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万贯家产穿成假千金 第75节 作者:未知 苏瓷闻言還是沉默着迟疑了几下,片刻之后才缓缓开口說道。 “苏泽北已经沒事了,他们答应了要放了苏泽北。” 苏瓷话语刚落,在场的所有警察包括马警长在内,全员都愣怔住了。 他们之中长的有警察生涯高达数十年的,短的有几年的,但還都是第一次见一例绑架案,他们什么都不用干绑匪便直接放人的案例。 “就放人了?”一個警察满脸诧异,沒忍住多问了一嘴。 苏瓷沒有讲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既然绑匪要放人了,那赶紧去通知另外那一队小队,得让他们去接人质吧。”女警察出言提醒,“况且就算這些绑匪主动打算放人,那也已经触犯了绑架罪,得把他们抓住才行。” 女警察话罢,苏瓷忽而抬眼,看了一眼马警长。 从苏瓷的這個眼神内,马警长猜到她大概還有别的话想說,但是碍于房间内的人太多,才沒好开口。 他经過刚才听了苏瓷和绑匪的电话全程內容之后,多多少少能够猜测到苏瓷绝对又对那群绑匪說了什么一听就会令人惊心动魄的骇人言论,這群绑匪才会同意要放人。 马警长内心暗叹了一口气,虽說苏瓷的這些邪门招数确实起了作用,但也不得不說她的法子太過极端,实在是不符合他们做事一向谨慎的原则。 可事到如今,再去批评苏瓷的做法似乎也有点不合时宜,现在最重要的是将人质从绑匪手中解救出来,等事情完美落寞之后,再去批评苏瓷也为时不晚。 這般想着,马警长走到门口处对苏瓷挥了挥手,示意二人单独交谈。 出门前,他還不忘对着房间内数名蠢蠢欲动的警察說一句:“你们先等一会,我和這位小姑娘谈一谈,待会听我的指示再行动。” 走出门后,马警长随手带上了房门,隔绝了屋子内警察们好奇的窥探视线。 他领着苏瓷到了一处比较僻静的小角落,才缓缓开口:“說吧,你又是怎么让那些人同意解放人质的?” 苏瓷环视一周,確認了四周只有他们两個人之后,将自己的所作所为皆数告诉了马警长。 “我” 随着苏瓷的话语逐渐响起,马警长的脸愈来愈黑沉了。 听到最后,他的脸色几乎漆黑如同锅底。 “你怎么能這么跟他们說?!”他神色分外难看,大声呵斥着苏瓷。 面对马警长的反应,苏瓷并不奇怪。 她承认,自己這次的做法有些险中求胜的意味,不被常人接受才是正常的,但她并不后悔這么去做。 对马警长和這些警察来說,這次的事件也许只是一件绑架案,他们需要面对的不過是那群空有肌肉而无智商的绑匪,可苏瓷从始至终都知道,她所面对的并不仅是這几個小小的流氓痞子。 這件事真正的幕后黑手是苏家,如果不将苏家彻底消除,那么即便把這几個绑匪绳之以法了,也還会有更多其他的流氓痞子不停地来干擾苏瓷的生活。 正所谓擒贼先擒王,与其忍受苏家时不时的挑衅,還不如以牙還牙,就算无法一次性彻底将苏家斩草除根,但也至少能够让他们短時間内无法再来找苏瓷的麻烦。 马警长看着苏瓷那张沒有什么情感波动的脸,心中的气更是不打一处来。 這件事分明跟她的安危自己有关,可她怎么能這么轻描淡写地就将這些给說出口来。 “你可是個女孩子!” “你知不知道,如果我們不派人跟着你,你自己一個人落到他们的手裡,会变成什么样的下场?” 马警长深深地蹙起眉头,看向苏瓷的眼神就像是在看胡闹的小孩一般。 “不行,我绝对不可能让你自己一個人去和他们见面。”他斩钉截铁道。 对于马警长激烈的反对,苏瓷知道他是在替自己着想,但她却无法将這件事情的真实样貌都告诉他。 苏瓷给马警长所讲的說辞是那群绑匪已经察觉到她已经报了警,在得知了苏瓷报警后,那群人之所以還会答应解放苏泽北是因为她答应了只身一人去交换苏泽北,期间不能携带任何警察。 而這不過是苏瓷希望他们认为的事情经過,实际上她与徐老大他们所谈下的行动并不是這样。 “我让他们今天晚上就释放苏泽北,无论您是否同意,我晚点都会去用自己交换苏泽北。” 苏瓷轻撩眼皮,抬头看着马警长。 “释放苏泽北和我去到他们所指定的地方会同时进行,但并不在同一個场所,如果我去晚了或者是被他们发现了哪怕一丁点警察的风吹草动,他们都会毫不犹豫地伤害苏泽北。” “现在距离约定時間已经不多了,希望您能够派人去接我弟弟,同时也希望您千万不要让人跟着我。” 听到苏瓷這么說之后,马警长心裡顿时生起一阵无力感。 他不是无力于无法阻止苏瓷用自身去换取苏泽北的這一举动,而是无力于除了這個方法,他似乎也想不出其他什么能够安全地将苏泽北从那群绑匪手中救助出来的办法。 马警长沉默了许久,万千话语只化作一息沉重的叹气。 他俯下头颅,深深地看着苏瓷。 “我可以在我們的警员裡面找一位和你身形相似的女警官,让她代替你去赴约,等成功接到你弟弟之后,我們再去想办法将她也一起接出来。” “晚上夜黑风高,那群人不会发现你们有什么不同的地方的。” 苏瓷摇了摇头:“他们认识我,也跟我有過短暂的接触,不会這么简单的。” 当這個办法也被苏瓷否认了之后,马警长似乎仅剩下同意让苏瓷独自赴约的這一條路可走了。 西城的警察局内的储备和设施都是国内顶尖的,如果给他更多時間,就多半天時間,他都能找出一個两全其美的方法不用让苏瓷涉险,也可以完好地救出苏泽北,但這次的時間实在是太紧了。 从苏瓷报案再到现在,也不過是過了短短的一個多小时,即便是再怎么厉害的名侦探,也很难在這一個多小时的時間内想出一個能够完美的方法。 见马警长還在犹豫,苏瓷幽幽开口提醒:“马警长,時間剩的不多了。” “您放心,我不会坐以待毙的,到时候我一定会想方设法地联系你们,但我弟弟实在太小了,他在那群绑匪手裡什么都做不了,只能任人宰割。” 這段话就像是一记响钟,敲醒了犹豫不决的马警长。 如果再這么拖延下去,别說苏瓷了,可能连苏泽北都无法救下来。 苏瓷至少已经成年了,有一定的自保能力,而且以她的智慧,說不定還真能找到逃脱的方法,可苏泽北只不過是一個十二岁的小孩,他什么都做不了 想到這裡,马警长心一狠。 “行,我可以让你自己去和那群绑匪见面,但你身上必须带一個追踪器。” “這個追踪器会做成一個平常的饰品模样,但在一开始的时候不能够开机,开机的话应该会被那群人检测到,但凡你找到机会,只要打开一秒钟,我們就能找到你的位置。” “如果可以的话,最好是在你开机一秒后就把這個追踪器摧毁,否则被察觉到之后绑匪很有可能選擇更换场地。” 听完马警长的话,苏瓷眼前一亮。 她原本還在发愁到时候要怎么联系马警长他们,有点害怕用手机之类的通讯工具有点過于作假,這下有了這個通讯器,简直是天助她也。 “好,我到时候一定找机会打开這個追踪器。”她一口答应下来。 见苏瓷难得应下了自己的提议,马警长终于舒心了一点。 他带着苏瓷回到了那间小房间内,对着眼前一双双写满好奇的瞳孔,他沒有過多說些什么,只是往下开始吩咐起了任务。 “去让二队的小组长带队准备,去接人质。” 房间内的警官们听到马警长說要去接人质,立刻都变了副模样,先前的轻松和悠闲一扫而空,一個個都变得严肃了许多。 那位女警官连忙起身,准备去隔壁房间喊人。 “等等。” 還沒等她走出房门,马警长就叫住了她。 “让别人去传达任务,你去准备一副最为隐蔽的追踪器,十分钟以内我要见到。” * 時間逐渐流逝,夜越来越深。 苏瓷带上了女警官为她准备的追踪器,追踪器藏在一個极其不起眼的皮筋上的小装饰内,如果不是被女警官告知了這條皮筋内含追踪器,她怎么也不会想到這條看上去平平无奇的皮筋内居然含有啾恃洸乾坤。 女警官将追踪器的用法仔细地介绍给苏瓷后,才沒忍住将心中的疑问问出:“不過马警长为什么要让我给你准备追踪器啊?绑匪不是已经答应下来要释放你弟弟了嗎?” 沒什么,以防万一而已。苏瓷沒有将实情告诉她,只是轻描淡写地略過。 女警官多瞅了苏瓷几眼,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也沒再多问。 安排完另一组小队的事情后,马警长走来询问:“交待完用法了嗎?” “已经将开关的办法都告诉她了。”女警察答道。 马警长還是有些不放心,又多嘱咐了苏瓷几句:“你多试试开关的方法,千万不要有什么闪失。” “好。”苏瓷点了点头。 看着马警长不安的脸色,女警官总觉得有哪裡怪怪的,似若這件事情并沒有苏瓷所說的那么简单一般。 察觉到女警察的视线,马警长收回了自己有些担忧的目光,侧過身,佯装无事地說。 “交待完了你就回到警察局裡待命吧,還有沒做完的工作需要你去查吧。” 听马警长這么一說,女警察才想起了先前他交待下调查苏家底细的任务临时被苏瓷打断之后,他们就沒有继续往下调查了。 可先前马警长也不過是說觉得有点怀疑苏家,但现在绑匪都已经松口要释放人质了,還有调查苏家的必要嗎?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這件事情就像是一阵浓厚到无法看清前路的迷雾,无论她怎么深入,也只能够窥探到几丝浅浅的端倪,无法了解到全貌。 “好的,我這就去完成剩下的工作。”女警官果断应下。 在她走之前,多看了一眼苏瓷和马警长。 這两個人,应该知道些什么不为人知的内幕吧? 即便内心存疑,但女警察也沒有再多停留,她有一种预感,比起询问這两個人获得答案,可能還不如从自己的调查内能够得知的多。 看着女警察离去的背影消失在视线范围内,马警长才又重新将目光放在苏瓷身上。 他不是有意隐瞒自己的部下实情,只不過他内心清楚,他们得知了事情的真相之后,不会忍心放任苏瓷一個小姑娘去独自面对那群绑匪,现在已经沒有花费口舌去說服他们的時間了,所以他只能先斩后奏,等到接到苏泽北后再将事情的真相告诉他们。 听到马警长对女警察說的话内所谓的“工作”,苏瓷的瞳孔动了一下,大致猜测到了這個工作的具体內容。 “您调查苏家,是因为我之前說的那些话嗎?”她忽然询问。 马警长沒有否认:“真是什么都瞒不住你。” “为什么?我不過是随口提了一嘴苏家而已。” 听到這话,马警长沉重的脸色难得的松了下来,冲着苏瓷挑了挑眉。 “丫头,你是不是把人民警察当傻子?” “我知道有些事情你对我沒有說实话,你不想說我不会逼你,但不代表我自己不会去查。” 苏瓷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