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阴间夫妻
此时我心中就想着赶紧做完回酒店裡,我可不想再待在這鬼地方了。
挖了大概有半米深的坑,看着感觉棺材差不多能正好放下,我就不在多挖了。
连忙招呼吴翔說道:“成了。”
吴翔赶紧過来搭了把手,我們合力将棺材放进坟墓中,我将土盖上之后,又做了一個更加严实的坟包。
临走之前我還给金萍上了一柱清香,将带来的纸钱全都烧了。
這才跟吴翔准备下山。
下山的路出乎我意料之外的顺畅,感觉脚步轻飘飘的顺着坡度快速往下。
我也沒有多想還以为是吴翔胸前那尊金色的四面佛起的作用。
可我总感觉身后某個地方有东西在看着我,两人的脚步声虽然有些凌乱,但我好像還听见了除了我俩之外的脚步声。
那声音时而清晰时而模糊,有时跟我們的脚步声一致,有时跟我們的脚步声间错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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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准备要回头看個明白的时候,走在我身边的吴翔突然呵斥了我一声道。
“千万别回头。”
我连忙将头正了回来,可是我就在我刚刚偏头的一瞬间,我虽然沒能看清楚,但我好像看见了就在我們身后有好多人,热闹得好像是集市一般。
要是搁在其他地方我看见這么多人,必定能让我的心更快的安定下来。
可在這坟山裡头,我都不敢去细瞧這些人的脸,赶紧当做什么都沒看见一样,只专注于脚下的路。
出了坟山之后,就看见齐豫的车。
吴翔赶紧问齐豫說道:“你车上還有纸钱沒有?”
齐豫点了点头說道:“后车座上還有一些。”
就见吴翔打开后座车门,快速的在裡面找出纸钱来,头也不回的,拿着纸钱就往后抛洒。
纸钱散落在我們的身后。
吴翔手上還剩余了一些,他把纸钱点燃之后对我說道:“跟着我从火上跨過去再上车。”
只见吴翔一個大跨步从火堆上跨過去,随后上了车的后座。
我也学着他的样子,往火堆中跨了一步,上车之后我将车门一关,吴翔就吩咐齐豫赶紧开车。
齐豫将我們送回酒店之后,也沒打算要走,說這车今天开到坟山脚下,现在回去万一带上不干净的东西回去,怕是要吓着家裡的小孩,便将车停在酒店的停车场。
回到酒店之后我們随便在酒店吃了一些东西,就分别回了房间。
办完了這第一件事情,我可真的是松了一口气,至少我将那块棘手的佛牌送了出去。
浑身疲惫了我洗了個澡就准备要睡了,躺在床上我很快就入睡了。
可我是越睡越冷,感觉那风好像是从窗户那边吹来的,怕是我睡前忘了关窗户。我实在是累瘫了不愿意动弹,将身上的被子裹了裹就打算继续睡。
谁知我是越睡越冷,那种感觉就好像我是睡在冰窖中一样。
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打算下床去把窗户给关了,可沒想到我翻了一個身,我竟然還在床上。
接着我又翻了一個身,可我還是在床上。
我心裡就奇怪了,今天這床怎么這么闷,我竟然像是走不下去似的。
伸手要去摸前头柜,手也不知道是摸到了什么,让我感觉湿湿滑滑的。
我也沒有碰到床头柜上的开关,可瞬间眼前就有了亮光。
那光不是很明显,幽幽的一点黄光,特别暗,可又能让我看清周围的环境。
此时我竟然不是在酒店,更加不是在我自己的床上,而好像是在一個密闭的空间之中。
我四周全是墙壁,感觉自己像是被关在盒子中似的。
“少谦……”
我的耳边突然幽幽的传来女人的声音,我转头一看。
只见昏黄的灯光下,躺在我身边的竟然是陆雪琪。
而且陆雪琪的头跟脖子分开的,脖子下边的身体也全都是分开的,就想是被人肢解了一样。
這不是陆雪琪,我的脑子裡的第一反应就是觉得這不是陆雪琪,這一定是金萍。
“你是金萍,你不用再演了,這把戏早就被我识破了你就不能换一招嗎!”
只见躺在我身边的那张脸,突然慢慢变得黯淡,之下竟然变换出金萍那张被烧得焦黑的脸。
虽然我早就见识過金萍死前的模样,但再一次看我還是被吓了一大跳。
只见那张五官扭曲的脸对我說道。
“我原本并不打算要吓你的,可你既然执意要识破我的真容,那我只好恢复本来面貌了。”
突然我就有点后悔刚刚那样說了,這么一個浑身焦黑且被肢解的尸体躺在我身边,我倒希望此时躺在我身边的是陆雪琪那個模样的。
虽然本质上来說都是金萍并沒有什么差别,但起码我比较容易接受一些。
我慢慢让自己平复心情說道:“我已经按照你說的,帮你做了尸骨,而且還帮你入土了,你何苦大半夜還来折腾我。”
只见金萍慢慢抬起自己半截烧焦的手臂对我說道:“你看看我此时這副支离破碎的样子,你就给我一具這样的尸身嗎?”
我就看见此时金萍的四肢都能够动,但是每一处都是单独的一個关节,零零碎碎的跟之前那個莲藕人有点不一样。
“這是大师帮你做的,有什么問題,你找他去啊。”我心說售后這东西不该都是找出厂商的麻烦,找我顶個什么用。
金萍的脑袋咯哒咯哒两声的转向我這边過来,看着我說道:“一开始這可是一具结实的尸身,就是因为抬棺的时候你把棺材给摔了,之后我才变成這样的,我不找你找谁?”
我心裡咯噔了一下,這倒還真的是我的問題,顿时說话的气势上就弱了下来。
“那你想怎么样,大不了我明天重新将你的莲藕身再接好。”
沒想到金萍却笑了,那笑声听着有些发阴,渗人得很。“可是我现在不仅仅只要這副肉身了,我一個人死了好生寂寞,在地下都沒有人陪,咱们好歹也做過一夜的夫妻,不如你就留下来陪我吧,反正你活着也得不到陆雪琪,留下来陪我吧,哈哈哈……”
要我留下来陪她,那不就是要我的命嗎!
我心中真的是一万個草泥马奔腾而過,我记得昨天的金萍很好說话,一共就给我提了两個要求,怎么今天却說出這么一個无理的要求来。
人心甚贪,鬼心也是這么贪得无厌。
早知道這样我就该請郭奇,把金萍的阴魂给收了,折腾了半天還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我告诉你金萍,我该做的都做了,怎么也算是仁至义尽了,你别太過分了,否则就算豁出去我這條命,大不了咱们同归于尽,我肯定不会让你好過的。”我恐吓道。
沒想到我這话竟然起不到半点作用,金萍阴笑了两声說道:“我已经死了,你跟谁同归于尽,呵呵呵,你从了我,我們還能在阴间做一对夫妻,岂不是比你一個人孤零零的在人世要好,呵呵呵……”
被金萍這么一說,這下我真的是沒招沒招的,奋力想要挣脱开金萍,可金萍却像是故意要恶心我一样越靠越近。
突然我想起以前奶奶跟我說道,人怕鬼三分,鬼怕人七分,人身上的阳火可以制住鬼。
分别是舌尖血指尖血和心尖血,我下狠心咬破舌尖,一股血腥味充斥在我舌尖上。
混着唾液我将带血的唾沫喷向金萍那张焦黑的脸。
只见一道火红的血光覆盖在金萍的脸上,金萍大叫了一声捂着脸痛苦的翻腾着。
那张焦黑的脸好像是沾上汽油又重新燃烧起来一样,金萍的头都被火给包裹住了。
我本能的想要离她远一点,奋力的用手脚要挣扎。
只听砰的一声像是什么东西被破开了一样。
我听见了吴翔跟齐豫的声音。
就在我从這黑暗中挣脱开的时候,我看见吴翔跟齐豫就在我眼前。
灯被打开了,将四周照得发亮。
刚刚在黑暗中待的時間久了,现在眼睛突然遇上這白光,竟然有些刺眼的不适。
我用手挡着眼睛让自己适应了一会,等眼睛慢慢适应了之后,我再看向身边,只见我此时就身处在酒店之中。
身边那個被烧成黑炭一样的金萍已经不见了。
“你怎么样?大半夜的我們在隔壁突然听见你大喊大叫的?”吴翔问我說道。
我還沒缓過劲儿来,就看见自己身上裹着被子,坐在床下。
這估计是我刚刚自己从床上翻下来的,难道刚刚只是因为我做了一场噩梦而已?
突然我感觉舌尖有点疼,照镜子一看,就见我面色苍白,两個大黑眼圈和一嘴的血,像個活死人一样。
我忽然就反应過来,我刚刚看到的不是噩梦。
“金萍,刚刚金萍来了,她說要带我到阴间去,要跟我做一对阴间夫妻。”
吴翔和齐豫对视了一眼,两人都愣了。
“咱们不都了了她的心愿了嗎?她怎么還变卦了?”吴翔疑惑道:“是不是我們哪裡出了纰漏,還是我們找的大师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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