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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7:尾声——棋逢对手

作者:拓拔瑞瑞
››››正文 正文 小說: 想,锁定,網址是 无声无息一盘棋才下了小半局,蔚海蓝却已到了死胡同。 而逼自己到這個地步的,并非是沈逾安,分明就是她自己。 沈逾安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她的棋艺虽然在他之下,可是也不会那么惨。她根本就是无心下棋,或者說她是在求死,求着谁的死。沈逾安不动声色地睨向被绑在翠竹上的男人,一時間說不出是酸是涩。幻化在眼前的景象都散开了,找不见了。 沈逾安落下最后一枚黑子道,“你還有路可以走嗎?” 蔚海蓝指尖的棋子放入棋盒裡,淡淡說道,“我输了。” 沈逾安却沒有丝毫高兴,他缓缓站起身,掏出枪对向雷绍衡,“现在你输了,他的命就是我的。” 蔚海蓝僵着身体,一动不动。 沈逾安熟练的拉开保险,对准了雷绍衡的脑袋。 雷绍衡一副任他处置的神情,无恐也无惧。 现场充斥了火药味,一触即发不可收拾。 沈逾安微笑着望向雷绍衡,可是雷绍衡却依旧是丝毫无惧。忽然,他收了枪,而是拔出一把匕首,他对着雷绍衡笔画着,“一枪毙了你,让你太快活了。我要慢慢折磨你,把你的眼睛挖出来,再割了你的鼻子和舌头。呵呵……”沈逾安笑着,匕首的刀尖就一寸一寸挪下。 他似乎是在找寻下手点,但是那笑太過森然,哪裡還是以前那個温柔的少年,分明就是一個恐怖分子。 沈逾安望向他的手,刀子对准他的手道,“你就是用這只手挥拳揍了我!我就先废了你的手!” 沈逾安眼神一厉,抓起他的手,将他的手掰成不可能的弧度。這种姿势估摸是要断了,雷绍衡竟连闷哼都沒有,仿佛這身体不是自己的,又或者早就被打到沒有了知觉。他的目光,却笔直地望向蔚海蓝,很是漫不经心的注目,偏偏专注得吓人。 沈逾安那么刀起刀落,蔚海蓝就觉得眼裡全是血腥,她脸色一白,胸口猛一疼痛。 這些日子裡强忍的疼痛,好像一口气憋着强撑着沒有发作。 此刻竟痛到不行。 沈逾安满手都是雷绍衡手腕喷溅而出的血,甚至有些都喷溅到他的脸上。他那俊秀的脸庞,硬生生洒了一脸的血,說不出的诡异和狰狞。他徐徐抬头,却见雷绍衡正望着前方,眼裡满是深邃。他诧异于他的不动声色,想着這個人是不是人,手筋都被他给挑了,怎么還能若无其事。他又是顺着他望過去,只见蔚海蓝惨白了脸蛋,正望着自己。 沈逾安握着刀子走過去,从她的眼中,他看见自己的倒影,一脸的血,他抬手擦了擦,那血就模糊了,却好像渗进肌肤裡边。 “呵呵。”沈逾安笑了。 他知道她在的心裡面已经变成了一個十恶不赦的狂徒。 莫名有种释放的感觉,但是那沾满鲜血的双手,居然沒有让他感受到丝毫快乐,沈逾安眯起眼睛道,“那么接下来,再把你的脚筋也挑断!這一次,换右边好了!”他說着,又往雷绍衡再次走去。 一直沒有动作的蔚海蓝却缓缓站了起来,她似深吸了口气,定定看着沈逾安的眼睛,“让我来。” 沈逾安一怔,似是沒有料到她会這么說。 可是雷绍衡却還是淡淡微笑着,好似這样的笑容,会成为最后的定格镜头。 蔚海蓝继续道,“他的命是我输了的,自然也该由我来终结。” 沈逾安自惊讶中醒来,许是不信,许是想瞧個究竟,他手裡的动作顿了下,那把匕首還是沒有递给她,只是换了另一把枪。 蔚海蓝抬手接過了枪。 她从未真实的接触過這种东西,握在手中很沉,沉到好像将一颗心捧在手中,马上就要捏碎,那痛觉也散去了,感受不到丝毫了,像是麻木,麻木到被冰封一般,她慢慢地转身看着雷绍衡,对上他的眼睛,那痛觉却迅速地传递到周身,每一根神经,分明都感受得清清楚楚。 其实還想问问他,在那些日子裡,他有沒有想過要放下,有沒有想過不這样生活。更想问问他,他到底有沒有真心爱過她。在他的局裡,她充当着怎样的角色。一個让他随意揉搓的小丑,還是一個他寂寞时排解的玩具,亦或者是一個精心摆放的复仇装饰。却在此刻,那些問題都不重要了,都不想去知道了。 雷绍衡依然淡淡的在笑,不過是几米的距离,那些深谋远虑,那些勾心斗角的算计全都释然,只是他和她,只是他们两個而已。似乎只有這個时候他们才是最贴近的,好像就贴在心尖尖上,从未有過那么近的距离,不再是遥不可及。 蔚海蓝慢慢举起枪,奇怪自己的手居然一点儿都不抖了。微眯起眼睛将枪口对准了雷绍衡的胸口,她的手指慢慢按了下去。 雷绍衡嘴角的笑容愈发灿烂了。 像极了照片裡小时候的模样,那么的好看。 枪声响起。 子弹飞入他的身体裡边,雷绍衡闷了一声,笑容肆意散开。 她的眼前血雾一片。 从前說過的话语一下子跳了出来,痛彻心扉的解脱。 那你怕死嗎。 我要是死,死之前一定先把你给杀了。 沈逾安怔忪着回過神来,瞥了眼雷绍衡,只见那子弹果真是射进了他的身体裡。只是射的位置偏了,打向了肩膀,不足以置命。沈逾安又是侧目望向蔚海蓝,她還举着枪,沒有笑容,脸色更加白了。可是目光却很炯亮,好似黑暗前的黎明破晓。 秦臻等人却在此时匆匆赶到了。 “你敢!”秦臻厉喝出声。 他一声大喝,身后的雇佣兵立刻齐齐举枪,枪口对准了沈逾安。 “沈寰!”微安也是大喝,疾步上前就要奔到沈逾安身边。 沈逾安瞧见微安,眼底一瞬蹿過无数情绪,有愕然也有欣喜,更多的是责问懊恼,却又明白大势已去。 早就去了。 微安凝眸于他,太多的话语不便多說。 沈逾安手中的枪還一直对着雷绍衡,沒有松开過,扫過周遭,他沒有放在眼裡。 他开口道,“蓝,一枪沒有打死他,再开一枪。” 众人都瞪目,全都注视着蔚海蓝。 秦臻冷声喝道,“這裡几十條人命不要了嗎?” 沈逾安想到這裡還有无数跟随的兄弟,還有站在他身后的微安,他再次望向微安,她沉静如往昔,眼裡有着决绝,仿佛是在說,不管结局如何,都不会后悔的。要是想拼到底,那就在這裡拼個死活罢。 微安见他犹豫不决,拔了枪对准了蔚海蓝。 微安道,“不用這么麻烦,我杀她,你杀雷绍衡。” 是是非非恩恩怨怨,就在此刻统统解决干净。 秦臻一凛,狙击对准了微安。 眼看着微安就要扣下扳机,千钧一发之际,沈逾安却握住她的手,沉声說道,“你们撤退,我們放人!” “可以先带走雷绍衡!”沈逾安阴霾道。 秦臻一個眼神示意,立刻有下属上前将雷绍衡从翠竹上救下。 雷绍衡满身是血,失血過多就连說话都不能,他被两人架住后带往外边。 “退出吊脚楼!”沈逾安又是命令。 秦臻先是朝后退了几步,带着雇佣兵渐渐退出了院子。 启烈和右荃匆忙地奔了进来,启烈已中弹,捂着流血的手臂,一边奔进一边随意扎了布條止血,“寰哥,大小姐,這裡不能留了,刚收到消息,警方在過来了!不出二十分钟,就会到這裡!我們快撤吧!” 微安道,“马上准备车!让兄弟们也撤!” 启烈冲了出去疏散,右荃则是去备车了。 院子裡還有他们三人。 蔚海蓝還握着枪,呆呆地不动,灵魂都被抽空了一般。 沈逾安盯着她一眨不眨,微安垂眸,似是早就知道会有這样的结果,她背過身道,“你快点,時間不多!” 微安奔出后院,沈逾安走近蔚海蓝。 沈逾安站定在她的面前,他低下头瞧着她失魂的面容,而后他伸出手,取過她手裡的那把枪。他看见她在颤抖,指尖轻轻的颤抖着。心裡竟是一记抽痛,他低着声道,“走吧,从這裡出去,回去属于你的世界。” 沈逾安爱怜地抚抚她的头发。 她真像是一個易碎的玻璃娃娃。 蔚海蓝沒有动作。 她深邃的黑眸,空洞洞的映出他的模样。 沈逾安从她的眼裡看见自己,那是一個陌生的人,就连自己也会不认得。他早已不是那個沈逾安,早已经不是了。手抚過她的发丝,拇指磨蹭着她的肌肤,他好像要亲吻她,最终却只是微微一笑,“蓝,你可以回家了。” “逾安……”蔚海蓝沙哑地喊。 “回去吧。”沈逾安道。 蔚海蓝愣愣地瞧他退后几步,瞧他转過身去,瞧他的身影从眼前消失不见。 年少时的日子,多么春光灿烂。 那时候天很蓝云很白,徐明朗和袁圆在闹,吵着什么,她已经忘记了,大抵又是为了一些小事在折腾。沈逾安就坐在她的身边,他们在合看一本书,看的是什么书,她好像记不清了。因为实在是看了太多。将那本书翻個頁面,才见那是《孔雀东南飞》。 ——两家求合葬,合葬华山傍。东西植松柏,左右种梧桐。枝枝相覆盖,叶叶相交通。中有双飞鸟,自名为鸳鸯。仰头相向鸣,夜夜达五更。行人驻足听,寡妇起彷徨。多谢后世人,戒之慎勿忘。 秦臻收到他们逃跑的消息,就立刻让人进院去救人,而他也追向了沈逾安一行。 从车子裡豁得丢出一样东西,用布條裹着,染着血迹。 秦臻弯腰拾起,望着车子远去的小点,举手示意手下不再阻击。 蔚海蓝一直站在院子裡,直到有人将她带了出去。 蔚海蓝的视线在人群裡穿梭,她看见一辆车子裡躺着他。她挥开扶她的人,跌跌撞撞往那人奔了過去。车子已经开动,马上要将他带走。雷绍衡的脸色很白,从未有過的白。秦臻在后边喊,大概是說让她坐另一辆车子。 蔚海蓝扶着窗沿,望向车裡的他。 意识朦胧,鲜血染红双目,一切都旋转起来。 雷绍衡微笑着,瞧她安然无恙。 蔚海蓝哑着声急切问道,“如果沒有出事,那天你会不会跟我走。” 雷绍衡苍白俊颜,浮着的那抹笑意却缓缓散开,自始至终都是不应。车子已经驶离她的身边,秦臻将她扶开些。蔚海蓝一個恍惚,天旋地转,支撑着的最后力量都被抽空,抽的彻底干净,他仍是什么都沒有說,连一個摇头点头的动作都沒有。 蔚海蓝感觉轻松了。 她只想回去了,要回去了。 想,锁定,網址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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