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可怕的土肥原! 作者:长风 长风) 钱的問題,陆山暂时不用担心,他手头還算宽裕,再說,他還有一個计划,准备等日本放弃金本位的时候大捞一笔呢 “曹墨最近干什么呢?”陆山想起来问道。 “他给李江当副手了,這小子天生就是一次伺候人的料,那嘴巴实在是太会說了”阎谡感叹一声道。 曹墨在ji院当過公,确实造就了一番八面玲珑的功夫。 “看着他点儿,别给我整出什么乱子来”陆山吩咐道。 阎谡会意的点了点头。 “天上人间开业在即,那些头头脑脑的請柬你可别忘记都给我送到了”陆山忽然想起来道。 “老板放心,一共三百多份請柬,都送到了,就连土肥原贤二的請柬我准备了”阎谡道。 “土肥原的請柬你准备了?”陆山微微惊讶道。 “是的,老板,這样会不会太张扬了?”阎谡问道。 “不,我們打开门做生意,那自然是客人越多越高级越好,土肥原這個老鬼子,我倒是很想亲自会一会他”陆山摇头一笑道。 “那我就派人吧請柬送到大和旅馆去?”阎谡道。 “嗯,送吧,让曹墨去”陆山想了一下道。 “是,老板” “让你转移的人怎么样了?”陆山关心的问道。 “都已经转移出去了,除了那几個俄罗斯少女,太显眼了,很容易被认出来”阎谡道。 “转到天上人间来,我這裡正好缺几個洋妞招待”陆山道。 “老板,這样会不会?” “暴露,是吧?”陆山哈哈一笑,“我就說我从黑市上买回来的,她森山由美就算知道她的人在我這裡,又能怎么样,再說我只买洋妞,别的都不在我這裡,怕什么?” “我就怕她会怀疑我們” “怀疑,沒有這些,她就不怀疑了嗎?”陆山冷笑道,“我這么做恰恰打消了她的怀疑,明白嗎?” 阎谡眼珠子转动了一下,马上就明白了陆山的用意,一個贼有胆子把自己偷的东西公开展览嗎?显然不敢,可若是敢這么做,那不是說明他的东西来历清楚明白嗎? 這是一种逆向思维,森山由美一定会想,如果人是陆山劫走的,那他又怎么会公开的把人放出来用呢? 這不是彻底暴露了自己嗎? 就算森山由美智慧高人一等,她也沒有任何证据。 阎谡会把中间的关系弄的妥妥当当的,让森山由美找不到一丝一毫的证据。 自从那一次顿悟之后,陆山的拳法日益精进,林玉琴姐弟俩原来联手還可以跟他战上半個小时的,现在几分钟姐弟俩就败下阵来 姐弟俩的进步也很快,特别是虎子,跟林玉琴姐姐切磋已经能够坚持半個小时以上而不落下风了。 陆山身上的宗师气势也渐渐形成,往哪儿一战,什么姿势都沒有,就给林家姐弟一股强大的压力,這种感觉在对战的时候更加强烈,每一次都感觉還有余力的同时,嘴上忍不住就认输了。 個人战斗力飙升的后果就是,薛显這些下属们一個個都感觉如同下了地狱 陆山需要实战检验自己的成果,同时也要操练他的這些属下。 结果薛显等人自然就遭殃了 本来藏式毅三人转移出城是安排薛显等人保护的,但是陆山一個电报,将薛显要了下来,北平方面只好另外派人护送。 薛显彻底的成了陆山的手下。 在陆山的操练和指导下,薛显和他的十名属下进步也很快,陆山也同时教给他们各种技能,枪械、汽车驾驶、爆破、通讯等等。 等于說陆山将薛显這十一個人当成一只特种兵小分队进行训练,对他所知道的东西倾囊相授 這可是他们在原先部队学不到的东西,尤其是薛显对陆山更加敬畏了,如果不是碍于年龄关系,他都愿意喊陆山一声“师父”了。 王荣那边秘密招兵的成绩也是非常喜人,事变当晚不少东北军和警察失散后,纷纷藏匿躲回家裡或者直接落草。 王荣带着人一個接一個村子跑,日本人的势力還沒有触及到广大农村,這一来,让王荣他们弄了不少人 马耳山的总兵力已经达到千人,随着這些原东北的士兵和警察加入,马耳山的三股势力格局发生了巨大变化。 雷冬带着铁猛上山之后,以参谋长的身份担任部队训练总教官,开始了陆山亲自制定的“冬训”计划 這個“冬训”计划跟雷冬的名字“冬”字倒是十分的暗合,冬训的第一天,雷冬就得到了一個外号,魔鬼冬 雷冬将陆山用在他身上的种种手段,都用在了這些部队身上,训练强度连东北军的老兵都有些吃不消 不過大家都是来抗日的,不是来享福的,看到操场上的那十個鲜红的大字,加上伙食高,又不克扣军饷,那還有什么說的? 玩命操练呗 陆山其实很想回去一趟,亲眼看一看山上的情况,顺便也操练自己手下的這些兵们 山上倒是热火朝天,陆山批准又拉起一個营的编制,另外還成立了一支特殊队伍 儿童营 本来虎子倒是最合适的儿童营营长,但是他另有任务,只能暂时的挑选出一個十四岁叫梵丽的女孩子担任营长。 除了增加一個营的编制之外,陆山還批准成立了四個独立连队,一個汽车连,一個工兵连,一個炮兵连,還有一個就是女兵连 解救出来的三十名少女进山后,年幼的编入卫生队,年长的就会编入女兵连,加上山上原有的女兵(实际上是女匪,刘月茹的部下),就可以组建一支八十人左右的女兵连队 女兵连首任连长就是女匪首刘月茹。 编制逐渐完善之后,陆山拉起的這支“南天王”军开始了向正规化的转变。 自身实力强一分,那底气就足一分。 就在陆山为马耳山形势感到高兴之计,一個消息令他措手不及的来了。 土肥原老鬼子要去马耳山跟刘大巴会晤 而且時間就定在三天之后 陆山接到這個消息,也楞了半晌才回過神来,马耳山上的宾客都差不多释放了,估计這個时候土肥原也也应该收到马耳山易主的消息了吧? 他怎么会突然提出来要跟刘大巴会晤呢? 当然,马耳山易主跟南天王一点儿关系都沒有,宾客们也沒有人知道“白静”的存在,因此陆山不担心消息会走漏出去。 马耳山易主现在的真相是:林家姐弟伙同马耳山上原龙门镖局的人马在寿宴上抓了刘大巴父子,然后趁势夺取了马耳山的大权。 事后,虽然以刘大巴的名义骗了日本人的军火和物资,那也沒什么,本来土匪就跟官府是对立的。 甚至连日军的军事顾问团都给骗了過去 陆山不相信土肥原不会不怀疑煤车爆炸案跟马耳山沒有关系,因为只有马耳山和日军自己知道煤车后面临时吊了一截车厢,裡面是三十多名日军军事顾问团的军官 难道土肥原贤二发现了什么? 陆山不由的警惕了起来,对于土肥原這個老鬼子,怎么估计都不为過。 “既然土肥原老鬼子装糊涂,那咱们也别太聪明了”陆山想了想,吩咐阎谡道,“让老秦以刘大巴的语气问一下,看這土肥原老鬼子带多少人過去?” “這怎么问?”阎谡一呆。 “笨呀,你脑子不会转一下,就问需要准备多少房间,多少酒菜,這么一算不就得到一個大致的数字了”陆山一瞪眼道。 “明白了,老板。”阎谡尴尬的道。 “看来,我要回山一趟,我怕老秦应付不了土肥原這個老鬼子”陆山站起来,在办公室内踱起步子道。 “老板,那這裡……” “你和薛显留下,虎子也留下,我跟玉琴回山”陆山瞬间做了决定。 “那要是别人问起,咱们怎么回答?”阎谡问道。 “你就說我带人下乡谈食材购买的事情了”陆山忽然脑中灵光一闪,老酒井,你這一次倒是帮了我一個不小的忙了。 乡下那么大,谁能知道自己去哪儿了? “這倒是一個不错的借口”阎谡闻言,眼睛一亮道,“但是老板,你跟薛显经常一块儿出去,這一次若是……” “這裡你一個人行不行?”陆山若有所思道。 “老板放心,我只是打探消息,其他的什么都不干”阎谡道。 “嗯,這样也好,最多也就四五天,土肥原這個老鬼子他是待不长時間的。”陆山点了点头。 “時間不等人,通知薛显和玉琴,收拾一下,我們马上就出发”陆山下令道。 陆山想了想,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渡边一郎办公室的电话。 “喂,渡边君嗎,我是船越仁敏” “船越君,你好,有事嗎?” “沒什么事情,我想去乡下一趟,料理店的事情就全权拜托了”陆山直接說道。 “去乡下?”渡边一愣,不明所以。 “既然有人不给我們活路,那我总要想一想办法的嗎,我在乡下還有几個中国朋友,只要……” “明白了,那就辛苦船越君了” “不辛苦,等有了稳定的货源,咱们也不用受制于人了,是不是?”陆山說完,跟渡边道了個别,然后挂了电话。 大和旅馆,土肥原贤二的办公室。 “老师,我不赞成你去马耳山?”川岛芳子一身少佐军服,显得异常的干练。 “为什么?” “太危险了,如果他们要对您不利的话……” “我不這么看,芳子师妹,及时煤车爆炸案跟马耳山有关的话,這也說明他们不敢明着跟我們大日本帝国作对,只能偷偷的用這种方式,所以我感觉,即使老师這一次不能成功說服马耳山归顺大日本帝国,也不会有生命危险,至少在离开之前。”吉川贞左反对道。 “可是,老师,对方情况不明,实力不明,就這样贸然进山,這恐怕……” “芳子,我知道你是关心老师,但是這個决定我已经下了,不可能再更改了”土肥原断然道。 “芳子,老师一向信守承诺,你想让老师破戒嗎?”吉川贞左提醒川岛芳子道。 “吉川师兄,芳子沒有”川岛芳子忙道。 “吉川,你先出去,芳子留下”土肥原贤二冲吉川贞左道。 “哈伊”吉川贞左行了一個军礼,转身离去了。 “芳子,這一次我马耳山,你陪我去”吉川贞左离开后,土肥原对川岛芳子道。 “是,老师” “不要以你现在的身份,而是你過去的身份,明白嗎?”土肥原贤二又道。 “老师,那林家可是……” “别担心,以前他们是,并不代表现在也是,情报显示,马耳山主事的并不是林家兄妹,而是一個年轻人”土肥原贤二笑了笑道。 “另外一個人?”川岛芳子疑惑道,“老师的意思是……” “你不是想拥有一支属于自己的武装力量嗎?如果你能够收复马耳山的這支土匪,我就做主将它们编入你的安,如何?”土肥原道。 “老师,您說真的?”川岛芳子瞪大眼睛道。 “吉川刚才說過,老师是個信守承诺之人”土肥原贤二微微一笑,点头道。 “芳子多谢老师栽培”川岛芳子感激莫名的說道。 “芳子,林家兄妹第一次出现在武田会馆,第二次出现在烟龙山,第三次则出现在马耳山,你看不出這裡面有什么关联嗎?”土肥原贤二缓缓的问道。 “老师是說,林家兄妹跟匪首南天王……”川岛芳子悚然一惊道。 “聪明,林家兄妹差一点在武田会馆折戟沉沙,是两個人突然现身救了她们,然后她们就跟着這两人一起离开了,在烟龙山,仓冈繁大佐吃了一個大亏,有消息时候看到她们就跟南天王为首的匪徒在一起,而這一次突然出现了马耳山,马耳山又在這個时候突然易主,你不觉得這裡面很蹊跷嗎?” “老师的意思是,马耳山已经被匪首南天王控制了?”川岛芳子惊的說不出话来 “你不觉得這是一個很合理的推断嗎,時間,地点,人物都相当的吻合”土肥原道, “那您還要去马耳山?” “中国人有句话,叫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這個南天王屡屡跟我們大日本帝国作对,有差不多三百帝国勇士死在他的手下,我虽然不喜歡這個人,可也不得不佩服這個人的胆量和强大实力,這样的人如果为大日本帝国所用,那价值远远超過三百名帝国的士兵”土肥原贤二道,“如果,你能够用你的身体俘获這位勇士的话,那就更完美了,不是嗎?” 川岛芳子闻言,粉嫩的脸颊上浮现起两朵动人的红晕:“老师,我会尽力的。” “這一次去马耳山,你還有一個重要的任务,就是找到河本末守中尉,然后给我……”土肥原做了一個“杀头”的动作。 “老师,为何要這么做?”川岛芳子吃惊的问道,至今還沒有有关大日本帝国不利的消息传出,這說明河本末守中尉并沒有开口讲话。 “放心,帝国会给他一個因公殉职的荣誉,他的家人抚恤会非常的优厚的。”土肥原道。 “是,老师”川岛芳子不再說了。 “好了,你去准备一下,咱们還有一個敌人,這個敌人才是最可怕的,他就潜伏在我們身边,而我們只知道他一個代号,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土肥原长叹一声。 “老师,我有把握這個人很快就出现的”川岛芳子自信满满的說道。 “你把人送到了由美那裡,在奉天俱乐部设了一個陷阱对嗎?”土肥原微微一笑道。 “老师已经知道了?” “老师如果连這一点掌控力都沒有,還有资格坐在机关长這個位置上嗎?”土肥原呵呵一笑道。 在天津,他成功的斗败了张少帅下第一情报智囊犁天才,成功的将溥仪劫持到旅顺,這让他感到异常的自豪,心情也好了很多,自我感觉掌控力增强了不少。 “不過,芳子,我并不觉得你会轻易的抓到他”土肥原贤二严肃的說道。 “您的意思是他不会上当?” “我們的对手非常谨慎,也非常狡猾,监狱救人和三次杀人,都沒有留下任何有用的线索,仿佛一個幽灵一般,但他有确确实实的在我們身边,尤其他的身边肯定有一個十分高效的情报網络,否则仅凭一個人的力量是做不到的”土肥原分析道。 “苏联人?共•产•党?還是东北军?”川岛芳子一口气說了三個势力。 “苏联人不可能,共•产•党倒是有這個能力,如果再上海的话,我会第一個怀疑,但是在满洲,他们的力量并不强,而且现在已经被我們掌握,他们现在应该忙着东躲西藏,东北军?”土肥原微微皱了一下眉头,沒有說下去。 “老师?” “东北军倒是极有可能,他们曾经是這裡的主人,比我們更有优势,但是东北军的情报能力并不强,甚至還不如南京的那個国民政府,但是我們面对的這些人似乎不一般,好像是经過专业训练一般,藏得很深,组织非常严密,一定有情报高手在主持”土肥原郑重无比的說道。 “您說,這一次户籍登记会不会打乱他们的部署?”川岛芳子问道。 “我只是试着搅动一下,看究竟有多少鱼儿自己跳出来”土肥原贤二呵呵一笑。 “老师真不愧是姜還是老的辣”川岛芳子不吝的送上一句赞美之词。 “芳子,你不但越来越漂亮,說话也越来越漂亮了”土肥原那一撇小胡子微微翘起,一对小眼睛中抑制不住那火辣辣的光芒。 “老师這一趟出去辛苦了,芳子今晚留下来陪陪您?”川岛芳子哪能看不出对方眼中的意思,顺水推舟道。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