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第一百一十八章:一张神秘的照片!

作者:长风
「第」「一」卷:战斗在白山「黑」水 汪松年,《大公报》记者。([:书名第一中文最新最快TXT小說]) 他是第一個得知事变生的记者,《大公报》也因此成为第一個报道“九一八”事变的报纸。 随后因为“九一九”刺杀案,汪松年被派往沈阳,成为《大公报》驻沈阳特别记者。 這一次因为日本人要大张旗鼓這样一個审判,好“彰显”自己是正义无辜的一面,因此对《大公报》這样严厉抨击的日方的报纸也放了记者旁听证。 汪松年就是其中一個! 虽然汪松年是记者,有新闻采访的自由,但是他在沈阳城内的活动都是被关东军特高课跟踪监视的。 从特别法庭出来,汪松年沒有去别的地方,而是直接返回了自己住的宾馆,他要将有关特别法庭审判的稿子写出来并回《大公报》总部。 今天的“缺席审判”总是让他感觉日本人在耍什么样,或者哪位英勇的抗日勇士已经被日本人害死了。 相信今天很多在场的记者都是這么认为的,但是日方拒绝采访,這让记者们也沒有办法。 汪松年住的地方其实就相当于一個临时的记者站,裡面住着都是各大报纸的记者。 《申报》、《世界日报》、《路透社》…… 特别法庭的审判一只延续道下午,耗费足足六個小时,才将所谓的证人和证据呈堂。 那些证人看上去都带着伤,眼神恐惧,說话都不利索,而证词更是乍一听上去是那么回事,可仔细推敲之后,就漏百出了,记者们多少都懂一点法律,日本人這么糊全世界,真以为除了他们,就沒有聪明的人了。 但是,有一点,汪松年却沒有办法,日本人控制了铁路局和电报局,任何不利日本的消息和言论都休想通過电话或者电报的方式送出去。 這就是他们這些记者们苦恼的地方。 不過有路的自然不担心這個,那些外国记者们就不怕日本人,他们在沈阳有各自政设立的公使馆,公使馆是拥有独立的电台,可以对外联系,日本人除非不想引起外交纠纷,否则他们是不敢轻易的冲击公使馆的。 所以,汪松年必须找到一個可以帮他安全的传出消息的电台,最好是大使馆的电台,這样他就可以毫无顾忌的将自己所看,所想還有所写的传出去。 時間不多了,别的记者已经从房间内出来,纷纷离开的宾馆,往自己需要去的地方去了。 “汪记者,前台有人给你送来一個包裹,說是您的二舅给您寄過来的?”旅馆的应敲开了在房间内来来回踱步思考的汪松年的房。 “我二舅,我在沈阳沒有什么亲戚?”汪松年一阵愕然。 “這我就不知道,這是指名给您的包裹!”应将一個包裹递给汪松年道。 汪松年接過包裹一脸的疑:“那送包裹的人呢?” “了!”应礼貌的回答道。 “了?”汪松年有些紧张的望着包裹,日本人现在可是跟他跟的很紧,這他知道,這包裹该不是是日本人送的吧? 裡面会不会炸弹? 想到這個,汪松年浑身寒都竖了起来,吓得他将包裹扔了出去。 “不对,包裹很轻,不像是炸弹!”汪松年敢单匹马来沈阳做采访,他的胆子可是比一般人强多了。 关上,重新捡回来包裹,轻轻的打开上面的绳结, 一团破棉絮,掏出来之后打开,一封牛皮开口的信封出现在他的眼前。 “這是?”汪松年有些犹豫,要不要打开信封,看看裡面的东西。 就在他下了很大决心抓起信封,准备打开的时候,手一抖,一张照片从信封内滑落下来,落在地板之上! 這是? 看到照片上的內容,汪松年一瞬间眼睛瞪圆了,照片上是一個人,面带微笑,躺着,背景好像是一條渔船的内舱,右手抬起,做出一個英文字母“v”字的形状。 而那张脸,对汪松年来說,他這辈子都不会忘记,正是那本应该今天出现在特别法庭审判席上的铁锰! 按照日本人的說话,铁锰是突心脏病,引起休克,已经送到南满洲铁路附属医院抢救了,但是這個消息還沒有被证实。 而且从奉天第一监狱到南满洲铁路附属医院,那距离实在有点远了,市区的圣玛丽医院條件和医学水平都不差,为何要舍近求远呢? 现在看到這张照片,汪松年全明白了! 日本人是把人给丢了,沒办法,只能用生病抢救,缺席审判来掩盖自己的无能! 照片上的還注明了時間和日期:“民国二十年十月二十日下午三点”。 一下子,汪松年感觉热血冲脑,有一股马上做火车赶回天津的冲动,文字新闻可以通過电报回,這照片就不行了,邮递不保险,必须亲自带回去才行。 海域,既然他都能收到這张照片,那么其他记者呢?会不会也收到同样的照片。 不行,得问一下,看其他记者有沒有收到特殊的包裹或者信件之类的东西。 于是汪松年将照片贴身收藏,然后一拍脑袋,自己都忘了信封裡似乎還有一张纸片呢。 赶紧的掏出来看了一眼,顿时激动的面潮红,迅的从口袋裡掏出打火机,将纸片烧掉了。 穿上大衣,拿了围巾,汪松年怀揣着无比激动的心出了旅馆。 两個学生装的男人看到汪松年从旅馆出来,飞的跟了上去,王松年要了一辆黄包车,两個人也要了一辆车尾随。 汪松年按照纸片上的指示,上了黄包车,车夫也不问他去哪儿,拉着就朝前跑了去。 至于吊在他后面的两個尾巴,不過是特高课的小角,伪装成黄包车车夫的薛显很轻松的就决了,然后将尸体拉到一口污水井,扔了进去。 估计日本人要找到他们還得费一番功夫,不過一切都迟了。 第一個黄包车夫是虎子装扮的,他把汪松年拉到一個街角拐弯,一辆黑的汽车正等着他们。 两人迅上了汽车,至于黄包车,自然有人来拖了。 “照片看到了?”6山坐在驾驶位上,平静的问汪松年道。 “看到了,阁下是?”汪松年一阵紧张,虽然他也接触過這种秘密势力,但這么近距离的交谈還是第一次。 “你不需要多问,我們会安排你马上回天津,照片你要贴身携带,为了避免日本人拦截,你得有死的心理准备!” 汪松年脸一白:“放心,我是一名记者,为了新闻的独立、公正和自由,我愿意付出我的一切,而且我也是一個中国人!” “希望,你的回答跟你所說的一致!”6山平淡的道,“先安排你去锦州,到了锦州,你就算安全了,然后会有人保护你返回天津,最迟明天晚上你就会到达天津,记住你的行程是保密的。” “我明白!”汪松年紧张的搂紧了一下衣领。 “虎子,给他一個新的身份证明,背熟了!”6山对虎子道。 虎子从怀裡掏出三张纸,递给汪松年道:“记住了,一個字都不能错,這一路上你能不能骗過日本人的搜查,就看這個了。” “明白!”汪松年感觉从未有過的刺激,当记者虽然也会遇到种种情况,但不是每一次都有经历生死的考验,這就是对他的一种考验。 “现在送你去火车站,你的行李会有人帮你收好,以后会還给你!”6山道。 “那就谢谢了!”汪松年感激道,随身物品中,最值钱的就是一部德国造的相机,那是上面特意拨给他使用的,属于公共财产,其他的就沒什么了。 “不客气,我希望后天见报,你应该知道怎么做,对吧?” “知道,只是我有一個問題?”汪松年是一個合格的记者,這样的机会可不多,他怎么不抓紧時間采访一下呢? “问吧,我不一定会回答!”6山沉默了一下,点了点头。 汪松年知道对方非一般人,他可不是那种莽撞的年青记者,学了点东西,就真以为自己是无冕之王了。 “铁锰先生真的已经安全了?” 這個問題毋庸置疑,6山点了点头道:“這個当然,如果有机会,我可以让他给你一個专访!” “真的嗎?”汪松年激动的猛的一抬头,一下子撞上了车顶,“咚”的一声闷响。 “只要你能活着回去,会有机会的!”6山道。 “谢谢!”汪松年一边揉着脑袋,一边疼的直咧嘴道。 “好了,你只有十分钟的時間背熟资料!”6山提醒道。 “好的。”汪松年开始对着白纸上內容默记起来,当记者,自然有一份记的本领,這是最基本的能力。 十分钟后,汽车驶入沈阳火车站,6山這辆车是渡边一郎的,用的也是渡边一郎提供的身份,很轻松的就进入了车站的贵宾通道。 虎子收回资料,送汪松年上了火车之后,离开了火车站。 火车上有犁天才安排的人策应,汪松年只要不出太大破绽,应该可以安全到达锦州。 到了锦州之后,那就看他的造化了,日本人应该反应過来了! 反而是从锦州到天津,那才是真正最危险的一段路,日本人不会轻易的让他将照片带回《大公报》的。 尽管日本人此刻還不知道汪松年带的会是怎样一枚惊天炸弹! 照片是雷冬這小子派的,在船上,正好铁锰苏醒,這是6山事先安排的,也是一步闲棋,但是沒想到很快就用上了。 雷冬等人到了苏家屯,与前来接应的王荣汇合,照片是雷冬冲洗之后派人送给6山的,当然不止一张,6山挑了這张带有胜利姿势的给了汪松年,這张照片要是刊登出来,日本人恐怕又要有人倒霉了。 只可惜土肥原那個老鬼子去了天津,不然這一次這個老鬼子一定倒霉。 回到华浴池,犁天才已经在那裡等候多时了,马空成一脸抑郁,看6山的表情恨不得要将他吃下去似的,薛显面带微笑,他是春风得意了,這一次立下大功,虽然不会公开表彰,但日后晋升的资本又多了一份,倒是那個九戒,虽然看6山的眼神之中战意熊熊,但眼神清澈,沒有马空成的那种狠。 這姓马的是個心狭隘之人,需要提防,6山将再一次与三人见面后的表情分析了一下,得出了一個结论。 “南先生!”薛显再一次见到6山,态度完全不一样了,這是一种真心的尊敬。 6山用自己的实力证明了他的强大。 “南兄办事总是出人意料,這一次小鬼子在你手上吃了這么一個大亏,恐怕接下来沈阳城内要大肆搜捕了。”犁天才眉宇间多了一丝隐忧。 “南兄是担心在大兴饭庄的地下情报站?”6山一语道破道。 “是呀,日本人不是傻子,他们一定会追查情报来源,以我对日本特务机关的了,他们很快就会查到大兴饭庄的,如果土肥原在的话,也许更快!”犁天才道。 “土肥原贤二此刻应该在天津吧?” “南兄居然知道這個?”犁天才震惊了,這其实算不得什么绝密,不過对于一個仅仅才崛起一個月不到的势力来說,能知道這個秘密,這太不可思议了,除非对方有特殊渠道。 “日本要搞什么满洲帝国,总要找一個人来当傀儡,废帝溥仪不是最好的人选嗎?”6山呵呵一笑,他知道這個,是因为他来自后世,知道歷史上已经开的谜团。 只要他愿意,他甚至可以讲溥仪出逃的经過完完整整的告诉犁天才,但是他不能這么做,因为這样他就成妖孽神棍了。 他可不想披上這层神采,就算說,也要找個信得過的理由,這样才不会被人怀疑。 “南兄,你不从政真可惜了!”犁天才叹道,他都有些怀疑了,這個南天王是不是组织的人了,不然他顺手救的那些人都跟组织有关系,而不去救其他人呢? 還有,他跟自己保持一种距离,信任但不亲近,不過转念一想,不对,如果他是组织的人,应该知道自己的身份,对于目前国内的政治局势来看,這可有点儿…… 犁天才有些糊涂了,他承认自己也看不透6山了,只是他不会說出来。 “好了,老犁,你现在可以着手准备撤退事宜了,趁日本人還沒反应過来!”6山提醒道。 “嗯,人员已经开始化整为零,设备也大部分封存,我的人也从大兴饭庄移到了华浴池。”犁天才点了点头。 “大兴饭庄怎么办?”6山问道,那可是一笔不小的资产,落到日本人手裡,太可惜了。 “放心,我已经找好买家了,明天就交割!”犁天才道。 “对了,你要的人员和设备我已经好了一份名单和清单,联络暗语也都在上面,上面只同意给你一部分人,设备倒是全留下了,就看你怎么运出去了。”犁天才道。 6山点了点头,他要的只是种子,将来培训出自己的人才,何况他的庙還小,容不下這么多人。 “不過,這些也要拿东西来换!”犁天才一转折道,就這個,他還是全力争取的,勉强张少帅才答应下来。 “我知道,帮你救人!” “嗯,上头希望你能救多少救多少,至于怎么计算功勋……” “别来虚的,折现吧!” “折现?”犁天才脸一黑。 “堂堂东北军总司令,国民政三军副统帅不会這点儿小钱都沒有吧?”6山鄙夷的道。 “老弟,你可不能這么說,你是知道的,這奉天是副总司令的根基,现在根基丢了,兵工厂、银行都被日本人强占了,关内還有几十万大军,這……” “谁让你们丢的,上万人的北大营居然被五百小鬼子攻破了,還死了那么多人,你们不觉得羞耻嗎?” “南兄,不南老弟,你說不错,可有些事情,哎……”犁天才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 “行了,不用折现了,反正要你们也沒钱,就给设备吧,废旧的也行。”6山也知道争论這個已经沒有意义了,挥了挥手道。 “好吧,就依南老弟的意思!”犁天才沉默了半晌,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 虽然6山现在名声還不显,人马也不明,可他看好他的将来,這笔投资也许会换来更大的回报。 只是他這一次回去之后怎么向张少帅交代呀! 华浴池现在是6山的产业了,至少表面上已经是了,交割了契约之后,他就成了這裡的主人了,反倒是犁天才却一下子变成了客人。 “南老弟,這是人员名单,他们都会在最近两天内出城,然后静候指示,這是设备存放的地方,华浴池也有一部分,剩下的都在這五处,有专人看管,对号不对人!” “好,我就收下了,不過這些人可都有东北军军籍的……” “他们的军籍档案都已经销毁了,這也是为了她们的安全,除了你跟我之外,沒有人知道他们的身份了。”犁天才释道。 “那就好。”6山道,如果他们還保留军籍,那就不能执行潜伏任务,他不信任东北军的情报部,汉太多。 “這是一份软禁名单,是我們现在目前知道的。”犁天才又拿出一份名单,上面密密麻麻的,足足有上百人。 “這是我們要营救的八個人!” “還有這是一份假名单,都在這份总名单上面!” “好,我知道了,暂时我還不会离开,如果救了人,怎么送出去?”6山收下名单道。 “我会让薛显带十個人留下来,所有人的资料我会给你留下,他会安排出城以及转移事宜!”犁天才道。 “好,你什么时候?” “這裡的事情已了,明天我就!”犁天才道。 “那好,要不要我送你?” “不必了,我与南老弟相见恨晚,志趣相投,恨不得說上個三天三夜,可形势所迫,时局维艰,就只有等来日方长了!”犁天才真情流道。 “那就后会有期了!”6山嘴角抽了抽,淡淡的一笑道。 ,閱讀是一种享受,建议您收藏。 第一温馨提示您: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