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一章 狡兔死,飞鸟尽? 作者:未知 西方的蛮子们,连崇祯皇帝都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他们。 那么长的,那身上臭的,简直沒谁了。 以前的蛮子们怎么样儿,崇祯皇帝不清楚,但是后世的蛮子们在香水上下的功夫,那当真是惊人,各种香水卖的死贵死贵的,就是为了摭去身上那股子味道。 现在好了,大明东厂下边儿的太监们给力的很,弄出来的香水很好,香味有浓的有淡的,有玫瑰的也有茉莉的,各种香型任选,卖的還不贵。 香水是個好东西,一点儿酒精加上花瓣,還有人工,装一個瓶子,按崇祯皇帝的眼光来看,足足得有几十毫升了,仅仅只卖五两银子,简直就是良心价。 崇祯皇帝身为大明天子,抢钱這种有失身份的事儿怎么可能去干?還是卖香水什么的最好了。 毕竟香水是赚的女人的钱,而蛮子们不管男女,都用得上香水這种东西——不分男女,蛮子们的体味都是一样的重。 沒穿越之前,崇祯皇帝就知道一個道理,這世界上最好赚的钱,就是老人,妇女,孩子。 老人和孩子的钱嘛,崇祯皇帝现在沒什么办法,但是香水和香皂這种东西那妥妥的就是赚的女人钱,而且還有蛮子们男人的钱。 甚至于为了赚钱,崇祯皇帝還特意吩咐了下去,除了香皂和香水之外,還特意弄出来了普通的,沒有香味的肥皂,卖的虽然便宜了一些,可是量大啊。 一块普通的肥皂就算是只赚五文钱,十块肥皂就是五十文,一百块呢?一万块呢? 大明可不是西方的蛮子和螨清那些货色,对于卫生的要求還是高的一逼的,肥皂這种东西用来洗手洗衣服都有那么大的用处,卖的火是必须的。 有了银子,就能买足够多的粮食,买的粮食加上储备的還有大明百姓们自己种出来的粮食,想要抗的過天灾什么的简直不要太容易。 唯一的問題就在于粮食运输這件事情上比较麻烦——火耗太大,人吃马嚼的,很多粮食都被消耗在路上了。 为了解决這個問題,崇祯皇帝干脆把眼光盯向了铁路。 铁路好啊,运的多,還沒什么火耗,只要烧煤就行了。 而煤這种东西,对于现在的大明来說基本上可以算是沒有什么成本的东西。 大明自己的煤矿也在挖,但是危险的矿洞都是用的俘虏,不用担心大明的百姓们被埋进去,而新明岛那边更牛逼,直接捡了煤再装船运回来就行,连挖矿的工夫都给省了。 从新明岛上面运煤回来,其实算是简单的,毕竟只要在郑芝龙的南海舰队裡面多塞一些运输用的福船就行了。 這些船虽然沒有什么战斗力,但是抗不住郑芝龙的南海舰队火力足威力猛啊,最起码海盗什么的是不用担心的——大明的海盗基本上都被收编了,自然是不用担心的。 唯一沒有被收编還有实力的大明海盗刘香现在都变成了海裡的鱼粪了,更不用担心。 至于說西方蛮子们的海盗——随便来,随便抢,他们不来,郑芝龙想要捞军功都是個麻烦事儿,更别提抓些蛮子换钱這么好的事儿了。 中原有句老话說的好,叫做好事成双。 這边东厂的死太监们搞出来了香水,民间也有人搞出来了鲸肉的储存方法。 很简单,先煮熟了,然后再密封上,能存储挺长一段時間,只要不是放在太阳底下暴晒,大概一個多月都不会变质。 对于崇祯皇帝来說,這才是真正的美到了心底的好消息。 只要有了這种方法,鲸肉這玩意就不用再采用风干的形式来保存了,而是直接煮熟了之后就能运走。 這对于大明的内部遭遇干旱和水灾的地区来說是個天大的好消息——最起码不用担心饿肚子,而且還能有肉吃。 更何况只要有了這种保存方法,就不光是鲸肉那么简单的事儿了。 草原上的牛多不多?羊多不多?宰了之后煮熟然后再拿去卖或者直接用来救灾爽不爽? 如果要把一头活牛运到中原再卖,路上的粮草,人力,可都是要花银子的。 有了這种跟罐头差不多的好东西,可不就都省下了? 而且這么一来,草原上的蛮子们就可以安心的养牛养羊了,大明会敞开了收购,不用担心卖不出去的問題。 而蛮子们手裡有了银子,总是要买东西的吧?崇祯皇帝是有税能在大明的商家身上收的是吧? 反正這东西的出现,对于整個大明来說都是一個天大的好消息,至于說保存的時間太短,只有区区一個月左右的時間,這個其实无所谓,慢慢改进也就是了。 還有就是草原上,卓裡克图汗和卜失兔汗這两個家伙貌似沒有多大用处了? 崇祯皇帝开始摸着自己那为数不多的胡子盘算了起来,到后来干脆把温体仁和张惟贤给叫进了宫裡一起研究。 這事儿不适合拿到明面上讨论——尤其是崇祯皇帝手裡的蒙古万骑可是相当忠心的一股力量,如果让這万骑知道自己在谋划着他们的部族…… 总之乐子会有点儿大。 除了温体仁和张惟贤,剩下的人裡面适合讨论這事儿的不是沒有,可是這种机密事儿,知道的越少越好,知道的越多,消息走漏的风险也就越大。 嗯,扯上魏忠贤就沒有什么問題了。 虽然說這些家读书不多,還是個老流氓出身,可是能在皇宫大内這种吃人的地方混到司礼监秉笔太监,還能在天启那個死木匠的支持下把文官们玩成哈士奇,這家伙的能力肯定是有的。 然后已经处于快半退休状态的魏忠贤是懵逼的——奴婢都已经半退隐了,现在西厂那一摊子事儿基本上都交给了马石那家伙,除了挂了個西厂提督和司礼监秉笔之下,奴婢就已经沒啥了啊? 然而崇祯皇帝并不在乎魏忠贤怎么想——朕现在用得着你,你就得老老实实的替朕想办法,拿出你那玩文官的阴狠劲儿。 否则的话,你這西厂提督很可能就要去锦衣卫北镇抚司裡旅游一圈了。 对于這一点,魏忠贤其实也是心知肚明的,一日为太监,终身是太监,這辈子就不要想别的了,老老实实的替皇帝卖命才是正经事儿。 就目前来看,现在這小日子已经超出自己想象中的太多太多,不能奢求更多了。 大明朝的太监,除了郑和郑公公以外,剩下的提督东厂西厂的太监们有哪個落下了好儿了? 牛逼到人称立皇帝的刘谨,不還是說宰就给宰了? 原因很简单,当皇帝需要自己這些人去办某些皇帝不方便出面办的事儿,或者需要自己這些人去和文官打擂台的时候,那么自己這些個太监是有用的,再怎么风光也不为過。 可是到了最后,皇帝用不上了,或者說把文官们给玩成傻逼以后要安抚人心了,自己這些人就是最好的背锅的。 不用什么安抚,不用什么交待,甚至于都不用像大汉孝景皇帝忽悠着晁错去死一样,直接一张小纸條,自己這些太监就能死的透透的。 魏忠贤对于這一点,向来是看的很明白,甚至于心中对于自己的下场都有一定的规划——天启皇爷是主子,需要自己玩文官的时候,自己就得玩,玩大子之后,自己也就差不多该死了。 但是這种事儿,轮不到一個太监去反对。 不同于老刘家和老李家养的那些死太监,人家手裡都能握着一定的兵权,可是老朱家的皇帝太不是东西了啊,哪怕是自己摸不到兵权都不会想办法让太监们去摸。 但是最终的结果跟魏忠贤自己预想的有点儿偏差,而且這個偏差值有点儿大。 原本以为自己再风光個几年就差不多该死了,结果天启皇爷先死了。 天启皇爷死了后,崇祯皇爷還能容得下自己?尤其是崇祯皇爷跟东林党的那些孙子们走的那么近? 结果是崇祯皇爷登基之后翻脸比翻书還快,东林党的孙子们被玩死了,而自己居然能混到了现在還活着? 魏忠贤永远忘不了崇祯皇帝登基的第一天晚上问自己的問題:“明明是几個狱卒就能解决的問題,为什么非要诏外军进京?這天下到底是朕的還是你九千岁的?” 這两個問題一個比一個吓人,但是话裡的意思却很简单——你是一個死太监,别想着乱七八糟的,好好给朕卖命就行了。 卖命好啊,卖命就不用立即去死,可以活下去啊。 所以哪怕是已经处于半退休的状态了,在接到崇祯皇帝召唤自己的旨意时,魏忠贤仍然爆发出了最大的激情,匆匆忙忙的就向着宫裡而去。 在给崇祯皇帝請完了安之后,魏忠贤就发现了温体仁和张惟贤。 对于温体仁,魏忠贤沒有多大的感觉,毕竟這家伙是崇祯皇帝登基以后才大力提拔起来的,自己以前也和他沒什么仇怨,而从這家伙的表现来看,也是個忠心的。 而张惟贤就很让人头疼。 這家伙虽然现在和魏忠贤等人也算得上是盟友,可是整個天启年间,如果說到魏忠贤最不愿意招惹的人物名单之中,张惟贤可是高居榜首的。 沒别的,這家伙家裡累世国公,对于大明朝廷也是忠心耿耿,有着张辅的香火情在,别說是他魏忠贤,就算是天启皇帝亲自上场也是拿這家伙沒什么好办法。 剩下的比如說云南的沐王府,還有南直隶的魏国公府,京师的徐国公府等等,那些人在名单上都是依次往下排,剩下的连上名单的资格都沒有。 沐王府累世世受国恩镇守云南,而且向来恭敬,从来沒有惹出什么乱子来,首任黔国公又是太祖高皇帝的干儿子,這种人魏忠贤自认为惹不起; 魏国公府和徐国公府也是一样的原因,這家子跟皇室的关系太紧密了,除非是打出造反的旗号,否则魏忠贤也是拿這两家沒什么办法——栽赃陷害那一套在這两家身上也沒有什么鸟用,沒有人会相信這两家举旗造反。 剩下的什么国公国侯還有伯爷一类的,那些都是属于可以拿捏的,无所谓的事儿。 但是皇爷今天把张惟贤還有温体仁和自己单独给召集起来干什么? 一個是文臣方面的头子,一個是武将勋贵们的领头羊,自己则不過是一個過气的死太监。 往常崇祯皇爷召人议事,可是基本上会把内阁首辅、次辅還有六部尚书都弄齐全的,今儿個這是什么情况? 皇爷又想坑谁了? 崇祯皇帝沒有理会下面三個人各自心中转着的小念头,反而直接开口道:“朕今日召温爱卿和老国公還有忠贤過来,乃是有一件事儿相商。 漠北林丹汗已经被建奴的代善和多尔衮等人杀掉,额哲也已经受专封为归义侯,现在已经算是我大明的一份子了,漠北已经可以說是平定了。” 温体仁和张惟贤先是向崇祯皇帝道贺,然后好一通吹捧如我皇英明神武以致四夷来降等等,接着又用询问的小眼神望向了崇祯皇帝——這事儿大家伙儿都知道,直接說关键的呗? 总不能把俺们三個叫进宫来是吹捧您老人家的吧?翰林院的那些個穷酸们吹起来比俺们可牛逼多了! 崇祯皇帝也沒打什么哑谜,接着道:“漠北既定,漠南却還有卓裡克图汗与卜失兔汗。” 崇祯皇帝的這句话一說完,三個人就知道這位爷在打什么主意了——兔死狗烹,鸟尽弓藏,這一类的字眼开始在三人的心裡不断的浮现。 原本林丹汗還活着的时候,卓裡克图汗和卜失兔汗在漠南部分,宣大以北的位置上面,相当于起到了一個缓冲地带的作用。 最起码林丹汗想要叩关,就必须得先面对這两個部族才行,而這两個部族又各有五千骑兵在崇祯皇帝的手裡,族裡的人又开始跟着汉人杂居,所以无论从哪方面来看,這两個部落都必须先跟林丹汗死磕才行。 但是现在問題的关键点在于,林丹汗已经不在了,察哈尔部唯一的合法继承人额哲不光归顺了大明,還改名夏额哲,最近听說有向着疯狗进化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