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要钱還是要命
這人身形跟我相像,個头也差不多,任何一人第一眼把我跟视频上的人一对比,都会认为那就是我。
這下我還真的不知道该說什么好,只能认定一個問題,這事不是我做的,我很坚决的摇了摇头。
“你這么能演,不去当演员真的是屈才了,在铁的证据面前,你居然還不承认,你当我眼睛瞎了,這裡面的人不是你還能有谁。”孙涵对我吼道。
被他這么一吼,我顿时也火了,把内心的憋屈全都发泄了出来。
“你他妈问我,我问谁去,這视频摆明了要栽赃,那人连脸都沒露,你凭什么就认定是我。”
“行,要脸是吧,要脸是吧,待会别說我沒给你脸了。”孙涵冲后面的人挥了挥手。
那人递给他一张照片,孙涵将照片甩在我脸上說道:“你看這张照片,现在這脸够清楚了沒有,是你本人不是。”
从照片的画面可以看出,当时拍摄的场景比较黑暗,照片上的人是侧脸稍微偏了一些,露出三分之二的脸来,不過這次照片的画面相对于视频来說就清楚很多了。
我看清楚的时候,连我自己都倒吸了一口冷气,要不是我亲眼所见,我還真的不能相信,這张照片上居然真的是我的脸。
在看到這裡我终于明白孙涵口中铁的证据是什么,连我自己都怀疑是不是我有一個双胞胎的弟弟,而我奶奶沒有告诉過我,或者這是我爸爸以前在外面的私生子。
任何想法都在我脑子裡過了一轮,但這真的不是我做,即使有画面有照片,可我怎么承认。
难道要我承认我是梦游去盗墓的嗎?然而在我自己根本不知情的情况下做的。
我浑身的血都凉了,无话可說只能摇了摇头還是不能认,咬着牙說道:“我沒碰過這东西,你让我怎么认。”
“你不认,难道要我孙涵认嗎?”
孙涵将手裡的烟头丢到河裡說道:“张少谦,因为你是雪琪介绍的,所以我对你们公司是十分信任的,就算你趁机赚了我一笔,我也不想拆穿你,以为只要事情办好了钱多钱少无所谓,可沒想到你现在却倒打一耙,把我奶奶的玉镯偷走了,你现在還给我死鸭子嘴硬。”
我沒想到衣冠冢赚提成這事,孙涵他一個行外人居然知道,应该是做過调查了,他藏的可不是一般的深,在明知我匡他钱的情况下,還能跟我們合作。
在衣冠冢這個事情上,我還真的是沒少赚他钱,這事我不得不承认,现在居然被他看破了,我第一次在对谈上露了怯。
“是,提成我是拿了不少,但一码归一码,這是两码事,你不能因为我赚你提成,就怀疑我拿了你们家的玉镯子。”
“你要证据我给你证据,你现在還不承认,你要论道理是嗎?当天去的人就是你跟财哥,不是你就是他,反正就是你们公司的人,你咬死不承认,那就是财哥了,你要是能证明是财哥拿的,那我就放了你,找他的麻烦去。”孙涵苦口婆心的說道。
边上的壮汉都看不過去了,跟孙涵提了一句道:“孙哥,你也真是好脾气,要是换做我,早就把他剁了扔河裡喂鱼,毁尸灭迹干脆明了。”
這個壮汉說的话正是我此行最担心的,万一孙涵跟我說烦了听了对方的话,真這么干了,那我真的是彻底玩完了,粉身碎骨连尸首都找不着,到时候我张少谦的名字就永远留在失踪人口本子上了。
“别,几位大哥,俗话說法網恢恢疏而不漏,伸手犯案必被抓,为了我一個牺牲你们不值得。”我当时真的心灰意冷了。“妈的,這小子到现在都還有心思跟我們开玩笑是嗎?我让你开玩笑,孙哥你先进船裡休息一会,看我不把這小子的毛病整治好了。”
說话這位壮汉也不知道是从哪裡拿来的一根棒球棍,在我面前的空气使劲挥打了两下。
那力道连打在空气中发出的声音都是嗖嗖的。
孙涵站起身来說道:“张少谦,我的脾气好,我手下這些兄弟的脾气我可拿不准,下手沒個轻重的,這要是打出一個好歹来,那你下半辈子要花的钱,可就不止三十五万了。”
“我是真沒拿玉镯,你们要钱的话,咱们商量一下,我全部家当就十多万,你们要钱的话,咱们好好商量。”我說道。
“十几万就想打发我。”孙涵一脸的不耐烦,抬脚就要往船舱内走去。
拿着棒球棍的那壮汉,将手裡的棒球棍一挥,作势就要冲我身上招呼。
大丈夫能屈能伸,我想着赶紧先把這個对付過去,便连声說道:“等等,让我再想想……”
孙涵停住了往船舱走的动作,壮汉手裡的棒球棍挥到一半又收了回来,用极度不耐烦的语气对我說道。
“要想就好好想,我這一棍子下去可收不回来了。”
孙涵转過头来看着我。
当时我的脑子就跟跑马灯一样,過去很多的画面,我也不知道自己该說什么,那些证据我看不出有什么漏洞,可要我拿出镯子也是不可能,但是钱我能拿啊。
手头怎么說也有十几万的积蓄,剩下的借一借說不定能凑齐,用三十五万买自己的命,虽然贵了点,但起码還是值的。
人生在世最悲催的不就是人死了钱沒花了,留得一條命在,钱還是可以再赚的。
当时我就狠下心豁出去了,连忙說道:“给我几天時間,我能凑齐三十五万。”
“你别是给我們耍什么阴招跑了?”拿着棒球棍的壮汉說道。
“不会,你们人這么多,势力哪哪都遍布,我想跑能跑哪去?我要是再被你们逮着那肯定是沒活路了,我不敢跑,不敢的。”我连忙說道。
孙涵指着拿棒球棍的壮汉說道:“既然他都這么說了,阿伟你這几天给我盯着他,只要他有其他的异动就把人给我逮回来。”
那個被孙涵叫做阿伟的人,重新将我的头蒙上,再开车把我送回当初绑我的地方。
下车之后我第一反应不是跑,因为一路上阿伟已经郑重警告過我了,他会盯紧我,一但我有其他想法,肯定不会给我活路。
我知道阿伟盯着我,当时我在街边站了半個多小时沒挪动地方,在丧葬一條街来回走了三趟,不敢回家啊。
小玉在家,這個阿伟要是顺藤摸瓜抓到了小玉那不是连累了她,想来想去我决定先去陆雪琪家。
孙涵跟陆雪琪认识,而且我知道孙涵对陆雪琪有意思,他肯定不会对陆雪琪下手的,总算我不用流落街头,還有一個地方可以去。我拦了一辆的士,到了陆雪琪家门口,按了两下她家门铃,陆雪琪开门看到我的时候一脸的惊讶。
“少谦,這么晚了,你怎么過来了?”
“给你一個意外的惊喜,高不高兴,呵呵……”
我尴尬的笑了两声,看见阿伟站在楼道沒上来,我赶紧让陆雪琪开门,让我进去。
可陆雪琪反而用一种疑惑的眼神看着我說道:“张少谦,你大半夜的闹什么呢?什么惊喜,我惊什么喜。”
我心中奇怪,我跟陆雪琪都已经是上過床的关系了,虽然沒有夫妻之名了,也有夫妻之实了。
她能大半夜跑到我家去,我大半夜跑到她家来這怎么了。
看陆雪琪对我的眼神怎么那么冷漠呢,一点都不像之前在床上的那样柔情似水。
床上床下怎么跟两個人似的,這只听說過男人提了裤子就翻脸不认人的,還沒听說過女人下了床就反悔的。
我连忙跟陆雪琪解释說道:“我遇上了一些事情,现在說不定你能帮我,咱们能不能进去說啊。”
陆雪琪狐疑的看了看我,磨磨蹭蹭的這才将防盗门打开。
我闪身进到屋裡反手就将门给关上,此时我感觉沒有任何一個地方比這裡更安全了,来這裡還真的是来对了。
“你到底是遇上什么事了,大半夜的你给我整這么一出,怪吓人的。”陆雪琪赶紧将屋内所有灯都按亮。
我舒了一口气笑道:“能吓着你,你不是经常大半夜给我這么整。”
我言外之意已经很明显了,可陆雪琪却好像是听不懂一样,脸上又惊吓转而有点怒然。
“张少谦你今天說话我怎么都听不懂,你再這样我可让你出去了啊。”
“嘿,不是你怎么一点情面都不给啊,怎么說咱俩也不是一般的关系啊。”我說道。
陆雪琪双手环抱在胸前看着我說道:“张少谦你這话什么意思?咱俩不是一般的关系,咱俩是什么关系?”
“朋友关系,就是朋友关系。”
看她那一副快要生气的样子,我索性顺着她的意,也不再往下說了,待会要真的恼羞成怒了,再把我给赶出去,那我今晚可真的要睡大马路了。
不過女人善变這事還真是,說翻脸就翻脸,比翻书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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