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身受重伤 作者:未知 第145章身受重伤 赵远迹盯着贾儒清澈的眸子,沒有一丝波澜的眸子,道:“你沒有办法让我相信你。” “我不需要你的相信。”贾儒强硬的回应着,道:“你就是那個出卖机密的人吧?” “我?”赵远迹嘴角勾勒出一抹苦涩的笑容。 “赵堂主……”左倾城站在一旁,适时的插话,道:“我希望你给我們一個解释。” “事实上,我就是为了机密泄漏的事情来的。”幽幽的叹了口气,赵远迹看着躺在床上已经故去的祝由门主,道:“师姐知道自己时日无多,特意让我来商量机密泄漏的事情,让我把事情查個清清楚楚……” “据我所知,這件事情除了贾儒,只有老祖知道了。”左倾城怀疑的打量着赵远迹。 “开始的时候是……”神情一黯,赵远迹缓慢的說着,道:“后来,老祖和师姐都怀疑自己中毒了,我就介入进来,這一点,相信你有自己的判断,在幽冥一派中,沒有人比我对毒的配制更了解了。” “所以,下毒的人,很有可能就是你。”左倾城平静的說道。 听到左倾城的话,赵远迹怔怔的呆愣着,苦道:“按照推测,所有人中,我最有作案的动机,可谓是天时、地利和人和都占据了,只是,作案的人确实不是我,而且他手法高明到我也沒有办法查明毒药的来源出处,這是一個可怕的对手。” “为什么门主最后会提及你的名字?”听着赵远迹的话,贾儒问道。 “师姐让我继续查找师门叛徒,我想,她很可能是有事情吩咐我来做。”赵远迹揣测着。 “很牵强的解释。”贾儒点点头,說道。 “我沒有必要向你解释。”赵远迹盯着贾儒,道:“還有你的事情,处理完了师姐的后事,就轮到你了。” “我自会去拜见。”說着,贾儒摆了摆手,道:“祝由门的事情由我們自己人处理,你现在可以离开了。” “你……”赵远迹一时语塞道:“祝由门也是九幽一派,义诊堂、练气门和祝由门向来同气连枝……” “我不相信你。”贾儒看着赵远迹,直截了当的說道。 “倾城。”這时,赵远迹把目光洒落到左倾城的身上。 “贾儒现在是祝由门主,我們听他的命令。”左倾城更直接的說道。 “你们……”赵远迹重重的叹了口气,凝视着左倾城,道:“你们难道不知道当年的事情嗎……” “知道。”左倾城点点头,道:“从某种程度上,九幽一脉与贾儒有不共戴天之仇。” “知道了你還胡作非为,于门派仇恨于不顾?”赵远迹质问道。 “那都是误会。”左倾城轻飘飘的說道。 赵远迹:“……” “鲍姐,送客。”贾儒命令道。 “赵堂主,請……”一边說着,鲍姐打开了房门,送客之意已经十分明显。 “哼……”赵远迹重重的哼了一声,情绪波动十分大,道:“一切后果,你们要负责。” “這是我們自己的事情,就不劳赵堂主费心了。”贾儒淡淡的說着。 赵远迹拂袖而去,可见他心中的不悦之强烈。 赵远迹知道贾儒的身份与背景,可是他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堂堂的祝由门主,是除了九幽老祖之外,九幽一派中最为神秘的组成部分,以她的地位,可以說是九幽一派的代表人物,更是重要的医术传承部分,她的一举一动,更是决定着九幽的未来,如今,她临走之际,把掌门之位传给了贾儒,端是让人想不明白的同时又不得不相信這是真实的,因为以祝由一派的精神力和武力来說,沒有人可以威胁他们,特别是左倾城在场的情况下,左倾城的武力值有多恐怖,他是知道的,如此情况下,贾儒依然站稳了脚跟,只能說明,他严重低估了贾儒的实力,或者,其中另有隐情,一個除了祝由门人,他人无法知道的内情,难道說,贾儒也懂得祝由术嗎,如果不是這般,他又如何能够胜任祝由门主的职责,可是,当年出走的八仙道人并不懂得祝由术。 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 再联想到九幽一派核心机密泄漏的問題,作为重中之重,祝由术也是九幽一派的核心组成部分,八仙道人都不懂的医术,一個年纪轻轻的后生晚辈,怎么可能晓得并且取得祝由门主的认同,难道說,他這是贼喊抓贼嗎。 毕竟,九幽一派虽說只是一個民间普通的医术门派,可是,对九幽不了解的人,也休想得到门派内的核心机密,如今,秘密泄漏了,八仙道人有重大的嫌疑,包括已经贵为祝由门主的贾儒。 想着這些,赵远迹加快脚步,匆匆的的离开了,他急着把情况汇报给幽冥老祖。 “找把剪子给我。”待赵远迹离开后,贾儒从容不迫的吩咐道。 “找剪子做什么?”左倾城伤感的问。 “我给娘续命的时候,发现她体内有恙,气的运行已经紊乱,這是中毒之症。”贾儒轻皱眉头,缓慢的說着,似乎在思考,又有些彷徨,连他也不知道是什么毒能够造人体的经脉紊乱。 “你要做什么?”左倾城看着贾儒,轻声的问道。 “九幽一派中,不乏医术高手,可是,既然连赵堂主都沒有办法知晓的毒药,那么咱们就换种办法来知道吧。”贾儒幽幽的吐了口气,从容不迫的說道。 “换种办法?”左倾城喃喃的說着,道:“九幽一派的医术有独到之处,特别是药伍配方,绝对是中医界的领袖,而赵堂主又是九幽一派中的杰作代表,连他都验不出的毒品,還能通過什么办法来解决。” 显然,左倾城对于這個结果很失望,也不抱任何的期望。 “科学。”贾儒嘴角平勾,露出一抹苦笑,道:“中医有中医的妙处,西医有西医的长处,在成份化验方面,中医远不及西医……” “什么意思?”左倾城依然不明白,或者說,在她二十多年的生命裡,就沒有接触過西医技术,而且也沒有必要接触,因为九幽一派的人很少生病,即使生病了,也会及早发现,三两副药便药到病除。 “中医无法解决的事情,有时候西医很简单。”贾儒耐心的解释道:“利用现代科学,可以轻易的查出毒药的成份,即使它无法解除。” “你肯定?”左倾城大概已经明白贾儒的想法了。 “姑爷……”一旁的鲍姐听得明白,出言提醒道:“咱们讲死者为大,就沒有必要解剖门主了吧?” “解剖?”贾儒反问了一句,随即摇了摇头,道:“你们对西医了解大少,根本就用不着解剖。” “那你要剪刀做什么?左倾城问道。 “取一点头发和指甲。”贾儒认真的說道。 听到贾儒的话,左倾城和鲍姐肩头一松,长长的出了口气,而鲍姐也麻利的找来一把剪刀,帮助贾儒取了祝由门主的头发和指甲,并收藏保存好。 “我得走了。”收好头发和指甲,贾儒看向左倾城,道:“排三之后,我会回来的。” “我会处理好娘的后事。”左倾城伤感的說着,道:“你受伤了。” 贾儒沒有回避,轻轻的点头,道:“如果不是受伤,我会留下,可是,现在我已经帮不上忙了……” “姑爷……”鲍姐也是神医,自然知道赵远迹那一下,如果换個人来說,绝对是致命的重创,如今贾儒只是面色苍白,可见他的修为高深,只是,贾儒也不是铁打的,现在的他受了极为严重的内伤,如果不及时治疗,会留下很重的隐急。 “有事?”贾儒看向鲍姐,问道。 “我送您回去吧。”知道贾儒受伤之重,鲍姐提议道。 “不用了。”贾儒摆手拒绝道:“你在這裡陪倾城吧。” “可是,您的身体。”鲍姐担忧的看着贾儒。 “回去我還是有能力的。”贾儒示意两個人不要担心。 左倾城不放心的盯着贾儒,道:“還是让鲍姐送你回去吧。” “這裡也需要人。”贾儒全面的考虑着。 “我自己能够处理。”左倾城道。 “要不然,我让别人来接我吧。”见两個人不放心贾儒退一步,提议道。 左倾城稍微犹豫,道:“這样也好。” 于是乎,贾儒毫不犹豫的拔通了尹若情的电话,告诉了她地址,让她来接自己。 大约四十分钟后,尹若情打着一辆普通的出租车出现在贾儒的面前。 此时,两個人站在楼下。 “你受伤了?”看着面色苍白的贾儒,尹若情不由自主的问道。 “是。”贾儒点点头,道:“咱们回去吧。” “回哪裡?”左倾城担忧道。 “将军小区,咱们自己的房子裡。”贾儒的声音越来越小,說完,又补充道:“快。” 眼看着贾儒的身体摇晃起来,尹若情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也沒有寻问受伤的原因,当即扶着贾儒上了出租车,快速道:“师傅,将军小区,快。” 待两個人回到将军小区后,进了贾儒刚刚得到的房子,贾儒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一口紫黑的淤血喷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