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我的耐心不好,就三秒!
有真气冲击力的一脚是多么强悍?火贺一郎也并未练出铜皮铁骨来,当场就被踩碎了胸骨,心脏破裂而死。
“你……”
东瀛人纷纷目眦欲裂,火贺一郎都认输了,竟然還被当众击杀。
“我怎么了?”陈万裡看向声音的来源,抬了抬眼皮。
那出声的东瀛人顿时后退了半步,与火贺一郎相比,他只是個内劲大成的武者而已,根本挨不住陈万裡一合之力。
几個东瀛人面面相觑,都是惊骇万分,下意识的看向了白无涯。
其中一人跟白无涯說道:“白大总管,难道這就是你们大夏的待客之道?军比尚未开始,就将我們羞辱打杀?”
白无涯面无表情,淡淡道:“我大夏的待客之道,从来都是朋友来了有美酒,敌人来了亮猎枪!”
“火贺一郎自己主动加入大宗师的比试之中,自取灭亡,怪的了谁?”
這东瀛人還要說话,陈万裡面色一冷,隔空打出一拳,只见虚空之中无形的能量波动。
随即這东瀛人便倒飞了出去。
再一次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被陈万裡杀伐果决的手腕所震慑。
几個东瀛人心裡的愤懑,都像是被当头一盆冷水浇灭。
眼前這位显然不是什么柔弱可欺的都市青年,甚至都不是奉守规矩的军人,而是一個打杀大宗师都不皱眉的江湖狂客。
当着白无涯的面,陈万裡连杀三個东瀛人,才不管你什么身份,剩下的人還不說杀就杀?
白无涯倒是依旧面瘫似的,但也是微微皱了皱眉。
他都沒想到陈万裡会這么果断,火贺家千年传承,曾经是东瀛将军家的家臣,世代武士,加上东瀛官方,会带来的报复,任谁都会犹豫三分。
但陈万裡却是毫不犹豫,這是何等的肆无忌惮!
从情感角度,他只会觉得杀得好,這些武士,今日能来军比,明日就会出现在战场。
杀掉一個东瀛高手,在另一個战场裡就会少死一個自己人!
但是从理性角度,他也难免头疼。
陈万裡淡漠的看向几個东瀛人,說道:“我问你们服不服,并沒有說不杀人!”
說完他的目光像是刀子一样,一一扫過剩下的东瀛人:
“阴晶石,是你们提供的吧?那裡面留下的精神攻击禁制,也是你们的手段对吧?”
几個东瀛人立马摇头,其中一人粗声粗气道:“你這是欲加之罪!”
陈万裡哦了一声,又是一巴掌拍废了一個。
剩下的几個东瀛人是真的怕了,脸上惊骇万分,甚至当场给陈万裡打上了杀人狂的标签。
“我的耐心不好,只有三秒!”
“一!”
“二!”
陈万裡刚数道第二声,立马就有個东瀛人說道:“是岳家,火贺先生把阴晶石送给了岳赫旸!”
“岳家给了谁,我們并不知晓!”
陈万裡脸色微微难看,所以岳家的目标是舒伊颜?钱炳坤?又或者他?
反正送到天缘楼,這东西必然最终会落到他们几個手裡,无论是谁中招,对他们而言,都是稳赚。
“跟我們无关,可以放我們走嗎?”东瀛人满怀希望的看向陈万裡。
“不能!”陈万裡目光淡漠,凡是接触到他眼睛的东瀛人,都忍不住打寒颤。
“你别太過分了,即便是大宗师也不能乱杀无辜!”
“我們是来参加军比的,不是来被屠杀的……”
“你别欺人太甚,我东瀛大宗师可不止一人……”
“天照大神在上,我东瀛一定会請动大宗师围剿你……”
无论這些东瀛人說什么,陈万裡都毫不动摇的選擇送他们上天。
完完全全就像是一個无情的刽子手。
這次不光厉千鼎那些人,就连萧战都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他们都是内劲武者,今日我放他们走,明日他们也会在另一個战场,屠杀我的同胞,对嗎白大总管?”
陈万裡看向白无涯。81Zw.ćő
白无涯麻木的点了点头。
陈万裡露出個对自己很满意的笑容,才扭头看向厉千鼎:“我杀你徒何冠雄,听說你想报仇?”
厉千鼎缓缓低下了头:“我厉千鼎和门徒,都服了,从此再不敢与陈大师为敌!”
“师父!!”厉秋燕不由叫了一声,其他几個厉千鼎带来的人,都是面露敬畏和凄然。
陈万裡目光扫向了秦大红。
秦大红微微一颤,只觉得双腿软的像面條一样,站都站不稳。
他這個位置,可以說谁也不怕,大宗师也不会轻易动他,但陈万裡這個人行事狂悖,根本就是個魔王,惹到他头上,任你有天大的背景,也沒用。
“你儿子是咎由自取,你服嗎?”
陈万裡嘴角一弯,像是似笑非笑。
秦大红艰难的咽了咽唾液說道:“我知错了!秦家再不敢与陈大师为敌!”
陈万裡环视左右,淡淡问道:“所以還有谁对我不满或者不服?报仇报怨,现在都可以說出来!”
厉秋燕和高白杀都深深低下了头,再不敢与陈万裡对视。
柳诚堂莫名生出几分庆幸,上一次他看守林江源,亏得他坚守规则,言而有信,沒有与陈万裡起冲突。
随即他又想起了叶军神当初指教他们一二时說的话,武道一途,有时候要的就是那点子刚勇无前的意气。
這股意气,陈万裡身上有。
陈万裡终究不是池中之物,早晚是要名震天下的!
想到這儿,柳诚堂轻咳了一声,說道:“今日之事,乃是军中机密。火贺一郎死于军比擂台,东瀛武者皆是如此。”
“若谁出去乱說,就是泄露我军中机密,我会定他一個勾结外贼,企图杀害我大夏宗师的罪名,你们都清楚么?”
众人纷纷应答。
秦大红苦笑,他顿时想到,想必天罗君的事,也是這么遮掩的!
虽說现在的陈万裡,根本不需要军方的保护,以陈万裡展露出的实力,若无几個大宗师围杀,是伤不了他分毫的。
但這无疑是一种表态,是愿意与陈万裡交好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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