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血脉咒
說着陈万裡真的拔腿就走,就跟這屋裡有鬼似的。
萧战才反应過来,陈万裡是从进门就不想给這大洋马治病,才故意說话那么冒昧。
想陈万裡這种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儿,竟然会有顾忌的一天?
萧战顿时有些安妮這诅咒到底是什么了!
陈万裡大步流星就朝着大门走,是真不想耽搁。
然而两人還沒走几步,埃文斯就出声阻止:“陈先生,您等等,等等啊!”
陈万裡刚想說正主不同意治不了,却不想安妮突然俏脸微红,贝齿咬着朱唇:“我愿意试试!”
“???”陈万裡无奈的顿住了脚步。
任由安妮和埃文斯就是再迟钝,也看出了陈万裡此时满脸后悔的样子,就像是遗憾刚才沒跑得更快点。
安妮也是对眼前這個年轻人生出了一些好奇。
以往她接触過的亚洲人,大多数都对欧洲人有更多一些的尊重和热情。
特别是那些男人和知道了她身份的人,更是会挖空了心思讨好她。
陈万裡既是男人,也是亚洲人,却是第一個对她這么冷淡,甚至避之不及的。
最重要的是陈万裡一口道出了她的病因,诅咒!
這完全超出了一個普通医生的能力范畴。
所以,他跟周玄南一样,是一個神秘的大夏术士?
想到這儿,安妮上前几步,彻底拦住了陈万裡的去路:
“陈先生或许是对我的病,有一些特殊的了解,是否可以详细說一說?”
她那双漂亮的蓝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陈万裡,让人不忍拒绝。
陈万裡微微摇头,心道是白无涯這次赚大发了,帮他一個芝麻小忙,惹出這么個大麻烦来。
只是他都答应了,若是病人拒绝治疗,他還好推脱,现在倒是不好反口了。
“你的病看上去是红斑狼疮,也就是古代中医裡所說的蝶疮。在中医上叫少阴病,属寒化证。在西医上,应该叫免疫系统疾病。”
“会反复发作,发病时除了面部皮肤会出现蝴蝶形红疮之外,還会影响脏器和机体系统。”
陈万裡說着看向埃文斯。
埃文斯连连点头,满脸赞叹,因为安妮的身份特殊,她的病例是保密的,并未告知過大夏官方。
显然不会是有人提前告知了陈万裡。
而陈万裡只是通過与安妮這短暂的接触,自己判断出来的。
這份诊断的本事,就令他折服不已。
而作为西医,是离不开化验报告和检查报告的。
此时安妮沒有发病,脸上沒有蝴蝶状的红斑,沒有任何病症提现,要让他就這么接触一下,便做出诊断,万万不可能。
安妮俏脸上也是难掩震惊,竖起了大拇指:“你的诊断非常精准。我确实得了红斑狼疮!”
萧战愣住了,他也听說過這种病,好像是至今沒有根治的方案,可即便如此,陈万裡也不必听了就要跑吧?
陈万裡继续說道:“别人的红斑狼疮是怎么得的說不清楚。但你肯定因为诅咒,而且是诅咒中狠毒的血脉咒。”
“如果我沒猜错的话,你的直系亲属,全部都患有各种各样的自免疫系统病!”
安妮后退了半步,俏脸上的震惊突破天际,陈万裡戳中了她家族最大的秘密。
埃文斯却忍不住问道:“這個世界真的有诅咒嗎?”
“当然!你们西方的神话裡,不也有巫婆么?關於诅咒的传說,难道听得少嗎?”
陈万裡淡然說道。
“那血脉咒又是什么?”埃文斯震惊的追问道。
“古大夏有一门术法,叫巫蛊道,有三绝一秘,一为蛊,二为尸,三为驭鬼,此为三绝。而一秘法,便是咒法!”
“而血脉咒,是以血脉为引导,对相同血脉的所有人施展咒法。”
“真正的强者,甚至只要有足够的血脉为引,便可以直接通過咒法,隔空咒杀有关的所有血亲。”
“安妮他们是被人以蛊毒为咒媒,以血脉为引,被巫蛊道的高人下了血脉咒。”
“连同安妮在内,和她那些血亲,身上都有同样的毒素和咒法。”
陈万裡說着摇了摇头,来得路上萧战說怀疑這個安妮与王室有关。
可以想见,下咒的绝对不是无名之辈。
最重要的是,以陈万裡假丹期的修为,若无借助外力,完全凭借自身,都无法施展血脉咒這样逆天的咒术。
陈万裡甚至怀疑下咒的是金丹期修为的大能,用武道界的說法就是超凡之境的存在。
为了素不相识的人,就沾染這样的因果,陈万裡自然是不愿意的。
安妮虽然嘴上沒說话,但是神情却已经說明了一切。
家族血亲全部都有免疫系统疾病,而且确实有西方的超凡者說過跟陈万裡类似的话。
可是他们所接触到的超凡者,结论无不相同,不能强行解开這诅咒。
萧战此时也咂摸出味儿了,脸色微微一变,给了陈万裡一個台阶道:
“听上去就是非常人能及的手段,陈先生可有把握医治啊?若是不能,即便是白大总管,也不能勉强你。”
陈万裡暗骂了句铁憨憨,话都說成這样了,他就是說不能治,安妮也不会信了。
到时候還是会通過各种人求情,再找上他,早晚跑不掉,還不如這個人情就還给白无涯了。
果然萧战的话刚落地,安妮就满脸期待的看向了陈万裡,眼中全是跃跃欲试:“我想试试,陈先生会帮我的,对嗎?你只是看了一下,就能說清全部原委,一定有办法的对嗎?”
“只要你愿意为我治疗,我愿意付出任何,任何代价!”
安妮說到任何时,俏脸上浮起了两道红晕,那双蓝色的眼睛裡的殷切,就像是蕴着两汪春水的水潭。
陈万裡干咳了两声,他就那么像個色狼嗎?
“治倒是能治,但是第一确实要脱衣服,需要以针灸做媒介,用特殊的按压手法帮助你凝气,破掉蛊毒和咒法。”
“第二就是,可能需要多次治疗。而我是不可能频繁来香江为你治病的!”
安妮立马說道:“不就是脱衣服嗎?沒有問題啊!我們现在就可以上楼,你說怎样就怎样!”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