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本经上品
听他這么一說,林羽和沈玉轩顿时都来了兴趣,便跟着他一起去了郝宁远小区附近的工地。
到了之后,老远便见工地上二三十個人工人模样的人围在深阔的基坑跟前交头接耳的讨论着什么。
其中郝宁远也在,今天他在家休息,听到工地這边闹出了动静,便好奇的赶了過来,发现坑中的奇异物体后,就让司机去接林羽来看看。
“郝部长,何先生来了。”
司机急忙喊了一声。
“何先生,快,過来看看這是什么东西。”郝宁远看到林羽后赶紧招了招手。
林羽笑着跟他打了個招呼,接着走到了基坑边,只见基坑裡面下面一個小坑裡有個圆滚滚肉乎乎的东西,周身呈褐红色,身子一张一合,宛如在呼吸一般,看起来像是一個肉球。
林羽面色一变,惊声道:“太岁?!”
“怎么样,我說的对吧,這就是太岁!我听我們老家人說過!”其中一個五十左右的工人立马急声道,“這东西邪着呢,必须一把火把它烧了,要不然我們都得跟着遭殃!”
“对对,我們那也有這话,說谁挖出来太岁就会死于非命,快把它烧了吧。”人群中另一個工友也有些惊恐的說道。
“愚昧!”
郝宁远皱着眉头冷喝了一声,嘴上虽這么說,但是自己心裡也有些发毛,毕竟上次林羽帮他破动土煞的情形還历历在目。
上次为了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他還特地把林羽破煞的五样东西送到检验科检验了检验,结果也沒有得出任何确切的结果,只說是受到了某种特殊能量的冲击。
他才知道,其实這世上真的存在许多人类未知的物质。
“大家不用紧张,這不過是一颗普通的肉灵芝而已,并不是你们說的邪物,科学上也已经做出了解释,說這是一种大型粘菌复合体。”
林羽摆摆手,示意大家不用紧张,接着纵身跳到了坑中,仔细的观察了观察這颗肉灵芝,只见它個头极大,活力极强,显然是一颗长了足够久的灵芝,生长年龄极有可能在上千年甚至数千年!
林羽瞬间心血翻涌,激动不已,生存年龄這么大的灵芝,简直称得上是稀世珍宝!
要知道,作为一個《山海经》裡都有记载的物种,肉灵芝的生命力可是出了名的强,野生肉灵芝可以从远古时期一直生存至今,尽管生长很缓慢,但是一直在生长,而且其药用价值极大,李时珍在《本草纲目》裡曾赞之为“本经上品”,即百药中的上品,称其“久食,轻身不老,延年神仙”,像這种存活了上千年甚至数千年的肉灵芝,其药用价值更是不可估量。
要是以這颗肉灵芝做药引,加入林羽手中所剩的那点千年人参和百年林中灵等药材炼制成药丸,不敢說长生不老,但是延年益寿,消解百病還是完全沒問題的。
“诸位,我是一名中医,我可以断定,這颗肉灵芝是一颗极具药用价值的珍贵药材,如果交给我,我善加利用,不知道能救多少條生命!”
林羽兴冲冲的說道。
“不行!你不能带走,你带走了,我們出了事怎么办?!”
“就是,你說是药材就是药材啊,這分明是邪物!”
“這是我們挖出来的东西,我們說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沒成想一帮工人立马叫嚷了起来,不让林羽把這颗肉灵芝带走。
林羽见這帮人如此不可理喻,冷笑一声,故意吓唬他们道:“行啊,那你们把它烧了吧,如果不怕它报复你们全家的话,就尽管动手!”
众人一听這话气势顿时消减了不少,面面相觑。
是啊,他们只是說要把這东西烧了,可是谁敢动手啊,說不定会引来更大的灾祸。
“大家听我說,我是卫生部部长郝宁远,我可以给大家担保,這位何先生是一位有名的中医,既然他說這是一味药材,那便肯定错不了,反正大家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這個东西,還不如交给何医生治病救人,要是以后大家真出了什么意外,大可以来找我郝宁远,我必定承担到底!”
郝部长挺着身子慷慨激昂,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膛,信誓旦旦的替林羽担保道。
他相信,林羽如此有责任心的医生绝对不会說谎。
林羽颇有些敬重的望了郝宁远一眼,心中满是感激。
听到郝宁远的名头后,一众工人低着头沒敢說话,不是他们被郝宁远說动了,而是听到郝宁远是当官的之后,他们再不敢反驳。
“既然郝部长都给你们担保了,你们還害怕什么!”
沈玉轩突然挺身站出,說道:“這东西既然是大家挖出的,那自然是大家的财产,我們說拿走就拿走也不好,這样吧,作为感谢,我给在场的工友们每人十万块钱,作为酬劳!如何?”
十万?!
一众工人听到這话猛的一怔,我的天,這么多钱嗎?
要知道,他们在工地累死累活,一年到头也就挣個六、七万块钱,這十万的奖金对他们而言,绝对是一笔巨款!
“你這话当真?!”
包工头有些激动地冲沈玉轩问道。
“当然,同意把肉灵芝让给我們的,我现在立马就给他转账!”沈玉轩边說边掏出了手机。
“我愿意,我愿意!”
最先嚷嚷着肉灵芝是邪物,要烧掉的工人率先拿着手机跑了過来。
“我也愿意!”
“我也愿意!”
“還有我!”
其他工人也无一例外,争先恐后的跑了上来。
林羽看到這一幕不由笑了笑,心裡对沈玉轩佩服不已,生意人就是生意人,真懂人心啊,一提到钱,這帮人瞬间连生死都看淡了。
郝宁远也不由摇头苦笑了一番,看来他這個部长的信誉连十万块钱都值不了。
可能這就是人性吧,亦或者說,這就是生活。
沈玉轩给一众工人转完钱之后,一帮人乐的合不拢嘴,齐齐下去帮忙把肉灵芝抬了上来,搬到了沈玉轩车子的后备箱裡。
“郝部长,多谢您,要不是您派人去通知我,這东西還到不了我手裡。”林羽笑了笑說道。
“别這么說,這是你自己花钱买的。”郝宁远苦笑着连连摆手,颇有些无奈。
林羽把肉灵芝送回医馆后,就跟厉振生一起抬到了药房。
“厉大哥,你帮我這东西切成小片,然后晾晒成干,怎么样,敢切嗎?”林羽笑着问道。
“先生,人我都敢切,更不用說這东西了。”厉振生笑了笑,颇有些不以为意。
也就是他,要是换做其他人,对着這么一個肉呼呼還会动的东西,還真不敢动手。
叶清眉看了一眼便吓得跑走了。
林羽交代完之后,便要跟沈玉轩去請神工匠段丰年。
临出门前,林羽突然想起了什么,好奇道:“对了,玉轩,你說你去了五次,他只见了你一次,那一次,为什么见了你呢?”
“我也不太清楚,先前我带了一些特供的药酒過去,让他保姆交给了他,后来我再去,他就答应见我了。”沈玉轩想了想說道,“莫非跟我送他的那两瓶好酒有关系?但是据他保姆說他体质不好,不能饮酒啊……”
他也有些狐疑,想不明白去了四次都不见,第五次反而见了。
“多半是跟你送的药酒有关系,說不定他体质不能饮酒,但是喝了你的酒,却沒有任何不适。”林羽点点头,猜测道,“要不你再去弄两瓶酒,以防万一?”
“哎呦我的荣哥,那還是我来京城前我爸给我的,让我关键时刻送人用,就那么两瓶,特供特供,哪那么容易搞到啊。”沈玉轩颇有些无奈的說道。
林羽凝着眉头想了想,說道:“那我试试吧,這样,你去超市买两瓶酒去,便宜点也沒关系,但是记住,要高度的粮食酒。”
沈玉轩微微一怔,出于对林羽的信任,也沒多问,拿起车钥匙就去了超市。
等他再回来之后,手裡已经多了两瓶价值上千的高度粮食酒。
林羽早就准备好了一個玻璃密封罐,罐底下铺满了杂七杂八的散碎药材。
他把沈玉轩买的酒全部倒进去晃了晃,问道:“段老住的地方离着市区远不远?”
“远,好像都在郊外了。”沈玉轩說道,“开车起码得两三個小时吧。”
“那正好,咱现在走吧。”林羽搬上酒,叫着他上了车。
“家荣,你确定這么随便一泡的药酒能入了的他老人家的法眼?”沈玉轩将信将疑道。
“去,别胡說,什么叫随便一泡,我這些药材的用量和搭配都是很有讲究的好吧。”林羽笑骂了他一声。
两人足足开了近三個小时的车才到了段丰年的住处。
段丰年所居住的是一处联排别墅,有着单独的小院儿,院墙是栅栏围墙,能够清楚的看到院子裡的景象。
只见院子裡有個专门的保温室,种满了一些花花草草,靠近屋子的地方,摆放這一把太师椅和一张小桌,桌上放着一把黑褐色的虚扁壶和几個红泥茶碗,满满的闲情逸致。
沈玉轩把车停下后走到门前轻轻地敲了敲门。
随后一個保姆模样的人便走了出来,看到沈玉轩后直言道:“沈老板,你又来了,不好意思,段老爷子今天身体不舒服,不见客,麻烦您請回吧。”
沈玉轩面色一变,急忙道:“阿姨,我开了三個小时的车赶過来,您就让我见段老爷子一面吧,我這位朋友正好是位医生,如果老爷子不舒服,正好可以让他给瞧瞧。”
“是啊,阿姨,好歹让我們见一面吧。”林羽也陪着笑說道。
“不好意思,老爷子吩咐的,我也沒办法,两位請回吧。”保姆說着就要关门。
林羽赶紧一把把门拽住,冲保姆笑道:“阿姨,既然您不让我們进,那這酒麻烦您帮我交给老爷子吧。”
保姆看到林羽手中的药酒,摇摇头,說道:“段老爷身子骨不好,不能喝酒。”
“您放心,我這酒无论身体如何,喝了之后绝对不会任何不良反应。”林羽笑着担保道。
保姆闻言犹豫一下,還是把药酒接了過来,“那我就替段老谢過二位了,两位請回吧。”
“阿姨,我們不急,我們在外面等等,說不定老爷子這酒喝的顺口,会把我們叫进去问问从哪儿买的。”林羽笑眯眯的說道。
随后他和沈玉轩就要回车上等,结果這时突然来了两辆黑色的宾利轿车,径直過来停在了段丰年家的门口。
车上下来几個身着黑色西装的男子,其中一個男子看起来快有六十了,但是头发還是梳的油光瓦亮,西服的口袋裡配着一條艳红色的方巾,颇有种风骚老男人的感觉。
“呦,沈大少?!”风骚老男人看到沈玉轩后面色一喜,笑道:“怎么,又来請段老爷子?回吧,老爷子不会见你的!”
“那可不一定!”沈玉轩冷冷道,看向风骚老男人的眼中满是敌意。
“不服咱打個赌?”风骚老男人语气玩味的笑道。
“赌就赌!”
沈玉轩硬着头皮說道,“說吧,怎么赌?!”
“這样吧,如果老爷子不见你,那你就从我裤裆底下钻過去,反之,那我就从你裤裆底下钻過去,如何?”风骚老男人說话时笑容中带着一丝狡黠,似乎胜券在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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