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节 蛆虫治病 作者:真庸 (188/288) 字体色 背景色 版面設置极品仙医唐风拉着苏小惠走进了树林裡,林子裡的树木并不茂密,不时有白花花的一对身影,或倚在树上,或蹲坐于地上,或趴在草间衣服上,一声声娇媚的声音传来。 苏小惠這一次是真的害羞了,尽管她性格中有那种大大咧咧的因子,思想也不是那种保守的女孩,但是看到這种场面,她還是一些不适应,她终究知道,为什么以前的时候,他的父母从来不允许她参加這种祈福活动的。 也终究明白,为什么当阿牛哥听說她和唐风要来這裡是,一脸的愤怒了。 不远处有個石台,石台之上摆放着一些烟草供果,依稀可以见到一個人影躺在石台上。 而就在石台的不远处,正站着一個穿着白袍的巫师,想来就是什么白玛了。 那白玛的眼睛不时的从树林中的一对对男女身上划過,還不时的萎缩笑着,宽大的衣袖不时的抖动着。 唐风看了一愣,這個白玛好像也太年青了一点,而且他的面容极度的猥琐,两颊削瘦,眼珠凸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看到唐风和苏小惠走来,這年轻的白玛一愣,手慌忙往肥大的袖子裡一缩,操着浓重的地方方言,道:“你们,你们两個,难道不懂规矩嗎?這裡是天地圣坛,是不允许穿衣服的。” 尽管白玛說的是哈尼语,但是唐风却是听得懂,很显然,這個白玛以前是說普通话的,仅仅是后来又改学的哈尼话。 唐风不由指了指白玛的宽大的白衣,說道:“你为什么穿着衣服?” 白玛法师听见唐风话语,一愣,也是用普通话,道:“你会說普通话?”随即又大怒,道:“放肆,我是巫师,是祈福仪式的主持者。” 苏小惠暗中拉了拉唐风的衣角,然后对白玛法师說道:“尊敬的白玛大人,咱们仅仅是想看一下我的父亲而已,我父亲他怎么样了?” 白玛疑惑道:“他是你父亲?” 苏小惠点了下头,道:“对。” 白玛法师說道:“我正准备给你父亲用圣水呢。你放心,虽然你父亲病的很严重,但是我的祈福圣水用下之后,你父亲的双腿便会立马回复。” 唐风和苏小惠不由靠近了那石台,唐风往石台上看去,不禁吓了一跳,只见石台上躺着一個病人,脸色蜡黄,肤色无神,瘦得皮包骨头,更重要的是,這病人的双腿已开始腐烂,肉已经变了颜色,其中甚至可以见到森森白骨。 苏小惠眼裡的泪水不由就落了下来,她可怜兮兮的看向那白玛法师,道:“祈福圣水制造好了嗎?” 白玛高傲的昂起头,气愤的說道:“原本要好了,结果被你们打扰了這祈福仪式,你们快快去那草地边,以最古老的方式,向上天祈福。” 苏小惠红了脸,她可是明白這白玛法师的意思。 唐风不由就笑了,道:“大法师,要不要你和小惠一起去祈福,這样更好一点。” 白玛听了,嘴角都流出了口水,他的眼光再苏小惠的胸间屁股上转了几转后,道:“我觉得你說的很有道理,虽然這种做法,对我是非常有伤害的,但是为了病人,我决定還是牺牲一次。” 苏小惠不由就愣住了,她转头看向唐风,不明白唐风何以会出這样一個主意。 唐风却是又往石台前走了两步,看了一眼石台上的大叔,然后指着大叔旁的一瓶药水,道:“這就是祈福圣水吧?” 白玛一些发愣,感觉這人对自己实在太不尊重了,他点了下头,說道:“不错,哦,小惠是吧,来,咱们去做祈福仪式吧。” 唐风不由笑了起来,然后一把举起了石台上的瓶子,把瓶盖拔开,闻了闻,笑道:“這是福尔马林消毒液?” “你也知道?”随即白玛醒悟過来,道:“你個混蛋,不要玷污圣水。” 唐风拔开那福尔马林的盖子,猛的便将瓶中的液体泼到了白玛的脸上,道:“尼玛啊,圣水,我擦。” 白玛一声惨叫,慌忙去用双手捂眼睛,這时砰的一声,一個小型的数码相机从他那宽大的衣袖裡飞了出来。 這时一众村民都围了上来,他们都是怀着一颗为苏小惠的父亲治病祈福之心而来的,看到唐风竟然敢侮辱白玛,不邮裁醇大怒了起来。 唐风朝苏小惠使了個眼色。 苏小惠立马捡起地上的数码相机,然后用一些生疏的哈尼语,向着众人解释起来。 听說這石台上之人正是小惠的父亲,村民不由相信了,而且一些人也认出了小惠,這個曾经被称为哈尼族最美的女子,如今虽然已长大了许多,但是确实愈发的美丽了。 苏小惠又晃了晃手中的数码相机,用哈尼语說出了那個白玛的企图。 這一次,众多村民愤怒了起来,他们一起想要揪住那白玛。 然而這個冒牌的年轻白玛已穿着白色大衣,偷偷的往山下溜去。 唐风冷哼一声,捡起地上的福尔马林药水和那数码相机,几個跳跃,已追上了那年轻的白玛,然后一伸手,便将那猥琐男提到了空中。 “别..别动手。”年轻的白玛用普通话哀求道。 唐风道:“给我個不动手的理由。” 年轻的白玛汗珠不禁流了下来,他被唐风扯着衣领,呼吸一些困难,道:“我..我真的是名医生,我的爷爷也真的是白玛法师,我承认我有龌龊的想法,但是我真的能救村民的性命,而且我用福尔马林去把小惠父亲腿上的烂肉消掉,难道不对嗎?我沒害人。” 唐风直视着這個年轻人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也许你真的是医生,也许你真的救過人,但是你如果把福尔马林倒在大叔的腿上,只会让他的腿腐烂的更快。另外,你不该用自己的小聪明去愚弄這些哈尼族人,你,侵犯了哈尼族人心中的圣地,所以,你去死吧。” 說着,唐风往那悬崖边上走了两步。 年轻的白玛不禁大惊,他怎么也沒想到竟然会是這么個严重的后果,叫道:“你不能杀人,我罪不该死,你也是学习過法律的人,你知道杀人是犯法的!” 唐风摇了摇头,說道:“就算我不杀你,你也逃脱不了哈尼村民的惩罚,所以,你還是感激我吧,愿你的灵魂能够得到净化。” 說着,唐风猛的一甩手,年轻的白玛便大叫着坠入山涧中。 唐风看了看那圣水和数码相机,然后也远远的扔到了山涧下。 身后传来一阵欢呼声,衣衫不整的哈尼村民纷纷朝着唐风竖大拇指。 唐风笑了笑,他当然知道這個白玛罪不至死,但是任何人都不能用這种手段去愚弄他人的信仰。 苏小惠则趴在石台之上,看着自己的父亲,泪水哗的就落了下来。 唐风也走了過去,他再次打量了一下苏小惠父亲的腿,腐肉已从脚面延伸到膝盖,如同存放了一周的尸体一般,腐肉之上一看不到红色的血,只有一股一股的黑色脓液带着腥臭持续渗出。一处处的白骨漏了出来,而脚上的骨头则已经变成了黑色。 有时候,不得不感叹人类生命之顽强,即使腐烂到如此程度,苏小惠的父亲還依然坚挺的活着。 唐风深吸了口气,他沒想到苏小惠的父亲疾病竟然严重到這种程度,在现代社会,抗生素如此的发达,很难再见到此类病人了,但是唐风知道,只要這种病人一出现,那就意味着抗生素根本沒有作用了。 苏小惠转头,泪眼婆娑的看向唐风,道:“怎么样?你能治嗎?” 唐风拍了拍小惠的肩膀,說道:“我试试吧,你让村民帮忙,把你父亲抬下山吧。” 哈尼族人都是非常热情的,不仅是对待同族人友善,对待其他族人也是非常的热情,而且非常好客,是一個十分乐爽的民族。 苏小惠的父亲被众人抬下了山,而自有族人去了老白玛家,诉說那白衣人的罪行,羞得老白玛普通晕倒,对老白玛来說,哈尼族圣灵是绝对不允许玷污的。 至于白玛的事情处理,唐风和苏小惠并沒有過多关注,两個人守在苏大叔的床前,沉默不语。 唐风走着眉头,拳头紧握,似乎在思考着方法,良久之后,他一咬牙,然后走到苏小惠身旁,說道:“现在有两种治疗方法可以選擇,第一是迅速送进大医院,进行截肢手术,這种方法的危害就是会失去双腿,而且一旦再度感染,那么就宣布你父亲的死刑了。” 苏小惠眼裡闪烁着泪珠,道:“第二种呢?” 唐风道:“第二种就是采取中医上的一种土办法,用蛆虫治病。” 苏小惠疑惑道:“蛆虫?” 唐风点点头,說道:“你父亲的双腿已经腐烂,而且這种腐烂還会继续延伸,直到他整個人化为一瘫脓液。而蛆虫最喜歡的便是以腐肉为生,同时它们在吃腐肉的同时,会分泌一种祛腐生新的物质,這种方法有一定的几率让你的父亲完全的恢复,重新站立起来。 但是,說实话,這种治疗方法我也仅仅是知道有過记载而已,至于能不能成功,我也不敢保证。” 苏小惠立马說道:“用第二种方法。” 唐风不由一愣,奇怪的道:“为什么?” 其实這也不怪唐风疑惑,毕竟当人们听见用蛆虫治病,首先反应是恶心,然后是荒唐,但是苏小惠却是立马决定采用這方法。 苏小惠看着唐风的眼睛,說道:“因为,我相信你!而且,只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