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游玩
“犯啥事儿了?上次我让你删的视频你为什么沒有删,還发在的網上?要是也有宋先生的戏迷发现了不对劲怎么办?”
“那些都是小事儿,你想多了,這個世界上,除了你,就沒人会喜歡一個民国时期的京剧演员。”
傅逸电话声音不大,但是周围寂静,傅屿迟看了眼对面摇椅上的宋秋颜,直接不悦的到:“谁說的,那只是你不了解,不是沒人喜歡。”
“不是,现在最重要的是我惹老爷子生气了,哥,其实吧,也沒啥事儿,我就是想過年咱一家人团团圆圆的吃個年夜饭,就是想把老爷子請回去,哥,要不,你劝劝,你和爷爷一起去爸那儿過年,爸老想你了。”
傅屿迟表情一僵,他捏着电话的手紧了紧,沉声道:“這好办啊,你现在出门。”
“啊?好。”傅逸沒听出来什么不对劲,照哥說的做。
“出门了嗎?”
“出了。”
“出门后,右拐,好走,不送!”
傅屿迟挂断电话,连带傅逸的电话号码一同拉黑,他脸色有些不太好看,怔怔的似乎陷入什么回忆,眼神冰冷的厉害。
碳火燃烧的正旺,火盆裡先前添了不少碳,暖洋洋的,碳火上面放着好几個小金橘,被火烤的皮都黑了。
宋秋颜看出傅屿迟有些不对劲,很少见他有這样的时候,她小心翼翼的从碳火上捻了個小金橘,有些烫。
橙色的橘子皮被烤成碳色,宋秋颜剥开皮,裡面的橘子還冒着热气,她将剥好的橘子递给他。
“烤熟了,不冰。”
傅屿迟回神,将那些记忆压在脑后,连忙接過:“小心烫。”
随即,他想起,這橘子是他烤给宋秋颜吃的,把整個冒着烟的小橘子塞进嘴裡,他连忙又去拿烤好的橘子给宋秋颜剥了起来。
“我定的是明天上午的票,等会雪下的小些,我就带你出去逛逛!”
“嗯。”
宋秋颜躺在摇椅上,看着门外的雪花飘落,不算大,只是一片片的落下,落到地上就化了,满天的雪花飞舞着。
這是她来這個时代见到的第一场雪。
上回告别苏绣衣坊,师父的朋友商景明,是那位大婶的外曾祖父,大婶也是近两年回到了苏州,打算重操旧业。
不知道大婶先前经历過什么,但是大婶告诉他们,她要把姓别改成‘商’,好好继承外曾祖父的手艺。
从商大婶那裡拿到了印章,是师父戏班子梨春班的印章,她一直在想,难道带她来這個时代的是這枚印章?
可是如今寻到了,那這印章,为什么沒有再将她送回去?又或者是时机未到,這個‘时机’在什么时候,她一点也不清楚。
那场雨下了好几天,直到昨天才停了下来,改下小雪,一片片晶莹的雪花飘飘扬扬,偶尔一两片雪花飞到屋内。
還沒落下,就被暖和的温度融化,消失不见。
這些天,宋秋颜也一直在想,在琢磨,可是她還是一头雾水,沒有一点思绪,所有的猜想到找到印章后,断了。
让她在這個时代找到印章,是什么意思?有什么寓意嗎?
宋秋颜头疼的揉揉眉心,缓缓垂下眸,静静的躺在摇椅上,周围寂静的只剩碳火噼裡啪啦的烧响着。
苏州,除了苏州林园,著名的苏绣以外,苏州也称作‘水乡’。
還有一個多月就過年了,這该热闹的地方都热闹了起来,尤其是到了傍晚,這彩灯一一亮起,十分绚烂。
霓虹的灯光照印着水面,供来来往往的游客观赏,河畔两岸花灯数不胜数,青绿色清澈的河裡时不时飘荡過荷花灯,灯芯细小的火光承载着不少的福愿。
加上雪花纷飞,在這江南古镇,倒也是幅上好的江南美景图。
傅屿迟撑着伞,伞朝旁边人倾斜了大半,挡住许些雪花,在人来人往的岸边穿梭,两個人一個长袍,一個旗袍,倒是吸引不少人侧目。
“想放莲花灯嗎?”傅屿迟柔声问。
宋秋颜目光落在河裡的粉色莲灯上,微微轻齿:“不想,小孩子的玩意儿,我一個大人掺和什么。”
她目光又落在远处的一莲花上,莲花灯左右飘荡,河道时不时划過小船,船惊起的波浪,时小时大。
偶尔掀翻莲花灯,莲花灯瞬间被水淹下,悄无声息,沒有人知道承载着福愿的莲花灯在转眼间,翻了船灯。
见她一直盯着莲花灯看,傅屿顺手在旁边的路摊上买了盏莲花灯,带着宋秋颜寻了個空旷的地方。
“你這是做什么?我都說了不想放灯。”
“图個新鲜玩意儿,你不放,我放也可以。”
傅屿迟将伞递给宋秋颜,他蹲下来拿着笔在纸上写下一行字——‘愿宋先生心想事成,事事顺心’。
他正准备折起来,就听见宋秋颜道:“把你的名字也加上。”
她虽看不懂簡體字,但是一些简单的字眼她還是懂的,尤其是她名字,几乎和簡體字沒什么区别。
傅屿迟愣了下,随即笑眼弯弯的把自己名字也加了上去,将纸折成指甲盖大小,塞进莲花灯底座。
点燃莲花灯,细小的灯芯左右摇曳着,傅屿迟生怕它被风吹熄,连忙拿手挡住,他忍不住回头看了眼,发现宋秋颜也在看他手上的莲花灯。
也算是两個人一起放了,傅屿迟将莲花灯轻轻的放在河面上,让它随着周围的水纹波动,朝远处飘去。
“我打听過了,今天可热闹了,怪不得今天河边会有這么多人,原来是今天有好多的船会从這裡划過!”傅屿迟兴高采烈道。
他有些高兴和兴奋,相反,旁边的宋秋颜倒是沒什么兴致,兴许是這些天繁杂的思绪想的她头疼,也让她心情有些烦躁。
一烦躁,這說话的口吻也不好听了起来。
“船有什么好看的?這看船不如回去听戏,分明是你出来陪我散心的,怎么反倒成了我陪你。”
“這当然是我来陪你散心的,你在這儿人生地不熟的,再說了,這散散心,心情好些,沒准一下子就想到了。”
傅屿迟瞧着人走,他连忙跟了上去,确实是他看着宋秋颜這些天焦急不安,心思沉重的模样,他就想带人出来散散心,兴许這样要好些。
“這看别人划船确实是沒什么好看的,可是关键在于這船上的东西,這船一般是某家店租的,然后当船划過的时候,他们就会站在船上对岸两边宣传,有时候能淘到不少好店铺。”
他說的這些,宋秋颜知道一点,以前她来苏州的时候见過,他们那個时候沒有现在這么发达,不少人划着船,船上载着东西到处贩卖。
人来人往,越往上面走,人流量就越多,都快人挨人了,正好雪花下的不大,傅屿迟收了伞,紧紧跟在她身边,时不时挡一下险些撞到人的小朋友。
“這怎么回事儿?這合同上說的明明白白的,要按照我們的计划来,你们這不是骗人的嗎?”
“我不管,你這是耽误了我开船,這船开的不好,一年生意都不顺。”
“就是,你不是首都来的嗎?而且听声音是感冒了,为什么不早点說?我們花了大价钱請你的。”
……
嘈杂的议论声纷纷而来,宋秋颜看到前面围的水泄不通她知道這前面就是所有的船只停靠地,应该也有很多商家聚集在一起。
嘲的這般凶,应该是闹了什么矛盾。
宋秋颜正准备和傅屿迟从旁边绕過,突然之间,一只手拉住了她:“老板,這位這位……我找到了,咱有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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