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十三 学习厨艺 作者:云卷风舒 102_来自() 当看到這具身体的父亲如此慈祥教着她技能,发上染霜时,她的心真正地痛了。(就到) 她终于感觉到了,他是她的父亲,她是他的爱女。 而之前,她几乎是在四处乱飞,心,沒有一处着落点——她一向就不是個容易爱上的女孩,心总是处处设防,因为前世,那個有着万千资产的父亲,抛弃了她与她的母亲,在她心裡留下了深深的阴影。 可是此刻,心中那团阴影渐渐消散,消散,转而被温情取代。 原来世间,也是有真情的。她懂了。 她背着蒌子继续采着茶,动作轻快了很多。嘴中還哼着歌。 乔越笑问:“木儿,你哼的是什么歌?父亲怎么从未听過?” 乔木也笑道:“那是因为父亲您不懂音律。” 乔越說:“我們的心肝女儿也知道嘲笑父亲了!” 乔木哼的歌,却是前世妈妈教的外婆的彭湖湾。 “晚风轻拂澎湖湾 白浪逐沙滩 沒有椰林缀斜阳 只是一片海蓝蓝 坐在门前的矮墙上 一遍遍怀想 也是黄昏的沙滩上 有着脚印两对半 那是外婆拄着杖 将我手轻轻挽 踏着薄暮走向余辉 暖暖的澎湖湾 一個脚印是笑语一串 消磨许多时光 直到夜色吞沒我俩 在回家的路上 澎湖湾澎湖湾 外婆的澎湖湾 有我许多的童年幻想 阳光沙滩海浪仙人掌 還有一位老船长” 正唱着,唱着,乔越忽然身体一弯,侧身坐了下来,双手抚摸着腰部。[] “父亲,你怎么了?”乔木连忙放下竹蒌,伏下身,关切地问道。 “沒,父亲沒事。”乔越故作轻松一笑,可是因为太痛了,還是皱了下眉毛。 “父亲,你這裡不舒服嗎?”乔木伸手抚摸了下乔越的腰部,痛得乔越大叫起来。 “父亲长年在外经商,以至于落下一身疾病,這腰有时候更是直不起来。”乔越面对懂事的女儿,也說了实话,“不過,這事,可千万别让你娘亲知道。父亲呀,不想让你娘亲想多了去。” 乔木眼睛湿了,乔越是個坚强的男人,希望能在自己心爱的女人眼中,永远都是坚强强大的样子,哪怕是有了病,也還是苦撑着。 在她原身留给她的印象中,乔越一向是强大得很,不管家裡发生了什么事,他总能摆平,母亲杨氏依赖乔越,就像蔓藤依赖大树一般。 “父亲,若是不舒服,就应该去看郎中去,不能强撑着。”乔木劝道,扶着乔越站起来。 乔越笑道:“郎中看了不少,都說我這病,只要不要太劳累,休息得很,自然就能好。可是,生意是一刻也离不了我呀。露儿不错,头脑精明,有魄力,可是,她的心裡只有她的那個不成器的夫君赵楠。不是說赵楠不好,而是赵楠這人,表面老实,内心却有些七弯八曲的。所以,露儿与赵楠是父亲不愿意让他们帮忙了。至于你大哥枫儿,为人倒是正直,也很有责任心,无奈不懂得灵活处事,平日裡要他管理一個茶园子還勉强可以,若论经商,他根本就不懂。我們這乔家茶庄,是后继无人哪,父亲哪能一刻钟放得下?” 原来如此,乔木咬了咬牙,抓住乔越的手,坚定地說:“如果父亲相信木儿,木儿愿意从此认真帮着父亲,经营生意。” 乔越欣慰地摸了摸乔木的头,“木儿,你有這份心终是好的,可惜你是女儿家,今后要嫁的人,又是堂堂士家大将军,你有着大好前途,父亲可不能让一個茶庄耽误了你呀。” 乔木不服气地說:“木儿也不知道,我們家怎么会与顾家這样的大户联系在一起。女儿不想嫁人,女儿要永远留在父亲身边,照看茶庄。才不要嫁什么士家大户呢。” 她說的也是实话,她从未见過那個什么顾止,如今父亲這边需要人手,她一向看重亲情,就更加不想嫁给什么顾止了。 乔越這时厉了色:“木儿,女儿家终归是要嫁人的,你怎么說這种话?何况,這与顾家的這笔婚事,也是与父亲与顾王爷的一种约定,人家都一直遵守合约,我們怎么可以撕毁婚约呢?” 乔木撅起了嘴:“父亲,你怎么会认识顾王爷?木儿一直很好奇。” 乔越听了,眼神变得凄凉,连忙支开了话题:“木儿,你以后会知道的。现在還不应该知道。好了,时日不早了,我們回去吧,你母亲一定在家,等我們等急了。” 坐车回宅,乔木与乔越一路上有說有笑的,乔木還攀着乔越的肩膀撒娇,一副小女儿心态。乔越看着乔木明显对他亲近了许多,心下甜滋滋的。 乔木见過了母亲,便回自己闺房,乌鸦扑扇着翅膀朝她飞来,停在她手指上。她抚摸着它的羽毛。 乌鸦拿它的大嘴轻轻蹭她的手,很友爱很依恋的样子。 乔木說:“乌鸦呀乌鸦,也不知你是谁家的宠物鸟,不過只怕如今就算找到了你原来的主人,我也不舍得放你走了。” 乌鸦好像能听懂她的话,眨着灵动的眼睛咿咿呀呀的。逗得乔木直 次日,听說姐姐姐夫要過来一起吃饭。 乔木一大早就被杨氏的忠仆云娘叫醒,“三姑娘,起床啦,夫人叫您用完了早膳過去一趟呢。” 乔木打了個哈欠:“母亲唤我何事?” “夫人說是要教三姑娘学厨艺。”云娘答。 乔木傻了眼,杨氏三天两头的都要教她几样厨艺,上回因为父亲刚刚回来,停了一段日子,她别提有多高兴了,今日又催着她去学厨艺。 虽然很不情愿,可是乔木却是個懂事的孩子,前世如此,今生也一样,她愿意为了自己爱的亲人,委屈自己。 当然如果对方不是她爱的,而是别的什么无关的人,她可不会迁就半分的。 洗漱完毕,喝了桂圆红枣粥,乔木被云娘领着来到厨房门外,梧桐树下,杨氏正坐在竹藤椅上,今日她气色好多了,脸色红了些,她手中在做一件冬袄。 虽然现在家境好了,這些事根本不必她来做,可是杨氏不是一個闲得住的人,尤其是孩子们的衣裳,她還是喜歡由自己亲自做。 “木儿,你来了。”见乔木来了,杨氏将未完成的冬袄交到身边奴婢手中,摸了摸乔木的头,說,“走,娘亲今日教你的菜式,你等下可要亲自做给你姐姐姐夫吃的。” 乔木撇撇嘴:“娘亲,孩儿做的菜,自己都吃不下,哪能给姐姐姐夫吃呢?不让他们笑掉大牙了去?” 杨氏笑道:“你姐姐姐夫今日心情不好,若是能吃到你亲自做的菜,一定会高兴起来的。所以,木儿,为了你姐姐,不会也要会。” “姐姐心情不好?”乔木一怔。 杨氏叹息道:“你父亲怎么也不愿意帮你姐夫,這不,你姐姐姐夫的茶园子经不起害虫的折腾,经营不下去了,竟沒经過你父亲的同意,私下卖了茶园子,如今也不知要如何维生,当然是心情不好了。” 原来是這样。 听說大梁朝的茶园子,因为這场虫灾,几乎全毁了,国民束手无策。 可是乔越的茶园却完好无损。 多少茶商亏本得贱卖了茶园,改行做别的去了,而在這场虫灾中,唯一得利的,就是乔越了。 乔越果然是個精明到自私的商人,为了自己的生意,守口如瓶到连自己亲生女儿都可以不告诉。 乔露不止一次央求她父亲教她赶走茶园害虫之法,可是乔越硬是半点都不透露。 乔木能理解乔越的這种想法,這万一告诉了乔露与赵楠,先不說赵楠這個人不怎么精明,万一让他說出了秘密怎么样,更有可能经赵楠落下了把柄,以后凡事都要让着這個女婿了。 可是乔露却不一定能理解父亲的這种想法,于乔露而言,自然是不好受的,自己的父亲都不帮她,這次她過来吃饭,只怕不是单纯吃饭這么简单。 进入了厨房,看到铜盆子裡放了一些新摘的桂儿,清香扑鼻,還有一些晒干保存着的茶花。 “咦,娘,怎么厨房裡都是花呀?不是說要做菜嗎?”乔木问。 杨氏神秘一笑:“木儿,谁說花就不可以做成菜了?你性格沉稳,安静,太喧嚣的菜你做不得,做這些菜可是最适合你的。” 乔木听得一头雾水,云娘早上前,将茶花放入事先搅好的稀面粉中,顿时,茶花变得白白的,可是清香還是浓浓的。 杨氏接過這些茶花,早就有人在锅裡放入了油,油被烧热,噼啪乱响。 杨氏将這包裹上了面粉的茶花轻轻投入油锅中。 她轻轻炸着油锅,直到茶花全被炸成了金黄色。這才上锅,装盘。 乔木一怔,只见茶花全打成了卷,一定是刚才遇热卷曲起来的。 然后云娘将這些金色茶花与降压降雨酱鸡腿包在一起。装盘便好了。 乔木问:“母亲,這盘菜叫?” “這盘菜呀,叫茶花卷鸡腿,茶花本身的香味与鸡肉的香味混一起,相抵相冲,又清雅又可口。你姐姐呀,最喜歡這盘菜啦。” 乔木說:“這盘菜色香味俱全,又好看,难怪姐姐会喜歡。” “所以呀,你会了沒?会了就你做一盘。”杨氏鼓励地看着乔木。 乔木点点头:“为了姐姐开心,不会也要会。” 乔木开始动起手来。 步骤其实也不难,不過有三步不细心一定做不好。 第一就是往茶花上包面粉。 如若面粉包得太厚了,就看不出是茶花,也会减淡了茶花的味道,可是若是太稀了,茶花一浸入油锅,面粉就全掉了,這样茶花失去了面粉的包裹,马上就被油给炸烂炸阉了。 第二则是炸油。這油四溅,稍不留神就在她手臂上留下了水泡,杨氏看了心疼极了,乔木却只是抚摸一個水泡,笑道:“娘亲不要着急,等下抹点膏药就好了。” 第三则是最后拿出来与鸡腿卷一起,這怎么卷也是门手艺呢。 不過乔木努力完成了。 杨氏连忙叫人拿了油膏,给乔木手臂上的水泡抹上。[bookid2140299,bookname《带着厨房去晋朝》][bookid2284360,bookname《晋秀名门》] 102_更新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