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你就說這衣服你脱不脱吧!
而且萧战确实是豁出命去帮他分担了战场,受了不轻的内伤。
陈万裡略微沉吟,就答应了下来。
“行吧!”
沒多久,一辆挂着香江驻军军牌的车,就停在了酒店楼下。
萧战亲自来接的。
陈万裡坐进车裡,刮了一眼萧战:“你這個伤势,還是不乱跑的好!”
“吃了养元丹,感觉好得差不多了!”萧战也沒敢說现在是真不放心别人来,怕又生出事来。
陈万裡摇头,直接问起了正事:“什么人這么大面子?”
“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是個爱尔兰女人,我猜测可能跟王室有点关系。”
萧战确实知道的不具体,自己說着還露出疑惑的表情道:“說起来也真是奇怪,据我所知,那周玄南在医术上,也并不算知名大家人物,不知怎么会找他治病!”
陈万裡哦了一声,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也沒多說。
车子一路疾驰,却并沒有开去军区,意外的停在了香江九龙山下的一栋别墅门前。
别墅门前,站着两個高大的白人壮汉,两人戴着墨镜,耳麦,腰间鼓鼓囊囊的,一看就是职业保镖。
陈万裡一下车,就感受到這栋别墅非常严密的安保,明裡暗裡的哨位,至少有十几处。
萧战地上了自己的军官证,其中一個白人壮汉仔细的查看了之后,指着陈万裡问道:
“他的军官证呢?”
萧战皱眉道:“他是医生。沒有军官证!”
白人壮汉打量了陈万裡几眼,对着耳麦說了几句,得到了答复之后,才說道:“进去吧!”
萧战带着陈万裡刚要进去,就听這白人壮汉用英文跟伙伴嘟哝道:
“都不用紧张,一個弱鸡而已。”
陈万裡虽然谈不上精通英文,但好歹也是通過了四级考试的,這种很口语的话,一下就听懂了。
若是平时他也懒得计较,不過今日心情不错,這白人那轻蔑的语气,让他生出了几分恶趣味。
他顿住脚步,故意回头挑衅的看了過去。
白人壮汉意识到陈万裡是听懂了他的话,但他并不当回事,反倒是恶狠狠的回瞪。
下一秒钟,只见陈万裡突然抬手,凌空甩了一巴掌。
這白人壮汉嘲笑的神情還挂在脸上,突然就感觉一股冷讽扑面。
接着便像是狠狠挨了一巴掌似的,脸上传来一阵剧痛,整個脸都像是浮肿起来,顿时整個人都露出了惊骇的表情。
萧战回头看了一眼,跟陈万裡大笑着走了进了别墅。
刚走到别墅门口,只见一個白头老头走了出来,看到陈万裡,他满脸惊讶:
“陈先生?!”
陈万裡也认出了這老头,埃文斯,那個来参加過中西医交流的肝病专家。
“沒想到,沒想到来的是你啊!”埃文斯大笑,上来就要给陈万裡一個拥抱,却被陈万裡躲开了。
埃文斯也不以为意,自顾自說道:“上次到南滨,交流团去的匆忙,留下的時間太短。沒能与陈先生好好交流,沒想到今日……”
陈万裡摆了摆手,无奈道:“客套话省略掉,病人是谁,在哪儿,带出来吧!”
话音未落,一個丰腴的西方女人走了出来,她看上去最多二十七八岁,穿着一身白色的裙子,身材凹凸有致。
五官长相是典型的欧式美女,气质典雅,就像是从中世纪的西方油画裡走出来的一般。
“你好,我叫伊丽莎白安妮,你可以叫我安妮!”
女人說着一口生硬怪异的汉语,神色只是普通礼节性的打招呼。
埃文斯立马跑到中间,给安妮介绍了起来:“這位陈先生,是大夏非常厉害的医生。我觉得你的病,或许能得到他的帮助!”
安妮嘴角微微一弯,明显不报希望,只說道:“希望吧!”
陈万裡打量了安妮几眼,确定了来得路上猜想是对的,他看向安妮道:“你這個病,我治肯定是能治,但是……”
埃文斯說道:“陈先生放心,這病只要你能治,什么代价我們都愿意付出……”
陈万裡干咳了两声:“倒不是代价問題。是治疗方案問題。”
“嗯,就是這病我能治,但是得脱光,然后吧,那個還可能有一些身体上的接触!”
“???”
埃文斯愣住了。
萧战也诧异的看向陈万裡。
他以前咋不知道陈万裡還有這一面?
难道以前陈万裡的冷傲都是装出来的,其实他喜歡大洋马?
若是别的病人,埃文斯会立马說医生沒有性别。
但安妮的身份特殊,他可不敢說這话,只能看向安妮。
都說老外开放,其实也不尽然。
安妮显然也听懂了陈万裡的话,她就俏脸微微涨红,眼中闪過些许怒意:
“你进门之后,還不知道我是什么病,就說能治?還要我脱衣服?”
“我现在怀疑你的道德!”
說着她愤怒的看向萧战:“這就是你们给我推薦的,不比周玄南差的医生?”
“他竟然是這种人?上来就提出這种无理的要求,我现在怀疑你们是故意羞辱我!”
萧战张了张嘴,也不知怎么解释。
陈万裡却神色淡淡的,耸了耸肩:“我是哪种人,不重要。反正事就是這么個事儿,病能治,前提是脱光光。你就看你脱不脱吧,不脱就拜拜!”
“……”
埃文斯表情尴尬,他对陈万裡的暴脾气很有印象,知道這位年轻的大夏医生,是真的能做到当场走人的,赶紧說道:
“陈先生,安妮小姐并不是质疑你的意思。嗯,咱们做医生的,有时候也需要考虑患者的這個心理因素。”
“咳咳,我是說,如果您能先說一說安妮小姐的病情,我們才能更好的接受治疗方案!”
安妮却是勃然大怒,完全不顾埃文斯的面子,說道:“我是绝不会同意這個假货的方案。”
陈万裡愣了下,假货?什么是假货?回過神来才反应過来,這大洋马是汉语沒学明白,大概是說他是個水货。
“是诅咒,对吧?而且是巫蛊道的诅咒,所以你才会不远万裡跑来大夏治病!沒错吧?”陈万裡撇撇嘴。
安妮脸上的表情凝固了,這個年轻男人竟然真的知道她的病因……
那,那衣服脱不脱?安妮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的愣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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