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发现机关 作者:未知 进入阳历的7月,智慧姐姐该高考了,虽然张集高中统一安排吃住,可是家裡人不放心。她虽然高中毕业了,毕竟才16岁,還沒单独生活過。 智慧初中在姥娘家吃住,上了高中跟着三叔家吃住,還沒有過集体生活的经历。 高考這几天可是关键时刻,上了九年学就在這几天出结果,這可是关系到一辈子的事情。 7月5日,姥姥就带着悠悠去了县城,提前去自家院子做准备。 其实,县城的院子,生活用品非常齐全。胜男舅妈把這裡当成了她的批发部,整個前院,放的都是她的东西,她经常在這吃住, 姥姥来了基本上住在二进的房子裡,三进的院子放的基本上是罗新才收的废品。废品毕竟不干净,他就从后门进出,放在后院也方便。 今年的七月,天气格外热。尽管院子宽敞,還有大树遮阴,還是感到热,坐着不动,汗就冒出来。 现在,就百货大楼裡安上了吊扇,机关单位除非工作需要,很少有装吊扇的,就连县委县政府,也沒吊扇,其他的电扇根本沒有。 吃過午饭,悠悠躺在架子床上,打着扇子還喊热:“姥姥,這天热的,连個午觉也沒法睡。智慧姐考试本来就紧张,可怎么睡啊?” “咱這房子還是好的,别的考生听說都是打地铺,二三十人挤在一起,又热又乱,更不好過。 今年也不知怎么了,从麦收到现在,就下了一场雨,又热又燥。咱后院的苹果苗都旱焉巴了。 咱娘俩今天就住在這裡,下半晌得给后院的苹果苗浇遍水。当时,忘了让你罗爷爷在后院接水管了,得扯好长的胶管才能够着。 光想着后园裡有水井了,可惜上面的辘轳坏了,也沒法用,用水管浇地太慢了。” “姥姥,您想用水井浇地啊,那容易,我這就给您弄去。”悠悠說着从床上爬了起来,反正热的睡不着。 姥姥跟在后面,“你啊,說风就是雨,這大中午的,還往太阳底下跑。” 悠悠才沒那么傻,干活的是机器人,她只负责指挥。先把电缆从地下埋到井边,又把电机埋好,接着往井裡下水泵和管子。 机器人在井裡干活,悠悠通過影像在旁边指挥。 机器人攀着井壁往下滑,下到一半的时候,像是碰到了什么,井壁突然露出個洞口。什么情况,悠悠盯着手裡的屏幕,喊道:“姥姥,您赶紧来,来看看這是什么啊?” 姥姥過来一看,也大吃一惊:“悠悠啊,這是机关,让机器人下去看看。” 悠悠指挥着机器人,顺着洞口进去探情况。进了洞口,是個斜着往下的石台阶,大约有五十多個,深度十米。 台阶的尽头,是堵石壁,悠悠又放进去一個机器人,上下左右的扫描了一遍,才找到了机关,原来隐蔽在台阶的下方。 按下机关,一扇厚重的石门打开,裡面是個二百多個平方的地下室,全部用大理石砌起来的石室。裡面放着好多的架子、箱子、大缸和坛子。 空间大了,悠悠接着放机器人,十個机器人下去,在地下室到处探索。最后又找到個机关,打开了另一扇石门。 石门的外面,是個斜着向上的通道,拱园形的通道全部用方條石砌成。沿着长长的台阶往上走,竟然到了护城河的北门桥下。出口紧贴着桥顶,推开盖板是個二尺的圆洞。 井壁的洞口离地面一丈,五十個台阶是三丈,地下室在地下四丈深,也就是13.3米。 洪城县城的地下水深度十米左右,13米就在水下了,怪不得“六傻子”领着一伙乞丐,在家裡找了几十年,掘地三尺也沒找着家裡的祖产。 十米深的地下就是水了,谁能想到水下能有個地下室,再者,一般人的地下室都在房间内,即使不在房间内,也会再房间内留個通道。 姥姥让悠悠把洞口封上,恢复了原样。十個机器人则留在了地下室裡,悠悠指挥着他们继续探索。 悠悠在三处院子裡都安装了监视系统,院子裡的风吹草动她都清楚。 悠悠在屏幕上看到机器人打开缸盖,裡面装着满满的银元,那個高兴啊,用嘴亲了屏幕上银元一口。 姥姥看见,一巴掌拍在她的肩上,嫌弃的說:“看你那沒出息的样,真沒见识。” 悠悠回過神来,转過头问姥姥:“姥娘,您见過比着還多的银子?” 姥姥笑的高深莫测:“姥娘沒见過,還沒听說過嗎。悠悠啊,你可知道‘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的說法。你姥爷他们家過去是王爷,你說姥姥见過沒见過。 可惜啊,姥姥這有生之年,不知道還能不能再看见那些东西。就像咱买的這院子,他们费尽心思,留下来這些东西,能想到最后到了咱们手裡。 可怜‘六傻子’,守着這么大的家业,要了半辈子的饭,唯一的闺女也沒了。這些东西啊,真的成了无主之财。” 悠悠一听急眼了,赶紧提醒姥姥:“姥娘,您老忘了罗奶奶說的了,福地认主。现在這是咱的院子,咋成了无主之财了。您老不要,我還要那。” 姥姥看着她那财迷样,笑着說:“姥娘不要,都给你。福地认主,它认的也不是姥娘,认的啊,是你這個小福星。” 悠悠两眼冒星星,搂着姥姥的脖子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我的,我的,都是我的。姥娘,您老啊,真是太可爱了。” 姥姥赶紧把她推开,擦了一把脸上的口水:“你离我远点,大热天的,跟個火炉子似的。這么大姑娘了,就不能稳重点。” 悠悠装出一副受伤的神情,娇嗲的說:“姥娘,您嫌弃我,您不疼我了。” 姥姥被她瘆的打了個寒颤,无奈的說:“你啊,越大越沒正行。” 娘俩拌着嘴,逗着趣,水泵安装好了。悠悠推开电闸,井水从碗口粗的水管裡,“哗哗”的流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