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5章 吓唬! 作者:未知 深正這么大,人口那么多,一点线索都沒有,顾思成三人躲在什么地方怎么找? 就在韩博等人苦思冥想之时,刚去完厕所的顾思成回到车间,拍拍正趴在笔记本电脑前玩游戏的钱小伍二人肩膀,“别玩了,收拾东西,马上走。” “去哪儿?”钱小伍糊涂了,一脸不解地放下鼠标。 “钱叔,怎么了?”宗浩同样百思不得其解,急忙掐灭烟头。 顾思成把手机出揣进裤袋,一屁股坐到钢丝床上,端起杯子喝了一小口茶,轻描淡写地說:“我跟朋友說好了,等会儿有條大飞過来,你们跟他走,我不让回来你们就不要回来,也不要给家打电话,琳琳会帮你们照看好家裡的。” 怎么回事,怎么全变了! 钱小伍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紧盯着他双眼问:“顾叔,您這是唱得哪一出,琳姐不去南非了,我們的事不办了,郝叔和我爸的仇不报了?” “仇当然要报,不报仇我来這儿干什么。”顾思成点上支烟,吞云吐雾地說:“报仇归报仇,但不能把自己搭进去,对我們来說只要达到目的就行。” “可是……” “别可是了,听完說完,”顾思成磕磕烟灰,用不容置疑地语气說:“想做掉姓韩的沒那么容易,就算能做掉他想全身而退也不容易。琳琳說得对,你们還年轻,沒必要冒這個险,再說我還沒死呢,我們這一辈的事应该由我們這一辈的人了结,我失败了才轮到你们。” “顾叔,我們說好的,您不能這样!” “是啊,您冒着危险去报仇,我們跑了,這算什么?” “谁說我要冒着危险去报仇的?”顾思成拍拍钱小伍肩膀,不缓不慢地說:“你们郝叔在时說過一句话,能用钱摆平的問題通通不是問題。有钱能使鬼推磨,我相信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失败一次沒关系,我可以再找一個,下半辈子我就跟他耗上了,让他天天生活在恐惧裡,让他防不胜防。” 花钱找個不怕死的人去,這么好的主意自己怎么沒想到? 钱小伍眼前一亮,想想又愁眉苦脸地說:“顾叔,這倒是個好办法,关键咱们的钱不多了。” 顾思成暗叹口气,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不无自嘲地說:“只要是人都会有私心,不怕你们笑话,叔当年做過对不起你郝叔的事,在香港时巧立名目搞了一笔钱。也幸亏有私心,那笔钱沒被姓韩的抄走。现在那笔钱该用上了,花在办這事上面,也算对得起你郝叔。” 钱小伍愣住了。 事关长辈的隐私,宗浩不知道该說点什么。 看着俩小子欲言又止的样子,顾思成接着道:“琳琳在矿区呆那么多年,杜茜怎么打电话她都不去南非。现在突然要去,杜茜怎么可能不起疑心。我根本沒指望你们琳姐能帮上忙,之所以跟她那么說,是不想让她总窝在山裡。” “您自始至终都沒打算让我們一起干?” “一起干了,而且干得很好,”顾思成似笑非笑地說:“如果沒猜错,這会儿姓韩的正满世界找我們,你俩要是沒跟我一起来深正,沒换手机号,他肯定不会有现在這么紧张,不是紧张,是害怕!” 宗浩越听越糊涂,急切地问:“顾叔,您是說我們来深正的事公安知道了?” “百分之百知道了,所以你们必须走,走得越快越好,越远越好。” “去哪儿?” “我朋友会送你们去泰国,到了泰国给我打個电话,”顾思成从口袋裡摸出两张银行卡,“收好了,我问過,在那边的银行可以取,一人两百万,够你们生活了。到了那边别惹事,也别再联系小山,至于以后怎么办,我朋友会跟你们交代的。” “可是那边人生地不熟!” “泰国有很多华人,不会說当地沒多大关系,当然,你们能学会更好。” 顾思成走到他俩的床边,从枕头下摸出两把手枪,往自己穿上的被子裡一塞,回头道:“這些你们用不上,别带了。记住我的好,這那边好好生活,你们過得越好我越高兴。” “琳姐呢,公安知道我們,肯定也知道她,她要是被公安抓到怎么办?” “她什么都沒干,身上也沒這些东西,公安能拿她怎么样?”顾思成指着被褥底下的枪反问了一句,胸有成竹地說:“你琳姐什么人,她知道我們不会牵连她,她一样不会跟公安說我們的事,所以她绝对不会有事。” 原来小叔有他的计划,之前說的那些全是骗人的。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绝不会害自己。 钱小伍回头看看彻底懵了的宗浩,愁眉苦脸地问:“顾叔,我們真不能留下跟您在一起?” “不能。”顾思成一手搂着一個,跟哄孩子般地說:“车马上来,车一到就走,送你们走的朋友其实是你郝叔当年交的朋友,很可靠,他会把你们送到地方,会帮你们安顿下来,等這边的事办完,我就過去找你们,一起在那边生活。” “那您要小心点。” “放心吧,我知道在干什么,知道姓韩有多难对付,所以我会非常非常小心,让他知道我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 与此同时,正坐在市局刑侦局小会议室裡的韩博越想越不对劲。 “老冯,顾思成失联脱管的消息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韩局,您怎么突然想起问這個?”冯朝阳下意识问。 “你先說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群众打萍北县司法局办公室电话举报,到底是举报人是谁我還真不清楚,正好省厅要派督查组下来检查社区矫正工作,一個矫正对象失联脱管,县局不敢当儿戏,確認顾思成确实失联脱管之后立即上报。” “這就对了,他既然苦心积虑要报复我,怎么可能把鸡蛋放在一個篮子裡!”韩博啪一声拍案而起,用几乎肯定的语气說:“各位,如果沒猜错打电话举报的就是他自己,他生怕事情過去這么多年你们不重视,生怕我不知道,所以余琳、宗浩、钱小伍三人跟他一起神秘失踪。” “他生怕我們不知道?”朱千裡惊呆了,一脸不可思议。 “对,某种意义上而言他已经得逞了,搞出這么大动静,就是想让我們紧张兮兮,逼我們投入大量警力,让我們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韩局,您是說他想吓唬我們?”冯朝阳将信将疑。 “嗯,他就是想吓唬我們,确切地說是吓唬我,不過真要是有机会,他肯定是不会错過的。”韩博越想越窝火,咬牙切齿地分析道:“他们对我很了解,我对他们一样了解,他是郝英良从井下冒死救出来,是郝英良带出矿区,也是郝英良最信任的人之一,他怎么可能带着宗浩钱小伍来找我拼命!” “他不会让宗浩和钱小伍冒险?” “這一点我可以百分之百肯定,对别人怎么样放一边,对自己人他们真沒得說,”韩博深吸了一口,继续道:“如果沒猜错,余琳要去南非也是他放出的一颗烟雾弹,想让我們联想到余琳会通過杜茜打听我的行踪。” “他根本对此不抱希望?” “老冯,你這個推测听上去有一定道理,也确实能成立,但事实上可操作性并不强。且不說杜茜会不会起疑心,就算杜茜沒起疑心,她也不可能问我要去什么地方,事实上回国之后我跟她联系得很少,我爱人倒是天天跟她视频,不過我爱人在南港,并且我跟我爱人也不怎么聊工作上的事。” “他到底想干什么?” “刚才不是說過嗎,他就是想吓唬我,想跟我捉迷藏,想跟我耗下去,說不定還会给我寄颗子弹!我韩博是吓大的,想玩是吧,我陪他玩,看他能躲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