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一十章 作者:梦如刃 黑白无常虽然能吃,但是在吃的方面却也沒有什么高要求。 林闲松和黑白无常两人走出校园沒几步,旁边一家烧烤店内飘出的烤肉香味,立刻让黑白无常停下了脚步。 “闲松,我看咱们也不用走太远了,就這裡吧。”黑姓校警說道。 林闲松转头看看他们两人,发现他们的口水似乎都快要流了下来。他不由失笑道:“我說你们两個多久沒沾過荤腥了。看你们那样子,怎么都觉得和难民差不多。” 林闲松原本還想找一家好一些的店子招待两人,毕竟這黑白无常对林闲松還算是有救命之恩的。 黑白无常闻言,立刻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說道:“闲松,還是你了解我們啊,我們两個跟着那個老头子简直就是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别說难民了,我們觉得有时候比难民還惨。难民隔三岔五的還有红十字会之类的组织送点肉食吧,可是我們自从上次你請客之后,就不知肉味为何了。” 看着這两实力极其强劲的校警,那可怜相,林闲松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就算林闲松這半年来提升的很快,可是到现在他依然摸不透黑白无常的实力到底强到如何程度。就這样两個人怎么就愿意在龙华当校警,而且還当得如此凄惨。林闲松当然不会天真觉得黑白无常只是普通的校警,可是就算是普通校警也不至于混得惨到這個样子吧。几個月不沾肉,這已经不是普通难民了。简直就和奴隶一個待遇。 黑白无常此时已经拉着林闲松走进了烧烤店。 “服务员,开個包厢。”林闲松对迎上来的服务员說道。 此时還是下午地時間,所以烧烤店的生意并不怎么热闹。林闲松和黑白无常三人跟着服务员走进了一個包厢。 接下来黑白无常的点菜立刻惊大了服务员的一双眼睛。 “五百串羊肉串,一百串烤鱿鱼,两百串…………” 总之林闲松听這两位校警点的东西,估计差不多够他们一個班的人吃了,服务员记录的手才停下来。 “呵呵,一会我們還有朋友要過来。所以就帮他们的那一份都给点了。”林闲松对服务员笑了笑說道,他可不想被人用那种看怪物地眼光看。 服务员闻言释然的笑了笑,问道:“請问你们要喝点什么嗎?” “要不我們這次喝点白酒吧。”林闲松想到上一次恐怖啤酒瓶阵列,觉得還是和白酒比较好一点,最少可以精简酒瓶数量。 “白酒不行,還是喝啤酒吧。啤酒爽口。”黑白无常立刻說道。 “先来十件啤酒吧。”黑无常說完還不忘补充一句“是那种大支的啤酒,别弄错了。” 這一次服务员倒是沒有露出太多吃惊的神色,能够吃得下刚才点的那么多烧烤的人数,喝十件啤酒也算比较正常的吧。 如果她知道点的這些啤酒和烧烤。最终都会由這三個人来解决,恐怕会认为這三人都是要参加大胃王比赛的选手了。 服务员转身出门地时候,黑姓校警還向林闲松问了一句:“闲松,你觉得我們两個点得够不够。觉得不够的话,你再点一些。” 林闲松连忙点头說道:“足够了,足够了。” 服务员走后,白姓校警非常亲热的拍了拍林闲松的肩膀說道:“說起来還是闲松够朋友啊,我现在都還记得上一次闲松請我們两吃夜宵地事的情形,哎,那叫一個過瘾。” 這白姓校警一說道上一次林闲松請他们吃夜宵的情形。黑姓校警就连忙向他使眼色。 白姓校警刚开始還对同伴的对他不停的使眼色觉得有些迷惑不解,不過很快他就想到了什么,立刻就闭了嘴。 然而他闭嘴的速度终究還是晚了一些,而且說出口的话怎么也收不回来了不是。 就见林闲松似笑非笑地看着黑白无常,說道:“你们還好意思提上次的事情。我好心好意請你们吃夜宵。你们倒好,居然不知用什么办法,让我大睡一场。然后方便辽东李家的人把李清琼带走,等我醒来的时候,李清琼人早就不见了。” 黑姓校警瞪了白姓校警,怪他哪壶不开提哪壶,然后对林闲松說道:“闲松。那一次我們還不是为了你好嘛。以你的脑袋,想必你也早就相同其中地关节了。” 白姓校警点头說道:“是啊,闲松,想必你现在也早就不会怪我們了。毕竟李清琼的那個身份。被辽东李家带走不会有什么事情。如果辽东李家是想加害她。我們自然又会是另外一個做法了。” 林闲松自从在蜀都和李清琼重新相见之后,原本对這黑白无常的那一点怪罪也就沒有了。其实那件事后。林闲松细细一想,就已经想到黑白无常是不相他和辽东李家正面冲突。而以林闲松一人之力,又怎么可能是辽东李家的对手。 林闲松点了点头,靠在椅子上,說道:“如果還沒想通的话,我现在怎么又会对你们這样的态度。” “呵呵,我就知道闲松是個心胸开阔的好男儿。”這黑姓校警拍了拍林闲松的肩膀說道。 白姓校警也跟着說道:“就是,比起那個老头子来,闲松可是强太多了。我就纳闷了,怎么让那老头子当龙华的校长,而不是让闲松来当呢。” 先不說别人,這话林闲松听了就觉得全身发冷,起鸡皮疙瘩。 “放心吧。這些烧烤都已经点了,想退估计這裡的老板也不会愿意地。”林闲松被肉麻得打了個冷战,說道。 “嘿嘿。”黑白无常笑着說道:“還是闲松了解我們啊。” 靠,這两家伙居然皮厚到這個地步,绝对和胡成虎有得一比啊。 “对了,你们刚才說地校长为了让我不要错過复赛和决赛的评为工作,特意让你们两個来地?”为了避免继续听這两個皮厚的家伙說出什么肉麻的话来,林闲松于是转移话题。 黑白无常点了点头。說道:“是啊,這次十校选美的赛程安排的比较紧,初赛刚结束沒几天,五天之后就要开始复赛了。老头子怕你又有什么事到时候影响你的评委工作,所以特意让我們和你說說,有什么困难尽管說,我們两個可以保障你复赛决赛這些時間能够安安心心地当评委。” “花那么多心思,下那么多力气,弄這么個十校选美。难道真的仅仅是为了几個老头子之间的斗气不成?”林闲松问出了他心中的疑惑。当初郑兴夏這么对他說的时候,他就觉得這几個老头子太劳民伤财了一些,就为了酒后斗气,就弄個十校选美。 可是后来。他越是想越是觉得不大对,這些老头子能够坐到這個位子,肯定都不是简单的人物,怎么可能会做出這么幼稚的事情出来。 可是他们又能从十校选美之中得到些什么呢?這一点林闲松也想不到,所以這個疑问也就留了下来。现在正好趁着這個机会向黑白无常发问,希望能够从他们那裡得到答案。 “闲松,這我可以非常肯定的回答你。”黑姓校警表情严肃的說道:“這其中地原因肯定不像老头子对你說的那么简单。仅仅是几個老头子赌气,敢弄出那么大动静来,他们不怕被人笑话才怪。” 林闲松闻言心中一喜,暗想道:看来自己這次真是问对人了,于是继续追问道:“那黑大哥。你能不能给我說說這次十校选美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 黑姓校警摸了摸头,說道:“闲松啊,以咱们地关系,我知道的什么肯定都不回瞒着你。” 林闲松连忙点头称是。 “可是我們也不知道這些老头子举办這次十校选美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要不然都不用你问,我們就会告诉你了。部位别的,就为闲松你的好爽慷慨。” 黑姓校警的话差点把林闲松气晕了過去,你這這位校警大哥不是耍人玩嘛,你不知道就直說是了,還拐弯抹角地說一大堆,吊自己胃口。 這個时候他们点的烧烤和啤酒陆陆续续有服务员送了进来。就是那十箱啤酒。就有两個男服务员来来回回送了几次。 “啊,闲松。你看。烧烤都送来了,這些可是要趁热吃才香。我們先吃,先吃。有什么要說的也要等吃完嘛。”黑白无常立刻說道。 话音刚落,两校警也沒等林闲松說话,立刻就抓起桌上的烧烤大吃大嚼起来。 林闲松看他们两個那吃相,還真就和那些几個月沒吃過肉的难民差不多,哪裡有一点高手地风范和气度,他摇头苦笑了笑,拿起啤酒瓶,给两人的杯子倒上了啤酒。 林闲松他中午和胡成虎,乐蝶吃的饭,到此时時間過得并不长,所以他也就随意的吃了两串肉串,喝两口啤酒。 而两位校警就完全不同了,這两人吃得和打抢一样,将林闲松给他们倒的一杯啤酒喝下去之后,他们也不让林闲松继续给他们的杯子裡倒酒了,而是直接拿酒瓶喝。 林闲松坐在一旁,看着這二位狼吞虎咽的吃了差不多半個小时,将桌上的烧烤弄到肚子裡去了一大半。 這速度是非常惊人的,不過如果在常人眼裡看来的,他们也不会感觉有什么怪异,只是会觉得他们吃食地动作有些难看罢了。 可是在林闲松眼中,却能看出与众不同地地方来,他们的节奏并不是非常快,可能這也是造成其他人感觉不到异样地原因。但是林闲松注意到他们地节奏不快。但是他们的动作却准确无比,每一串肉串在他们嘴边最多只会停留三秒。就在這三秒之内,整串肉串上的肉都会被他们的牙齿卷入口中。 而紧接着他们的动作不会有丝毫停顿,很快就拿起第二串肉串送到嘴巴,而就在拿肉串放在嘴边這短短的時間内,他们就会将口中上一串肉串的肉嚼碎吞入肚中。這一系列动作流畅准确连贯,這也正是他们吃肉串如此高效率的原因所在。 两校警這时动作终于缓了下来,他们沒有继续拿桌上地烧烤往嘴裡送。而是长长出了一口气,靠在椅子上,脸上也露出满足的表情。 “舒服,真是舒服。”黑白无常几乎同时說道。 每每看见他们如此一致的表情和动作,林闲松往往会怀疑他们会不会是双胞胎兄弟,只是他们两個的长相差别实在太远,這才打散了他的這种想法。“就吃饱了?好像還不如你们上次吃夜宵时的表现啊。”林闲松调笑着两人說道。 “饱了?”白姓校警摇了摇头,說道:“哪裡那么容易饱。我們只是暂时休息一下而已,而且难得能够這样痛快的吃上一场。如果一下就解决了,那等于将享受的時間缩短了。我們当然不会做這么笨的事情。” 林闲松闻言摇了摇头,笑道:“真弄不懂你们。以你们地身手和能力,至于吃顿肉都那么困难嗎。不說别的。就算你们随便换個地方当個保安什么,都不至于惨成這個模样吧。” “哎”林闲松话音刚落,两校警同时叹息了一声。黑姓校警說道:“闲松啊,這其中自有我們不好說出来的苦衷。总之我們是被那個老头子给害苦了。那老头子可是個老奸巨猾的家伙,闲松,你以后遇到他地时候千万得小心些,别和我們一眼。一不小心上了他的当。哎。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林闲松印象之中,郑兴夏倒是一個德高望重的一校之长,无论是风度還是气质那都绝对是一等一的人物。可是在這黑白脸校警口裡,郑兴夏简直就和狐狸差不多。 不過老来成精,林闲松认识的好几個年纪不小。那一個個都狡猾得和老狐狸一样,所以对黑白无常的话,林闲松還是觉得颇为可信的。 “对了,闲松。這次老头子還让我們给你带两句话。”黑姓校警忽然一拍脑袋說道。 白姓校警也揉了揉头,有些尴尬地說道:“是啊。我怎么也和你一样给忘了。呵呵,看来我們是和闲松太有缘了。一看见他,就把老头子的话都给忘记了。” 林闲松翻了翻白眼,心中暗道:我看你们是一看见我就想到了烧烤吧,看看你们两個刚才的吃相,就知道你们肯定一想到烧烤。就算天王老子交代你们的事都能忘掉。 “哦。郑校长让你们给我带什么话?”林闲松问道。他倒是沒有和黑白无常他们两人一样跟着叫郑兴夏老头子。因为他毕竟是龙华的学生,心裡也对郑兴夏颇为尊敬。 “那老头子說這一次十校选美。他和其他老头子定下了一個规矩,就是除了不能用武力外,他们都可以尽力施展手段,所以這次地十校选美的背后,肯定不会平静。” 林闲松点了点头,既然十校选美不仅仅是几個老头子的斗气的产物,那么肯定会涉及到其他的利益,只要涉及到利益的事情肯定就不会那么简单。不過看起来,几個老头子之间還是希望有個相对公平的竞争,所以相互约定不能用武力。 “老头子說啊。”黑姓校警說道:“在复赛和决赛前,肯定会有其他几個学校的人接近你。让你自己多提防一些,千万别中了什么美人计啊,仙人跳之类的。” “噗嗤。”林闲松闻言差点将刚喝进嘴的一口啤酒给喷出来,难怪郑兴夏沒有亲自来对他說,這些话作为校长地郑兴夏在林闲松面前還真不大說得出来,所以只能派黑白无常来了。 不過郑兴夏想地倒還是不错,别說复赛,决赛了。就连在初赛之前。不都已经有十校选美的其他学校地选手找上他了嗎。 不過郑兴夏也太看不起他了吧,居然会担心他中美人计,仙人跳………… “闲松。那個老头子虽然也不是什么好人,不過他這次的话我觉得還是有些道理的。俗话說得好,英雄难過美人关。自古多少英雄都栽在這上面。而且你也现在也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容易受到這些诱惑。”白姓校警开导着林闲松,說道:“所以你最近要多多小心,千万别因为一时把持不住,中了别人的圈套才好。” 黑姓校警却拍了拍林闲松的肩膀。說道:“老白,你怎么能這么不相信我們闲松。闲松他是那么容易受诱惑的人嗎。林闲松看向黑姓校警的目光立时充满了知己之感,心中暗道:還是老黑了解我啊,知道我不会那么容易被诱惑。這不,不久前,他就自己识破了十校选美地其他学校的两個美女。如果我真的是那么经不起考验的人,早就在你们提醒我之前就陷进去了。 “闲松,我听老头子說你在本校也有不少女性朋友,而且都是大美女吧。”黑姓校警问道。 林闲松现在看黑姓校警都觉得這才是真正的知己。比那個白姓校警实在是强太多了,所以立刻点头說道:“嗯,郑校长這倒是沒有說错。” “嘿嘿,岳炎婷。关雪,罗碧娟,陆幽梅,云轻裳這些可是本校现在的五大美女啊。听說她们五個就算是放在龙华這几十年所有的美女之中比较,也绝对是出类拔萃的。”黑姓校警继续說道:“闲松你和她们都相熟,我看你這段時間要多多和她们呆在一块。” 林闲松闻言,面带迷惑之色。问道:“這又是为什么?难道這也是郑校长让你们带的话?” 黑姓校警摇了摇头,說道:“這倒不是。這是我自己想到地。我看啊,這次十校选美的其他学校的选手,再漂亮能漂亮得過我們龙华的五大美女?所以只要闲松你這段時間天天和她们呆在一起,就绝对不怕被其他学校地美女选手机会了。大家都是美女。那就得看比较,看质量了,俗话說,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我就不相信他们能够找出比龙华五大美女更出色的美女来。” 林闲松刚刚還觉得黑姓校警是自己知己,却哪裡知道他却是想得這种主意。 林闲松摇了摇头,說道:“你们对郑校长說,让他放心吧。我林闲松還不是那么容易受诱惑的。” 黑白无常对视了一眼,然后点了点头,說道:“闲松既然都這么說了。那么我們也就不罗嗦了。” 紧接着。黑白无常這两位又开始了横扫桌上剩下的烧烤,继续着他们刚才沒有完成的伟业。 林闲松则靠在椅子上。想着那一群老头子举办這個十校选美,到底有着什么目的。如果换做古代什么的,林闲松可能還会认为這是哪位帝王或者王爷用来收集美女地手段。可是现在却只能让他光挠头了。 過了片刻,黑白无常将桌上剩下的烧烤全部解决,两人用手抚摸着肚子,一脸回味的表情。 “嗯,够不够。要不要再加一点。”林闲松那么大一桌烧烤都被這两位给消灭,再看看他们显得不是特别鼓起的肚子,還真是怀疑他们是不是有神话小說中才有的类似储物戒子一类地东西。 “够了,够了。”黑白无常笑着說道。 当林闲松叫来服务员结账的时候,還是免不了从服务员眼中发现的看怪物一般的目光。 沒办法,三個人吃掉够十几個大小伙子吃饱的烧烤,不被当怪物看才怪。 林闲松立刻用最快的速度付账,然后率先走出了烧烤店,并脚步不停的走出几十米,拐了一個弯才停下了脚步来。 黑白无常紧跟在林闲松身后,等林闲松停下脚步后,黑无常问道:“闲松,怎么走那么快。是不是看见什么仇人了?别怕,我們這不就是来帮你解决麻烦的嗎。嘿嘿,這些年呆在龙华也实在乏味,自从闲松你去年来了龙华,我們才有点乐子找。” 林闲松摇了摇头,沒好气的說道:“我只是不想在自己只吃了刚才烧烤的二十分之一都不到,却被人当怪物看。” 黑白无常闻言却丝毫沒有尴尬地表情,黑姓校警神色自然无比地說道:“那闲松,我們今天就先告别了。你最近有什么麻烦的话,叫我們就是。我們随叫随到。” 白姓校警還补充了一句:“记得一定要叫我們啊,千万别客气。” 林闲松对两人点了点头,心中却暗自好笑:你们恐怕是想趁机再爽爽地吃上一次烧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