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空坟
“可你說的這些跟這块佛牌有什么关系?”我问道。
吴翔点了根烟說道:“具体情况我兄弟也不知道,他当时收這块佛牌的时候,只知道這個金萍死不是好死,被火烧死的,他当时也不敢拿,但這是一块老佛牌了,又是正牌就想赌一把,就低价给收了,你出现這個异常的现象很可能是因为金萍死的时候佩戴着佛牌,金萍自己的魂魄也被佛牌给收了。”
佛牌這种东西本来就是借助灵魂的力量与人进行交易,佛牌得到供奉,人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吴翔說金萍死的时候,魂魄漂泊无依的时候,刚好进入到佛牌裡面,所以這段時間出现的臆想不是佛牌所造成的,可能是金萍的魂魄闹的。
“這算是你货品的問題吧,你要是不解决,我就到315告你。”我吓唬吴翔說道。
吴翔苦笑着說道:“兄弟,你這样說就沒意思了,佛牌這种东西,涉及到個人的自由意志和宗教信仰,你告我沒用啊,咱都是自家的兄弟,你看你跟大富认识,怎们也算是自己人了,就算不给我面子你也该给大富面子,這事我肯定会帮你解决的,我现在就去查金萍的個人信息,该怎么处理我一定会负责到底的你放心。”
看吴翔這副拍着胸脯保证的样子,反正他跑得了和尚也跑不了庙,再說也是大富的朋友,我勉强先信他一回。
吴翔彻夜沒睡,拿着手机就等着上家把金萍的個人信息传過来。
一直到天快亮的时候,吴翔的手机突然响起,正是上家打来的电话,吴翔拿過笔和纸沙沙的写了一行字来。
挂断了电话之后吴翔将地址推到我面前說道:“這個金萍是福建省人,虽然和我們在這裡相隔有点远,不過机票费用我全包,咱们只要拿着佛牌到金萍的坟前做场法式,把這佛牌上的魂魄再引回去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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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這块佛牌给我带来了一些麻烦,不過吴翔积极解决問題的态度毫不含糊,我倒是愿意极力配合。
当天下午的飞机直飞福建,两個小时就到了,到了机场之后,吴翔的上家還亲自過来借机。
吴翔跟对方碰面之后,我就看见一個上半身穿着花衬衫,下半身沙滩裤,加人字拖的一個男人,看着流裡流气的脖子上還带着一個大金链子。
在车上吴翔跟对方抱怨道:“齐豫老弟啊,你這下可真的害苦我了,你說我怎么多年一手创办出来的品牌,好不容易才有点好名声,让你一块佛牌给我全砸了。”
“我当时也沒多想,就以为這是块正牌应该不会有事,我不是也重新加持了一回,可谁知道会出這事,你說咱们合作這么多回了,我什么时候坑過你。”
齐豫說着用后视镜看了我一眼,正好我們的目光对上了,齐豫憨笑了两声說道:“這位小哥实在不好意思啊,你的問題我听吴翔說過了,不過你也算是沒吃亏。”
我在别人面前出了這么大一個洋相,還彻底惹恼了陆雪琪,一想起当时陆雪琪对我放的狠话,我心裡都是拔凉拔凉的。
“這话怎么說?”我问道。
“我看過這個金萍的照片,你是不知道,這娘们长得那叫一個水灵,肤白貌美气质佳,這說好听一点你這也算是一段艳遇啊。”齐豫說着又憨笑了两声。
我竟无言以对,心說這事是出在我身上,要是出在你身上,你他妈能笑得出来。
下了飞机之后已经是当天下午三点了,齐豫說他为了表示歉意,准备請我們吃一顿饭。可我心裡一直惦记着佛牌的事情怎么能吃的下去,便对齐豫說咱们最好是先把佛牌的事情处理清楚,這些虚头巴脑的事情先放一放,之后要怎么叙旧都行。
“行,那就听小哥你的,需要的人手我早就都已经准备好了,既然這样咱们就先去公墓。”
我們到公墓的时候另外一行人马也過来了,一個個都穿着道袍,不過看着不像是道士,我有些质疑齐豫是不是打算随便唬弄一下我們就算了,便问吴翔說道。
“這些人靠谱嗎?你看這一個個的,不像是正经道士。”
沒想到這话却让齐豫给听去了,他对我說道:“你放心吧,這些确实不是道士,不過都是大师,在我們福建這种大师叫土公,不比道士的能力差的。”
我到金萍的墓上看了一眼,墓碑上写了死亡日期,也就两年前過世的。
不管怎么說我們也算是做過一夜的夫妻,虽然說人鬼殊途,我也对着金萍的墓上了三柱清香,這才把佛牌放在金萍的墓碑。
之后的事前就是土公的了,站在一边看着這些土公对着佛牌又是做法又是念咒了,整了一個多小时之后,金萍的坟墓被掘开了。
土公准备要将佛牌埋进坟墓中,可挖了半天竟然一直沒见到金萍的骨灰盒。
我們几個都翘首以盼,照理說骨灰盒一般都不会埋多深,最多不会超過一米,可此时已经挖到一米多了,连骨灰盒的盖子都沒碰到。
是曾经听說過骨灰盒在土裡埋的時間长了,会往底下沉,可這起码要七八年的時間,两年時間不可能出现這种情况。
“会不会是移位了?再换個地方看看。”齐豫說道。
“這骨灰盒又不能长腿,能怎么跑?别是被盗挖了吧。”吴翔說道。
齐豫摆手說道:“這只是骨灰盒而已,谁有那闲工夫也不会去盗這個。”
找不到骨灰盒,我們只好将金萍的墓原样埋回去,佛牌也不能放在裡面,只好又带了回来。
原本以为只要将金萍的佛牌往坟裡一埋就算完事了,现在却发现事情可能沒我想象的那么简单了。
就在我們一筹莫展的时候土公给我們出了一個主意,让我們可以去夫家找灵牌,把這佛牌放在灵牌下也可以。
齐豫他知道金萍夫家的地址,我們带着佛牌直接往金萍的夫家去。
到了之后齐豫上前敲了两下门,很快就有人過来开门,一個瘦高個的中年男人,看着问道:“你们找谁?”
“你是叫黄明国嗎?”
瘦高個的点了点头說道:“我就是啊,你们找我嗎?”
黄明国并沒有要請我們进去坐的意思,开了個门缝探出头来问我們,這时就听见屋裡传来另外一個女人的声音问道。
“明国,是谁啊?你怎么不請人进来啊?”一听是女人的声音,不出所料的话,這女人应该是黄明国现任的妻子。
我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人家现在已经组成新家庭了,我們這么唐突的登门說他故去前妻的事情,這样好像不太合适。
齐豫看了我們一眼,也沒有說话。
可我們眼下也就只有這個办法了,就算待会說了会被人轰出来,我們也得姑且先试试看。
“能先請我們进去,我們要谈到一些關於您前妻的事情。”我說道。
一提到前妻這两個字,黄明国眼神立刻就有点抗拒。
齐豫很自来熟的拍了拍黄明国的肩膀說道:“我們也沒有其他的意思就是来给你前妻上柱香而已。”
說完齐豫還沒等对方反应過来,推开门就进去了,我也跟着进来看了一圈。
“诶,诶你们這些人……”黄明国拦着不打算让我們进。
房子像是新装修過的,可我环视了一圈之后竟然沒看到有供奉灵牌的位置。
“這些人是谁啊?”黄明国的妻子穿着睡衣,看了我們一眼问道。
“朋友,沒事我招呼就行了,你去休息吧。”黄明国亲昵的对妻子說道。
那女人半信半疑的回到卧室后,黄明国這才对我們变了脸色說道:“你们有事沒有,你们要祭拜我前妻到她坟前去啊,到我家裡来是什么意思?”
“你老婆才死了两年在你家就這么沒地位了,连個牌位都沒有,清明重阳你去坟前扫過墓嗎?”齐豫說道。
黄明国咬着牙沉声說道:“你们是什么人,這些关你们什么事儿啊。”
“你老婆的坟裡连個骨灰盒都沒有,怎么說也是你老婆,一日夫妻百日恩,怎么你也该尽点责任吧。”我說道。
“你们還把我前妻的坟给掘开了,你们到底想干什么?”黄明国一脸惊讶,生怕吵到卧室裡的人還尽量压低声音。
我把佛牌拿出来对黄明国說道:“這东西你应该有点印象吧?”
“哼,怎么可能沒有印象,就是這害人的东西,才害的我和前妻的感情破裂。”黄明国气哼哼的說道。
听到這裡我反倒有点迷糊了,這块佛牌明明是促进感情的,怎么金萍佩戴了之后反倒害的她夫妻的感情破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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