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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 将帮的宴会(求花)

作者:一起成功
水榭花都的书房裡面,楚天把长孙谨成回到上海的消息告诉了海子和光子,他们两個同样大吃一惊,海子猛摇着头,說:“怎么可能呢?长孙帮主回来上海肯定会通知我們的,怎么会无声无息呢?”

  光子虽然鲁莽,但一個直觉却直接让他脱口而出:“内有乾坤。”

  楚天点点头,微微一笑,脸上带着有趣的神情,說:“如果我沒猜错,那些元老们和各堂堂主接到咱们邀請的饭局,心裡不安,怕這是個鸿门宴,但又不敢不来,毕竟水榭花都一战,他们沒有来支援,如果再不来赴宴,怕被人家說心裡有鬼,无奈之下,只能再次搬出长孙帮主這座靠山,這座绝对压的住海子的靠山。”

  海子和光子长长的舒出一口气,原来只是這样。

  谁知道,楚天话锋一转,继续說:“更严重的是,斧头帮的实力被消弱了一半,所以這次元老们可能会借机发难,恶人先告状,以将帮招惹下各帮派为理由,逼迫海子交出嫡系的地盘,甚至人手,以此来再次壮大各堂,消弱海子的力量,让海子真正的做個空头帮主,甚至直接在长孙老帮主的默许下,当场逼迫你让位。”

  海子和光子吸了口凉气,细心的往深处一想,确实有這种可能,但海子還是不愿意相信长孙老帮主会這样对自己,出言說:“长孙老帮主是個英明之人,他应该不会這么做吧?”海子虽然這样說,但语气显得不是很自信。

  楚天叹了口气,以他对人性的了解,事情沒有那么简单,淡淡的說:“海子,你自己想想,长孙老帮主再英明,在国外又能知道什么呢?听到的都是那些元老们倾诉,长期积累,长孙老帮主对你的信任恐怕在兄弟的枕头风中慢慢消散,何况长孙老帮主恐怕更愿意相信那些一起出生入死過的兄弟;换成是你,你把将帮帮主的位置让给其他人坐,光子和我经常在你耳边說他如何嚣张跋扈,如何不好,你会不会相信我和光子的话呢?”

  海子低下头,细细想了一会,叹了口气,诚实的說:“会!”

  光子是個急性子,竟然已经知道這种可能性在了,就想着要对策,忙开口抢着說:“三弟,那我們应该怎么办?”

  楚天摸摸鼻子,微微一笑,露出帅气迷人的笑容,說:“先声夺人!”

  将帮宴会设在了水榭花都大客厅,天养生早早的带着几個馒头,两大片牛肉消失在别墅附近,楚天让海子摆了十一個位置,放上十一壶酒,這些刚刚做好沒有多久,十几部小车就蜂拥而至,楚天微微一笑,果然都是约好的,否则哪裡会一起出现。

  先下来的是方大同,随后是林雄俊和一個五十多岁的人,光子在旁边介绍說:“龙堂主林雄俊,你应该已经认识了,旁边的是他父亲,林老爷子;中间的是虎堂主赵风祥,旁边的自然是赵老爷子;后面的是豹堂主韩贞箭,旁边的自然是韩老爷子了,咦,怎么沒有见到长孙老帮主呢?”

  楚天微微一笑,低声說:“重要人物自然在关键时刻出现。”楚天的眼睛盯着中间的一辆普通君威轿车,裡面只是下来了两個人,心裡立刻猜到了长孙老帮主应该就在那部车裡。

  方大同忽然见到了楚天,神色巨变,‘哗啦’的拿出身上的砍刀,他的举动使本身就草木皆兵的各堂人马紧张起来,以为海子和光子真的是设了鸿门宴,被方大同发现了,于是纷纷的从身上拿出砍刀,海子和光子的那些嫡系弟兄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见到众人紧张,以为有敌来犯,也纷纷亮出兵器,场面一时僵持。

  海子和光子一时愣了,方大同這是唱的哪一出呢?

  林雄俊扶着林老爷子過来,见到大家都亮出兵器,忙喝问:“方大同,怎么回事情?”

  方大同满脸愤怒,手持砍刀,指着楚天喊道:“堂主,那晚打伤我們的小子就在那裡,我們兄弟满世界的找他,他竟然被帮主收留了。”

  林雄俊也见到了楚天,微微一愣,但作为堂主,显然沒有方大同的那份冲动,大喝一声:“方大同,把兵器收起来,有什么事情饭桌上再說,帮主一定会给我們一個交待的。”林雄俊的声音很大,显然是要海子他们听见,要他们吃饭的时候解释楚天的出现。

  林老爷子从方大同嘴裡已经知道楚天是伤儿子的人,但此时還不是撕破脸皮的时候,于是扭头喝道:“各堂兄弟,纯粹误会,收起兵器。”然后瞄了几眼楚天,暗想這個打伤自己儿子的人今晚断断是不能让他活着了。

  林老爷子的话自然威严,所有的人都收起了兵器,海子,光子他们忙迎接了上来,寒暄道:“林老爷子,身体可好?好久沒见你老人家了,請进,請进。”

  林老爷子点点头,一副劳苦功高的神情在海子他们的迎接下,傲然进屋,其他堂的首脑也相随进屋。

  片刻之后,大厅已经挤满了二十几個人,当然能够入席的,只有各堂主和其元老,海子,光子,還有楚天,大家坐下之后,還剩下两位置,各堂的人都感到有些奇怪,但也懒得问這些小事情,各怀心事的想着今晚怎样应付和发难。

  上好菜,喝過一杯酒,海子拍拍楚天,大声的跟各位堂主和元老說:“各位堂主,各位叔伯,今晚海子设宴,沒有别的意思,只是许久未见大家,想要聚聚,顺便给大家介绍介绍我海子的结拜好兄弟,楚天,虽然年纪轻轻,但却挫败了斧头帮的疯狂进攻,是将帮的大功臣。”

  各堂显然对突然冒出来的楚天有点不适应,自然全都看着林老爷子,看他的反应再作打算,林雄俊和林老爷子互相对视了一下,微微点头,林老爷子咳嗽一声,眉毛一挑,语气很不友善的說:“许久不见,原来帮主又多了個好兄弟,好帮手,实在是将帮的大幸。”随即,话锋一转,冷冷的說:“只是帮主的好兄弟,将帮的大功臣为什么在天上人间的酒吧把将帮的龙堂主等人打伤呢?”

  林雄俊和方大同都冷眼的看着海子和楚天,其他堂的人自然早已经知道林雄俊在酒吧被人教训了,沒想到是被楚天這样的毛头小子,心裡都有几分笑意,但想到三堂同理连枝,共同进退,一致对外,于是也怒视着楚天,似乎楚天也打了他们一样。

  海子忽然听到如此难缠的問題,竟然愣了一下,不知道怎么开口回答。

  楚天微微一笑,摸摸鼻子說:“林老爷子实在严重了,我楚天怎么会打将帮的兄弟呢?只是在酒吧见到有人欺男霸女,還自称将帮堂主,在楚天眼裡,将帮的男儿都是顶天立地的汉子,怎么会做這种事情呢?而且還敢自称将帮堂主,這不是坏了将帮的名声嗎?于是我就出手教训了两個人,我想,如果是林老爷子在场,听到有人打着将帮的旗号欺男霸女,恐怕早已经把他们绑起来,扔进黄浦江了,对不对?只是我万万沒有想到,今天一见,他们果然是将帮龙堂的人,实在出乎意料。”

  海子和光子心裡暗暗喝彩,這番话說得滴水不漏,足够让林老爷子应付了。

  各堂的人此刻对楚天都不由重视起来,這個毛头小子面对林老爷子的威严和责问竟然泰然处之,還能够应答自如,果然有几分胆识,怪不得海子和光子跟他结拜兄弟。

  林老爷子果然有点尴尬,眼裡還有几分愤怒,沒有想到楚天那么难缠,但他沒有理由吃這個哑巴亏,耍赖道:“這只是楚兄弟的一面之词,何以证明龙堂的人欺男霸女?所谓欲加之最,何患无词呢?”林老爷子显然是想要来個死无对证,绕過楚天的直接反问。

  楚天伸伸懒腰,喝了口酒,淡淡的說:“林老爷子真要证人证据?”

  林老爷子谅楚天也拿不出来,即使有了证人,也可以来個一概不认,于是冷哼一声,說:“当然,免得被你诬蔑了我們龙堂的清白名声。”

  赵老爷子和韩老爷子一向兄弟同心,此时自然支援林老爷子,同时哼了一声,拍着桌子,异口同声的說:“当然要证据,你诬蔑了龙堂,也是诬蔑了虎堂和豹堂,也就是诬蔑了将帮,帮主也不会容许诬蔑将帮的宵小之徒存在,对不对,帮主?”

  海子的神色有点尴尬,他也怕楚天拿不出什么证据,但见到楚天的神色自如,心裡宽慰,說:“是的,楚天已是将帮弟子,如果是楚天撒谎,我以帮法处治,断其一指,如果是林堂主他们欺男霸女属实,我也以帮法处治,断其一手,不知道对不对,各位老爷子?”

  林老爷子和赵老爷子,韩老爷子互相看了几眼,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干脆就对质到底,或许以此为借口可以向海子和光子发难,于是同时点点头,說:“沒错,就這样。”然后,林老爷子冷冷的看着楚天,說:“楚兄弟,赶紧把证据和人請出来,免得年纪轻轻就断了手指,那可不好。”

  方大同甚至已经露出得意的笑容,想到砍断楚天手指的景象,就按捺不住高兴,林雄俊也是微微露出笑容,哪怕楚天找来了萧念柔,林雄俊他们也可以来個不认识,是楚天安排好诬陷他们,总之,楚天沒什么胜算。

  楚天放下酒杯,叹了口气,說:“竟然话已经說到這個份上,我不拿证据是不行了,那么就請個德高望重的人来作公正人吧,不知道各位可愿意?”

  林老爷子微微一哼,說:“现在去哪裡找什么德高望重之人,现在大厅那么多人在场,還怕說话不算数?你该不是拿不出什么证据证人,想要借此逃脱吧?”

  楚天摇摇头,淡淡的笑着說:“谁說沒有德高望重的公正人?长孙老帮主和他女儿长孙紫君不就在水榭花都嗎?”随即楚天对海子說:“海哥,麻烦去别墅门口的第七部车,也就是君威车上請长孙老帮主移动尊步,到大厅做個公正人,也免得他老人家在车上闷坏了。”

  楚天的话不仅让海子和光子大吃一惊,连各堂的堂主和元老们也大吃一惊,长孙老帮主确实来了,也确实在车上,准备用来在关键时刻镇住海子和光子的法宝,只是长孙老帮主的行踪也就只有他们几個知道,连海子和光子他们都不知道,楚天怎么会知道的呢?這小子怎么那么神呢?

  楚天随即转头,对豹堂堂主韩贞箭說:“韩堂主,你可以把手机关了,我相信长孙老帮主想要知道這裡发生的事情,不用听手机听的那么辛苦。”

  楚天的话再次让众人一惊讶,豹堂堂主韩贞箭尴尬的把手机挂掉了,楚天刚才還在想,长孙老帮主呆在车上,怎么了解這裡发生的事情,忽然见到他說话的时候,豹堂堂主韩贞箭不断的把手机往自己方向靠,于是猜到是韩贞箭的手机把桌子上的话传输给长孙谨成。

  “海子,不用来請我了,小伙子,果然聪慧過人,胆识過人啊。”洪亮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一個头发微白,身体却硬朗的老人在一個近三十岁的女人陪同下慢慢走进大厅。

  林老爷子,海子他们全都站了起来,楚天也意思一下站了起来,齐声喊道:“长孙帮主。”

  楚天這才知道,为什么海子的這個帮主做的那么窝囊,原来這個长孙帮主也是玩弄权术之人,看称呼就知道了,退位還要‘帮主帮主’的叫,而且看样子是不甘真正退出江湖那种,否则也不会时不时回来整几下,表示他的存在了。

  楚天微微一笑,神情很是平淡,說:“楚天早已经知道长孙帮主会大驾光临,所以特地留了两個位置给长孙帮主和紫君姑娘。”

  众人再次暗暗吃惊,怎么這個小子好像什么都知道,连位置都留好了,长孙谨成也是吃惊不小,這小子看起来胸有成竹,乾坤在握,难不成真的会未卜先知?

  等大家再次坐好之后,长孙紫君抢先开了口,眼裡投射着精明,說:“父亲刚才身体有点不舒适,所以在车上稍微休息了一会,现在才进来,万望各位不要见怪。”

  林老爷子以及各堂的人忙說‘帮主身体重要’,楚天却不置可否的一笑而過。

  林老爷子此时见长孙帮主也露面了,怕楚天借此逃脱‘诬陷’龙堂的罪名,忙开口說:“楚天,现在长孙帮主也在這裡了,你要的德高望重之人已经有了,可以把你的证据或者证人請出来了吧?你不要借此逃脱,将帮不是那么好唬弄的。”

  长孙谨成微微点头,威严的說:“你们的话我已经听到了,林老說得对,楚天你竟然与海子为兄弟,也就是将帮之人,入得将帮就要遵守将帮的帮法,有证据,砍龙堂主的手,沒有证据,断你的指。”

  楚天微微一笑,抬头认真的看着长孙谨成,說:“长孙老帮主当真?”

  长孙谨成点点头,长孙紫君看着這個毛头小伙子,脸上带着不屑的說:“這位兄弟是否怀疑我父亲的裁决到时候会有失公允呢?我父亲在上海几十年,与八爷一样受人尊重,做人光明磊落,做事公正严明。”

  楚天点点头,摸摸鼻子,叹了口气,說:“竟然說到八爷,恐怕第一位证人就是八爷的千金了,因为龙堂主那晚看上的不是别人,正是八爷的双胞胎女儿之一萧念柔,不知道這個证人是否有效呢?還是各位老爷子觉得這個证人是楚天早已经安排好了?”

  林雄俊和方大同的脸瞬间变得苍白,如果那女孩真是八爷的女儿,自己真是闯了大祸。

  林老爷子的手也哆嗦了一下,如果真是這样,八爷的女儿确实是個非常有效的证人,单凭‘八爷’两個字就足够份量让人信服。

  长孙谨成毕竟见過大风大浪的人,微微一笑,說:“楚兄弟,就一個人证嗎?虽然楚兄弟不足于安排德高望重的八爷,但儿女情长,八爷的女儿难免說话会有所主观。”

  长孙谨成明摆着說楚天与八爷的女儿情投意合,出来作证,难免会袒护楚天,海子和光子微微摇头,长孙谨成這话已经失去公允了。

  楚天微微一笑,似乎早已经知道长孙谨成会這样回答,摇摇头說:“长孙老帮主說這话,已经主观了,是真是假,以各位的阅历,当面细细询问,一切都可以一清二楚;不過长孙帮主竟然說了,一個人证不够,那么楚天再给個证人,不知道,市政协委员张大海的外孙女张雅风能不能算是有效的人证呢?当然,有效是由长孙帮主說了算。”

  (各位兄弟,再次跪求鲜花啊,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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