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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5章 有惊而无险

作者:未知
地方很偏,在回龙村、小梁庄和台儿洼的中间。路不远,绕過台儿洼不過三十华裡,這條路据张小驹說是五六十年代的村公路,乡裡村通开始后修了新路,這儿就成了运木材的专线了,要不是有這种需要,恐怕這路就得废弃。 只不過不废弃倒不如其他地方废弃的路好走,进山就是坑坑洼洼,处处是被雨水冲刷得的裸露着沟壑和石头,只能勉强算一條路而已,车行在路面不是在行驶,而是在蹦着走。对,蹦……像开着蹦蹦车颠着走一般,人坐在车座上是忽上忽下、忽左忽右,连已经适应山路的曾楠又开始犯病了。好在简凡一路开车小心,车开得還算稳也不快,中途停了两次,三十华裡倒走了一個半多小时才到。 到了地,最先跳下车的是后车斗的肖成钢,活动着颠得有点疼的腿和屁股,骂骂咧咧直說這他妈什么鬼地方,话音刚落,一行人下车,入眼的景像顿时都赞同這句话了,确实是個鬼地方,简直是名副其实鬼来的地方,众人的眼睛都投向带路的张老拴,甚至连他儿子张小驹现在也有点怀疑爷爷的话了。 只见得這地方是夹在两山坳裡的,公路是一條绵长的甬道,往脚下看是杂草乱石,沟沟壑壑不知道深有几许,抬头看是山耸入云、壁立千仞,公路几乎是沿山凿出来的,跟着张老拴稍往前走了几步,几個人站定到路沿之下,沿着一道斜坡向上的山腰能看到山顶上隐隐的院落,张小驹解释說那是玉皇庙,不知道那年建的,更不知道废弃的多少年,坡平缓的地方入眼全是遮天敝日的松柏林,稍有微风吹過,忽喇喇的林海之中就能听到怪响,稍稍靠近林子,即便是盛夏时节這裡也是阴风恻然,让人顿有不寒而栗之感。 简凡的袖子动了动,回头看时,有点紧张的曾楠双手挽着,往身边靠了靠,脸上微微有难色,轻声问着:“我怎么有点害怕呀?” “心理作用……现在天气热,林子裡汗一落温度一降,寒意就上来了……沒事,就有鬼都不怕,现在最怕的是人,不是鬼。”简凡笑着安慰了句,曾楠抿着嘴笑笑,不過下意识地往简凡的肩头靠了靠。肖成钢原本也有点寒意,不過看简凡和曾楠這么暧昧的姿势,倒看得心裡嗝应,直暗骂锅哥這货锅裡碗裡的都占着,真他妈不是东西,一腹诽,那股凉意渐渐驱散了。 乡下人倒无所谓,张老拴大爷站在路沿下指着地方,啊啊啊几声作着手势,张小驹在听着看着,一边看一边回头告诉简凡: “我爷說,就在這儿下的车,现在這條路沒人了,以前人挺多。” “问问你爷爷,当时她下车的时候是什么時間?”简凡问。 张小驹以手做问,回头解释着:“我爷說后晌午光景,大秋天,等他和我奶奶回了小梁庄天就擦黑了。” “那她說,她家在這儿嗎?”简凡突来一问,這一问张小驹也有点不解,前后几十华裡,倒是有自然村,但绝对不会选扯在這儿,果不其然,问了问老人,老人摇摇头,看看简凡,不用翻译也知道了:沒有。 “還记得什么?问问你爷爷,不管记得什么都說說,她当时說啥了、干啥了,只要记得起来……”简凡和声悦色地问着。 张小驹不迭地给爷爷比划着,老人抚着前额像是回忆了良久,一会眼睛向前有点空洞,一会儿又是摇摇头,估计這年代太久远了,久远到连活在回忆中的老人也很难记得起来生活中這一闪而逝的往事,不過還是比划了一些和孙儿說着什么,简凡几個瞪着大眼等下文,就听张小驹回头說着: “也沒啥,就說货郎媳妇走时候安置我爷爷奶奶,這儿沒啥人认识她,别告诉旁人說见過她……我爷我奶人也实诚,后来沒跟其他說過………哦,我爷說,那天可能就是上山上庙裡烧香去咧,以前初一十五都有人来這儿烧香,现在都沒有信這個啦……” 弱弱地說着,還是提供着支离破碎的信息,简凡眼睛看着山顶上隐约在林木中的庙宇,应该是個很小很小的庙,半個世纪以前,要找的那位女人,胳膊上挽着星星点点的碎花包袱,穿着鲜亮的白确良新衣,坐着张老拴的驴车从乡裡来到這裡,或许就站在自己现在站着的地方,走得就是眼前能看到了這條小路, 不知不觉陷入了对尘封已久的往事揣度和推测之中,就像又一次沉迷在那一件扑朔迷离的案件裡,让简凡的思绪飞回到了半個世纪以前,此时的思路郁结在一個問題上:难道?难道這是专程来烧香,只是很巧很巧地巧遇到了一次故人? 荒山、老树、密林、杂草、小路,蜿蜿蜒蜒曲曲拐拐,落在不同人眼裡是不同的感觉,同样在听着张小驹话的曾楠靠着简凡,回头看看肖成钢撇了句:“我怎么越听越像鬼故事?” “嗯,挺像……荒山、美女,现了身以后就再沒见人了,這不是编的啊,咱们前面六七拔人可把能找的地方挖遍了,一点踪迹也沒有,你說就在這庙裡出现過?”肖成钢咧着嘴,半开玩笑的口吻,神色郑重地吓着曾楠:“曾姐,张老拴盯過你好几眼,沒准那女鬼长得像你。几十年后把你招来了。” “嗯,要死呀……”曾楠抬腿要踢,肖成钢笑着躲开了,张小驹愣摸眼听了半晌,等俩人不說话才弱弱地问着:“大姐,啥是聊斋?” 這下子,曾楠又是哧声被逗笑了,又忘了害怕了,几句玩笑把沉思中的简凡惊醒了,笑着道:“成钢,你想過沒有,缺乏合理性呀,四五年时候小儿子就十五了,在這裡见到应该是一九五六年,引娥应该是差不多年過半百了,這也叫美女呀?” “那可沒准,就楠姐,到五十上绝对也是美女一位,是不是啊,楠姐。”肖成钢嘻皮笑脸,霎时把曾楠逗得直乐呵,回头却是剜着简凡,瞧瞧,你和人家成钢差远了。言下之意是埋怨简凡不会說好听话。不說還好,這么一埋怨,简凡才发现曾楠是半靠在自己肩头,俩人不知不觉间如情侣般亲密,搞得简凡好不羞赧,赶紧地挣脱了曾楠的腻歪,脸红着笑笑,倒连话也說不出来了。 又是僵在這裡了,张老拴爷俩坐着抽了支肖成钢发的烟,又是闲聊了一会,這么久远的事真让老头想得再细也不可能了,說来說去還是绕圈子,曾楠见简凡远走了几步独自冥思苦想,這倒有点怏怏不乐了和肖成钢、张家爷俩坐到了一起,俩人說了几句,還是有点难为,撒了一周的大網、花了几万块钱、網回来了這么些個貌似鸡肋的信息,接下来该怎么办,還真是一筹莫展了。 张老拴老汉认识打過交道沒假,但這非亲非故仅仅是几面之缘的交情,就凭着這些散碎的信息,可不知道怎么才能勾勒出引娥的生活曲线,甚至于让俩人更不理解的是,到现在为止,简凡都沒有提過简二驴的名字,一切离目标還是那么远。 一大会儿,简凡才从不远处的山路上回来了,就脸上写得那表情,同样是一筹莫展,不過招呼着肖成钢說着:“成钢,咱们分一下工,你们曾楠把张大爷和小驹带上回乡裡,請二位吃顿饭,然后把俩人送回家……记住啊,這段路不好走,开车小心点,别忘了给小驹钱啊……” “啊?那你呢?”曾楠一听,不乐意了,直接站起来惊声问着。 “我上山看一趟,不看一趟,我是不死心。”简凡笑着道。 “那不行,我也要去。”曾楠二话不說,直接奔将過来,站在简凡面前,還生怕简凡不带自己似的,胳膊一挽,要跟着上山了,肖成钢霎时乐了,吃吃笑着,张家這爷俩比划着在說什么,也是脸上微带笑意,八成把這俩人当成一对了。简凡可难为了,语重心长地劝着:“哦哟,這路几十年都沒人走過了,带上你還得照顾你,我顾得干什么呀?……听话,跟着肖成钢回乡裡等着,啊……怎么這样?听话,你根本沒上過山,這上山下山可沒那么好玩………” 弱弱地劝了半天,简凡是坚决不领人,曾楠气咻咻扭扭捏捏只得上车跟着肖成钢,一行人分成了两拔,车走的功夫曾楠還伸出头来不放心地安置着简凡,那你小心点啊,早点下来,我們一会回来接你……這個招手作别直听得肖成钢牙根泛酸,赶紧地起步离开,可不料曾楠坐回车又是不放心地问着张小驹:“小驹,這山上沒什么危险吧?” 张小驹生怕曾楠不担心似地回了句:“夏天会有蛇,冬天会有狼。” “啊?……那這……成钢,要不你留下,我开车送他们回去。”曾楠吓了了跳坐不住了。 “咦哟,得了呗,锅哥什么人?那是厨神降世、孬种转生,你怕他有危险,他要不撵狼追蛇就不错了。” 肖成钢咧咧說着,根本不在意,這非贬非褒的话說得曾楠更不乐意了,喋喋的数落肖成钢,边走肖成钢边解释着简凡从小就在山在转悠,上山比回家的路還熟,根本沒啥可担心的,再說现在線头拧一块了,简凡就需要安安静静好好想一想,捋一捋,当警察的时候就這样。一番說辞下来,倒让曾楠稍稍放心了,直驾着车回到乡镇上,請张家父子吃了一顿,又是拉了几箱挂面、白酒,送回了回龙老村裡,這才倒回来再到后柳沟准备接简凡去。 …………………………………… …………………………………… 說起来简单,做起来难,肖成钢這毛躁性子开车可比简凡還要差不少,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确实危险,每每惹得曾楠惊声尖叫,那段老路倒让曾楠埋怨了一路。不到三点多从這裡走,等回来的时候已经下午六点了,路上足足耗了三個多小时,等到了后柳沟玉皇山底,曾楠迫不及待地下了车,霎时傻眼了。 那山、那树、那林子還有山上的庙都在,就是不见简凡在,一看時間都這会儿了,情急之下大喊着简凡…简凡…你在哪儿……喊了几声空谷裡的回音却是比喊叫還要响,荡然四起的回音听得人毛骨怵然,怎么看面前都像座猛恶林子,怎么看怎么都像悲剧演绎的地方,心急火燎的曾楠回头敲着车窗叫着肖成钢:“怎么办?怎么办?简凡丢了。” “丢不了,烦不烦呀?天還沒黑呢?”肖成钢靠着椅背休息,不耐烦地說着,曾楠气咻咻地不理会了,埋怨着還是不该让简凡一個人上山,摸着手机要拔,半天嘟嘟直响盲音,一看屏幕才知道這裡压根就沒信号,這着急就要拽着肖成钢上山找人,肖成钢好說歹說,直說等一個小时,要是沒回来,咱就上山找,万一要走茬了,那不麻烦么? 一想也是,曾楠又是心裡揣揣不安地坐回车裡,此时才感觉到四個人当中其实无形间简凡已经隐隐地到了主心骨的位置,他說去哪儿,大伙就跟着去那儿;他說要干什么,好像沒有反对;现在他不在跟前了,俩人的意见可就难统一了,坐车裡說的话十句倒有八句是埋怨肖成钢。剩余地两句是埋怨還在乡裡呆着偷懒的费胖子,喋喋地說得肖成钢心烦,直說肚子疼来了個尿遁,好歹钻到草丛裡耳根清静了一会儿。 一轮残阳如血,从天边渐渐地下沉,红通通的颜色渐渐地触到山顶,又从山顶往下深,眼看着天色渐渐地暗下来了,偌大的林子看得更阴森恐怖了,晦明晦暗的山色看着像鬼故事裡的世界,从未接触過山间夜色的曾楠心裡越来越慌乱,這当会再也坐不住了,直拽着肖成钢一起上山,肖成钢還說再等一会儿,曾楠气忿忿一甩车门,自顾自往山上走,這下子,把肖成钢倒吓住了,赶紧地背后直跟上来。 刚走几步,可不知道遇上了什么恐怖的事,前面的曾楠惊声尖叫“啊”地一声,直往回跑,钻到肖成钢背后缩头缩脑,惊恐地指着前面:“有鬼……有鬼……鬼影子。” 肖成钢定睛一瞧,山坡的土堆的后头,隐隐约约几個灰影一窜一跳,气不自胜的回头說:“哦哟,姑奶奶,你省省啊,這兔子,昨個咱们還吃過……” 山兔的颜色特别灰,在這种天色要是站土堆上俩长耳朵晃悠,還真個把人吓一跳,一听是兔子曾楠倒不害怕了,鼻子裡重重哼了哼,又加快步子走了几步,走了几步又觉得颇不合适,干脆又回头走到肖成钢身后一推,指挥着:“你……你走前头。” “曾姐,你怎么這样?平时不觉得呀?真沒什么危险,就這地方,比城市裡的街道上走路安全多了。”肖成钢前面走着,后面曾楠拉着衣服跟着,心有余悸地說着:“才不呢,這黑咕隆冬的多吓人?” “不是吧,這么胆小,曾姐我记得你练過两天,就個大汉都能支应两招。”肖成钢问着,曾楠紧张地說着:“我不怕人,我怕鬼呀……這荒山野岭的,怪吓人的,下次我是不来了……” “你這不自個吓唬自個嗎?那有鬼?……哟,坏了,這立马天就黑了,咱们要上了山沒有照明灯下不来怎么办?”肖成钢身形一顿,想到了個严重的問題,而曾楠一怔心下更沒着沒落了,直斥着肖成钢糊涂,跟着又担心,這简凡在山上還沒下来,這要天一黑,出了事怎么办?還說沒事!? 人就怕危言耸听,东一句西一句扯鬼,說得肖成钢也心裡犯嗝应了,再說這天色真個就渐渐暗了,再硬着头皮走了几步,却是在两侧都是松柏的林间,一踏进来就是黑洞洞的,连肖成钢也紧张地放慢了步子,刚刚放慢步子,背后心神凛然四处观望的曾楠又是惊声一尖叫:“啊…有鬼…啊……” 一尖叫,肖成钢往左前一瞧,心裡吓得咯噔一下,直往后缩,前面隐隐约约的火光越来越近,就黑暗中飘来了一缕鬼火,那鬼四周是什么,恐怕能和思想中最恐怖的东西联系一起,一惊,一喘气,拉着曾楠就往树后缩,一缩顺手从地上摸了块钵大的石头,小声安慰着:“别怕…别怕…管他是人是鬼,干死他……” “你害怕呀?”曾楠缩在肖成钢背后小声问。 “不害怕。”肖成钢强自应着,這么孤身犯险,還真有点心虚。 “那你手抖什么?”曾楠问,拉着肖成钢的左手一直是筛糠似地抖個不停。被曾楠一說,倒不抖了,手擎着石头蛋就准备来個突然袭击,不料那火花走到几米开外之后隐约是個人影,還在說话: “哎,你俩发什么神经?什么鬼,大老远就听到了,沒鬼都被你们喊出来……” “哦哟……哦……”肖成钢的手一松,石头掉了,听清楚了,是简凡,再一看背后還背着包袱,光着膀子,敢情是把衣服当包袱包了,還沒问什么事呢,曾楠這会倒不怕,直奔上前来,左手持着松枝火把、右肩扛着衣服打成的包袱,全身已经是黑乎乎脏兮兮一片,可不是简凡是谁,几個小时沒见就成了這得性,站在面前本来要委曲几句,不料一看简凡,伸手摩娑着那脸上眉上沾得灰土,再看裤子也划破了,光着膀子全身沾得灰头土脸整個人像从灶裡出来的灰老鼠一般,這倒忍俊不禁了,翘着嘴眯着眼哧哧笑着,直到笑弯了腰,肖成钢等看清了,也是张着嘴哈哈大笑,直问锅偷吃什么了。 “走了走了……不是让你们路上等着么,我算着時間呢,天黑正好下山……”简凡說着,前面走着,曾楠和肖成钢跟着,曾楠倒不乐意了,悻悻埋怨着:“人家担心你呗……发什么神经,一個人上山上。” “就是啊,锅哥,再不回来我們以为你被狼叨走了。”肖成钢此时放心了,怪话又来了。 “那多好,省得看见你心烦。”简凡损了句。曾楠见着人了,又恢复原样了,呵呵地笑着,直揭肖成钢刚才吓得胳膊发抖的糗事。回头又是关心地问着简凡到什么地方去了,去了這么久,碰见谁了什么的。庙也不远嘛,干嘛這么久才回来。肖成钢倒是关心简凡背上驮着什么新鲜吃的,直伸手摸了摸却是石头蛋和儿臂粗的棍棒,直嗤笑简凡也怕走夜路,背上還背着武器呢。简凡被這俩问得不耐烦,快到车前才停了停脚步,回头神神秘秘笑着: “我說我找真相淹沒的地方了,而且明后天就能找到简二驴,你们信不信?” “什么?”肖成钢吃了一惊,不相信地问,简凡再一重复,這倒让肖成钢愣眼了,看看曾楠,俩人都有所不信,不過简凡也不多做解释,嘭声把背上背着东西往车斗裡一扔,上了车,鸣了鸣喇這俩個发愣的才上了车,此时才发现,和去的时候那种一筹莫展的表情已经是截然不同,最了解简凡的肖成钢這时倒灵光一现,车起步从后座直伸過脑袋问着:“锅哥,你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当然有发现,而且比预计的要多……不過也可以說,什么都沒有发现,要不過我对于引娥和简二驴的下落有一個完整的推测。”简凡驾着车,信心十足地說着。 “推测?”曾楠又惊声奇也怪哉地问了句。 “对,推测……别小看推测啊,刑事侦破用到最多的就是推测,合理、缜密的推测来重现案发场景是侦破的基础,那我为什么不用說推测来還原引娥這母子俩的生活经過呢?你說呢,肖成钢。”简凡问着。 “锅哥,你是不是碰见谁了,已经知道结果了忽悠我們呢?”肖成钢也推测了一种可能。 “天地良心啊,這山上连鬼影子也沒有一個,其实真相一直就摆在我們眼前,只是我們缺乏发现真相的眼睛罢了………這件事呀,如果走对了路,很简单,而如果走错了呢,恐怕要比登天還难,其实不管简单還是困难,都是因为它太不起眼了,很多细枝末枝我們都忽视了……对了,你们想明白了嗎?其实引娥一直就在简堡乡,他儿子简二驴也在這裡,用费胖子的话說,說不定第三代都繁殖出来了……俩人都闭嘴,让我安安生生开车,回乡裡吃完饭我告诉你们结果,饿死我了………” 简凡边說驾着车,车缓缓地行驶着,很平稳,一如他的說话,一如他的心境,而且出了這么個难题,耳根子也清静了,让肖成钢和曾楠都愣着眼回想上了,心裡都是泛着怪怪的疑问。 难道,难道真的就那么简单?已经被他找到了?俩人谁也不信,几個小时前還拧着,几個小时后就解了六十年的谜,說什么俩人也不相信,要真解开的话,那才叫真见鬼了………(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請登陆,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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