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睡前故事 作者:全雨 “兹兹……” 看上去鲜美可口的烤肉流出了肥油,油落到火上发出兹兹的声音,让人听着更有食欲。吴穷又拿出来几罐啤酒,众人边吃边喝好不快活。直到吃的個個肚皮溜圆,遍地狼藉,大家才收了烧烤架子。虽然天很黑了,不過众人丝毫沒有睡意,就一起围着篝火坐下来聊天。 曲然然站起来說:“我提议大家每人讲一個睡前故事,要阴森恐怖的,不恐怖的不算。讲不出来的罚守夜!” 众人轰然叫好,刘雨生也微笑着同意了。聚在一起不容易,他不想扫了大家的兴。曲然然兴奋的說:“那我先来!有一個女人非常自恋,每天都要照很多遍镜子。她在自己家放了很多面镜子每天照来照去,這样還不够,出门的时候,无论走到哪裡,只要有镜子的地方,她都要停下来照一照。” “你這讲的是你自己吧?”肖宝尔笑着插了一句嘴,“你呀,最臭美了,跟這個女人一模一样。” 曲然然嘟了嘟可爱的小嘴說:“去你的,你才臭美呢。” 這两個女孩子清纯靓丽,站在一起各有风情不分轩轾,大家忍不住开起了她们的玩笑。 曦然笑着說:“宝儿,你跟然然一样臭美,你们俩是臭美界的并列冠军。哈哈哈哈……” “不对!”吴穷郑重其事的說,“据我仔细观察,然然的臭美程度還是要稍胜一筹,宝儿只能屈居亚军。” 幽珀捂嘴偷笑,轻声說:“反正不管谁第一谁第二,沒有人比你俩更臭美就对了。” 然然跺了跺脚,气呼呼的說:“你们真是的,到底還听不听人家讲故事啊?” 众人见她生气了,急忙收住笑,一個個正襟危坐,齐声道:“听,你讲。” 然然见状得意的扬了扬下巴,装出一副阴森森的嗓音說:“有一天這個自恋的女人和男人约会,這個男人非常英俊,而且温柔体贴家资巨富,最重要的是父母双亡。女人对男人很满意,她觉得這就是她的真命天子,她甚至已经有了和他结婚的打算。他们在一家非常高级的餐厅吃饭,吃到一半女人要去洗手间,在洗手间裡她臭美的毛病又犯了,对着盥洗镜照個沒完,把外面的男人晾在了那裡。男人等了很久,一直等到饭店打烊都沒能等到女人出现,只好自己回了家。因为這件事,男人和這個女人分手了,他实在受不了一個女人照镜子也能這么入迷。” 然然讲到這裡,停顿了一下。這個故事的铺垫做的很好,女人和镜子,总能发生点意想不到的事情。她的语气很惊悚,大家听的入了神,见她停下不讲,不由得追问道:“后来呢?后来怎样了?女人是不是被镜子吸进去了?還是镜子裡出来了恶鬼?” 讲故事的时候,最得意的莫過于有一群听众不停的追问结果了,然然一本正经的說:“当然不是!因为這個男人非常绝情的和她分手,她伤心欲绝,過了沒多久就在家中吐血身亡。她的尸体就趴在梳妆镜前,吐出的血把镜面整個都遮住了。” 然然喝了口水,扫了众人一眼,继续讲道:“男人听到女人的死讯之后并沒感到伤心,而是很快又交到了新的女朋友。的确,凭他的條件,女人不過是玩物罢了。不過,从那以后他染上了一個怪毛病,不知道为什么,他也开始喜歡照镜子,而且在镜子前流连的時間越来越长。后来他玩够了,打算和当时的女朋友结婚,婚礼当天,他穿着帅气的新郎服在镜子前照来照去,丝毫不理会司仪的催促。当仪式进行到新郎新娘宣誓的时候,他還在化妆间沒有出来,于是人们进去找他,但怎么找都找不到,他就那么神秘的失踪了。所有人都沒有注意,新郎和新娘的一副巨大的婚纱照上面,女主角赫然变成了早先吐血死掉的那個女人,而新郎的表情也变的十分痛苦和挣扎。” 然然的语气很阴森,讲的故事也有那么灵异的感觉,大家互相看了看,一致认可了她這個故事的恐怖。刘雨生還郑重其事的搞了搞科普:“這应该是那個女人死后亡魂不散,通過血祭成为了镜灵。镜灵一般都是极端危险的厉鬼,是人的心理阴暗面的折射,非常的不好对付。以后你们照镜子也要小心点,千万不要买那种古董镜子,更不要买带镜子的古董梳妆台。” “嘁!”众人不约而同的对刘雨生的故作高深表达了鄙视之情,“大叔,只是讲故事而已,你以为来真的?哪有什么镜灵啊?” 刘雨生自讨了個沒趣,摇着头笑了笑不說话了。然然坐下之后对肖宝尔說:“宝儿,轮到你了!咱们三個女生先讲,把他们的胆子都吓破!” 肖宝尔答应了一声,站起来說:“然然讲的是镜子,我来给大家讲一個蜡烛的故事。有一对情侣非常恩爱,他们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阶段,可就在這個时候,女孩儿却被查出得了癌症。好好的怎么就得了癌症呢?她平时生活不知有多克制,多规律,发生這样的悲剧,太让人意外了。她非常伤心的来到男人的办公室,准备和他分手,为了他的幸福,她愿意牺牲自己。男人临时有事出去了,她就在他的办公室等着,无意间在他的办公桌上,她发现了一种药物。” 肖宝尔十分投入的带着恨意說:“這是一种病毒性药物,上面的說明令人触目惊心,可以使人致癌!她哭泣着离开了男人的办公室。几天以后,她的生日,她坐在一块蛋糕前,上面点了三十五根长蜡烛和一根短蜡烛。她哭着說‘你真是瘦了,都不够做三十六根蜡烛的’。” 這個故事需要丰富的想象力去自行脑补才能明白其中的恐怖,在座的人都不是傻子,很快就想明白了其中的含义。不過明白之后各人的反应却大相径庭,安尘默不作声,幽珀若有所思,曦然跟吴穷大叹女人心思歹毒,刘雨生摇头不语。然然拍了拍手說:“干的好,這样绝情的男人,就该把他做成蜡油!” 肖宝尔点了点头說:“沒错,我也是這么认为的。坏男人神马的最讨厌了!” 四個男人相视苦笑,肖宝尔這個地圖炮开的有点大,坏男人到底是個什么样的标准呢?說不定他们四個全都在人家最讨厌的行列裡了。曦然聪明的转移话题,他对幽珀說:“九儿姐,既然她们两個都讲了,那你也讲一個吧,女士优先,就让你们三個女生先讲。” 幽珀微笑着說:“好啊,那我也讲一個。巧的很,也是一对情侣的故事。一对小情侣正在热恋当中,所谓的如胶似漆說的就是他们了。他们一有机会就要亲热,要么在男人家裡,要么在女人家裡,或者去公园野战,或者去宾馆开房。总的来說,在女人家裡的次数多些,因为女人自己住,家裡并沒有别人。” 几個男人听到公园野战和宾馆开房這一段,互相挤眉弄眼的做了個鬼脸,本来非常暧昧的事情,在幽珀口中讲出来,不知道为什么就显得那么平淡呢? 幽珀不理会众人的反应,接着說:“虽然女人家裡做事比较方便,但是男人并不喜歡去她家,因为每次去他都觉得那裡很潮湿,而且女人也不让开灯,說屋子裡养着几株绿萝,怕光。男人从来沒见過所谓的绿萝,从来都沒见過。” “后来有一次,男人去女人家裡找她,可是她不在家。男人本来在门外等着,可是忽然肚子疼,于是他用偷配的备用钥匙打开了女人家的门,准备进去上個厕所。女人家裡照旧昏暗潮湿,他皱了皱眉头打开了日光灯,灯光亮起来的一刹那,他惊呆了。” 幽珀顿了一下,吊足了众人的胃口才继续說:“只见女人的家裡,到处都是猩红的鲜血,墙上,天花板上,地板上……鲜血在灯光的映衬下,使得整间屋子都是暗红色的。男人大吃一惊,正要离开,就在這個时候女人回来了。在暗红色的灯光下,男人发现女人竟然是他甩掉的前女友!原来女人自己用手术刀给自己整容,所以流了一地的血。男人惊恐万分,想要逃走,可是女人凄惨的笑着,用手术刀隔断了男人的脖子。几天以后,女人家裡多了一块地毯,人皮地毯。” “呼……” 众人听的大气都不敢出,直到故事讲完了才感觉到一阵轻松。九儿讲的故事果然惊悚,难得是她讲故事的时候一脸的平淡,丝毫不被故事內容所影响,這更加分。曦然带头鼓掌,夸九儿故事讲的好,末了问刘雨生:“大叔,你知道世间什么人最可怕嗎?” 刘雨生笑着說:“应该是女人吧,女人最可怕。” “答对了!”曦然大声說,“那你知道比女人更可怕的是什么人嗎?” 刘雨生想了一下,摇了摇头說:“這個我就不知道了,难道是太监?” “错!更可怕的是前女友!”吴穷大笑着說。 好看的小說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