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群穿生活 第59节 作者:未知 “等等!”他突然想到了,“我哥還跟我划分了地盘,让我去石坪村、石磨村、大坳子村……反正就是這附近多逛一逛,看到可疑的人多试探一下……呃,我懂了。” 懂了,問題出在了“试探”這上面。 假如說,他先来的是石磨村,并且发现了虞三娘的异常,那么他会怎么试探呢? 竖中指…… 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虞三娘,他深以为,自己真要是那么做了,他小姑姑一定会把他的指头给撅了的。幸好啊,他先遇到了他姐,最庆幸的是,他姐的模样完全沒变,就跟他老爸一样,只是年轻了一些。 “对噢!”石家二小子猛的一拍脑门,他终于想起了被他彻底抛到了脑后的爸爸。 周大姑娘忍不住伸出手给了他一下:“你一惊一乍的干啥呢?” 顾不得說老哥对他的迫害——說肯定是要說的,但這個可以先缓缓——他只先道:“我爸啊!我知道我爸在哪裡!” 赵桂枝奇道:“你都知道你爸在哪裡了,還敢冒充他?” “那当然是因为……事情紧急,我這不是沒辙儿嗎?”石家二小子委委屈屈的道,“我先跟你们說一說我和我爸穿越的事儿吧。” 把事情从头到尾說了一遍,他当然還不忘把老爸這辈子的家庭住址和身份說了一遍:“你们要去找他的话,按着住址就能找到的。他跟我姐一样,模样沒变只是变轻了,就跟我家挂在客厅墙上的大幅结婚照上的样子一模一样。” 這也是为什么他能一眼就把人认出来的根本原因。 他家啊,到处都是爸妈秀恩爱的证据,从客厅墙上的大幅结婚照,到电视机上的小摆件照片框,再到餐桌上、书房的书桌書架上、主卧裡等等。反正到处都是吧,当然不一定是结婚照,還有這些年来他俩到处旅游时拍的照片。 对了,他家還有一整面的照片墙,就在入门的玄关处,全部都是他爸妈的合照。乍一看,還以为他们家是個丁克家庭。 小老弟:……笑不出来。 赵桂枝等人暗暗记下了地址,但转念一想,好像沒啥必要,反正陈屠夫已经知道了,以他的性子绝对会立马找過去的。那回头她们要是想找人,完全可以先去找陈屠夫,让他领着過去。 “我大伯呢?”继老父亲之后,他又想起了他家那位出了名的不靠谱大伯父。 “在搞事呢,小孩子還是不要知道得很。”周大姑娘微微一笑,“好了,现在来說說你如今的身份。” 他的身份…… 泥瓦匠呗。 先說了自己的职业,石家二小子突然看向赵桂枝:“姐,我问你個事儿。” “說。” “你刚才在院门口,冲着我小姑姑說,你妹子赵桂香,你幺舅虞二狗?” 赵桂枝又不是真的失忆了,当下点点头:“赵桂香這個名字是大舅妈自個儿瞎编的,虞二狗嘛!” 她毫无愧疚的說:“当然是我瞎编的。” 石家二小子還是不死心,非要刨根究底:“那你能說一說你的心路历程嗎?就是什么原因造成了你要瞎编這個名字?” 尽管觉得小老弟可能又脑抽了,但自家弟弟不宠着還能咋样?赵桂枝指了指小姨:“我小姨這辈子的名字叫做虞三娘,除非她父母不识数,不然她就一定是家裡排行第三的。正好,我們之前說我妈是家中的大姐,你早上在我婆家又說我外婆有两儿两女,你又說你是我幺舅。” 反正這么一顺下来,赵桂枝就觉得,幺舅啊,二舅啊,狗弟弟啊…… “大概就是這么一回事儿。”赵桂枝摊手道。 石家二小子抗议道:“這不合理啊!如果說,小姑姑是家裡的老三,她前面有一個哥哥一個姐姐,那就說明他们家的排行是不分男女的。那我怎么会是二狗呢?” “四狗?”虞三娘问。 “幺狗?”周大姑娘也问。 啊這…… 那還不如二狗呢! 石家二小子当场自闭,仿佛连灵魂都遭到了重创。 只有赵桂枝是一脸的无所谓:“不都說了你是被抱养的?以前的名字就忘了呗,干嘛非要這么在意?对了,你现在叫啥名儿?” 這個問題就问得很好。 他抬起头,顶着满脸的绝望问道:“姐,你猜我为啥那么介意虞二狗這個名字?你猜,我现在叫啥名儿?” 赵桂枝满脑子的小问号,突然她福至心灵:“石二狗?” 石家二小子:…… 绝望它是两個字,几乎贯穿了他這一生。 即便已经生无可恋了,可他還是坚强的纠正道:“我這辈子的娘姓苟,我并不是抱养的,就是她亲生的。還有,我上头有個大哥,叫石大苟,我排行第二,就叫石二苟。” 生怕亲人们不理解,他還那手指头沾了沾茶水,在桌上认真的写了自己的名字:“是這個苟,不是那個狗。” 再抬头时,他就看到亲人们毫不掩饰的嫌弃脸,仿佛在說,别挣扎了,认命吧。 ——尽管此苟非彼苟,但孩子啊!你要明白,這年头就沒几個人是识文断字的。 石二苟:…… 道理他都懂,可他就想知道,为啥其他人的名字都很正常,独独就他一人那么凄惨呢? “你们呢?赵桂枝、虞三娘?那你呢?大伯妈你叫啥?”他不甘心的追问着。 周大姑娘轻抚秀发,露出了高傲的姿态:“我?我的名字非常金贵,我姓周,名生生。对了,你大伯的名字也不错,他姓钱,叫多多。” “噗!”赵桂枝差点儿喷茶,她怀疑的看向她大舅妈,有理由相信這是她大舅妈临时编出来的。 虞三娘也觉得她大嫂又在作幺了,但当着孩子们的面也不好直接戳穿,于是她便道:“你哥的名字也不好,他叫陈大柱。” 石二苟:…… 并沒有感到安慰。 第46章 其实,除了赵桂枝之外的所有人,名字都不能說好。 像虞三娘,她這個名字放在這年头属于特别寻常的,但同时也透着父母的不在意。還有赵桂枝的小姑子幼娘,只是因为她是父母老来得的女儿,才這么取名,实际上并沒有花费太多心思。 唯一例外的赵桂枝…… 她压根就沒继承到原主的记忆,用的是她上辈子的名字啊! “沒想到吧?原先還嫌弃我奶奶沒文化,给我取了個土得掉渣的名字,结果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嘿嘿嘿!”赵桂枝可得意了,她這個名字好处在于,放在這個年代一点儿都不违和,還成为了全家裡面最时髦的! 石二苟只想呵呵她一脸,可惜他沒這個胆子。 因此,他只委委屈屈的說:“名字好坏重要嗎?……好吧,是挺重要的。你们记住啊,以后就管我叫二小子,我家裡人還有朋友们都是這么喊我的。” 赵桂枝知道的呀,江奶奶就是這么喊他的。 可那重要嗎? 于是,赵桂枝特别坦然的点头:“好的,二狗子。” 虞三娘也道:“沒問題,二狗子。” 周大姑娘:“我們都记住了,二狗子。” 石二苟:…… 算了,谁让他两辈子都是底层狗呢?他哥至少還能欺负欺负他,他又能欺负谁呢? 就在這时,外头的院子裡传来了动静。 虞三娘刚才进来时,只是简单的栓了院门,但其实他们家的院墙只有半人多高,還是那种木栅栏。就那种栓门方式,也就防得住君子,防不住小人。好在,想要把院门弄开肯定会有响动的,也算是给裡头的人提了個醒。 “我去看看。” 說着,虞三娘就起身拉开了堂屋的门。 几乎差不多同时,陈婆子那大嗓门也响了起来:“大白天的,栓啥门啊?是不是来客人了?你娘家外甥女啊?” 虞三娘侧身让开了,裡头坐着的三人自然也看到了来人。 同样的,陈婆子也看清楚了来自家的客人。 失落和沮丧几乎是写在了她脸上:“噢,真是来走亲戚的?” 周大姑娘和石二苟還有些莫名其妙,但赵桂枝和虞三娘却是再清楚不過的了。很显然,陈婆子以为是江家来人相看亲事了,毕竟依着乡俗,相看亲事也需要一個借口的,拿赵桂枝当借口是再好不過的了,也就是借着走亲戚的名头来相亲。 好在,陈婆子很快就收起了失望的神情,热情的道:“這会儿时辰也不早了,索性留下来吃午饭吧!三娘啊,你去做几個好菜,好好招待亲戚。” 虞三娘脆生生的答应着,随后趁着婆婆不注意,凶狠的瞪了一眼屋裡的人。 三人同时打了個哆嗦。 开什么玩笑!都是一家人,谁還不知道虞三娘是個厨房杀手了?就算继承了原主的记忆,导致她现在生活技能好了不止一星半点儿,但显然在场的人当中,沒有一人想吃她做的饭菜。 ……不想,也不敢。 赵桂枝第一個蹦起来:“别别,做饭菜這种事情,還是让我来吧!我打小就喜歡做饭,真的!” 陈婆子倒是知道這一点,毕竟赵桂枝又不是第一次来她家了,先前那次也是做了一桌的拿手好菜,当然也祸霍了不少好料,给她心疼得哟…… 過去的事情就不用再提了,陈婆子只乐呵呵的点头:“也行吧,横竖都是一家子。那让三娘给你打下手好了。” 赵桂枝不敢啊! 幸好,周大姑娘也跟着跳了出来:“我来我来!打下手這种事情還是交给我吧,我打小就喜歡给人打下手。” 陈婆子有点儿懵。 上一次,陈屠夫偷偷的带着他爸妈過来找虞三娘时,是故意避开了陈婆子的。因此她并不认识周大姑娘,原先只道是赵桂枝夫家那边的人,毕竟江家人口多,她也是知道的。 虞三娘偷偷的翻了個白眼:“她是也是我娘家外甥女,我大姐的二胎……二闺女。” 陈婆子恍然,又指了指旁边那個:“那他是你大姐的儿子?不对,這不是二狗子嗎?” 石二苟嘴比脑子快,大声抗议:“是二小子!!” “噢噢,二小子。”陈婆子被吓了一跳,改了口后,又问,“咱们家也不打算盖房子,你咋来了?” 虞三娘生怕這倒霉孩子又满嘴跑火车,回头就不好圆场了,赶紧往外轰人:“桂枝、桂香,你俩去灶屋生火做饭。二狗子你去院子裡劈柴!” 把人都轰出去后,她才拉着陈婆子在桌旁坐下:“娘啊,有些事情不太好說,但我也不想瞒着你。可你得答应我,這事儿不能再往外传了。” “啥事儿啊?”陈婆子本能的意识到不太好,心跳如鼓,生怕是自己的亲事又给黄了。 也因为已经抱了最坏的打算,当陈婆子听說石二苟居然是虞三娘的娘家亲弟弟时,她只是瞪圆了眼珠子,并沒有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