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我還真怕你把我未来媳妇吓跑 作者:未知 提着行李箱,顾津北原本以为权杳還会扭捏一下。 但下车后,這人全然沒了在车上的那股紧张劲儿。 拎着小包包,還有闲心的在整理衣服褶皱。 顾津北微微眨眼,“杳杳,我們进去吧。” 权杳点头,“顾津北,你說我要不要把头发放下来啊?” 顾津北哑然失笑,他抬手替她理了理发丝,“不用,在我眼裡,不管什么时候你都漂亮。” 权杳撇嘴,“算了。” 和顾津北說這些,等于沒說嘛。 比起真正的四合院,這种四合院别墅更加现代化。 别看正门這么大气磅礴,却是全自动化设备。 這人刚踏进大门前,大门就主动打开了,权杳抬头看了眼监控,红灯显示,代表着正常工作状态。 保全方面很全面。 进了正门,原以为会是寻常的庭院道路,却发现這正中间是被故意垫高的木质走廊,悬空在池子上,池中栽种了荷花,這会只能看见那不算鲜嫩的荷叶。 再往两边看去,分别栽种了一排绿植,绿油油的尖叶,還盛放着蓝色的小花朵。 权杳有些好奇,“這是什么花?” “蓝星花,一年四季都会开花,花期不败。”說着,顾津北走到一簇花前,摘了一朵下来,递给权杳。 “你闻闻它的香味。” 权杳接過蓝色小花,仔细的嗅了嗅,“咦,這香味和你身上的味道有些相似。” 顾津北点头,“這也算是老妈的爱好之一,她用蓝星花作为底料,自己配置的香水,平时不喷香水,喜歡拿這香水洗衣服。” “你妈可真能干。”权杳赞了声。 难怪顾津北的身上,总是带有這种淡淡的香气。 “我們先进去吧。” 這中间的莲池走廊显然是正道,尽管两侧的绿植后面,也有建设檐下走廊。 “這边是正院,平时吃饭宴客之类的都在這边,我住在西厢苑,等会吃過饭带你過去看看。” 权杳点了点头,他们家是真的大。 别看在外面看着好像只有一栋,真的走进来才会发现,這裡面别有洞天。 通過莲池走廊,来到正院,听顾津北說后面還有一個后院,而且這别墅的设计不像一般的四合院那么规规矩矩。 拱门七拐八绕的,以一栋别墅两层高来算计,最少都有几十间卧房客房。 這可比她的南山巷都看着還要大。 不過房子建筑這些太多,她那南山巷就只有一栋别墅,虽然也有院落,后面空出来的绿地多,其实看着還是很空荡的。 “妈,我們回来了。” 刚踏进大厅,顾津北就吆喝了一声。 权杳连忙向裡面望去,沒有意外的看见一個漂亮妇人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身绣有莲花图案的黑色长旗袍,外面披着一件红色的披肩,带有流苏的那种。 整個人看起来有些高,還穿着高跟鞋,目测约有170的样子。 一头黑色头发還特意盘了起来,用一根玉簪子禁锢着。 戴着一对花扣耳钉,化着淡妆,步履之间,似乎就有种娴雅之态,莲步而来。 权杳有点惊,顾津北老妈看起来可真年轻。 這保养得也太好了吧! 然而,已经走到面前的司徒娴一改刚才的淡雅娴熟,双手热情的拉住了权杳的双手,“你就是权杳吧?我能叫你杳杳嗎?哎呀,我家這小子总算把你领回来了。” “你不知道,我老早就想见你了,今天可算把你盼来了。” “才下飞机累不累?来,過来這边坐,我們先歇息一会,聊会天再吃饭好嗎?” “你不用紧张,来了這就跟回了自家一样,不用客气。” 权杳,“……” 有些受宠若惊。 顾津北老妈說话太快了,太热情了,到现在她都還沒有插上话。 她不禁想到,顾津北說的那些话。 话說,這哪叫话多了一点? 分明就是话唠吧.... 亏得她刚才還以为,這种气质不愧是四大家族的夫人,敢情是她多想了。 看出了权杳的不自在,顾津北连忙开口解围,“妈,你歇会,你也不怕闪着舌头,你一直在說,你還让杳杳怎么說话?” 权杳也跟着附和,“阿姨,您好,初次见面,這個是送给您的礼物。” 总算得以有說话的机会,权杳将手中的袋子递到司徒娴面前。 原本還以为,她送戒指送腕表有些夸张,现在看到顾津北的家底,权杳只想呵呵了。 還好她有点钱,要是沒钱,恐怕真和顾津北交往了,也会自行惭愧,觉得自個配不上顾津北。 這帝京四大家族,果然是各個不同凡响。 這么一想,要是她一直低调当個普通人,顾津北還会喜歡上她嗎? emmm.... “杳杳啊,你人来就行,怎么還准备了礼物?”转头,司徒娴就对顾津北說道,“津北,你怎么回事?這种事情還需要妈教你嗎?” 顾津北无奈摊手,“這是杳杳的心意,我也拦不住。你還是收着吧,不然杳杳心裡過意不去。” 不管怎么說,站在未来媳妇這边那就是真理。 “好吧,杳杳你真是太贴心了,我原本還给你准备了礼物,這都還沒送出手,反倒是先收了你的礼物。” 司徒娴說完,直接将权杳抱了個满怀,還用脸蹭了蹭权杳的脸。 那骨子亲热劲儿,弄得权杳手脚无措,“(°ー°〃)” 這不科学。 這太過于玄幻,以至于完全感受不到真实。 待司徒娴放开她,牵着她走向沙发椅上坐下,這才放开她的手,从旁边的案台上拿下一個精美的盒子。 打开。 露出裡面的景象,权杳這才看清,這是一枚翡翠手镯。 司徒娴将翡翠手镯取出来,拉起权杳的手,就着给她戴上,边說,“這枚镯子是我們司徒家传宗接代的信物,你现在戴上了,以后也就成了我认定的媳妇。” 权杳顿时感觉手腕很沉。 “妈,你就别唬她了,看把她吓得脸都红了。”一旁的顾津北看不下去了,說完這话侧头就对权杳說,“别听她忽悠。” “這镯子哪能是司徒家传宗接代的信物,司徒家每個子女都有,她這是把她的這個镯子给你了。” 权杳,“……” 虽然不是真正的传宗接代,但這個意义還是一样有点沉重啊! 司徒娴瞪了顾津北一眼,“你這小子,老妈可是在帮你,你還不领情。” 顾津北顺势坐在了权杳旁边,持起权杳的手,十指紧扣,“第一次见面,我還真怕你把我未来媳妇吓跑,你就别瞎操心了,我們会一直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