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消失的病人
郑宏却像是发现新大陆一般,指着名片上面的地址說道:“就是這個音缘阁的李四海李老板,我們就是从他手上买到的這條佛牌。”
“你又是怎么知道的是這個李四海的?”大富问吴翔道。
吴翔叹了口气說道:“這個李四海当初就是跟我一道起家的兄弟,后来他是阴牌阳牌什么都敢沾染,无奈之下我們只好分道扬镳,道不同不相为谋,可沒想到的是,走的时候他還从我這裡顺走了?一批货,其中就有這條阴牌,在立川的地界能买到阴牌的地方就只有這個音缘阁了。”
“那他当时還跟我保证不会出事的,他這样做生意不是要人性命嗎?”郑宏愤愤的說道。
“也并不是所有的阴牌都会出事,要不然這门生意早就沒人做了,做阴牌本钱低效果好,总有一些市场,這种生意就是在刀尖上舔血,就怕有個万一的事情,我也是有做,不過都是正经路子裡出来的,像這种野路子的买卖我早就不干了。”吴翔說道。
“那你之前那個客人是怎么解决的,现在可有解决的办法?”大富问道。
吴翔想了想說道:“办法倒是有,我可以出大价钱从泰国請一個能化解阴灵的阿赞,不過這個价钱你们看……”
在商言商果然吴翔沒三两句又绕到钱這個话上。
這個事情是郑宏自己惹出来的,而且现在又是要帮郑宏的姐姐解决問題,那自然出钱的肯定是他们家的人。
我和大富同一時間看向郑宏,郑宏则是苦着一张脸說道:“那您开個价,只要是在我的承受范围之内的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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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翔伸出五根手指头来說道:“至少要這個数。”
“五万!”郑宏整個人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我当初买那條佛牌也就才用了三万,怎么现在又要搭五万块钱进去,前后花了八万块钱,還差点把人命给丢了,這不是花钱买罪受嗎?”
“那能怪谁,還不是你们自己眼瞎心不明。”我毫不客气的說道。
“行吧,五万就五万,一條人命怎么也值五万块钱了。”郑宏点头說道:“那您可得尽快帮我們安排,我表姐现在人在医院裡,可還生死不明。”
“行,只要钱的問題解决了,那一切都好說,看开一点,钱再赚就有了,人命就只有一條。”吴翔乐乐呵呵的說道:“要不你们先付一半的定金,我這边支持刷卡微信和支付宝。”
郑宏是忍着痛一脸割肉的表情从钱包内掏出一张银行卡来,在支付了两万五千块的定金之后,吴翔答应立即帮忙联系人。
有钱能使鬼推磨這句话說的是一点都沒错,付了定金之后吴翔的办事效率立刻提升,說话间他就联系到了泰国那边的阿赞,并且预约了今天的飞机,据說是晚上十一点左右能到立川。
为了林婷的事情我們是争分夺秒,十点多就早早到机场来准备借机了。
幸好飞机沒有晚点,我們顺利接到了龙贤恭大师,我是不懂這個大师有多厉害,吴翔告诉我們,這位大师是泰国著名的白衣大师,七岁就投身佛门修行,這么多年一直修行佛法,是集齐各家之所长自成一派的法术。
我看吴翔对這個龙贤恭大师是赞不绝口,想必应该不是普通的师傅。
当我們看见這個大师的时候,一声的黄袍袈裟,赤脚沒有穿鞋,脖子上佩戴着一個四面佛的首饰,手上拿着一串佛珠,看着是挺高深莫测的样子。吴翔常年在泰国和中国两地做佛牌生意,自然也是通晓泰语,和阿赞师傅的沟通毫不费力。
经過吴翔一番沟通之后,阿赞师傅同意立即前往医院去看林婷。
我們一行人连喝口水的時間都来不及,就马不停蹄的赶紧往市医院的方向去。
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十二点了,深夜裡医院的安保工作比较宽松,否则不一定让我們一行五個人大晚上的過来打扰病人休息。
监护室的病房门正对着护士站,此时只有两個护士值班,其中一個护士正低头玩着手机。
我們进来的时候人多声音比较嘈杂将护士的目光吸引過来了,护士连忙阻拦我們道。
“你们是哪一床病人的家属,怎么這么晚了還到医院来,现在病人都睡了,你们要探望就明天請早吧。”
我往监护室裡林婷的病床上看去,只见病床上空空荡荡的竟然一個人都沒有,林婷可是肝硬化,那可不是睡一觉打几瓶点滴就能好的病,怎么才半天的功夫竟然就能出院了。
“這一床的病人怎么不见了。”我指着林婷的病床问护士說道。
护士伸长脖子往我指的方向看了一眼說道:“這床的病人刚刚出院了。”
“我表姐身体還沒好怎么能出院呢?是谁带走她的?”郑宏赶紧问道。
“是一個女人,就在你们来的二十分钟前吧,那個女人长得挺漂亮的,說是病人的妹妹,拿着出院证明来的。”护士解释說道。
郑宏听到這裡当场就炸了,“什么妹妹,我表姐根本就沒有妹妹,你胡說八道,你们医院到底把我表姐弄哪去了?”
郑宏說话的嗓门有点大,声音在走廊回荡着,此时病房内的病人都在休息,为了避免影响到别人,我赶紧提醒郑宏注意点。
护士估计也是迷迷糊糊,被郑宏這么一下,更加怯弱了,“当时,当时那人就只說是病人的妹妹,還說要来接病人走的,穿着一身红色职业套装,金黄色的大波浪,特别是那双眼睛很大很好看,我记得很清楚的。”
“会不会是你们家什么亲戚来接走的?”大富问了一句。
可郑宏却脸色苍白滑动手机查找出一张照片来,将手机上的照片拿给护士看,颤抖着声音问道:“你看到的是不是這個人?”
护士仔细的看了一眼,随即点头說道:“对对对,就是這個女人来接的人,我還有她给我的出院证明,不信我找给你们看。”
說着护士就赶紧绕回护士站裡,开始翻找文件。
郑宏手一抖竟然将手机摔在地上。
我连忙弯腰帮忙捡起手机,一看手机上的照片,只见手机上的人竟然是穿着一身职业装的许奕欢,我也给吓得结结巴巴不知道该怎么說话了。
“這這這……怎么是……”
大富瞄了一眼也吓出一脑门的汗来,此时护士還在翻找着嘴裡不断念叨着。“奇怪,我刚刚明明将出院证明放在這裡的,怎么现在沒有了,奇怪了,怎么找不着了……”
“别找了。”大富对护士說道:“见鬼的东西怎么可能找得到。”
护士像是沒听见一样,继续翻箱倒柜的找着。
“是许奕欢带走我表姐的,那我表姐肯定沒命了,许奕欢是来要我表姐的命来的……”郑宏一边摇晃着头一边有气无力的說道。
此时林婷的消失无疑是对我們的一记重击。
“我們现在得赶紧找到林婷,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现在還不用太绝望,吴翔你可有什么办法?”大富问道。
“要說找人,兴许我們沒办法,可要是找鬼那都是小問題,我們可以通過许奕欢来找到林婷啊。”吴翔還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
随后吴翔不疾不徐的向阿赞诉說了我們的請求。
阿赞很是淡定的点了点头,随即拿起胸前的四面佛来,放在自己的额头上,双目紧闭,嘴裡絮絮叨叨也不知道是在念什么。
過了大概有五分钟的時間,阿赞闭着眼睛竟然像是看得路一样,抬脚就往走廊的尽头走去。
“诶,這阿赞是怎么了?怎么什么都不說就這么走了?”大富问道。
“這你们就不懂了,阿赞开了阴阳眼能看见我們看不见的事物,他现在就是要找许奕欢去了,我們只要默默的跟着就行了。”吴翔解释說道。
我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跟在阿赞的后头寸步不离的走,一直到走廊的尽头。
我心說這都沒有路了,难不成要从窗户翻下去不成,這裡可是三楼,他要是有大罗金仙护体我們可沒有。
就在我腹诽的时候,阿赞突然将身体一转,打开安全通道的门,這裡竟然有贯通楼上楼下的安全出口。
這下我算是服了,看来這個阿赞還真的是有点本事的。
顺着楼梯往下,我数着层数一直到了一楼,可是阿赞竟然也沒有要停下来的意思,竟然顺着楼梯接着往下走。
再往下可就是地下室了,這怎么還往下走。
虽然我心有疑惑但一步都不敢落下,一直到负二楼阿赞才停下来。
地下室常年不见阳光,空气中有一股浓重的霉气,很是潮湿。
听說一般都让医院利用起来当停尸房用的,想到這裡我不禁打了一個哆嗦。
抬头一看眼前,果然明明的灯牌上写着三個大字:太平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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