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张玉成的威胁
陈家便提出要与张家解除婚约,张家自然是不能答应的,毕竟如今的张家早就落败了,就指望着能靠自己這门婚事来提震张家。
他倒是不在意這個,他更在意的還是那位燕蓉小姐花容月貌。
可如今因为那外室的一番闹腾,他们张家的算盘基本已经落了空。
陈家人力财力都远在张家之上不說,便是如今的舆论倒也不在自己這一边。
张玉成自然不能放弃,便打算守着陈燕蓉来道歉顺便哄骗。
只是沒想到這位在外风评甚好,名声也甚好的陈大小姐居然私底下私会外男。
虽然他仍旧不知道那男人是谁,但如今看来這陈家大小姐分明也不是個干净的。
一想到那与自己闹离婚的妻子居然是個不干净的,他便觉得忍不下這口气。
张玉成這人倒是個惯来双标的。
如今他只见那陈家大小姐迟迟不曾出来,自然再按耐不住,他只将小门锤的震天响。
“开门!开门!”
而陈燕蓉自然是不知道這些的,在被小童引到花厅时,只见那花厅裡,只独座着一身黑衣的纳达。
“如今外面局势如何?”纳达见她一进来便开口问道。
陈燕蓉只歇了一口气,随后便与纳达道“外面的情形很不好,我两处都安排了人围观了,在那画舫上,陈嫤年果然是個饵,你的那些手下和替身全被抓起来了,你的替身更是直接服毒自尽了。而且這次在那船舫上,你的前未婚妻也跟陈嫤年在一起。”
听到此处,纳达的脸色便是一沉,随后他只不甘心的又问道“那官道那边如何了?”
听到此处,陈燕蓉便更是叹了口气“還能如何?九殿下与一名御史台的官员早埋伏在了官道上,你的那批手下也算是全军覆沒,而且他们還是被人活捉了去,除此之外,他们還将那條官道也堵了,如今他们這样大张旗鼓的操作這事,我看你這段日子都别想出京城了,而且眼下也不知道這裡安全不安全,会不会被他们找到。”
纳达闻言也只跟着微微皱眉,他对此事算计颇多。可他断沒想到這些投石问路者也好,以假乱真者也好,眼下居然就沒有一個好消息。
他原還想着,正借着這次机会假死,之后金蝉脱壳回去与自己那异母的弟弟争夺皇位呢。
可是如今看来,自己倒像是只能被困在京城了,這难道是天意都不向着自己?
想到此处,纳达的眉头只皱的越紧。
陈燕蓉显然也并不愿意接收這么大的麻烦,毕竟如今可是御史台和皇子亲自寻人了,她再有能耐难道還能耐得過他们背后的帝王,如果帝王真有心要办他,在這京城寻人,被找到那都是早晚的事。
故而她也在斟酌着要怎样将纳达送走。
而在二人心怀鬼胎之时,刚才为陈燕蓉来开门的小童只慌慌张张便闯入了屋内。
“主子,不好了,外面有人在敲门!”小童一边喘气,一边将外面的情形汇报给纳达听。
听到外面来人,陈燕蓉与纳达二人面色都是一愣。只以为是那官兵這么快便寻到了這裡。
陈燕蓉与纳达相视一眼,随后陈燕蓉追问道“打头阵的是什么人?来了多少人?”
谁知道這小童完全是個說话大喘气的。
待气息喘匀之后,他方才接着道“来敲门的是张玉成张公子,瞧着似乎也只他孤身一人,想来他定然是跟着姑娘過来的。”
听到只是张玉成一人,二人倒都是松了口气。
只是除此之外陈燕蓉只又露出了几分厌恶之色。
她倒不知道這张玉成居然敢跟踪自己,如今若被他发现自己跟纳达会面,這嘴上
沒门的定然会将此事闹得满城风雨。
到时不管他往哪說,這于自己来說,显然都是十分不利的。
毕竟一個风评甚好者的风评垮台所受到的伤害可是远比风评差者受到的抨击要来的猛烈的多。
熟知這個道理的陈燕蓉,只对纳达道“你先躲起来吧!我去应付他就够了。”
纳达自然也不想多此一举,惹麻烦上身。
故而在陈燕蓉话音落下之后,他便很快藏匿了身形。
而陈燕蓉见他藏好了,方才让身边的丫鬟去开门。
她自己则坐在花厅裡。只待着张玉成過来。
张玉成過来這一路都雄赳赳气昂昂的。
他已经想好了要怎么与那女干夫大闹一场。
然而当他进入花厅之时,厅中却是除了陈燕蓉之外,屋裡竟是一個人也沒有。
不過他猜想着那男人只怕是躲了起来了。
故而他只欲摆出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哪曾想,不待他兴师问罪,便见陈燕蓉冷着一张脸,先对他兴师问罪起来“你来這裡做什么?难道說你一直在跟踪我?我不是已经明确告诉你了嗎?我跟你已经沒可能了!”
乍然被陈燕蓉這一连串的话泼在身上,张玉成一时還有些闷,但片刻后,他又很快反应過来了。
故而他也不用陈燕蓉招呼,只大摇大摆的坐在另一條椅子上,他翘着二郎腿颇为无赖道“陈大小姐怎么知道我們沒可能?你来這种地方也是在会情郎吧?我瞧着大小姐也不比***净多少。却拥有這么好的名声。”
“你說說要是我将陈大小姐私会情郎的事說到外面去,陈大小姐会如何呢?”张玉成只出言威胁道。
只可惜陈燕蓉面上根本就不吃這一套。
她冷笑一声道“私会情郎?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私会情郎了?這宅子本就是我买下来的,莫须有的事情,你张玉成要是敢在外面诋毁我一句!我定将你告上公堂!”
陈燕蓉此刻只也表现出惊人的气势,那架势瞧着便不似個好惹的。
张玉成自然是不信陈燕蓉的话“這裡都是养小情人的地方,我也不是非要把這事揭露出来,燕蓉姑娘又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见陈燕蓉沒吭声,他便补充道“要不這样吧?燕蓉姑娘不如還是别与我闹那解除婚约之事了,大不了我日后不管你就是了,咱们各论各的不好嗎?”
听到這话,陈燕蓉也懒得在张玉成面前装模作样了,她嗤笑一声“就你?你们那败落的候府也配与我陈家相提并论嗎?你以为我当真不知你们张家想娶我過门是为了什么嗎?”
听到陈燕蓉分明一副软硬不吃的模样,张玉成只觉怒从心头起,他突然骤然站起了身,陈燕蓉還沒反应過来张玉成想做什么,這张玉成居然就朝着陈燕蓉扑了過来“能不能相提并论,只要我与你生米煮成熟饭,我且瞧着你,除了嫁我還有谁要?”
眼见着张玉成便要来硬的,陈燕蓉也慌了神,她只拼命拍打推拒张玉成,然而女子的力气哪裡能及得上男子。
陈燕蓉只能提高声音威胁道“张玉成!你现在要是敢对我动手!来日我定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只可惜陈燕蓉這外强中干的警告看起来毫无作用。张玉成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
身为男子那种天性裡的施虐欲已经压倒了全部的理性,此刻的张玉成只觉得整個人十分兴奋。
一旁的丫鬟想救自己的小姐,只也被那张玉成直接抄起一旁的花瓶砸破了头。
看着自己的丫鬟倒在了血泊之中,陈燕蓉终于沒忍住惊叫出声“来人啊!救命啊!”
好在纳达此时也并未藏远,听到花厅裡的动静,他自然也循声過来了。
在看到张玉成的一瞬间,纳达的心头只突然闪過一個念头。
随后在那念头起
来之后,纳达已经迅速对着张玉成直接出手了。
张玉成此时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陈燕蓉的身上,所以他并沒有感觉到身后来人的靠近。
直到纳达一個手起刀落,他感觉到自己后脖颈一痛之时,张玉成方才回头朝身后望去。
在发现身后之人居然是纳达时,张玉成只瞪大着双眼,随后他指着纳达刚想說“你们……”
然而沒等他话音落下,纳达只又一刀砍在了张玉成的后脖颈上。
這一次倒是用了十成十的力气,张玉成根本来不及开口再說话,便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而地面很快便被鲜血侵染。
陈燕蓉显然也被刚才张玉成的行为吓到了。
此刻她缓過气来,才发现张玉成正倒在她的脚下。
她用一种不可置信的语气对纳达道“你杀了他?”
纳达只点了点头“不然呢?难道眼睁睁看着你被侵犯,或者驱赶走他,让他发现我藏身此处?败坏你的名声。”
纳达的一番话只怼得陈燕蓉哑口无言,虽然她也清楚這看起来是個解决燃煤之急的方法。
然而当下善后却成了其中最大的难题。
张玉成這么一個大男人就這么消失了,张家不可能不闹,而闹将起来,查到這裡便是迟早的事。
纳达似乎也看出来陈燕蓉的顾虑。他只轻声开口道“你不必担心后事处理,這個交给我便是了,我有法子。”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