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四十五章 寒假快乐 作者:梦如刃 两天不用赶回家和父母相聚,林闲松想了想,拨通了机。 “闲松,打算哪天回去,买好了车票沒有?”周梦洁的声音很亲切也带着些兴奋。 林闲松将不回家的计划和她說了說,然后道:“梦洁,今晚一块吃饭吧。你打算哪天回去,如果不急的话,這几天我們好好把松海玩玩。来松海半年了,很多地方還沒去過呢。” 听到林闲松今年寒假不回家,周梦洁有些失落,不過听了他后面的话,她情绪很快又高了起来,“好啊。正好放假了我的時間也很充裕,只要能過年前回家就行。” 林闲松挂上电话,想想在龙华混了半年,好朋友似乎還沒有几個。 同学之中更是除了胡成虎外,其他的也就是点头之交而已。想想,反而女孩倒是认识了一大堆,他不由又想起周梦洁奶奶给他算的那個桃花满园的卦象。 這一回想起来,别說,那卦還真是准。那么這么看来老奶奶算出的什么剑啊盾啊什么的,是不是也会一一实现? 那盾牌的四個角各画着的红玫瑰,白梅,黄菊,清荷又分别是那些女孩?红玫瑰让他首先联想起来的是岳炎婷,白梅呢?关雪有些像,可陆幽梅似乎有更多梅花的傲然;黄菊呢?清荷呢? 哪個女孩代表着這些花?是罗碧娟,云轻裳,還是南宫颜,钟美英,周梦洁,李清琼…………? 那把巨剑上缠绕着的黑色玫瑰又代表着谁呢? 林闲松摇了摇头。将脑海中有些混乱的思维摇散,看来這些虚无飘渺的东西還是少想为妙。 敲门声传来,此事還在這栋公寓地熟人可能应该就只剩下陆幽梅了。 林闲松打开门,看见的果然是陆幽梅美丽的脸庞。陆幽梅穿着浅蓝色的外套,显得朴质而清新。這让林闲松眼中一亮。蓝色是他比较喜歡的眼色。 林闲松眼神地那丝变化,自然沒能逃過陆幽梅。蓝色调的着装在近段時間估计会成为她地主要選擇。 “闲松,要放假了?打算什么时候回家?”陆幽梅很随意地问道,耳朵却竖了起来。 “本打算這两天就回家,不過父母有些事情要出门,所以今年就不回家了。”林闲松耸了耸肩說道。年青人,伤感和失落总是去得很快。 “啊。真是太好了。”陆幽梅拍手說道,很快她发现自己失口了。吐了吐舌头,道:“我的意思是說,你既然不回家了。今年就去我家過年吧。你不知道,每年只有我和爸妈三個人過年,别提多无聊了。” 林闲松摇了摇头。将寒假期间巡回演出的计划說了出来,陆幽梅闻言有些失望,虽然父母对她很是娇惯。几乎可以說是百依百顺;可是华夏最重要的年关之际,她也必须乖乖地陪伴在父母身旁。 “那這几天呢?巡回演出前這几天你应该有空吧。”陆幽梅脸上充满着期望地问道。 林闲松說道:“這几天已经和一個朋友說好,趁着這個机会好好在松海玩玩。” “你那朋友是男的還是女的?”陆幽梅有些小心翼翼地问道,目光一闪一闪的盯着林闲松地脸,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让人觉得不回答他這個問題就有多大罪孽一样。 “是個女孩子。我初中,高中的同学,她现在也在龙华读书。”林闲松当然看得出来陆幽梅那可怜样子是装出来的,他笑着回答道。 “是周梦洁吧?”陆幽梅居然立刻就猜中是周梦洁,她搬来的這段時間,周梦洁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都沒来找過林闲松,就连电话两人都很少打。由此可见,陆幽梅对林闲松地各种信息還是下了些功夫。 這让林闲松想起来了那個装成星探的私人保镖,自陆幽梅搬来之后,那保镖倒是不现身了,大概是陆幽梅亲自上阵,所以不需要他了吧。 林闲松点了点头,道:“嗯,是梦洁。這個学期我們都忙得很,沒多少空闲時間,所以趁着放假将松海好好逛逛。” 林闲松对周梦洁亲昵的称呼和语气,让陆幽梅觉微微皱眉,不過转念一想,周梦洁和林闲松可是十几年同窗,现在又同在外地读书,亲密些也很正常。 “你们两個对松海都不熟吧。那怎么能少個向导。我可是从小就在松海长 。”陆幽梅自荐道:“而且我還是合格的司机,你会开车吧。你看看,這下向导和司机都齐了。” 林闲松笑了笑,道:“我和梦洁還不是瞎逛呢,你陪着我們不是浪费時間嗎。” 陆幽梅摇头道:“這是什么话。我們可是朋友啊,有朋友陪着那是多开心的事,怎么能說是浪费時間。明天你们可不能偷偷摸摸的丢下卧我,明天一早我就站你门口等着。” 正說着,陆幽梅手机响了起来,她看了看来电显示,按下了接听键。 “是刘学姐啊。嗯,我是幽梅。明天班同学聚会,后天系聚会?哎呀,不好意思,已经有了安排了,实在沒空。真的抱歉了。”看来她這段時間在校内和同学们的关系处得還真不错。 陆幽梅挂上手机,满含埋怨地看着林闲松道:“這段時間我可是天天准时上学,按时下课的。辛苦了那么多時間,现在好不容易放假了,你也不愿意陪着我放松一下,哼,早知道就不去上课了。” 林闲松有些懵懂地看着陆幽梅,他实在不明白陆幽梅上不上课和自己陪不陪她放松有什么关系。 陆幽梅還沒抱怨完,她的手机又响了,這回来电话的是她母亲,她跑到一边接电话。過了一会回来,对林闲松道:“我先回家去了,今晚肯定回来。” 陆幽梅走后沒多久,林闲松就接到了周梦洁的电话。 林闲松看见周梦洁时,她穿着一身白色的长棉衣,脸上依然是那副温婉的笑容。 算一算,上次为了合影的事一起吃饭之后,两人已经有一個多月沒见面了。 随意找了一家饭店,要了一個包厢,天气已经很冷,两人也吃不了多少东西,所以直接点了一個火锅。 “成虎呢?怎么沒和你一起。”坐定之后,周梦洁问道。 林闲松說道:“别提他,這小子提前当逃兵回家去了。” 周梦洁听着林闲松的玩笑,抿着嘴,看着他,道:“闲松,這半年来你可变了不少哦。” “是嗎?”林闲松說着非常夸张地在自己身上看了又看,最后道:“沒有啊,倒是梦洁你越来越漂亮了,看来龙华還真是出美女的地方啊。” 周梦洁摇头笑道:“你看看你,嘴多贫,還說沒变。换成以前的你,哪裡会說出這些话来。” 林闲松露出悲哀的神色,颇为痛惜地道:“是啊,看来胡成虎這家伙真是一個大染缸,這才几個月呢,就把我带坏了。” 林闲松的话又引得周梦洁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這时服务员将火锅送上了桌,大冷天饿着肚子,可不是什么舒服的事情,两人先在火锅的雾气之中填饱肚子重要。 等到吃得身体热气腾腾,林闲松放下筷子,道:“对了,梦洁。這段時間你都学了些什么。看你一天到晚忙得见都难见一面。” 周梦洁說道:“說起忙来,谁比得上你。听你說得好像你经常来找我一样。” 林闲松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周梦洁看着他這细微的动作,脸上流露出温馨的笑容,說道:“上次和你们說過,我這段時間在和我一個朋友学相术。” “哦,還有比你奶奶相术更厉害的人嗎?”虽然觉得玄乎,可是林闲松对周梦洁卦法還是非常尊敬的,而且从现在的情况看来,還真是挺准。 周梦洁摇了摇头說道:“那可不同,我們家祖传的卦法是预算未来,而我现在這位师傅的相术则是算過去。其中可有不少区别。” “那你学得怎么样了?”林闲松颇有兴致地问道。 周梦洁脸微微一红,道:“才学了点皮毛呢。這可不是短時間内可以精通的学问。” 两人边吃边聊,最后确定了明天上午见面的時間。 第二天一早,這是寒假的第一天,林闲松睡了一個小懒觉,洗漱之后,时针已经指到了九点,离和周梦洁相约见面的時間只差十分钟了。 林闲松有些匆忙地拉开门,就看见陆幽梅俏生生地站在门口。 “寒假快乐。”陆幽梅站在门口,向林闲松招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