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不住白不住 作者:未知 赵涵离去后,一直大气都不敢喘的行老终于摸了把椅子坐下,抚膺叹道:“真是被你吓出了一身冷汗。” “行老未免也太過紧张了。” “妄议政事,真当你有几個脑袋可以砍得?好在圣上今日心情大好,不然你就是罪该万死了!這解决药引受潮不燃的問題,你明明有了想法,为何不提?這是多么好的一個升官发财的机会,就被你這样浪费了!” 林岚笑道:“理由之前我也說了。再說升官倒是沒什么兴趣,我這就回去了。” “回去?你回哪裡去。不在敕造司办公了?” 林岚瞥了眼空无一人的敕造司,道:“都說了,今年不上班。您老自個儿玩吧,我還得回家看媳妇儿呢。” “温柔乡,英雄冢啊!” 林岚跨出公署,一道红袍飘然而至。 林岚退了两步,以为是傅小刀這煞笔吓他,沒想到是個老太监,便松了口气,“曹……曹貂寺?還有什么事儿嗎?” “圣上让我将這令牌与你,今后出入皇宫,从东门出入,不必請奏,在御书房候旨便是。” 林岚舒了一口气,道:“谢主隆恩。” 曹貂寺眯缝着眼,笑道:“林爵爷,這是圣上对你的赏识,還沒见過哪個心腹能有如此恩典,就连你那大父,王言王太傅进出宫门,都得請示圣上,你可要珍惜這机会。” “谢過曹貂寺提醒。”林岚本想着那些银子,不過转念一想,這样的大太监,估计也不缺银子了,便打消了這個念头。 大红袍飘然消失,林岚才将令牌收入怀中,喃喃道:“高手都不会好好走路嗎?” 马车听到靠北的驿站,林岚不喜坐轿子,一来要多两個下人抬着,二来摇摇晃晃的坐着难受。傅小刀收了酒壶,轻轻拍了下马鞭,道:“那位老太监很厉害。” “你又知道了?” 傅小刀认真地点了点头,說道:“四十年前,他便是大内第一高手了。” 林岚想着古装剧裡,总有個這样的大内高手,便感慨道:“看来童子身练功就是强啊。” “這话說的沒毛病。”傅小刀說起笑话来,总是冷得不行,“像你這样的,多半已经废了。” 林岚扯了扯嘴角,心裡暗道:想你這样高冷的逗比,活该一辈子打光棍,娶了手头的剃刀算了。 林府裡头人自然沒有像贾府那般热闹,迎春见林岚回来了,便走過去,道:“官人回来了呀。” 林岚脱了外边的披风,交到萍儿手中,问道:“這是谁送来的礼?”看着堂上的好几堆礼盒,林岚纳了個闷,這不逢年過节的,怎送如此多的礼。 “這些是荣府送来的,說是官人提额受了娘娘的赏识,這些都是娘娘赐的。至于這些,是敬老爹送的歉礼,說是珍大兄不识大体,让官人受惊了。” 林岚冷笑了两声,我還让他不能授精了呢,是不是也该道個歉,赔個礼。他眉头一挑,看向迎春手中的那本红底镶金的册子,问道:“那你手裡拿的是什么?” “大姐回宫,圣上下的旨意,竟把我和探春都安排到了大观园之中。我正要与官人說這事呢。我与探春都嫁了官人您,又不是贾府的人了,怎可奉旨入园而住?” 林岚眼前一亮,他正缺個這样的机会,沒想到就送上门来了,喜道:“去,這般不住白不住的机会在,怎能错過?正好你也能在大观园裡安心养胎不是。” “啊?”迎春大为意外,“我原以为官人会勃然大怒,怎是這般态度?” 林岚道:“敕造司那边的公务也暂时放下了,本就准备好好闲居在家。既然是圣上的旨意,那便入园去住就是。” “我們走了,谁来伺候官人您?”迎春红着脸說道。 “哈哈,谁說就你俩走?我也去啊。唔,我看看,咱们住在缀锦楼是吧,甚好。” 迎春一愣,幽幽地說道:“官人不会谋划着什么吧?”估计睡久了,迎春也成了林岚肚子裡的蛔虫,也知根知底了。 林岚一笑,說道:“夫人多虑了。你有孕在身,去大观园权当修身养心,为夫陪着你,還不够好嗎?等咱们的娃儿生了,到时候要回林府,自然是回来,何况咱们又不是死的,人挪活,树挪死,這大观园,你回来不一直心心念念想要再去游玩一番么?這不就是绝佳的好机会?” 被林岚這么一顿劝,迎春的念头也便松动了,道:“既然官人决定了,那便依官人,只是這事情,官人還是先去信给老祖宗和政老爹,直接過去,太過唐突了不是?” “夫人想得真是周到。”林岚笑着朝书房而去。大观园,他自然不是去瞎玩的,当然是有正事而去。 傅小刀站在书房前,见林岚来了,靠在柱子上的身子站直了,說道:“昨儿個去了趟皇鸣寺。” “有什么消息嗎?” “佛塔似乎也是从哪裡拆来的,打听到除了地基层需要用砖石砌成外,其余的楼层,都是木质结构。” 林岚眉头一挑,呢喃自语道:“我就想建個佛塔哪能赶在明年夏末完工,感情是這么個造法,不但省时,而且還省料呢。六百万,估计這些钱,八成的来路都是不干净的,這么個洗钱的法子,也就留亲王敢這么明目张胆的這么做了。” “我們要有什么动作嗎?” “动作?跟我們有半文钱关系?還是說活着不舒服,你非得去找死?” 傅小刀一愣,道:“這不有所动作,你让我打探干什么?” “让你打探,是有個底,免得宁荣二府收回那八万两银子,却沾惹到咱们头上,估计贾珍那二货,多少会将這事赖在咱头上,八万两,留亲王应该不会跟咱们這样的‘升斗小民’過意不去,不過真的来找茬,那就只好過過招了。”原先林岚沒有底气,不過如今怀裡揣着那小令牌,大不了来個互相伤害。 傅小刀问道:“咱们接下来卖酒?” 林岚点点头,說道:“卖得一定得贵。” “有多贵?” “最好一两酒卖十两银子那种的贵。”林岚眯缝着說道。 傅小刀皱着眉头,问道:“咋能這么贵呢?” “贵,才有人买啊。接下来這段日子,若是沒什么大事,别来寻我了。” “您要干什么?” “度假。”(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