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考察市场 作者:未知 宾馆裡有专门的餐厅,可以随时点餐,南北菜系都有。既然来了,悠悠自告奋勇,点了几個粤菜经典名吃。 白切贵妃鸡、麒麟鲈鱼、广式烧填鸭、海棠冬菇、咸蛋蒸肉饼。虽然味道和北方的菜系不同,可几人吃了都說好。 吃過午饭,先回房间睡午觉,坐了三天多的火车,现在悠悠走路還感觉晃荡。下午3点半,罗新才带着他们去了市裡。 這时的深南,說是個市,建筑還不如個县城。依然是原来的乡村,低矮的民房,窄巴巴的胡同,泥泞的道路。 可這裡的大街小巷都是门市,凡是靠路的房子,都改造成了门市。大的小的门面掺杂在一起。 悠悠竟然看见個不到2米的门市,是主房和厢房之间的過道搭建起来的。 這裡的门市大部分以批发为主,柜台裡摆的都是样品。批发的价格是阶梯式的,要的越多,价格越低。零售也卖,价格明显的高了许多。不過比起国营门市裡的价格,要便宜好多。 這裡的东西批发价是真便宜啊,比国家规定的价格,最少低了一倍,甚至是2——3倍。质量還算可以,有的比国营商店裡的還要好,至少现在的深南,還沒有假冒产品。 劣质产品特别多,可质量差价格也低,這也算是变相的货真价实吧。 在前面的门市裡谈好了价格,就去门市后面的院子裡装货。门市后面院子,不只是仓库,也有加工厂,都是家庭式的小作坊,最多也不到五十個工人。 也沒划分专门的市场,门市裡卖什么的都有。涉及到人们生活的各种用品,在這裡基本上都能找到。特别是内地的紧俏物品,這裡都有,并且先进了好多。 各种各样的电风扇、录音机、黑白电视,连彩电都有了。不過,买空调和冰箱的很少。 服装的款式比内地裡的时髦多了,不過现在时髦的服装,還被人们习惯的称为奇装异服。喇叭裤、紧身夹克衫,高高的挂在门市的外面,当做了招牌。 除了款式,花色也以鲜艳靓丽为主,和以往的黑蓝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人看了眼前一亮。 還有就是各种款式的毛衣,高领的、低领的,圆领的、v子领的,绣花的、带花纹的,单色的、双色的、多色的,厚的、薄的。各种各样的毛衣多达几十种,不過有一個共同的特点,都是腈纶的。 毛衣的颜色也是多种多样,和国内的红绿黄蓝黑五种基本色相比,各种中间色、粉色系列,更加的柔和靓丽。 价格也便宜,每件10——20元不等。不過,和悠悠的商城裡的价格相比,贵了一倍還多。 最令人无语的是蛤蟆镜,宣传画张贴的到处都是。价格更是高的离奇,最低的也得15元。 悠悠仔细看了他们的样品,发现都是劣质的塑料制品。這样的东西在悠悠的商城裡,属于玩具种类,价格沒超過2元的。 悠悠恶趣味的想,回头在商城裡订制几百万,每副5元往外批,恶心死他们,自己還能赚一笔。 還有就是人多,到处都是人。尽管现在是最热的季节,可是這裡从早到晚都是人流如潮。在狭窄的胡同裡,挨着挤着,紧抱着胸前的提包,匆忙而過。 全国各地的口音,在這裡汇集到一起,南腔北调什么口音都有。大家连說带比划的交谈着,各种音调的普通话让人捧腹。 深南的当地人,和客户交谈,大多数用的是本地的普通话,语速较慢,基本上能听懂。 可情绪一激动,本地话就冒了出来,叽裡呱啦往外冒,顾客立时瞪眼。 個别的人嫌交谈费事,就用笔谈,比直接交谈還省事。大部分的门市裡,柜台上都有几個空白本子,看来经常出现這种情况。 各种载货的三轮车、人力车在路中心,一辆接着一辆。上面的货物都用编织袋装着,大個的包装袋,外面還绑着尼龙绳。 车夫大声的吆喝着,艰难的往前走,這也是造成道路拥挤的主要原因。 总的来說,這时的深南,就像個拥挤的农贸市场。让悠悠想起了姥姥的關於年集的那句话,乱市了。 大概下午五点多的时候,罗新才领着他们,找到了上次他进货的那個门市。大约二十個平方的门市裡,靠墙摆满了架子,上面放着各种型号的收音机,门口有個柜台,裡面摆放着各种收音机配件。 门市裡有十几個客户,把中间的空地挤满了。问话的加上试听收音机的,更显得乱。 柜台裡是個年轻人,二十出头的年纪,满面笑容的和客户交流着。到底年轻,普通话說的比较标准。 看见罗新才就過来打招呼:“您老来的還真快,赶紧进来喝杯茶。”看来,罗新才的外貌给店主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罗新才把手裡提着的帆布包交给他:“瑞和,给你带了些绿豆。你忙,我們先看货。” 他把包接過去,放到柜台裡面。“那好,叔您先看着,等看好了咱爷俩再谈,晚上就在這裡吃。” 什么情况,看来关系不错。 转過身来,罗新才告诉他们:“老板也姓罗,上次俺来转了两天,价格基本上差不多,我听人喊他罗老板,就和他论起本家,他比我小一辈。 价格這才掉下来,算是最低的了,和别人批一万件的一個价,這孩子实在。” 货架子上摆着十几种收音机,下面标的是零售价,批发价沒标。瑞祥挨個的试了一遍,效果都挺好。接着,又看零配件,也有十几种,和架子上的收音机型号相同。 瑞祥经過比对,挑选出一款小型的收音机配件,适合外出携带。“爸,咱刚开始干,這两种型号的就够了,多了反而麻烦。” “好,反正我也不懂,你看那样好咱就要那样。往后就不用来了,让你瑞和哥给托运。”罗新才笑呵呵的說道。 接着他又对姥姥說:“嫂子,看着孩子长大中用了,俺才感到自己老了。要是孩子不在跟前,還觉着自己年轻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