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400:尾声——唯一的解释

作者:拓拔瑞瑞
››››正文 正文 小說: 想,锁定,網址是 沈逾安拉着微安的手,从地下室一路而出,来到了吊脚楼的书房。 微安从小就跟着父亲刀枪火影裡跑,也受過枪伤,三番几次连命都差点丢了。父亲为了培养她的能力,更是让她向师傅学打斗,普通能打的男人也不是她的对手,一对三是沒有問題的事情。沈逾安的這点力道对于她而言,其实本不算什么,不過就是手腕的皮肉被捏得紧些,這都沒有伤,自然是不痛的。 可是微安却觉得胸腔裡的那颗心,被他捏的揪痛。 沈逾安将她抓进书房后一甩手,微安整個人就倒在椅子裡。 微安看见沈逾安的俊颜,满是阴霾,双眼簇出火焰,仿佛要将她燃烧成灰烬。 微安鲜少瞧见他会這样愤怒,肃穆冷凝宛如地狱而来的使者。 她所认识的他,只是那個沉闷的不爱說话的男人。 可是在不经意间,就会露出丝丝温柔。 “想杀了我?”微安笑着反问。 那個黑色如墨的夜晚,那個海边的偶遇,化为一场不可思议的奇遇。 微安见到他时,他也是這么对她說的:想杀了我? 当时微安一行正要从春城返回缅甸,刚刚处理一批生意,他们必须要马上走。接头的人已经来了,他们在无人的海边商讨着最后分别事宜,却发现了他的存在。他躺倒在一处灌木后边,天色实在是太黑了,竟沒有人发觉那儿躺了一個人。直到那人闷闷醒来,才被手下发现。 他被人打了個半死,兄弟们为了以防万一,要立刻处理掉這個男人。出来闯的,這也是常理之事。既然是靠海,那就扔进海裡,来個毁尸灭迹更好。可是被打得只剩一口气的他却還轻笑着,打火机一照,他鲜血淋漓的脸就露了出来,微安沒有瞧见半丝惧意,他是豁出去了。 他說:杀了我吧,再把我扔进海裡,這個主意不错。 在场的兄弟们反是一惊,出生入死走南走北,什么场面沒见過,倒是抓了個求死的人。 有人递给她,這個男人的皮夹。 裡面有身份证。 她瞧了眼他的名字,心裡默默念:沈逾安。 她问:你不怕死? 他不再回应。 微安从沒有见過一個人,有着這样的绝望之色。像是被深埋在冰冷的雪峰下,永生永世也不得光明。 恐怕是被迷惑了,微安才会在那個时候留下了他的命,带着他一起走。 那片海域,则丢下了他的衣服和手机。 往缅甸回去的路上,他们遭到了敌方势力的突袭,险些全军覆沒。紧急时刻,這個求死的男人替她挡了子弹。好不容易脱险,他们终是落到了平安境域。子弹打中关键部位,活下来的他只问了一句:我怎么沒死。 从春城到缅甸,像是一场梦。 之后的每一天,都不在微安的预料之中。帮裡对她救回来了一個男人,显然很是好奇。父亲是不满的,对他诸多刁难,沒有给過好脸色。可他竟然提议他们往正轨走,一路躲躲臧臧,总也不是個事。而她的父亲,许是因为上了年纪,竟也动了心,說到了他的心事上去。一来二去,几桩买卖全由他经手,办得干净漂亮,赚了一笔。父亲也开始对他认同,他在帮裡的地位也渐渐高了。 他曾经问過她,为什么在当时沒有要他死。 微安說:谁让我叫安,你也叫安。缘分。 沈逾安已经不叫沈逾安了,他說他叫沈寰。父亲直接喊他的名字,帮裡的兄弟则是称他一声“寰哥”。可微安知道,他本不是叫這個的。微安去查過他的底细,知道他原是寰美的公子,亦是人中龙凤。偏遇上家中大难,才落得如此境地。 他說:从此以后,沒有沈逾安,只有沈寰。 两年多的岁月,說长不长,說短不短,一天夜裡,微安去敲他的门,两個人像往常一样商讨生意。开了瓶酒,一杯又一杯,喝着喝着躺倒在地,也不知是谁的唇先碰上谁,于是就燃了一团烈火,一夜无眠。 微安也曾绞尽脑汁地去回想,自己当时怎么就会救下這個男人。 她沒有想明白。 也许,這就是缘分。 這是唯一的解释。 此刻微安看着近在咫尺的他,那笑也愈发清雅。 沈逾安见她一脸清闲,方才還满腔的怒火压了下去,冷声說道,“她還有用。” “有用?”微安念着這两個字,“雷绍衡已经入境了。” 這也是刚刚收到的消息,有一组人马入境。 正往他们這边過来。 不须多久,就会直接找到他们。 依着這個速度,他们来得确实是挺快。 听见那名字,沈逾安的神情愈发阴狠起来,好似要将人活活剥了皮。 微安从衣服裡掏出粉银色的烟盒,熟捻地取烟来抽,细长的烟卷,在她的指间夹着,那角度很漂亮。 她正要点烟,却被沈逾安一把夺下。 “做什么?”微安笑问。 沈逾安将打火机丢向远处的桌子,语气裡有一丝不耐,“不要抽烟。” 微安取下唇边叼着的烟卷,兴味开口,“你怎么老是管我呢?這烟盒還是你送我的,你倒不让我抽了。” 沈逾安道,“我送你,只是礼物。但是也不代表,你可以抽。” “送给我了,又不让我抽。你說說這是個什么道理?”微安叠着腿,单手支头瞧他。 沈逾安往旁边一坐,“你是女人,抽什么烟,对身体不好。” 微安起身来到他面前,跨腿往他身上一坐,双手圈住他的脖子,亲昵的不行。其实這样的姿势很是暧昧,身体都是贴着对方,還能感受到那炙热的硬挺。可是她却坐的那么正经纯质,好似這样的拥抱不過是爱人间的小动作,绝沒有夹杂那些挑逗。 微安說,“毒药么?所以不让我抽?” 沈逾安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腰,示意她听话。 微安很是喜歡這样的亲昵,低头就亲了他一下。 沈逾安道,“我刚去见了坤叔,形势很乱,那边动荡得不行,大概是出了事。春城那儿,杨慕清被抓进了局裡,他不知道能撑多久。泰城那儿逮了一個小头目,還有几個手下,他们要是把事儿捅出去,那我們這裡就会被抄。” 天龙会的头目是萨坤。 萨微安是萨坤的女儿,這帮裡的大小姐。 天龙会在前几年,那可是走私贩毒的黑帮,既然能干這事儿,上头一定是有人罩着的。但是近日裡似乎上头倒了,连带着這边也不稳了。再加上杨慕清那边被捅了出来,情况就更加复杂。杨慕清先前和天龙会合作,天龙会负责买卖,而杨慕清则是负责买卖后的洗黑钱。 事情一直办的很妥当,沒有出過意外。 杨慕清虽是各個城市东奔西跑,但也赚了不少钱。 直到两年前,杨慕清彻底洗手不干。 天龙会也开始往正轨走。 若非是盛世一仗上,强行要杨慕清拿出那些钱去作斗争,那么可能還不会演变到现在紧张的局面。毕竟黑钱不出手,警方就找不到经手的下家,下家一旦捅出幕后的黑手,那篓子就大到不可收拾了。 天龙会虽然在這裡很吃的开,可上边還有更大的帮派压着抵制着。 就连萨坤也要低头。 微安望着沈逾安,将头埋在他的颈窝,闻着他身上特有的檀木香,轻声說道,“沈寰,這些年来你在我身边真好。” 沈逾安心裡边就有些动了,也說不出是什么滋味,就像是有千百只蚂蚁在爬着挠着,痒到不行。 微安說,“那個女人,我在她的脖子裡装了炸弹。” 沈逾安沒有应声,但是他知道她在說谁。 微安又說,“不過我不想她死,我就想她這样战战兢兢地活着。” 沈逾安犹记得路嫣,花一般娇弱的美好,在他一度萎靡不振的日子裡也给予過温暖,却不知那温暖是真是假,還只是一次逼不得已的接近。可他早就沒有心思去知晓,她究竟是好是坏,早就不关他的事,不過是云烟,化开后沒有留下一丝痕迹。 微安将脸贴向他温热的肌肤,仿佛他们的心也一并贴近。 沈寰,你喜歡過她么? 你的心裡现在還有她么? 微安无声问着。 他的手轻抚着她,将她按向胸膛。 他才是毒,温柔的毒。 想,锁定,網址是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