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脱光光
为了這份渴望和畏惧,人能爆发出自己都想象不到的另一面。
這個世界,能堪破生死,无惧病痛的人,甚至比武道天赋异禀的天才還要少。
特别像安妮這种长得美丽,魅力四射的女人,得了红斑狼疮這种病,是对美貌和生命的双重打击。
若有一线改变的机会,她会愿意付出任何!
“若非答应了白无涯……”
陈万裡摇了摇头,示意安妮带路。
埃文斯按捺不住心裡的好奇,想要看陈万裡如何施救,可這要脱光,安妮肯定不会同意。
跟着两人走了几步,又悻悻的回到了客厅的沙发上。
两人上了二楼的一间卧室。
进门安妮就羞涩的看向陈万裡:“现在就脱嗎?”
“嗯!”陈万裡从储物戒中掏出了一套针灸针,和艾绒條。
安妮红着脸,先脱掉了白色的长裙,裡面只剩下了两件小衣服,可陈万裡并沒有喊停,她只能又脱掉了一件。
在一個陌生男人面前,脱成這样,安妮整张脸红到了耳根,心砰砰乱跳,连身上的皮肤都开始潮红。
脱下最后一件遮身之物时,安妮几乎不敢抬头直视陈万裡。
陈万裡也是老脸微微有些发红。
她的身材凹凸有致,算得上是黄金比例,前凸后翘,令人遐想。
特别是那两條大长腿,笔直修长,哪怕是顶级的模特,也未必能有她的身材更好。
饶是陈万裡是個清心寡欲很稳得住的家伙,此时也觉得一阵口干舌燥。
“咳,那就开始了啊!”
陈万裡平息了一下躁动,开口說道。
說完他的手就按向了安妮的心脏位置。
安妮满脸尴尬局促,又透着几分羞涩,只感觉一只干燥的大手覆盖在了她的心脏位置上。
虽說她二十多岁了,但作为一個教徒,她是拒绝婚前性行为的。
這還是第一次,有男人的手,放在她這地方。
一時間,她脑子裡乱七八糟的念头冒出来一堆。
然而下一秒钟,一股温热气流顺着男人的大手进入了她的机体,接着一根针灸针,跟着落在了皮肤上。
针刺破皮肤的轻微痛感,将她杂乱的念头都拉了回来。
她才注意到,陈万裡此时满眼清明,满脸正色,根本沒有一丝毫的邪念。
很快,陈万裡的手又挪去了左边,上边,下边……
到后面,安妮只感觉這個男人的大手,把她的身体从上到下,从前到后,全部摸了一边!
要不是能感受到特殊的气流,跟着陈万裡抚摸的方向游走,同时不断有针灸针落下,安妮真的怀疑,這男人是在占便宜……
十多分钟后,陈万裡已经在安妮身上落下了全部的针灸针,接着点燃了艾绒條。
卧室裡有一面全身镜,安妮能看到,镜中自己的娇躯上,针灸针密布,隐隐像是一组特殊的图案。
只是她也說不清是什么图案。
若是何道源张九這样的术法大家在场,一眼就会认出,這是以针灸针在安妮身上布下了两個阴阳四象法阵图。
阴阳四象法阵是克制一切阴邪之物,破解一切咒法的法阵图。
随着陈万裡又一道真气输入她的身体后,這些针灸针开始同时剧烈的颤动了起来。
再接着就是一股剧烈的痛楚,像是从身上的每一個细胞发出。
她的皮肤表面开始渗出鲜血,只是比起正常鲜红的血液颜色更深一些。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安妮感觉整個人都承受着一种巨大的煎熬。
而陈万裡就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着。
“陈,陈先生,還需要坚持多久!”安妮咬牙问道。
陈万裡摇头:“不知道!”
“???”安妮此时一种难以言喻的恼怒,你特么說得跟大师一样,结果现在不知道?
自己浑身剧痛无比,陈万裡就跟站在一旁欣赏一件美好的艺术品一样,不停的上下扫视她的娇躯。
這种恼怒中带着点羞耻的感觉,实在太难以用语言形容了。
過了大约半個多小时,门外的埃文斯不断的来回踱步。
而保镖更是紧张的不断看向埃文斯,因为屋裡不断传来安妮发出的一些奇奇怪怪的声音。
甚至会让人产生一些不太好的联想。
又是十分钟過去了,安妮感觉已经要站不住了,這时,她感觉自己的眉心像是要炸开了一眼。
下一秒钟,扎在她眉心的针灸针自动飞了出,同时一股鲜血从她眉心蹦出。
跟鲜血一起迸出還有一粒肉眼几乎难以看清的黑色血珠,被早就拿着一個瓷瓶等在一旁的陈万裡反手收进了瓷瓶。
安妮发出了一声痛呼。
陈万裡大手一挥,安妮身上的所有针灸针全部飞下。
安妮也瘫软的要倒下,陈万裡只好伸手拉了一把。
门外的保镖和埃文斯听到安妮的惨叫声,都是大惊失色,保镖紧张的一脚踹开了卧室门。
进门就见赤身裸体的安妮,浑身潮红的靠在陈万裡怀裡,那张潮红的俏脸上,眉眼裡尽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疲惫。
就像是刚刚从某种剧烈运动中刚缓過来似的。
“……出去!”安妮沒想到人会冲进来,恼羞的大喊了一声。
不喊還好,這一喊,愈发让人以为是恼羞成怒!
“你穿上衣服再說吧!”陈万裡赶忙扶起了安妮,率先走出了卧室。
一出去,包括埃文斯,萧战在内,和另外两個白人保镖,看向陈万裡的眼神都是复杂极了。
好家伙,让你治病,你這是咋個疗法啊?
萧战的眼神暧昧极了,陈万裡实在忍不住了,一脚踹在了他的屁股上,用口型說了两個字,滚蛋!
沒一会儿,安妮就换上了衣服,从卧室裡走了出来,俏脸依然绯红,但散发出了一种与之前完全不同的气息。
“這次治疗,只是破解了咒术。至于红斑狼疮,還需要在一個月后做两次针灸才能治好。到时候你再到南滨来找我吧!”陈万裡一脸正色的說道。
安妮想起刚才针灸的一幕幕,俏脸更红了,她幽怨的看了一眼陈万裡,一個月后再来脱光了给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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