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 打到他不再胡說为止
舒云风招了。
他說是他做的。
這怎么可能？
但是宇文瑾马上想到了一個可能，跟着脸色一沉，心裡一阵冷笑。
两年，整整两年了，他一直都知道這個人从未有過哪怕一丁点的屈服。不過這样也好，打不折的硬骨头，正对我的口味。
他站直了，微微勾起嘴角，一抹邪肆笑容悄然在脸上晕开。
“好！你很好！”
宇文瑾上前一步，一把钳住舒云风的下巴迫使他看向自己，双眼喷薄欲出的怒火几乎将对方燃烧殆尽。那手渐渐加大力道，舒云风痛苦摇头试图摆脱桎梏换来的只是对方继续加大的力道。
“想死是嗎？”
舒云风无神的眼睛瞬间一亮。
宇文瑾无声启唇，一字一顿說：“痴——心——妄——想！”
舒云风的眼睛随即暗了下去。也许，早就料到会是這個结果。
是的，他想死。
两年前入宫时，他曾想象過宇文瑾看在自己曾经在他幼年时稍微善待的份上，施与的刑罚不会让自己太過难堪。但是他错了，错得无药可救。万万沒料到，他舒氏一族被赐髡刑从此生不如死。
当年行刑时，他面如死灰，每当一缕头发落向地面，都仿佛是从他身上剔下的一块肉。那种心痛，堪比抽筋吸髓，叫人痛不欲生。
他一直想死，可是被人以一族的性命扼住咽喉，让他生不得生又求死不能。
今天，也许是個不错的机会。
我认下這件事，說不定心愿就可以达成。
不過舒风云也有他的骄傲，明知认了是死，也只在皇帝面前认。說不定自己心愿达成，也是对那個人最大的惩罚。
于是，他艰难开口，又重复一遍：“是我做的。”
跟着换来一记耳光。
宇文瑾冷冷道：“這贱奴被打糊涂了，满口說胡话！来人啊掌嘴，打到他不再乱說为止。”
“呵呵，宇文瑾，你也就……唔！”
伴随着清脆的掌声，舒云风再也說不出一個字。
恐怕今晚是死不成了。
舒云风耳朵嗡嗡响，大脑一片混乱。
为什么這么对我，难道死对于我都是奢求？
宇文瑾你若念及当年我对你的照拂，不如就痛快让我死吧！
然而這只是舒云风的一厢情愿。
当掌嘴再次改为鞭刑，凌厉的鞭子落在血肉之躯发出沉闷的声音，有几次皇帝几乎控制不住自己就要跳起来喊停。但是他不能這么做，外面所有人都在等结果。
以太后为首的后党，以德妃为首的御史党，他们都在盯着這個人。
今晚是最为关键的一晚，他的生与死都在此一举。
舒云风你给朕记着，你的命是朕的，朕不许你随随便便的舍去！你若敢私自去死，朕就……
“陛下！”
“陛下！”
太监尖利的嗓音划破夜空，听起来就像是不祥的乌鸦在夜间高啼。
所有人心裡咯噔一下。
莫非……
一個小太监踉踉跄跄跑进冷宫，扑通跪在宇文瑾面前嚎啕大哭：“陛下，华公子薨了！皇、皇子一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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