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 王畅出狱
這时我想起刚刚金萍說的一句话,說我把她的棺材给摔了,所以她现在才会是這副支离破碎的样子。
看来問題并不是出在大师那裡,而是我在抬棺材的时候出了纰漏。
我們将這個問題与他们两人相互商量一下,齐豫說這恐怕不是我們能够解决的,提出還是找郭奇看有沒有解决的办法。
当天晚上我也沒怎么休息,生怕一個不注意金萍又再次找了過来,我只能合上眼睛闭目养神的状态。
反正也睡不着,天亮时分我就起床,洗漱完毕之后,招呼其他两人一起往郭奇的庙宇去。
虽然天才刚亮,不過宫庙的门早早就打开了,郭奇穿着正装在庙裡恭候着我們,好像他早就知道我們会来找他一样。
只见郭奇盘腿而坐,双目紧闭。
齐豫走到大师的身边,在他耳边小声說道。
“大师,我這個兄弟昨天按照您的吩咐把棺材埋了之后,沒想昨晚回去又出事了,那個女鬼這次不仅找上门来,而且還要我兄弟和她一起到阴间做夫妻,你看這可怎么是好?”
郭奇這才慢慢悠悠的睁开眼睛,看着我說道:“這事我知道,昨天我在做莲藕人的时候,我就算出這女人有淫骨,生前不安分,死后自然也不可能安生的,坏就坏在你们已经做了一夜夫妻,這女人算是打算赖上你了,摔棺材這事只不過是她的借口罢了。”
“大师,我真不是自愿跟她做那事的,這是一個圈套……”我话還沒說完就被郭奇给打断了。
“现在不是讨论過程的时候,现在已经是這個局面了,我能做的就是想办法帮你解决。”
我悻悻的点头說道:“对,您說的对。”
“不過现在对我們比较有利的是,你封棺的时候用桃木钉将金萍的阴魂封在棺材裡,她要是不准备转世投胎,那她的魂魄就只能被困在棺材之中。”郭奇說道。
“那您打算要怎么解决?”我恭恭敬敬的问道,我知道此时只能仰赖于他了。
郭奇淡定的笑了笑,并沒有回答,齐豫插嘴說道:“大师自有自己高深玄妙的道法,你這么问人家能告诉你嗎?”
我心裡急啊,奈何我這個急惊风碰上了個慢郎中。
反正让我這就這么干等着,我是坐不住。
吴翔突然给我出了一個主意。
“金萍是因为要跟王畅私奔死的,可金萍不去找王畅的麻烦倒是来缠着你,想必他应该有自己的方法,我們最终的目的不就是让金萍找不到你就算完了嗎?”
我觉得吴翔的话倒是有点道理,便向齐豫打听有沒有王畅的下落。
“你们還把我当百度了,我能认识黄明国那是因为他跟我买佛牌的缘故,這個王畅我還真的不知道,得给我点時間我看能不能调查处王畅這個人。”王畅一练打了几個电话,過了半個小时左右,王畅的下落還真让齐豫给问道了。
“我听别人說,這個王畅自从把黄家工厂给烧了之后,被判了三年,狱中表现良好,一個月之前就已经被放出来了,如今好像在镇上租了一套房子,等着找工作,五天之前還有人看见王畅四处应聘。”
“那有地址嗎?”我问道。
齐豫說:“我已经问了,地址对方马上就给我发過来。”
等齐豫要到了地址之后,我們三個开车往王畅家去。
那是一套廉租房,一人十几平米只有卧室和卫生间的那种。
光一层就住了十几户人家,幸好齐豫要到了详细的地址,不然這一户户问過来,還得耽误不少時間。
站在王畅家的门前,我伸手敲了半天却沒人开门。
门都快要被我敲烂了,這时从隔壁冒出一颗脑袋出来,是一個中年妇女,穿着一身的睡衣一脸疑惑的看向我們。
這裡的住户都相隔很近,我估计是自己刚刚敲门的声音吵着对方了,连忙道歉說道:“不好意思,我們来找人的,吵着您的地方,請见谅。”
那妇女看我态度還行,也回应给我一個笑容說道:“沒事,沒事,不過你们找的那個人好像不在家,我已经五天沒看见他出门了。”
“五天沒出门?都不用买菜做饭嗎?”齐豫說道。
“五天前有一個老太太過来看他,之后那個老太太就经常過来,从那天开始我就沒见他出门,晚上屋裡也不亮灯,有时候我都怀疑裡面是不是還有人住。”妇女說道。
“老太太?是不是王畅的奶奶?”吴翔疑惑道。
齐豫却摇头說道:“应该不是,我打听到的消息是,王畅家已经沒什么家人了,只有一個姐姐,也早就嫁出去了,可以說王畅现在就是孤家寡人一個,哪来的奶奶,再說了他才刚刚出狱,要临时认一個也沒那么容易。”
我脑子裡飞速的想了想,突然问那個妇女說道:“你看到的那個老人家,是不是有一头的银发,不苟言笑的样子。”
妇女眼睛看向左上角想了想回答我說道:“是有一头银发,我就注意到這一点,其余的還真不知道。”
我心中划過一個念想,妇女口中的老太太不会就是金萍的母亲吧。
金萍是被王畅间接害死的,這是众人都知道的,虽然說是意外,但起因也全都是因为王畅。
王畅才刚出狱金萍的母亲就找過来了,金萍的母亲想必对王畅也只有恨,說是来叙旧或者是探望的那都不太可能。
来找過王畅之后,王畅一连几天沒有出门,家裡就跟沒人住一样,我细细的琢磨這两句话。
“该不会是金家老太太過来寻仇了吧?”
齐豫笑了一声,一副我說的根本就是无稽之谈的表情說道:“你想想王畅可是一米八几的大小伙子,那老太太是什么身板,就算是再来十個老太太都敌不過一個王畅,那不是拿鸡蛋碰石头嗎?”“那你有沒有听過另外一句话,叫做女本柔弱,为母则刚,那老太太如果心中有坚定为自己女儿报仇的信念,以卵击石又怎么样。”我提醒齐豫說道:“想想那天晚上我們因为一句话得罪了那老太太,老太太二话不說直接就把我們从屋裡赶了出来,那气势,谁是石头谁是卵還不一定呢。”
妇女還躲在门后边看着我們,我连忙问她說道:“能借用您家阳台用一下嗎?”
妇女有些警惕的看着我說道:“怎么你们难道是想从我們家阳台翻进去?”
還真让她给猜中了。
這种廉租房阳台之间都是相连的,原本我只是想看看能不能翻過去,不過现在听妇女這话中的意思,想必在我們之前就有人這么做了,此时不用想我也知道這個办法应该是可行的。
“我們就是想過去看看,您看方不方便。”我說着拿出两百块钱塞到妇女的手中。
住在這种地方的人不是我說,一般都是经济上有困难的,用钱這招百分之七十管用,毕竟我也沒有损害到对方的利益,又给她钱,白捡钱的事情谁会不愿意。
果然妇女将钱拿過手之后,看了看說道:“那你们进来吧,我只允许你们翻過去,不能再翻過来了啊。”
得到允许之后我是连连点头,“行行行,其余的都按您說的来。”
我們三個大男人走进這狭窄的廉租房中,光站着都觉得挤得慌。
妇女将我們指引到阳台,将堆放在阳台上的纸箱和仙人掌花盆之类的搬下来說道。
“我們這裡的阳台隔着不過半米远,经常遭贼,前天我們這一层的有一户還被偷了,要不是我們家放着這些花盆仙人掌,估计也得顺着遭殃。”
我赶紧上前帮忙,清理出一條道来,我往外探了一眼两户阳台就隔一步的距离,确实容易招贼,便說道:“你们怎么都不安装防盗網啊?”
妇女无奈的說道:“我們這种都是短租的,到哪裡打工就租到哪裡,租這房子一個月才两三百块钱,安装一個防盗網就得多少钱了,顶多就是晚上的时候多注意点就行了,反正家裡也不放贵重的东西。”
清理完這边阳台的东西之后,我抬眼看了对面一眼。
可能是因为刚刚租住的原因,对面阳台空空荡荡的,什么都沒有,要跨過去倒是挺容易的。
我首当其冲第一個站上阳台,一步先往对面跨了過去。
阳台和裡屋之间隔着一道玻璃,此时我們站在玻璃门外看不见屋裡是什么情形,不過我這么大的动静都沒人出来看,我估计可能是沒人。
“屋裡好像沒人,你们不用過来了,我给你们开门,你们走前门就行了。”我跟吴翔他们打了個招呼說道。
說着我就先伸手推开玻璃门,在哦推开玻璃门的一瞬间,一股浓重的臭味扑鼻而来,躲都躲不开直往我鼻子裡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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