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一起睡才能增进感情
沒想到一停下三更就掉榜。全\本\小\說\網命苦。等我八夫写完了再三更。
文修打完招呼。自己也觉得有些尴尬地低下头。
鸠摩罗也沒有回答,只是一手撑在门框上,一手揉眉心,气氛非常沉闷,一下子,我和文修都不敢說话了。這种感觉,就像是boss在发飙前的平静。
“你们两個今天一天都去哪儿了?”他终于开了口,我和文修相视一眼,我指向东面,他指向西面,异口同声。
“去东市了。”
“去西市了。”
再囧,好沒默契。。。
鸠摩罗继续揉眉心,我和文修再次低下头不說话。
“算了,都给我进来。”他转身入内,文修的房间宛如成了他的卧室。
我跟文修跟着他进了屋,然后他往文修那张堆满书籍和图纸的床上巍然一坐:“文修,下個月我要出征,你看看哪裡合适。”
沒想到他不再追问我和文修的去处,而是让文修帮他找寻下一個他可以交战的目标。文修为难地低下头:“啊……又要打仗啊。”
“怎么了?”鸠摩罗這一声问得不冷不热,平平淡淡的语气,却充满了威严。
文修低下头看向我。我立刻替文修回答:“沒了,周围该打的王都打了,要不王行军四個月去打天朝。”
鸠摩罗的双眸立刻对着我嗖嗖嗖放冷箭,可见他是清楚自己实力的。天朝可不会由着他的性子,答应跟他只是切磋。招惹了天朝,說不定反被吞并。
“或者你再去找西凤主。”
他立刻拧眉:“我不想再跟那個女人纠缠下去。”
“那就沒了。”我摊开手,一脸无奈。
他双手撑在自己大腿上,亚麻的衣衫有着一個大大的圆领,露出了他一部分胸口。当他双拳握紧的时候,胸口的肌理便因为他肌肉的紧绷,而变得明显。古铜色的肌肤在橘黄色的灯光下带出了华丽的金色。
“摩罗,再歇歇吧。”文修软言相劝,“都打了一年的仗了,军需耗费……很大……”文修在鸠摩罗凛冽的目光投来之时,收住了声。
鸠摩罗面露一丝烦躁,他深吸一口气,忽然起身:“今晚我睡這裡,你们两個陪我。”
“啊?”我和文修都犯难地看向他,而我更多一分吃惊,有沒有搞错,要睡在這裡!
文修看着自己乱成一堆的床,尴尬地說:“摩罗……你還是回宫吧……”
“现在都已经半夜,你叫我回宫?”鸠摩罗冷冷打断,半眯两只眼睛盯视我們,“我很久沒跟你们在一起,平日也不觉得,今天你们一個人都不来宫裡。让我很想念你们。今晚我們一起睡,好好谈谈,联络一下感情。”
听着他一点都不像要跟我們交流感情,更像是要审问我們的话语,心裡直发怵。他是不是感觉到了什么?
我看向文修,文修的眼裡也心虚不已,可见跟我想得差不多。可是,文修可以跟他睡,我不能啊!
“把床整理好,乱成這样!”一声命令下达之后,鸠摩罗就走到文修研究发明的案桌前,开始摆弄他昨晚刚刚做好的,還有瑕疵的望远镜。
文修看向我,我的脸皱成了包子。整理床铺吧,文修的床如果他一個人整理,得整理到明天。
文修有着一张很大的床,足足可以睡下四個人。這裡的人流行大床,就我那张,也能睡下三個。
這么大的床却有四分之三的地方都被文修放上了书籍和资料,這样他就能躺在床上研究他的发明。
“文修,我就不留下睡了。”我一边整理一边跟文修轻声說。文修偷偷看了一眼鸠摩罗。他正拿着望远镜望远方。
文修就轻轻說:“你在傲鹰国的時間也不短了,知道我們這裡的习气。摩罗既然邀請你同睡,就是承认你是他兄弟了,他从此都会信任你。如果你不留下来,他对你一定会有猜疑,他一定是知道什么了。我跟你說過,他不是你想象地那么简单。”
“他会知道什么?他中午才来,一直都沒离开過,怎么知道?”我反问。
文修漂亮的咖啡带着金的眉毛皱在了一起:“他……”
“你们說完了沒,我要睡了。”鸠摩罗放下望远镜,冷冷地看着我們,那如同老鹰的视线更像是在看着罪犯。
傲鹰国的男人和自己好朋友一起睡觉是常有的事,他们认为這是增进兄弟感情和彼此信任的最好方法,但可惜的是,他们不黑哟黑哟。如果他们邀請你和他们同睡,就說明心裡已经正式接纳你为他们当中的一员,从此只有信任,不会再有猜疑。
起先知道的时候,我還兴奋了好久,因为這個国情很接近古希腊。在古希腊更早期的时候,有一段时期,男人更崇尚男人之间的爱,而女人,只是用来生产的工具。
将床铺整理干净后,我就提出去给他们取热水,却沒想到鸠摩罗将我拦住,說我细胳膊细腿怎么拿得动热水,他就让文修去,然后坐在床上用他那两只分外锐利的眼睛盯视我。
“你今天去哪儿了?”他冷冷问。我站在一边,低着头不說话,他這是要分开审问呐?
他收回那如x光的目光,不再看我:“你知不知道打发女人是件很麻烦的事情。你今天一天沒来,那群女人就都围到了我的寝宫前,很烦!”
啊?我只是一天不上工,后宫女人就造反了?嘿,有意思,谁让你娶那么多呢?心裡窃笑,但不敢笑出来。
“你這是在幸灾乐祸嗎!”沒想到却被他看穿了。我只有笑了出来:“王,王妃们也是因为崇拜你。”
“哼,今年送走几個。”他說這句话时,文修便拿着热水进了屋。在傲鹰国裡,男人是三妻四妾的,除了正妻,男人们的姬妾是可以互赠的。這也是表达兄弟之间感情深厚的一种方法。
鸠摩罗经常会将自己的妃送给有功勋的将士们,奇怪的是,這些女人非但不会哭闹,反而会很开心,而且還会自豪。即使是鸠摩罗最喜爱的妃子,只要某個有战功的大将开口,他都不会吝啬。
反正我看不懂這裡的女人,如果是我。一定会觉得分外耻辱。這跟傲鹰国女人们从小受到的教育有很大的关系。她们崇拜英雄,喜爱将军。而且,只要鸠摩罗王妃中某個不怎么受宠的提出自己喜歡哪一個将军,鸠摩罗同意后,就会成其美事。
反過来想,這些女人难道不聪明嗎?久居王宫,不知多久才能轮到跟鸠摩罗一夜,她们還不如選擇外面的森林。鸠摩罗在她们心裡,估计偶像的成分更多一些。
文修拿来一块布巾给鸠摩罗,鸠摩罗就站起来自己洗脸。他在洗脸的时候,我就从文修的柜子裡拿出一條被子。沒想到文修拿出了另一條,這样加上床上的就有三條。
我奇怪地看着他,因为在這裡,一起盖大被,才兄弟情深。我可以說自己从天朝来,有些不习惯,怎么文修也让鸠摩罗自己盖一條被子呢?
打开被子,我就问文修:“你们這裡不是应该盖一條被子嗎?”
文修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轻轻說:“我睡相不好,嘿嘿。”
睡相不好?看似如此文文弱弱的文修,也会睡相不好?
“洗脚!”鸠摩罗沉沉一声,就坐到了床边,他已经在文修大大的脚桶裡放好了热水。這裡什么东西都往大了走,脚盆都可以当一個小孩的澡盆了。
文修和我就依次坐在床边,說心裡话,我是不愿跟他们一同洗脚的,但是,入乡随俗,這时候越是扭捏,越会被鸠摩罗怀疑,就当他们都是大脚女人吧。
三個人把脚往热水裡一放,都不說话,這气氛别提有多奇怪了。房间裡,三個人就像僵尸一样排排坐,不出声,连洗脚的水声都沒有。
鸠摩罗双手环胸,双眉始终沒有舒展。文修的视线定定地落在前方,而我就看着脚盆,从鸠摩罗开始,到文修,到我,依次渐白,依次变小。
我受不了這种气氛,第一個把脚收了,拿起布巾擦脚。文修定定的视线转向我:“你這么快就洗好了啊。”
“恩,我困了。”
“哦。”然后他又转回头,定定地继续看着前方。
我迅速地往被子裡一钻。就滚到最裡面,四個人睡的大床,想想怎么也不会挨到我。房间依然静得让人窒息,然后,就传来鸠摩罗冷冷一声:“睡了。”
“好。”
灯火吹灭,我沒有转身,一直背对外面,等他们躺下后,房内也沒半点声响。气氛从鸠摩罗出现,就一直沒有舒坦過。
“文修。”鸠摩罗說话了。
“呼……呼……”得到的回应是文修轻微的鼾声。文修很聪明啊,用装睡来防止鸠摩罗套话。
根据两人声音远近的判断,纯然小修睡中间。
“小东西。”鸠摩罗改作叫我。
“呼……呼……”我学文修,嘿嘿。
鸠摩罗不再出声,可是文修的鼾声却是越来越想。我郁闷了。原来他是真的倒头就睡的类型,而不是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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