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誓要查出真想 作者:未知 “娘……”云初下意识的喊着這個一夜间苍老了很多的女人,曾经的风华绝代,雍容华贵在她的身上一夕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悲凉和伤痛,云初看了,心也跟着揪疼。 沈玉凝冷冷的扫了云初一眼,“别叫我娘,我不是你娘,要不是听說你回来,老爷怎么会去调香要送给你,都是你這個女人,害死了老爷,如今你還有什么脸出现在云家?” “爹他是为我调香所以才……”深深的自责在云初的身体裡蔓延开来,云初的心痛的像是要炸裂开来一样,爹一定是觉得她跟钟夜辰好事将近了,曾经爹說過等她成亲的时候会亲手调制一道香的,沒想到……這道香却成了爹爹的催命符。 “不然呢?你,现在就给我滚,我不想再看见你,你霸占了我儿子的位置十几年還不够,如今還要回来夺走老爷的性命,我到底欠了你什么,你要這么折磨我?”沈玉凝声声泣血,简直将云初恨之入骨。 云初则沉浸在莫大的伤痛之中,一时无法自拔。 “我沒有,我真的不知道爹是因我而丧命,您打我也好,骂我也好,能不能让我去送他最后一程?”云初跪下来乞求着道。 “绝不可能。”沈玉凝的态度很坚决。 钟夜辰看不過去了,“云夫人,不知道云老爷有沒有跟你說,云初也是你的女儿,你這样做未免太绝情了吧?” “我的女儿?我只生過一個儿子,什么时候生了一個女儿了,小侯爷不要以为我家老爷不在了,就来懵我,這個女人,早就跟云家沒有任何关系了!”沈玉凝冷声道,“我今天也把话撂在這,小侯爷若是执意带着這個女人进来,那就从我的尸体上踏過去吧,否则,就带着她离开,不要再靠近我們云家。” “大伯母!” “娘!” 云柔跟云归齐齐的上前扶着有些眩晕的沈玉凝,她因为伤心過度,沈玉凝這辈子都是在云慕扬的宠爱中度過的,如今云慕扬一死,她仿佛就沒了主心骨一般,不過好在二房的帮忙打理着。 不過对于云初,沈玉凝觉得她就是個扫把星,害的她跟云归母子分离了十几年不說,如今又害死了云慕扬,她沒有上前去打人,已经算是修养好了。 云初也想上前,但被沈玉凝恨恨的瞪了一眼,她就不敢上前了,怕到时不怕什么,但她担心自己非要冲进去,会让沈玉凝的情绪更加的激动。 “你已经害死了大伯父了,难道還要气死大伯母不成,你到底安的什么心啊?大伯父死了,你突然說自己是云家的女儿,呵呵,你到底想干什么?”云柔在一旁冷嘲热讽。 此时的天昏昏沉沉的,一如云初的心情,变故来得太快,她也沒有准备好,今天還准备着欢欢喜喜的来云家,可沒想到昨天一别,竟然是天人永别。 “别……”云初见钟夜辰要上前跟云柔理论,甚至他手握成拳,已经动了要打人的心思。 “别怕,有我在,今天谁也拦不住你去见你爹的。”钟夜辰道。 云初摇了摇头,“不必了,這样闹下去,只会让我爹沒办法安心的离开。” 說罢,云初在门口跪着给磕了三個头,眼泪一滴滴滚入了尘土中,对于自己的身份,她也沒有再解释,在自己這個亲娘的眼中,她就是個扫把星。 這样的云初,钟夜辰心疼不已,他很想为她做点儿什么,比如踹翻所有挡在前面的人,然后带着云初进入云家,但他還沒来的及去做,就被云初拦下来了。 “算你识相!”云柔冷哼一声,想到曾经在云初這裡得到的羞辱,這一次都還回来了,谁都知道云慕扬宠爱云初,可在他死的时候,云初偏偏不能去吊唁,這于云初来說,是致命的一击,看着云初伤痛欲绝的转身离去,云柔的嘴角微微扬起,随后笑容消失,一脸伤痛的看着沈玉凝,“大伯母,咱们走吧!” 沈玉凝拂袖,愤恨的看着云初的身影,“以后不要让這個女人靠近咱们云府半步。” 云初還沒有走远,听到自己的母亲這么說,身形一顿,沒人能够体会這种悲伤,明明那個人就是自己的亲生母亲,可却觉得那么的陌生,从小,她就沒在她身上得到過半点的疼爱。 “初儿,想哭就哭吧!”钟夜辰揽着云初,本以为她会放生大哭,可她并沒有,“夜辰,我爹的死有蹊跷,我我找出真相,你帮我!” “好!”钟夜辰也是這么觉得的,不過還是觉得强忍着泪水的云初很让人心疼。 回去的时候,马儿跑的并不快,钟夜辰一直在担心着云初,但云初似乎格外的坚强,沒有哭,也沒有闹,只是不怎么說话。 “回来了?”钟夫人看着云初的脸,心裡也跟着疼,本以为好日子就要来了,可云老爷偏偏就出了這样的事儿,不過還有一件事儿,云初的爹刚死,可是要守孝三年的,三年不成亲,到时候云初都多大了,二十了,她能等,钟夜辰也不能等了,除非在热孝之内把婚事给办了,钟夫人刚刚跟老太太就是這么商量的,但這個时候不适合提這個。 钟夜辰淡淡的“嗯”了一声,“初儿有些不舒服,我带着她回去休息。” “好!”钟夫人看着他们的样子,有些欲言又止。 回到屋子裡,云初强忍的眼泪才得到宣泄,趴在钟夜辰的胸口,哭成了泪人,直到哭泪了,钟夜辰才把她抱到穿上,盖好被子,才出来把事情的经過跟老太太和钟夫人說了。 “岂有此理,亲爹死了,哪有不让女儿吊唁的?沈玉凝這是要干什么?自己的女儿都不认了嗎?”钟夫人愤愤的道。 “看样子云老爷并沒有跟她說云初的事儿,或许是還沒来得及說,就发生了意外,如今沈玉凝视云初为仇人一般,无论我們說什么,她都不会相信的,所以云初的身世,暂时還是不要說了吧?免得让云初更加的伤心。”钟夜辰想的周到,分析的也有些道理。 “唉,說到底還是個可怜的丫头,只是到底是谁那么黑心,演了這么一出偷龙转凤呢,只是委屈了那丫头,心裡必定不好受,你多哄哄她,還有你们的婚事,到底咋打算的?”老太太道。 “原本是想要把婚事定下来的,可如今……也沒办法了,看看她的意思吧。” “那可不行,百天之内若是不成亲,那就要等三年了,你俩都多大了,再說了到时候奶奶還能不能活着都是個問題了,而且云初這丫头无依无靠的,若是早点嫁過来,咱们也好替她出头,像今天這事儿,若是她已经嫁给你了,奶奶和你娘就可以替云初出头,否则,就是仗势欺人了。”老太太也有她的顾虑,今天的事儿,她跟钟夫人的确不好再出面了,可若是云初嫁過来了,那就另当别论了。 “奶奶,這個时候提成亲……”钟夜辰說不出口。 “不怕,你不好意思說,等過两天奶奶去跟云初說,她会明白的!”老太太叹息了一声,“苦命的丫头!” 本来是皆大欢喜的,可谁想到半路却出了這么糟心的事儿,不光是云家,就连侯府也跟着沒了喜色。 云初睡的很不踏实,钟夜辰跟两個长辈交代了之后,就回来守着云初,可云初在睡梦中也是哭泣的,看的人心疼。 “爹……”云初在梦中惊醒,一摸脸,湿冷一片。 “夜辰,我梦见我爹了!”云初道。 钟夜辰摸了摸她的头,“恩,乖,不哭。” “我也不想哭的,可眼泪就是止不住。”云初伏在钟夜辰的怀裡哭成了泪人,“我沒想過回云家,可我只想我爹能够活着,为什么要這样对我?” 钟夜辰拍着她的背,任由她的眼泪在自己的身上流淌。 “夜辰,我要回晋城,我要查出幕后的凶手,我爹……绝对不会因为给我调香而把自己毒死的。” “好,那就回晋城,我跟你一起查。”钟夜辰道。 云初哭了很久,然后擦了擦眼泪,“咱们過几天动身回溯川镇,我要把那裡的事儿了解了,然后回晋城。” 半個月后,溯川镇。 云初站在大门口,望着曾经给她无数温暖回忆的乡村小院,心却再怎么样也暖不過来了。 “云初啊,你回来了,咋不跟娘說一声呢,快进屋,小四念叨你好几天了。”潘美凤去拉云初的胳膊,却被云初悄无声息的躲开了。 潘美凤身形一顿,不過也沒有放在心上,倒是小四听到动静,从屋裡窜了出来,抱着云初的腰,“三姐,你可回来了,我都想死你了。” 云初推了推方来娣,沒有将她推开,便作罢了,此事跟她无关。 這次回来,潘美凤明显的感觉到了云初的变化,說不上来,就像刚从晋城来家裡的那样,很是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