保沒問題!”說完,冯雪转头看着我,跟我說:“邱天,能不能求你一個事儿?” 不等冯雪看口,我便跟她說:“你不說我都知道你啥意思!你放心吧,我肯定会安排仙家护着辫姐的!” 冯雪点点头,我跟她俩說:“其实這事儿也未必就是個有去无回的局面,用不着整得跟生离死别似的!毕竟现在是法治社会,王鼎想杀人放火,政府也得同意不是?所以說,咱们問題都不大,关键就是仙家不好說!” 辫姐一听我這么說,一下子来了精神,刚要說话,就被我打断:“辫姐你就断了跟王鼎PK這念头吧,這两次咱们吃的亏還少么?第一次是冯雪失心,第二次是猫哥中招,你看看给咱们都祸祸成啥样了?你更吓人,直接是玩刀子的,到时候我看见你我就哆嗦了。咱们不怕虎一样的敌人,就怕虎一样的敌人把咱们变成猪一样的队友!”辫姐听了我的话眼睛刚瞪起来,屋子裡面的灯就噼啪闪了几下之后灭掉了。我开玩笑的跟辫姐說:“辫姐,你看看你這火气,把保险丝都烧断了!” 冯雪紧张的喝止了我:“别說话!不对劲!” 我当然知道不对劲儿了,自从来這之后就沒对劲儿過!我暗自叹了一口气,不知道下面将会面对什么样的敌人,我在心裡默念了一下魏煜巍。下午被鬼迷住的时候召唤失败,现在我不信還能失败。事实上,我猜对了!魏煜巍应声而到,冯雪不知道是魏煜巍来了,手上结金刚萨埵手印,刚觉察有阴气逼近,张嘴就是金刚萨垛心咒。给魏煜巍直接轰了出去。我赶紧叫停,告诉冯雪:“是自己人,不要激动。” 黑暗中看不清楚冯雪的表情,不過听声音就能听出来,她有点不好意思的跟我說:“不好意思啊,沒来的及用元神察看,就觉得阴气来的太快,来势汹汹的!”辫姐也沒好气的跟我說:“你下次叫仙的时候能不能說一声!?” “是!是!”我连声答应,跟冯雪說:“你俩别紧张,我這眼睛黑天影响也不大,就是看不清楚,但是還能分清是活人還是仙家或者鬼的,有不好的东西我就告诉你俩了,我现在還要找人,你俩别激动啊!” 我赶紧在心裡把黄天酬他们都叫了回来,不为别的,就怕人手不够,因为冯雪還好說,辫姐对付這些鬼魂来說,真的可以算是手无寸铁。 我吩咐飞雪和黑仙保护辫姐,白莲花和黄天酬保护冯雪,魏煜巍怒气冲冲的再次进了屋子,我忍着笑安慰他:“這是误会!你别激动!不跟俩小丫头一样的!” 魏煜巍气冲冲的跟我說:“啥小丫头這么狠?我脚還沒站稳直接给我打出去了,多亏我抗揍,這要是個小清风,一下子就得打伤了!气死我了!” 我也是第一次看到魏煜巍生气,我還以为一直笑呵呵什么都无所谓的他不会生气呢!這样的人生气還不容易哄好,我左一句好话,又一句开导,就是顺不過来他這股气儿,最后给我也整烦了,懒得哄他,還有一大堆烂眼子事儿等着呢,他還开始矫情上了! 我让冯雪和辫姐在這等着我,我出去看看咋回事儿。然后告诉冯雪:“我安排了四位仙家在這保护你俩,要是有紧急情况我白家会上你身,帮你开眼窍,你不用元神出窍,那样太危险了!” 冯雪直接给我拒绝了,說:“王鼎不会把兵力分散到我們俩身上,這要是還是出自王鼎的手笔,那他的目标肯定是青松,咱们现在应该一起去找猫哥和青松,說不定猫哥现在已经开始孤军奋战了!” 我心想,千万别是再发疯就行。 我也沒跟她俩废话,直接告诉冯雪和辫姐跟着我,我們三個小心翼翼的开门出去,走廊裡面乌漆麻黑的,我掏出手机试了试,连彩屏都不是的手机发出的微弱光芒基本可以忽略不计,辫姐把她手机掏了出来,居然還带手电筒的,我惊讶了一下,问辫姐:“你這手机山寨的吧?還带手电筒?” 冯雪笑了一下,就听辫姐沒好气的跟我說:“這叫闪光灯!” 好吧,我二了!因为我打头,辫姐是断后的,所以辫姐把手机递给了我。我拿着手机一点一点的往走廊裡面走,冯雪說青松的房间是我房间的隔壁,我小心翼翼的走到冯雪說的那個房间门口,趴在门上听了听,裡面什么动静都沒有,我向冯雪確認了一下,冯雪冲我点点头,辫姐有点不耐烦的說:“要么敲门,要么踹门,磨蹭什么呢?”清脆的敲门声回荡在走廊裡面,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 “你有病啊?敲起来沒完了?”辫姐沒好气的跟我說,我把闪光灯对准我前面的门,跟辫姐說:“問題是不是我敲的!我還沒想好是敲還是踹呢!” 還沒等我說完,辫姐嗷的一声就叫了起来,接着就疯了一样跑向我,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她手上還有明晃晃的匕首呢,我赶紧闪开,辫姐一把抓住我,跟我說:“我后面有人!” 我赶紧把光线照過去,什么都沒有!空空的!我一下子火起,问胡黑仙:“怎么個情况?” 胡黑仙纳闷的說:“不知道啊!她突然這一嗓子给我還吓一跳!我還沒反应過来咋回事呢!” 我又转头问了一下胡泽天,胡泽天也說沒发现什么!我生气的问他俩:“那刚才那声是鬼敲的门啊?” 魏煜巍不乐意了:“我才沒敲门呢!” “我x,哥哥们,咱看看啥节骨眼了,咋還跟我逗咳嗽呢?”我崩溃的问他们:“谁能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奶奶的六個仙家看不住三大活人嗎?” 魏煜巍指了指我面前的门,跟我說:“刚才那动静是从這裡面传出来的,不是鬼敲门,你放心好了,鬼不敲门!這小丫头刚才那一嗓子给我也整懵了,我也沒发现她身后有什么东西,八成是太紧张了!” 辫姐在我身后哆了哆嗦的說:“不是!刚才绝对有东西在我脖子后面吹凉气!” 先不管什么东西吹辫姐了!我一听不是鬼敲门,那說不定就是猫哥他俩啊,可他们怎么不出来呢?来不及多想,我抬脚就踹,哐当一脚踹在门上,门纹丝不动。我還想踹第二脚,冯雪给我拦住,问我:“你疯了?” “咋的了?刚才那动静是从屋裡面穿出来的!”我跟冯雪說:“你不說青松他的房间是這個嘛?” 冯雪飞快的跟我說:“青松的房间确实是這個,可谁知道猫哥是不是带青松进了這個房间!而且裡面为什么只是敲门不說话?這门从裡面打开比从外面容易多了吧?如果是猫哥和青松,怎么能不出来跟咱们见面,或者直接把门打开?门口面到底是什么情况?你统统不知道你就敢踹门?” “是啊,你不想活了?别坑我俩啊!”辫姐帮腔道。 让冯雪這么一說我也反应過来了,真是好险!我瞅了一圈,最后把眼神落在黄天酬身上,黄哥叹了一口气,很自觉的一头撞进了屋子。不怪我欺负他,谁让他是教主,我总不能让底下的仙家去冒险吧?领导就是要起一個带头做用。魏煜巍跟我算是朋友关系,我最多是求人家办事,這种有危险的事儿我也开不了口啊! 黄天酬进去之后马上就退了出来,我刚想问他怎么了,就听他对我大喊一声:“快跑!”還沒等我反应過来,面前的房门啪的一声门锁忽然打开了,吓了我一跳,给冯雪和辫姐也吓了一跳。辫姐差点就变成小李飞刀。我护在她俩前面,紧盯着咧开一道缝的房门。 未知才最恐惧,我对于未知的事物总是抱着一种敬畏的心理,辫姐的闪光灯随着房门的门锁忽然打开而猛然熄灭,我就听见辫姐在身后低声骂道:“妈蛋的,手机沒电了!” 我叹了一口气,要不要這么狗血!我在心裡焦急的问黄天酬:“屋子裡面到底是什么?你那么慌张干啥?猫哥和青松在不在裡面?”黄天酬比我還急,飞快的跟我說:“在不在我不知道,但是裡面觉得是個恶心的玩意儿!别管他们俩了,花脖子山上的守山大仙儿不会让他俩吃亏的,咱们還是先撤吧!别看你人多,全是累赘!” “别跑了,来不及了!”魏煜巍在一旁沒有一丝感情的說:“它已经嗅到你们的气味了,跑哪儿它都能找到你们!拼吧!” 黄天酬跟魏煜巍說:“我艹!這怎么拼?我从来沒见過這货!” “到底是什么?!”我焦急的问他俩,“啥玩意给你俩整這么紧张?!” “尸妖!”魏煜巍說:“這么大味儿你闻不到?刚才我就觉得這味儿怎么這么熟悉,這门儿一开我才想起来,這味道是尸妖的!” 我次奥!我转身拉着冯雪和辫姐二话不說扭头就跑,尸妖是什么玩意我不知道,但是一听這名字就不是個好货,就算要对付也用不着她俩,我一边跑一边在心裡大骂老吴家太能作,买個這么個破别墅,到处是事儿不說,還离市区這么远!我现在就一個想法,一定要把冯雪她俩送到安全的地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