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孩子就是厉墨的 作者:未知 厉墨在十几分钟后過来,他换了一辆车。 要不是车牌号不同,唐黎会以为,這就是厉墨之前的那一辆。 這男人,還真的是专一,差不多身边的东西都是固定的。 唐黎在门口等着他,车子开過来,還沒看见厉墨,她就笑了起来,抬脚迎了過去。 厉墨开到近处,把车窗放了下来。 他语气十分的温和,“厉慧离开了?” 唐黎点头,嗯一下,“她以为我們在耍她,故意把她晾在這边,一气之下就走了。” 厉墨把车子开进了院子裡,下车后,他先過来,在唐黎脸上亲了亲。 唐黎有些撒娇,抱着厉墨蹭了蹭。 她从前经常撒娇,不過都带着目的性。 這次的撒娇看着就和从前不一样,一個人是不是真的动了感情,从眼神中是可以看得出来的。 唐黎抬头,下巴戳着厉墨的胸口,声音软软的,“厉慧是不是和你二叔一起過来的,你二叔還来的挺快的。” 厉墨抱着唐黎,眉头就不太自觉的蹙了一下。 唐黎眼神好使,马上就看出来了,“怎么了,有什么問題么?” 厉墨搂着唐黎朝着客厅进去,“我刚才来的路上,打电话问了一下,厉致洪那边并沒有過来,厉慧应该是一個人来的。” 唐黎呵了一下,觉得有点佩服,“那她应该就是奔着陆长宁来的吧,陆长宁来了這边治病,她心裡惦记,也跟着過来了。” 反正厉致洪過一段時間也要過来,她提前来也沒什么不对的。 厉慧倒是对陆长宁一往情深,就是不知道陆长宁那边是個什么态度。 依着厉慧那写了很多年的情书,一直沒送出去,想来和陆长宁的关系,也并沒有明朗化。 厉墨想了想,缓慢的点了一下头,“应该是吧。” 只是厉墨不知道厉慧上门找自己是要做什么。 上次在厉致洪那边,虽然最后沒有撕破脸,但是蟒蛇事件加上陆长霜被她引导過来纠缠自己,一起算下来的话,以后大家形同陌路,才是是最正常的状态。 厉慧一向高傲,不应该放下身段主动找他的。 厉墨這么想了一会,也沒想明白,便也就不浪费那個脑细胞了。 两個人在沙发上坐下来,唐黎自动去了他怀裡靠着,“陆长霜也是想见你,你啊,女人缘還真的是好。” 厉墨都笑出来了,“被陆长霜那种人盯上,能扯得上人缘?” 那种女人,狗皮膏药一样,谁摊上谁倒霉。 唐黎哼了一下,就换了话题,“对了,你昨天晚上干嘛去了,之前给我打电话的时候不是在老宅么,怎么后来又出门了,你說,你是不是出去浪了。” 厉墨顺着她头发的手就停了下来。 唐黎在厉墨的怀裡,眼神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也就不遮掩了。 她确实,就是想要知道他昨天去抓班淮君出轨這件事的最后结果。 厉墨這么能耐,不可能昨天晚上突击一下,却一无所获。 厉墨半晌后,哦了一下,“昨天我妈要去打麻将,让我接送一下。” 他說完就笑了,侧头在唐黎的耳边蹭了蹭,“你還不放心我,我多老实。” 唐黎是真的靠着很大的耐力,才沒呸出来。 厉墨的记性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這么不好的。 从前那么多女人围在身边的日子,他這么快就给忘了。 不過他给了這样的理由,真的是让唐黎沒办法继续问了。 张婶那边见厉墨過来,就做了不少的菜。 等着時間差不多,厉墨和唐黎去了餐厅。 這边才进去,那边厉致诚的电话就過来了。 厉墨還沒坐下来,手机刚拿出来放在桌子上,唐黎一眼就看见了电话上面的备注。 厉墨皱眉,看起来像是有一点不耐烦。 他把电话给接了,就在餐厅裡面,沒躲出去。 唐黎安静的坐在位置上,尽量把那一边厉致诚的话听清楚。 其实厉致诚也沒說什么重要的事情,只說家裡那边有事,让厉墨回去一趟。 厉墨吐了一口气出来,“什么事情,直接說吧,我才出来。” 厉致诚估计是对厉墨的态度不满意,声音就大了一点,“和你在你二叔家发生的事情有关,你赶紧過来,我有话要问你,电话裡面說不清楚。” 說完那边就把电话给挂了。 厉墨把手机放在了桌子上,坐了下来,“吃饭,吃完饭再說。” 唐黎有些犹豫,“這样好么,你爸会不会特别生气。” 厉致诚那個人,唐黎還是有点怵的。 厉墨說了句沒事,也真的就這么慢慢悠悠的吃饭了。 唐黎抿嘴想了想,也把碗筷拿了起来,因为知道吃過了饭厉墨就会走,所以有些话,也就赶紧在饭桌上說了,“上次陆长霜在珠宝店门口說的那番话,我听你的意思是她听了陆家人的分析,才得出那样的结论,阿墨,我有点沒弄懂,那個侍者,有問題么。” 那侍者可是被猎犬咬的最惨的。 按理說,应该不至于有問題。 但是也有一点唐黎始终沒想明白,当时那猎犬像是要锁定目标一样,在人群中搜索了一下,才奔着侍者和陆长宁下嘴的。 厉墨抬眼看了唐黎一下,然后似乎犹豫了几秒钟,才开口,“猎犬的事情,我知道怎么回事。” 唐黎点点头,也沒有什么意外。 她就觉得,厉墨应该是知道的。 厉墨一边吃饭,也就一边解释了。 黄金蟒的事情之后,厉墨就想到那猎犬,心裡总是有点不太放心。 他让老八找人进去查了,发现厉致洪家喂养猎犬的肉,在每次喂食之前,都会掺一种药水。 厉致洪那边对外宣称,是促进猎犬骨骼发育的。 但其实,那只是进口的香精,对犬类沒有任何好处。 這本就是多此一举的事情,厉墨不信這個行为的背后,沒有什么不能告人的目的。 那天文化节,他又发现赵金丽和厉慧陆长宁一起来看演出,但是半路离开。 他心思本来就细腻,不管這個事情有沒有别的阴谋在裡面,他肯定都要查清楚了才放心。 也不知道是老八调查的手段高,還是赵金丽根本就沒把這一环节当回事。 反正老八很快把赵金丽当晚的行踪查了個清楚。 赵金丽当天去见了個人,而這個人后来在厉致洪的寿宴上,差点被猎犬给吃了。 唐黎听到這些,瞪大了眼睛。 她差不多就能拼凑出来一些事情了。 唐黎看着厉墨,声音有些低沉,“你的意思是,厉致洪那边,老早就做了准备,想在寿宴那天用猎犬对你下手,你发现了后顺水推舟,在那侍者想把掺了香精的酒水洒在自己身上的时候,拉了陆长宁做垫背?” 厉墨笑了,“不只是猎犬,那黄金蟒蛇,应该也是冲着我来的。” 厉慧的房间离着厉墨和唐黎的有点远,中间還要路過楼梯口。 那蟒蛇不小,移动起来并不方便。 可它還是能越過那么多的房间,进了厉墨的房间裡。 怎么想,都和巧合不挂钩。 唐黎最近紧抿,捏着筷子,低头看着面前的菜。 其实要說怕,也不是怕,她只是沒想到,亲人之间,還能下這么狠的手。 她以为自己摊上的那些亲人,就够让人上头了。 可是现在這么一对比,她觉得自己好像也不是特别惨。 她等了一会就叹了口气,“沒想到,厉家居然也這么乱。” 厉墨呵呵一下,厉家比這還要乱。 這才是冰山的一角。 可能是话题起的不太好,接下来气氛就有点压抑。 谁都沒說话,一直到饭吃完。 厉墨放下筷子,唐黎也就放下来了。 两個人一起走出去。 唐黎過去给厉墨整理了一下衣服,“晚上過来么?” 厉墨笑了,“還给我拖到晚上去,我一会处理好就過来不行么。” 唐黎终于有了笑模样,“可以,那我等你,你自己不管做什么,一定要小心。” 厉墨俯身亲了亲她,說了句我尽量快点過来。 這才离开。 唐黎站在门口,看着厉墨的车子开走,她吐了一口气出来。 厉致洪都這么心狠手辣,厉致诚应该不会比他逊色。 唐黎這心裡,开始七上八下的。 厉致诚那边,她应该是彻底得罪了。 也不知道那老家伙,会不会使阴招出来。 …… 厉墨回到家,厉致诚就在客厅的沙发上坐着,齐云兰不在楼下,想来应该是在楼上的。 她估计一时半会,状态也调整不過来。 昨天晚上,齐云兰给厉墨发了信息的,不過只发了两個字:谢谢。 厉墨沒回复,扫了一眼就把信息删了。 对于昨天的那件事情,他不想听齐云兰說任何一句话。 现在厉致诚坐在沙发上,拉着脸,明显是在等他。 厉墨過去,在厉致诚对面坐下来,“怎么了?” 厉致诚眉头就皱起来了。 他平时喜歡装温和装儒雅,可真的露出凶相的时候,看着是真的很吓人的。 厉墨并不怕,厉致诚這個模样,他也不是沒见過。 他重复的问了一句,“叫我回来,有什么事情。” 厉致诚问了一下,“你干什么去了。” 厉墨盯着厉致诚,“你应该知道我去了什么地方。” 說完他還笑了,“說吧,我都回来了,你說完了,我就要走了,咱们都别耽误彼此的時間。” 厉致诚盯着厉墨看了好一会,才說,“你在厉致洪那边的事情,是不是沒和我說实话。” 厉墨一顿,不知道厉致诚怎么又提起這個事情了。 他想了想,“我能想到的,都說了。” 厉致诚就呵了一下,“那猎犬,怎么就从笼子裡出来了,怎么就突然发了疯咬人了,你好好想想,我想知道這個。” 厉墨這就明白了,厉致诚這应该是查到厉致洪私下裡的那些小动作了。 不過他有些意外,他以为厉致诚早就知道了。 沒想到厉致洪還挺能耐的,厉致诚安排了個小司机在他身边,他居然還能躲過眼线,做這些事情。 不得不說,厉家的人,耍手段,都挺厉害的。 厉墨哦了一下,“我沒什么损失,便也就沒說了。” 他站了起来,“這個事情,反正有人跟着遭罪了,厉致洪那边,也惹上了麻烦,我觉得我可以全身而退,便不计较了,多正常,又不是故意隐瞒你们,你生什么气呢。” 厉致诚摇摇头,“你想的太少了。” 他也跟着站起来,過去走到客厅的门口,看着外边。 “厉致洪做的這些事情,根本不是冲着你去的。”厉致诚开口。 厉墨沒說话。 厉致诚顿了顿就接着說,“他的目标,是你奶奶,是我。” 厉墨皱眉,就顺着厉致诚的话說,“他不喜歡我們家的人說的過去,奶奶那边,应该不会。” 毕竟血缘母子,還不至于。 就如同昨天的他一样。 沒有人知道,他亲眼看着齐云兰从班淮君别墅出来,心裡有多么的愤怒。 那一脚油门下去,其实可以造成更严重的事故。 只是他下不去手。 厉墨了解自己,他這個人心肠挺冷的,感情观淡薄。 即便是对家人,他也生不出太多的感情来。 可那时候,依旧理智的收了腿上的力度,是因为真的念着血缘亲情。 老太太不曾对不起過厉致洪,当年厉致诚和厉致洪两個人争夺厉家公司,老太太一直保持中立。 厉致洪即便是有气,也不应该牵扯到老太太身上去。 厉致诚就哼了一下,“你在去云城之前,你二叔其实给你奶奶打過电话,他最初想邀請她過去,還說让我陪同。” 那时候厉致洪正好出院沒多久,就借口自己身体越来越差做借口,說怕哪一天不太好了给自己留遗憾。 他說想见老太太和厉致诚。 他還把厉致义搬了出来,說兄弟三個人好久沒团聚了,他想借着這個事情,和這几個亲人见一面。 說的情真意切,让人动容。 只是厉致诚比厉墨還冷血,一点都沒听进去。 他沒当面拒绝,但是转头就派了厉墨過去。 這举动就能看出来,他是多么的不把厉致洪放在眼裡,也沒把他的那番话当一回事。 厉致诚转头,看着厉墨,“厉致洪,你二叔,因为公司,恨不得我們全家都去死,所以這個事情,不只是你一個人的事情,是我們全家,更重要的是,是關於你奶奶安危的事情。” 厉墨面容上沒什么特别的表情。 他過了几秒钟后问,“那你现在想干什么。” 厉致诚转身,“那黄金蟒,是厉慧找人训练的吧。” 厉墨就嗯了一下,“是她。” 厉致诚点点头,“你奶奶在寺院那边,晚一点,過去把她接回来吧,這事情虽然让人伤心,但是我觉得她有知情权,回来看她怎么說。” 厉墨沒什么意见,他并不怕老太太受不了打击。 厉家的這些人,心脏都不是肉做的,沒什么事情能打击到。 厉致诚說完這些,看了看厉墨,就换了话题,“你妈還在房间裡,状态有点不好,额头上的伤看着是沒什么問題,但是为了保险,要不你带她去医院查一下吧。” 厉墨只說,“我上去看看吧。” 厉致诚就看了一下時間,“那你上去吧,我還有事情,也要去忙了。” 厉墨点头,转身去了楼梯那边。 厉致诚起身从主楼出去,停车场那边有保镖等着。 等着厉致诚過去了,就赶紧把车门打开。 厉致诚坐进去,声音冷冷的,“走吧,過去看看。” 厉墨那边根本也沒去看齐云兰。 他只等着厉致诚走了,就也从主楼出去。 這次他朝着后院那边過去。 后院這边虽然沒住人,但是也隔三差五的有人打理,看着還是挺干净的。 二房和三房已经被封起来了,三房那边看着還好,二房那二层小楼,就看着很破败。 厉墨在两栋楼旁边转了半天,也沒看出来什么不对劲。 随后,他又朝着更后面的地方走過去。 再往后面,就沒有什么东西了,只有一個花园。 当时厉致诚說,這边留白太多,不利于家居风水。 老太太也說自己找法师算過,這边要弄一些有生命力的东西在,這家裡的事业才会蒸蒸日上。 厉墨才不信這些,但是厉致诚和老太太坚持,便也真的在這边建了個花园。 厉墨四下看了看,沒什么地方能查看,他就還是去了花园。 這边花园裡沒有椅子之类的,本来位置也偏僻,沒人会過来休息。 厉墨站在花园裡面,转头四下看了看,着实是沒看出来這边有什么問題。 他深呼吸一下,转身就想要走,不過才挪了两步,他就停了。 他低头,看着脚边的烟头,慢慢的把眼睛眯起来。 過了好一会,他才蹲下来,這烟头被风吹干了,但是明显,也算是新鲜的。 烟蒂根部還残留了香烟的品牌名字。 這是厉致诚一贯抽的牌子。 厉墨捏着烟头,站起来,重新四下看了看。 …… 唐黎在家裡左等右等也沒等到厉墨,她实在是按捺不住,就给厉墨打了個电话過去。 厉墨那边過了一会才接电话,声音听着,似乎是有点严肃。 他一反离开前的态度,“我這边有点事情,稍微晚一点過去,你先自己玩,实在沒意思,出去逛逛也行,我安排了保镖在你那边,出门有人跟着你,放心吧,這次不会出事了。” 唐黎也知道厉墨那边应该是真的忙,就說了好,然后說让他不管做什么,都小心点。 厉墨笑起来,“不用担心我,我在自己家裡,還沒有什么危险。” 這电话沒說多少就挂了。 唐黎坐在床边想了好一会,最后還是收拾了一下,出门去了。 她不是去逛街,而是去了医院,主要是想检查一下自己的伤口。 這两天伤口有点痒,還有点疼,她有点闹不懂怎么回事。 厉墨的保镖开车,把她送到医院,一路跟着她去了门诊。 下午门诊的病人不多,過去直接就看了医生。 医生說可能是内部组织生长,会有些痛痒,都是正常的。 外边這么看着,伤口愈合的不错,沒什么問題。 不過医生那边還是给开了消炎的药。 唐黎从门诊室出来,朝着大厅那边走。 因为這边人确实是不多,唐黎走了几步,一打眼就看见了一個女孩子。 她其实都有点忘了這女孩子是谁了,但是却能肯定,這是厉墨从前的女人。 实在是厉墨身边的女人有点多,来得快走得快。 她差不多都见過,只是人太多了,有点记不住。 唐黎盯着那女孩子,皱了眉头,思绪像是有点堵住了,就怎么都想不起来是谁了。 那女孩子拿着個报告单,本来在低头看,然后走了一步,一抬头,也看见了唐黎。 她比唐黎反应的快,当下停住,眼神表情就全都变了。 唐黎想了想,就朝着那女孩子走過去。 女孩子有些不自觉的退了一步,接着就定住了身子,她看着唐黎的眼神,似乎是带了恨意的。 可是因为她那张年轻娇俏的脸,实在是自带了善良无辜的属性。 于是表情看着,就有点别扭。 唐黎直接走到她对面,“你是谁来着,我們应该是认识的吧。” 女孩子呵呵的笑起来。 好了,這么一笑,就想起来了。 這女的确实是厉墨的女人之一,不過挺惨的。 当初被班素一脚踹掉了孩子。 唐黎点点头,视线落在她手中的报告单上,“過来检查身体?” 女孩子把报告单团成一团捏在手裡,“你少得意。” 唐黎不管她什么态度,主要是想知道她疑惑的那個事情,“对了,你做亲子鉴定了吧,结果如何。” 她可是记得,那天在厉家老宅,老太太說,這姑娘不相信孩子不是厉墨的,要做鉴定。 听到亲子鉴定這四個字,女孩子脸色一白,胸膛起伏的就厉害。 很好,结果也不用她說了,唐黎已经明白了。 不過她有点想不通,這孩子還能怀错了? 唐黎又想起上次厉墨给她的解释。 那,难不成是睡错人了? 随后唐黎又否定了這個想法。 怀孩子的事情,应该不会那么凑巧,一次就中吧。 怎么也会床上翻滚很多次,肚子裡才能有东西。 所以,一次睡错人已经不能理解了,总不能更荒唐的,還好几次都睡错了吧。 唐黎砸吧一下嘴,着实是想不通。 保镖過来,可能是不太想她和女孩子接触太多,就說,“唐小姐,我們该走了。” 唐黎点点头,“行吧,走吧。” 她错身从女孩子旁边過去,朝着大门那边走。 结果也就走了几步,那女孩子突然转身過来,声音加大了,“就是厉墨的,我就是怀了他的孩子,我只有他一個男人,不可能是别人的,你们都在栽赃我。” 女孩子說到這裡声音就哽咽了。 唐黎慢慢的转身看過去。 女孩子站在那边有些倔强,眼泪虽然下来了,可她還是咬着嘴唇一副不服气的模样。 這個样子,唐黎相信,她应该是沒有說谎的。 女孩子盯着唐黎,声音几乎是喊出来的,“我第一次是给了他,我只有他,那鉴定报告,肯定是假的,肯定是假的。” 保镖在旁边,声音低沉的叫了一声,“唐小姐。” 唐黎沒看保镖,只嗯了一下,视线在那女孩子身上停留了好一会才收回来。 她转身就出了门诊楼。 身后是那女孩子声嘶力竭的叫喊声,“就是他的,是他的,不会是别人的,怎么可能是别人的……” 唐黎只当做沒听见,跟着保镖去了车上。 保镖问唐黎要去什么地方,唐黎转头看了看外边,声音很轻,“回家吧,我也沒什么地方想去了。” …… 厉致诚坐在车裡,一直沒下来。 两边的车门口站着保镖,這架势就摆的比较足。 厉致诚在打电话,說话的声音很恭敬,“是,人现在在我手裡了,您今天晚上就打算见么。” 那边是厉家老太太的声音,听着和平时沒什么两样,“见见吧,也好久沒见了。” 厉致诚嗯一下,“那我让阿墨去接您。” 老太太說了句好,然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就說,“阿准那边,要不要一起叫着。” 厉致诚其实也在犹豫這個事情,他說,“阿准這個人心软的很,我实在是有点拿捏不准他。” 老太太那边就叹了口气,“阿准若是性子硬一点,其实比阿墨要好。” 可不是,厉致诚也知道。 厉准性子太软,厉墨性子太烈。 软的這個,他怕担不起事,烈的那個,他感觉马上就要控制不住了。 老太太转念又问了苏家那边的情况,厉准和苏湘南结婚的事情,老太太其实是有些犹豫的。 苏家小门小户,从前有個医药公司撑着,都入不了她的眼。 现在连那個不起眼的资本都沒有了,就更是让她看不上。 只是,老太太总觉得苏湘南,应该不是面上看着的那么良善。 厉准身边,若是真的能有個强势一点,或者說的难听一些,有個心机重一点的人,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厉致诚就說了,“苏家现在元气大伤,沒什么大动静,老实的很。” 老太太嗯了一下,“想来也是。” 說完她就說,“阿准那边要不就先带着吧,到时候看情况再說。” 厉致诚就說了好,這通电话也就到這裡结束了。 他把手机放下,坐在裡面等了五六分钟,才把车门打开。 旁边的保镖赶紧過来,护在他前后。 其实這裡,也沒有什么危险的,一座山上,周围都沒有人。 這靠近城市的位置,更不可能有野生动物出现。 可是厉致诚就是喜歡這些排场。 山上一灌草丛后面,有個类似洞穴的地方。 外边看着入口挺小的,可是进去就发现,内部空间完全能弄出来個三室一厅了。 现在裡面有人,那人被捆绑着扔在了地上。 裡面的光线不是特别好,厉致诚进去,先眯了眯眼静,“這么长時間了還沒醒?” 守在這裡的手下赶紧說,“当时闹市区,怕药量不够迷不倒她惹麻烦,就稍微多了一点,不過应该也快醒了。” 這么說完,那手下就朝着地上的人過去,一点也不怜香惜玉,上去就是一脚。 這一脚也沒控制力度,地上的人直接被踹的从侧躺变成了仰面。 這么重的一脚下去,地上的人也就醒了。 厉慧眨着眼,脑子還是昏沉的,洞穴裡面太昏暗,她根本看不清楚自己周围的景色。 手下這次用脚尖轻轻地踢了踢厉慧的大腿,“醒了?” 厉慧扭动一下,才发现自己现在是被捆绑的状态。 她一下子就怕了,即便是脑子還不清醒,可求生的本能就让她想都不想的就說了一长串的话出来。 她說,“你们要干什么,這裡是哪裡,你们把我绑到什么地方了,你们想要钱是不是,要钱你们就說,千万不要伤害我,你们要多少都可以,要多少我爸都会给你的,我們家有钱,我們家很有钱,我爸最疼我了,你只要不伤害我,要多少给多少。” 手下哼笑了一下,转身回到厉致诚身边。 厉致诚這才朝着厉慧過去。 他背对着洞口,外边的光线进来,把他整個容貌都氤氲开来。 厉慧根本看不清楚他是谁。 厉慧只凭着直觉,向后躲着,“你是谁,你想干什么,我說了,我可以给你们钱,可以给你们好多钱,你们不要伤害我,我出去也不报警,我保证,真的,真的。” 厉致诚走到厉慧面前,就慢慢的蹲下来了。 他声音极其的温和,甚至裡面還有那么一点笑意,“小慧,你怎么连大伯都不认识了。” 厉慧听见厉致诚說這么一句话,整個人先是一顿,接着就满脸都是惊恐。 她使劲的蹭地,想要向后退,“不不不,你不是,你怎么可能是他,你……你……” 說完這些,她马上就改了口,“你认错人了,我不是厉慧,你抓错人了……” 說完最后一句,她一下子就哭出来了。 厉致诚還是笑着的,“小慧啊,咱们很多年沒见了,唉,我记得你跟着你爸妈离开的时候,還是個不大的小姑娘,现在都這么大了。” 他感慨了一声,“不過你容貌倒是沒怎么变,和你爸长得真像。” 厉慧哇的一下就哭出来了,虽然知道沒什么用,可還是嘴硬的不承认,“我說過了,我不是厉慧,你认错人了。” 厉致诚慢慢的站起来,“你說你,怎么那么不听话,你爸都不敢回青城,你一個人居然就敢回来。” 他转身過去,背对着厉慧,“你爸那身体,垮了吧,我是真的想不明白他了,云城是個好地方,我把他放在那边,就想让他远离是非,好好养身体,他啊,一天天的還想那么多有的沒的,把自己熬成了那样。” 厉致诚啧啧两下,话又說回来,“所以你還是年轻啊,你爸都病成那样了,想回来都知道先让老三来探探路,你居然就這么一头蒙的回来了。” 他语气裡似乎是有些遗憾,“而且那陆家的小子還不领情,你說你图什么呢。” 厉慧灰头土脸的,眼泪下来,這张脸就真的花了。 厉致诚吐了一口气出来,“你别着急,你奶奶晚上会過来看你,到时候,事情就有個了结了。” 一听到老太太的名字,厉慧嗷的一下就叫出来了,“我不要见她,我不要,我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