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6 背叛 作者:未知 接下来的几天,慕岚一门心思全部扑在会计师事务所上,網上的招聘信息发出后收到了300多份简历,比预料中的好太多。爱睍莼璩再次为男人的决断而折服,一個還尚未成型的会计师事务所竟然收到了這么多的简历,不得不說是說是這地点帮了一個很大的忙。 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能进得益大厦的肯定不会太弱。 慕岚简单的筛选了一下,大概還剩下几十份,为了节约成本,慕岚采取电话面试的形式对他们进行一個简单的初试,对于结果還算满意,基本上选定了100個人进入复试。 第二轮只能亲自面试,裴寒熙安排了几個AM的人事部精英過来协助她,有了他们的协助,事情进行的出奇的顺利,最后敲定了15個人,要么是有丰富经验的财务人员,要么是科班出身的应届毕业生,慕岚对工作经验的限制不苛刻,只要是觉得有潜质的都会一视同仁。 “辛苦大家了,十分感谢。” “夫人不必客气,這是我們该做的事情。”精英们笑着答道。 裴寒熙就在這时走了過来,男人一身黑色的西服,俊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搂了搂慕岚的肩膀,朝着精英们道:“大家下班吧,年底给你们涨工资。” 回到家,慕岚腰酸腿痛,走到沙发上坐下,捶打着自己的小腿。裴寒熙望着她疲惫的小脸,再看到她脚下那双十多公分的高跟鞋,不悦的拧起眉头,一边心疼的帮她捏着肩膀,一边教训道:“以后不要穿這么高的鞋子了,对身体不好。” 慕岚身上的不适缓解了些,唇角轻扬,假装漫不经心的道:“你不嫌弃我丢你的脸?”這些人全是他公司裡面的精英,她被挂上总裁夫人的头衔,间接也代表着他的脸面,她不想给他丢人。 裴寒熙捏了捏她化着淡妆的精致小脸,“傻丫头,美人坯子也不自信了。” “又耍這些骗小姑娘的把戏,我才不相信你的话。”慕岚偏過头,唇角却忍不住扬起来。 “好啦,不要纠结這些問題了,你冷落了你丈夫這么多天,是不是该补偿一下。”男人原本在帮她捏肩膀的大手不规矩起来,在她玲珑的曲线上游走。 暗示意味十足,自从那天后两人其实一直沒有再进一步的亲密,主要是上次太過头了,她身体不适,男人每天只是安分的抱着她睡觉。 慕岚脸蛋微红,這男人也不挑時間,和程晨夫妇约定的時間马上就要到了,要是再做那种事根本就来不及,拒绝的话還沒說出口,男人已经迅速来到了她的身旁,低头擒住了她的唇,长舌撬开齿贝长驱直入,這次他吻得很深,慕岚觉得好像到了喉咙处,在快要窒息的时候男人总会适时的抽离,等她呼吸了足够的氧气又开始掠夺,反反复复,這种感觉又刺激又难受。 男人的大手探进她的衣服内,在她的肌肤上流连,被开发過的身体特别的敏感,慕岚忍不住轻轻哆嗦着。 “呵呵,敏感的丫头”男人低低一笑,尾音拖得很长,大手仍在她的身上煽风点火。 “裴寒熙,等晚上好不好?”慕岚寻到他的大手,轻轻按住。 “不行,就现在,你不是答应我尽快给我生個孩子嗎?”男人搬出了她前几天的承诺,语气中带着些委屈。 慕岚一怔,脑袋還沒转過来,男人已经开始进一步的举动。 正当两人意乱情迷的时候,门铃突然响了起来,男人眉头一皱,继续吻着身下满脸酡红的女人,对于外面的声响全然不顾。 慕岚觉得自己身上的衣服被褪到肩头,一股寒意袭来,神智清醒了几分,也听到了门外的声响,抵在男人胸膛前的手不由得推搡了下,“裴寒熙,有人来了。” 男人喘着粗气,声音低压到极致,“岚儿,专心点,咱们继续,沒人开门他過会就会走了。”說着在她的腰上恨恨的捏了一下,似是在惩罚她的不专心。 慕岚哭笑不得,心裡尽管不是很乐意,身体還是在他的熟练的抚慰下渐渐发软,任凭他为所欲为,男人的身体很快就起了变化,抵在她的腰上。 然而,门外的人并沒有如男人所說的那样沒人开门就离开,反而一下又一下的按着门铃,门外是急躁的铃声,屋子两人又在做這种事情,慕岚心裡很紧张,一紧张身子越发的颤抖,男人几次過门而进不去。 慕岚气息不稳的再次推了推男人,“裴寒熙,去……开门了。”应该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不然不会一直按下去。 “shit”裴寒熙低低咒骂一声,即使再不乐意也得起身,不想给她的小妻子留下不好的印象,不然又会像上次一样被晾上几天。 抬手理了理慕岚凌乱的发丝,拍了拍她的肩膀,“岚儿,我去开门,你去房间裡换件衣服再出来。” 慕岚点了点,起身到房间裡换了件衣服,等换好衣服出来后就看见沙发上坐着一個陌生的男人,男人很狼狈,身上的西服全部皱巴巴的,脸肿得像個猪头,基本上看不清原来的面貌。 男人的目光从她出房门的那一刻就一直紧紧的锁在她的身上,一双湛蓝色的眸子流光溢彩,可慕岚经历過了杰森的事情,对這样的一双眼睛生不出好感,反而觉得很作呕。 慕岚疑惑的抬了抬眉,不明白裴寒熙怎么会认识這样的人?再看看不远处的男人,只见他阴沉着一张俊脸,看着陌生男子的眸光快要冒火。 客厅裡面的温度似乎降到了零度,相比裴寒熙而言,那個不知名的男人反倒显得很兴奋,眨着一双湛蓝色的眼睛,朝着走出来的慕岚道:“嫂子,快過来坐,弟弟我今晚向你赔礼道歉来了。” 慕岚被他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只觉得看起来有些熟悉,但又叫不出名字来,试探性的问道:“你是?”她觉得他们之间一定见過。 杰森看着慕岚那一双乌黑的翦瞳,還有那海藻般的黑发,喉咙处有些莫名的发干,裴寒熙阴森森的眼神一扫,吓得他立马缩了缩脖子,咧嘴笑道:“嫂子你真是贵人多忘事,我們不久前才见過,发生了一丁点的小摩擦。”杰森抬着手轻轻的比划了一下,目光依旧停留在她身上。 慕岚想不起来,只能走到裴寒熙的身边准备坐下,她才刚坐下,杰森立马从对面的沙发上跃起准备坐在慕岚的身边。 “因果可是有报应的。”裴寒熙优雅的交叠着长腿,嘴角扯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慢慢往后靠在沙发上。 慕岚不知道两人打的什么哑谜,只见杰森动作僵住,慢慢退回到原来的位置,朝着慕岚呵呵笑道:“嫂子,還是你和大哥坐一块得了,沙发太窄我就不和你们挤一起了。” 算了,现在在他的地盘上還是不要太過造次,他可不想以后走在大街上的时候总是被莫名其妙的揍一顿,每天见客户戴個口罩去,然后客户殷勤的追问他戴口罩的原因。 慕岚看了一眼沙发,明明很宽,心中疑惑嘴上却是沒有戳穿他的话。 男人大手占有性的搂在她的腰间,看着她脸上因为方才的事染上的嫣红,长腿踢了一下对面的人,毫无留情的开口,“有什么话赶快說,說完立马给我滚蛋。”裴寒熙嘴角裹着一层难以言喻的寒意,眼前的人要不是他的好兄弟,等待他的可就不是這么容易的事情。 慕岚扯了扯他的衣角,不知道一向优雅的他怎么会有這样的举止。 裴寒熙朝着她一笑,那样子似乎是在让她放心。 杰森看着两人眉来眼去的样子,心中很不是滋味,碍于裴寒熙凌厉的目光,只得开口,“嫂子,你好,我是杰森。” 杰森,慕岚一听见這两個字全身忍不住僵硬起来,脸色变得有些泛白,两人坐在一起,裴寒熙能感觉到她的异样,搂在她腰上的力度不由得紧了紧,看来那天的事情還真的对她产生了阴影。 杰森看着慕岚突然变了的脸色,只能继续解释,“嫂子,那天的事情真的很抱歉,我也是被人误导的,如果一早就知道是你,我绝对不会对你有一点坏心思,我可以向主发誓,要是我說的有一句假话,让主惩罚我不能人道。” 慕岚从得到的资料中知道杰森是一個基督徒,对主的信仰到了一种狂热的地步,如果两個客户同时和他生意,尽管一人條件次一些,但只要是個基督徒他都会与毅然决然的選擇,舍弃另外一個條件更诱人的客户。 既然能說出這样的话,那必然是真的啦,可是要让她立马說出一句原谅的话,她自问做不到。 慕岚不出声,急坏了杰森,他今天可是抱着不成功便成仁的决心来的,一定要把這個头痛的事情解决了,也事先向朋友取了经,既然這路走不通,那就改走悲情路线。 “嫂子,你就原谅我吧,你们不是有句老话叫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嗎?我是真心诚意悔過的,嫂子你說句话吧,是不是要让我像廉颇一样负荆請罪,要是要這样的话,赶明儿我就去买一根荆條,在你们家门口跪着。” 慕岚唇角抽了抽,眼前這明显耍无赖的人怎么都不能和初见面时的那個气度不凡,甚至是居心叵测的人联系在一起,在他们家门口跪下,這种话他都說得出来。 虽知道他這话是玩笑话,但她也不能太過分,她清楚的知道今天這個人在她的面前如此的低声下气,都是因为他身边的裴寒熙,裴寒熙既然让他进了家门,說明其实早就原谅他了。 這是他的朋友,总不能让他不好做人。 “嫂子,你就接下我的水吧,弟弟我的手都抬酸了。”杰森趁着慕岚出神之际,立马倒了一杯水放在她的面前。 慕岚沉默了几秒钟,伸出白净如玉的小手接過了杰森手中的水,轻轻放在唇边抿了一口。 杰森展颜一笑,转而看向裴寒熙,“大哥,嫂子已经原谅我了。” 裴寒熙依旧沉着一张脸,神情未见松动,只见他淡淡的“嗯”一声,紧接着道:“你可以走了。” 杰森起身点了点头,抬手摸了摸下巴,“大哥,嫂子,你们继续,我就不打扰你们了。”說完,自己大步走向了门口,然后门口传来嘭的一声巨响。 慕岚一张脸又红上几分,抬头认真的看着裴寒熙,“杰森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应该是那天被琪琪揍的。”裴寒熙脸不红心不跳,把罪名安到了自家妹妹的身上。 “那看来琪琪下手比较重,都這么多天了還沒有消下去。”慕岚低声說道。 “嗯,应该是吧。” 好事被打断,眼看和程晨约定的時間马上就要到,裴寒熙只能抱着慕岚在沙发上腻歪一会,占点小便宜過過瘾,最后不得不分开。 “岚儿,我們今晚能不能不去呀?”裴寒熙拉着慕岚的手,身子依旧稳稳的落在沙发上不动,看样子是真的不想去。 慕岚小脸一皱,這男人为了自己的那点欲望,竟然让她推掉好朋友的邀請,真是够可恶的。 裴寒熙的目光一直紧缩在慕岚的脸上,眼看他的小妻子就要变脸,立马从沙发上跳起来,揽着慕岚的细腰,讨好道:“走了,老婆,再不走咱们就要迟到了。” 慕岚对眼前這個变脸比翻书還要快的男人表示很无语,只能恨恨的瞪了他一眼。 程晨订的餐厅比较靠近陆文睿的公司,一方面是因为那是她和慕岚嘴喜歡的地方,一方面则是存着点私心,不想工作一天下班后的陆文睿花太多的時間在开车上。 裴寒熙一切以慕岚为重,见慕岚很喜歡,也沒有什么意见。 慕岚和裴寒熙去到的时候,程晨已经站在了餐厅门口,正朝着两人招手,一袭粉红色的栗子大衣,下面带着点俏皮的蕾丝边缀,让她整個人看起来年轻了几岁。 慕岚先和程晨碰面,裴寒熙则去停车,慕岚看眼睛往餐厅裡看了看,见沒有陆文睿的身影,不由得皱了皱眉,“陆文睿今天不会又放我和裴寒熙的鸽子吧?现在都几点了還不见人。” 程晨吐了吐舌头,“哎呀,他忙嘛,再等一下啦。” 突然想起了什么,程晨接着道:“呃,貌似让你们家大boss等不太合适,我直接上他办公室催他一下得了,岚岚,外面冷,要不你先去餐厅裡面坐着等一下,我马上就来。” 慕岚看了一眼餐厅,“算了,我還是走动一下吧,和你一块上去,顺便欣赏一下文睿的办公室。”慕岚今天全程参与面试,整整坐了一天,现在腰杆子有些酸痛。 “成,那我們赶快走,争取在你家boss回来之前把文睿叫下来。” 陆文睿的公司不大不小,但好歹也有個八九层,保安和前台都认识程晨,两人直接乘电梯上去。 程晨拉着慕岚的手,笑嘻嘻介绍,“文睿的办公室就在最裡面,裡面的东西全是我给他布置的,一点都不像冷硬的办公室,温暖的像個家。” 慕岚淡淡一笑,程晨表面上有些风风火火,其实整個人比较温暖,喜歡的东西大多是暖色系的。 在经過几個办公室的时候,慕岚顿住脚步,有些疑惑的敛了敛眉,看着办公室紧闭的门若有所思,程晨這丫头不是說最近陆文睿的公司很忙嗎?为什么整個公司冷冷清清的,甚至這些办公室的门全都关上了,只有那么两三個办公室依旧亮着灯。 這不符合常理,一般的公司加班哪有老总留下来,员工跑光光的。 心裡疑惑,慕岚开口问程晨,“程晨,你不觉得奇怪嗎?陆文睿是总裁,可为什么公司加班的人這么少?” 程晨不以为然,“有什么好奇怪的,不就是我老公人好,不会做那种随意剥削压榨员工的事情。” 陆文睿办公室的门沒有完全关上,开着三分之一,程晨灿然一笑,回头对慕岚做了一個噤声的手势,然后蹑手蹑脚的朝着前面走去。 慕岚点了点头,了然的停在原地,视线四川转悠,随意的观察起周边的一切。 静寂无声的大厦忽然传来“嘭”的一声,慕岚忍不住一颤,视线朝着声音的源处探去,只见程晨惨白着脸呆站在原地,垂在身侧的手用力攒紧,瞪大眼睛看着办公室,似乎看到什么难以置信的事情,肩上的小挎包被丢弃在脚边,整個身子都在颤抖,眼看就要跌倒。 慕岚一颗心心骤然一凸,立马奔了過去,一把搂住她的身子,视线朝着办公室望去。 办公室裡,一对男女正交缠在一起,女子光裸着上半身被推倒在办公桌上,目光迷离的搂着男人的脖子,红眼的唇轻轻含着男人的耳垂,一双长腿环在男人的腰上,男人衣服整齐,正忘情的覆在她的身上。 旁边散乱着女子的衣物,办公室裡一层淫靡。 空气裡传来暧昧的声响,伴随着女子的娇酥入骨的声音,“睿,慢一点,我快要受不了了。” 男人沒有出声,可从他的动作不难他是有多兴奋,以至于连门口站着人都沒有察觉到。 慕岚只觉得五雷轰顶,刚开始還可以骗自己說是看错了,毕竟只看到一個背影,不可能是陆文睿,可女子娇媚的声音彻底粉碎了她微弱的希冀。 是陆文睿不错。 陆文睿背叛了程晨,和一個女人在办公室偷情。 慕岚脑海中只剩下這么一句话,一時間仿若忘记了呼吸,才一分钟的時間,等她转头看向程晨的时候,哪還见她的人,只看见不远处一個冲向电梯的背影。 “程晨。”慕岚急得惊叫出来,也许是她的叫声太惨烈,终于惊动了办公室裡的人,慕岚跑开之前隐约看到陆文睿急急的从女人身上抽身。 电梯已经开始下了,慕岚等不及再坐电梯,只能選擇跑楼梯道,等她下到一楼哪還有程晨的踪影。 “有沒有看到你们总裁夫人从哪跑了?”慕岚惊慌的朝着门口的一個保安吼道。 “从那边跑了……”小保安被她吓了一跳,聂聂的开口,還沒說完,慕岚早已经跑了。 程晨,你千万不要出什么事情,她爱陆文睿有多深,慕岚這一路看過来比谁都清楚。 如今陆文睿却做出了這种事情,就连她這個局外人都觉得难以忍受,何况是当事人本身。 “程晨。”慕岚急得大声呼喊,然而那個一直狂奔的身影丝毫沒有停下来的趋势。 裴寒熙刚停好车来到餐厅门口出就看见程晨冲出大厦,紧接着自己的小妻子紧紧追在后面的画面,俊眉一拧,知道出大事情了,抬手迅速拦下一辆出租车。 “岚儿,赶快上车。”出租车在慕岚的脚边停下,裴寒熙朝着慕岚道。 慕岚一看是裴寒熙,立马冲上了车,急得眼泪在眼眶打转,朝着前面的司机道:“师傅請你开快点,追上前面穿粉色大衣的女人。” 裴寒熙拍打着慕岚的后背,漆黑的眸子裡满是心疼,“岚儿,别急,我們会找到她的。” 慕岚看着眼前的男人,眼泪再也控制不住的流出来,搂着他的胳膊语无伦次的道:“裴寒熙,怎么办,陆文睿……出轨了,程晨一定会崩溃的,她那么爱他。” 裴寒熙锐利的视线穿梭在人流中,寻找着那道身影,突然朝着司机道:“就在這停下。” 慕岚听到男人的声音,瞬间收起了眼泪,出租车一停下立马就往外冲,朝着前面的程晨吼道,“程晨,不要再跑了,你给我停下来。” 裴寒熙动作很快,大步上前用身躯挡在了程晨的面前,程晨直接撞在了他的身上,整個身子一软直接朝着裴寒熙倒去。 裴寒熙立马稳住了她的身子,慕岚气喘吁吁的跑上来,心疼的撩开她额前的碎发,只见她脸色苍白,人就算晕倒了身子還在不断的颤抖,她沒有哭,眼角一点湿意都沒有,和平日风风火火的样子完全不同。 “裴寒熙,你抱起她,我們立马送她去医院。”慕岚抹了一把眼泪,沙哑着嗓子。 裴寒熙這时沒有再顾及男女之别,在慕岚恳求的目光下把程晨打横抱起坐上出租车。 病房裡,慕岚紧紧的握住程晨的手,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程晨的脸,她睡得很平静,一张小脸苍白得沒有一丝血色。 医生說沒有什么大問題,只是血糖偏低,一時間受了太大的刺激才会晕倒,休息会就会醒来。 裴寒熙从外面买了晚饭回来,递到慕岚的手中,“岚儿,吃点东西吧。” 慕岚摇了摇头,轻声說道:“我吃不下去,你自己吃吧。” 裴寒熙见她实在沒有胃口,也不再勉强她,站在她的身后把他揽在怀裡,柔声安慰,“别担心,她马上就会醒了。” 程晨醒過来是两個小时以后,慕岚只看见她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只是眼睛一直紧紧的闭着不愿睁开。 “程晨,你清醒了嗎?”慕岚抚着她的小脸,轻轻的问道。 病床上的人沒有出声,行尸走肉般的躺在那,慕岚心中一痛,直接把她拉了起来抱在怀中,哭着大声道:“程晨,你想哭就哭吧,我不会笑话你的。” 裴寒熙悄悄的退出病房,把空间留给這两個女人。 程晨依旧沒有反应,双目空洞的望着地板,就像是一個入定的老僧。 “程晨,拜托你给点反应好嗎?你這是要急死我嗎?”慕岚用手拍着她的脸,不自觉的加大了力道。 许久才听见怀抱中的人若无其事的道:“岚岚,放心,我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