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兵不血刃 作者:刺血 我在们在笑闹中看着杰佛森的保时捷开了进情妇家的车库,大家的笑声随着关闭的大门消于无形。两人的欢笑声穿過窗口被装在车顶上的声波探测器采集到,可是還沒有說两句话声音便沒有了。 “怎么回事?”REDBACK奇怪道。 “等一下!”刺客拧大便携式的接收器的增益后,原来静默的频道中阵阵喘息声由无到有,逐渐清晰,直至充斥了车厢狭小的空间。车内刚刚稍显轻快起来的气氛立刻尴尬起来,有经验的人不用脑子也知道那是什么声音。 “看起来杰弗森太太已经让他老公饥渴很久了!”刺客想把声音调低,但似乎屋内的两人已经转移战场,靠近了敞开窗口,现在不用增大接收灵敏度便可以清晰的接收到。 “男人!喜新厌旧兼用下半shen思考的低等动物!”REDBACK脸不红气不喘眯着眼仰靠在车椅上,跟随着扔声器中传来的音乐摇动脑袋,沉醉的表情与嘴裡吐出的脏话一点也不合谐。 “你這可是一杆子打翻整船人,连你亲爱的小热狗也骂进去了!”刺客坐在后面把头伸到驾驶座伸手指着我的脸坏坏的說。 “老娘骂的就是他!”REDBACK停下摇头的动作,垂着眼皮把眼珠转過来从盖在脸上的发缝中斜瞥着我。即像鄙视又像挑逗。 “我又怎么了?”她的眼神如同手握实据证明我不忠似的,那种被人抓奸在床的感觉让我有点沮丧。 “你以为瞒的住?我知道所有的事,所-有-的!”REDBACK說话的样子像颇像在诈哄的條子,号称自己无所不知,其实手裡沒有半点凭据。 “你又知道什么了?”我奇怪的问,我自已都不知道自己干過什么,她从哪得知道的。 “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嗎?我又不傻!”REDBACK得意的翘起下巴,样子像得到了我的口供,坐实了罪证一样。 “那你就把话烂在肚子裡好了!”我懒的为這种子虚乌有的事理她,随手调大回放器的音量,想把大家注意力转到正事上。 “我偏不烂在肚子裡,你不让我說,我還偏要說。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泰勒那個老婊子那裡干過的事我都不知道,如果不是一直公事缠身,我早就撕烂那個新加坡的小骚货了。”REDBACK抛出一颗令人惊讶的炸弹。我知道她說的是王静,那個新加坡的华裔,家裡有人在中国大陆做生意,她也常住過大陆,所以我有时候想家了,就会约她出来聊一聊。但我从来沒有和她发生過关系,也不知REDBACK从哪捕风捉影得到的消息。 “我沒有。。。。。。。!!”我沒有蒙受不白之冤的习惯,赶紧出声解释。 “不要說了!解释便是掩饰!”REDBAC不愧是在华语区长大的,连這种“名言警句”都会。 我张着嘴看着她舌头僵直在口中,不用看其它人的脸色就知道我现在的样子很傻,也直到现在我才明白什么叫有口难言。 “我們先不說這個,情况有变!先听這個。。。。。那些事過后我再找你谈。。。”声波收集器中传来屋内两人的对话,如天籁一般解决了我的尴尬处境。REDBACK虽然仍不解气,但還是收住了势,闭上嘴静静的听起来。 “。。。。。唔!唔!。。。。够了!杰佛森,你弄痛我了。。。” “宝贝儿!不好意思,我来晚了!你知道的,最近工作上一团槽,我分不开身。。。。。。” “分不开身還有這么大的酒气。。。。?我知道你和你的金发秘书在华盛顿的秘密小巢,我不是你老婆,你骗我不了我。也沒有必要!” “你怎么知道的?” “我看到你小弟弟上的牙印。。。。。你老婆是暴牙对吧!你的保密措施還是有漏洞,亏你還是在保密局工作。” “呵呵。。。。。。你知道我爱你哪一点嗎?就是你的善解人意!” “少给我灌迷魂汤了,我给你放了水,快去洗個澡!一身的臭气。。。。” “我們有多久沒洗鸳鸯玉了?一起洗吧!” “那我做的饭可就要放凉了!” “沒关系!今天晚上我只要吃了你就够了,你一定要把我喂饱哟!” “這话应该我来說才对!!!” 听着两人在屋裡调完情一路走上楼去,直到浴室的灯亮起,刺客拿出摇控器在两人滑进浴缸的嬉水声传来后,按下了血红色的按钮。屋内灯光一阵剧烈闪动后归于黑暗,屋后不远处的变压器一阵火花乱爆后冒起了青烟,整條街的电力都发生了短路,半個小镇成了漆黑一片。也许是眼前的影像从灯火通明到伸手不见五指变化的太快,所以视網膜上仍留有团团光晕包围着远处陷入黑暗的建筑,感觉就像看到了海市蜃楼一样。 “警察一定喜歡這個现场,尤其是沒吃晚饭的。楼上那两個家伙会像两條热狗一样冒着热气等着他们。”刺客收起遥控器撇嘴笑道。 “听起来很恶心,不要說了!”我不想听刺客描述杰佛森的下场有多惨,虽然我弄不青电流是否能产生如此高温将人烤熟,但我知道那可是100千伏变压器,又是在水中人体的电阻那么低。并且只要超過220伏的电压瞬间便可以引起心室和呼吸中枢同时麻痹,刺客引的线带的电流瞬间通過的人体的电压却高达数万伏。那两個人死是死定了,但几分熟我就不想知道了。 “下一站!诺福克。目标是比利·多佛。但在渥尔特裡格陆军医院的那拐個弯,排在第七的弗李特·英格纳因为糖尿病住进了那家医院。本来他還能過個不错的周末的,這下子只能和Cerbe乳s(冥界的守卫者三头犬)一起逛公园了。”REDBACK看着手上的纸條,将下面的地点和目标名字念了出来。 “诺福克,靠近海边,不错的地方!渥尔特裡格陆军医院就比较麻烦,想做的不留痕迹手尾就长了。”刺客看着窗外一個由远及近的遛狗妇女,头也沒回的說道。在他的话声刚落,便是一阵刺耳的尖叫,那個女人发现了倒在电话厅边上的尸体。捂着脸蹲在路边尖叫起来,超高分贝的噪音立刻便引来了刚出门打听停电原因的人群。当我們的车子经過事发现场的时候,地上的尸体已经被人山人海包围了起来。所有人远远的围着地上的尸身指指点点,根本沒有人注意到我們的经過。 “队长只是让我們把名单上所有的人都干掉,沒有要求我們手尾要干净,所以我們只要达成目的不择手段!沒有必要瞻前顾后的!”我知道刺客和快慢机做为杀手和狙击手的习惯是高效干净,不喜歡打打杀杀、被警察追等,只好自己把话說了出来。 渥尔特裡格陆军医院就在华盛顿的正北方,我們沒用多长時間在午夜前便到了。医院是军方的医院,所以不像私营的那样松懈,门卫哨兵沒事便会出来转悠转悠。潜进去容易,但想在诺大的医院中找到弗李特·英格纳就有点大海掏针的意思了。 “等我一下!”刺客从身边的口袋中拿出一個名牌塞进上衣口袋,然后大摇大摆的走向医院门口的哨站。和裡面的哨兵比手画脚的交谈了两句后对方便点头示意通行,刺客回头对我們招招手,REDBACK這才把车子慢慢的驶了過去。 等进了医院大门,刺客坐进了车子,我才问道:“你给他看的什么?” “内务部的通行ID!我最喜歡的部门。”刺客从袋中拿出三個分发给我們:“我告诉你们,冒充什么CIA,FBI,DEA都是扯蛋,不是一個部门的根本沒有人甩你。只有内务部的我从来沒有碰到過麻烦,即使军方也沒有人敢得罪。” “看起来你常对美国佬下手?”這個车内坐的四人都不是美国人,所以說起這個话题引起了一阵嘻笑。 “一点点,一点点!”刺客不停的翻弄一直被称为狼群三大神秘之一的工具包,不知道都藏有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而另外两大神秘则分别是天才的实验室与女士们的化妆间,裡面也经常蹦出奇奇怪怪的玩意,据說化妆间曾掉出過比驴鞭還粗的按摩棒,虽然我沒有亲见也能想像当时天才和狼人的脸色。 车子停在停车座,我們四人下了车,站在空旷的停车场,抬起头向上看。映入眼帘的是昏白的星光和乌黑色的天空,即使身后的罗克克裡克公园一望无际的绿色也沒有過滤掉吞噬天地的都市排泄物,一句话不自然的溜出了嘴:“星空不是這样的!” 我的声音虽小但在寂无声息的停车场仍是传入了其它人的耳中,快慢机他们听到我的话动作一顿,脑袋不由自主的抬起向天上望去。看着昏黄的夜空片刻不约而同的說道:“是啊!” 我话一出口心头泛起了一股奇怪的感觉,听到他们的回应后,那股感觉如同弥满在空气中的水气一样,将我們四人笼罩。是生疏!对现代化的生疏,对现代化城市,现代化物欲,现代化生活的生疏。而那些原本是我們挤破头想为之奋斗的诱惑! 摇摇头甩开满脑子的奇思怪想,加快脚步跟上已经走远的快慢机他们,身后的REDBACK从侧面抄起我的手攒在掌心细细摩擦。我回头对她报以一笑,因为她可能以为我又犯起了思乡的病,才会這么紧张。白皙的额头上挤在一些的双眉,和刚才痛骂我不忠的神情在我脑中不断的重叠,搞得我真是摸不透是她奇怪,還是所有的女人都這样。 走入了医院前厅已经是深夜了,除了值班室仍的灯光外,整個走廊都静沒在黑暗中。不时能听到从不远处的病房传来各种机器运转的轻微滴滴声。坐在值班室的女护士正在聚精会神的研究一本美容杂志,如果当年她能把那劲头放在学业上,一定不会三十几岁芳华老去仍是无名的小护士。 听到我們的脚步声她抬起头,发现我們四人后奇怪的站起身声音不大的责问道::“谁放你们进来的,已经過了探视時間,谁都不能进来打扰病人休息的。” “是门口的警卫放我們进来的。你好!我是特拉·华特,内务部的。我有紧急的事要见弗利特·英格纳上校。”刺客故技重施将份证件亮了出来,满以为可以顺利過关。沒想到那名护士竟然不卖帐,一脸义正词严的說道:“不管是哪個部门的,過了探视時間都不能会见病人。对不起!請出去!” 她的声音逐渐大了起来,把边上保卫室内正在打牌的军警给惊动了,先有一個黑人探头向外张望了一下,紧接着几個穿着军装的男人手裡捏着扑克拉开门走了出来。 “嘿!史黛西!发生了什么?”一個少尉军官和护士打了個招呼,顺边在她屁股上摸了一把后才笑嘻嘻的正眼瞄上我們。 “他们說是内务部的,要见弗李特·英格纳。”护士并沒有在意那只咸猪手,反面很享受的抛了那個少尉一個媚眼后才說道。 “内务部?”那個少尉一惊,立刻停止和那名护士打情骂俏接過了她手中的证件,等看到刺客胸前代表职务的别针后,立刻表情庄重的正式站好对我們敬了個军礼說道:“对不起,长官!請问有什么事嗎?” 刺客沒有說放,从腋下夹着的皮包内拉出半截文件夹对他晃了晃,那名少尉的脸色立刻吃了一惊,我瞅了一眼那個文件夹原来印着美国军方的徽章封皮上印着“最高机密”血红的大字。 “长官!虽然你的事情很重要,可是我們职责所在,现在不能放你们過去。我們必须并核实你们的身份并請示主管,希望您能理解!”那名少尉的手伸向了边上的话机。 我悄悄的把手伸进了腋下,握住枪套内早已上好消音器的MK23。一边打开保险一边確認对方人数和站位,以便在他拔打电话的动作引起其它人注意力分散的时候以最快的速度将他们全部放倒。 就在我要将枪抽出衣领的时候,脚上传来一阵疼痛,我不用看也知道是刺客在踩我。但我在他侧后方看不到他的表情,不知道他在打算什么。不得已只好松开了枪,顺手掏出一根烟放在鼻前轻轻的闻了起来。 “先生,這裡不能吸烟!”那名护士看到我的动作,立刻出声制止。由于激动声音稍大,在深夜的走廊内让人觉的刺耳,引的正在打电话的少尉也停下了动作,抬头看向了我。 “哦!对不起!对不起!”我连连道歉,把烟又装回了口袋。 “喂!你好!請帮我查一下编号是7416624的探员的资料好嗎?。。。。。。。。。。”那名上尉一边打电话一边看着我們四個,脸上的表情已经告诉我們结果是“查无此人”! “对不起!先生!我們查不到你的资料,现在要以冒充公务员的罪名,扣留你们!”那名少尉放下电话后,突然拔出腰上的M9手枪指着刺客叫道。他的动作吓的身旁的护士赶忙蹲到了柜台下面,身后的同伴也吃惊的立刻在腰上摸索起来,有個家伙摸了半天沒有摸到枪后才想起枪不在皮带上,赶紧冲进了保卫室,“叮咣”的响了一阵才拎着一把雷呜散弹枪冲了出来。 我看到边上的REDBACK对着這群在机关内闲散了太久有点失灵的军人嗤之以鼻的抽了抽鼻头不由一笑,這群人确实素质差了点,甚至比不上在哈林区值勤的街警,与此同时听到头顶上的天花板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不一会便从二楼奔下来一個班的正规军手裡提着M16冲到近前,将我們四人围在了中间。被一围枪指着脑袋不是第一次了,不過仍叫我很不习惯。我扭過头看着眼前的一群大兵,似乎都是刚从被窝裡爬出去,除了带头的两人精神好一点外,其它的眼睛都是勉强睁开的。离我最近的那名士兵的,枪口都快戳到我的脸上了,枪口传来一阵宝马专用的合成机油味。“沒想到军队也有人用這东西擦枪,干嘛不用发的专用枪油。”在這紧张的时刻,我的脑子裡竟然跳出這么一個念头,确实让我自己都有点佩服自己。 “放轻松!”刺客看着面前黑洞洞的枪口,眼皮不眨的說道:“你查不到很正常!我們是内务部的!你不明白嗎?你能普通军藉管理处查到三角洲的军籍号嗎?” “不能嗎?”刚才那名探出头的黑人傻傻的问了一句,引来身边的同伴一手肘。 “笨蛋!美国政府从不承认三角洲等秘密部门的,当然查不到了!那是五角大楼的机密!”刺客给予在边上展示自己博学的军士一個善意的微笑。 “那怎么办?”那名少尉虽然被刺客的话打动,便仍沒有放下枪的意思。 “打這個电话!”刺客伸手仍出一张卡片,动作吓的几名军人一阵骚动。 “是什么?”那名少尉探头向柜台上的纸片看了一眼,沒有伸手去拾。 “打了便知道了!” “你自己打!动作小一点。。。。慢慢来。。。。”那名少尉自以为很老练的向后退了几步示意刺客自己打。 刺客做了個无奈的表情,按下免提拔打了纸上的那串号码。一阵接通提示音后传来一阵电子合成的女性声音:“对不起!你拔打的是保留线路,請重拔!”刺客沒有挂电话,按了一下#号又输入一串号码后,两声提示音后便传来“咔嚓”一声电话通了。! “内务部!請核实身份!”又是一阵电子合成音。刺客输入他的证件号码后传来一阵复述声:“军籍号7-4-1-6-6-2-4!身份核实正确,欢迎你!特拉·华特少校,有什么可以效劳的嗎?。。。。。。。” 刺客对那名少尉做了一個請的手势,看到他摇了摇头后,便挂断了电话。 “现在可以了嗎?”刺客仍是十分有礼貌,說话的口气是我在狼群這么多年都沒有见過的和善。 “对不起!长官!我們仍要請示上级。”那名少尉领头放下了枪,一脸赔笑的将手中的证件递了過来。四周的军人也放下了手中的枪,但仍沒有离去,一個個眯着眼睛看着我們。 “当然!公事公办!你做的很对,我会对你们上级提到你严格的工作态度的。”刺客一脸官僚嘴脸。 “那就谢谢你了!”少尉打通一阵电话后,在电话中向对方保证已经核实過我們的身份,然后又让那群士兵的头听了电话這才将包围我們的士兵撤去。這样我們才顺利的在护士的指引下,又通過两道审核手续并交了身上的枪支才来到了弗李特·英格纳的门外。 能通過如此繁索的程序,进入机要人员的入住的区域,我不得不再一次对刺客刮目相看,几乎沒有這家伙干不了的事。他从哪弄的内务部的ID卡,竟然還有内务部的机密电话。如果是我也不会怀疑他是杀手的。 站在门外刺客让快慢机和REDBACK在外面等着,和我两個人进了房间。已经是深夜了,杰特李·英格纳已经睡熟了。进门后他听到了声响睁开眼向门口望来,刺客很善解人意的对他笑了笑,并示意一同进来的史黛西护士先给他换药,她转身为杰弗特调整枕头的时候在我的掩护下将夹在文件夹中的输液袋和针管与她托盘中的调换了一下。 那东西是中途路過一家药局的时候他下去买的,当时我也沒有注意那是什么。护士打過针挂上输液袋之后便出去了,弗李特·英格纳奇怪的看着我們问道:“你们是。。。。。。”三個字刚出口便昏過去了。我伸手在他的劲侧动脉上摸了一下,沒死只是昏過去了。 刺客坐在床沿看着這個四十多岁的灰发男子并沒有說什么,在房内待了二十分钟后,便示意我可以走了。 等出了门到了停车场,我才奇怪的问道:“那是怎么回事?” “他死了!”刺客笑了笑道。 “怎么死?你下了毒?”我奇怪的问。走的时候那家伙明明睡的香甜的很。 “沒有,我只是把胰岛素换成了镇静剂,生理盐水换成了葡萄糖而已。”刺客看着住院部的大门說道:“糖尿病患者由于体内胰岛素不足,致使血糖過高,身体又不能很好地利用血糖作为能量的来源,只好大量分解脂肪,于是产生過多的酮体。酮体含量過多,导致血液变酸,出现了代谢性酸中毒,就是糖尿病酮症酸中毒。我给他用的是高单位的葡萄糖并停用胰岛素,在镇静剂的作用下他会在睡眠中出现急性酮症酸中毒,不知不觉的死去。” “這可是医院,他们可以抢救過来的。” “所以我們才在那裡待到了足够的時間!”刺客挥挥手說道:“祝好梦!费李特·英格纳先生。” 将车子开到一家报废汽车回收站,看着巨大的机器把它压成四四方方的废铁我們才离开,在路上随便撬开一辆福特,大家便又上路了。一直出了华盛顿刺客才慢悠悠的說道:“其实像英格纳那样的死法也不错,悄无声息,沒有痛苦!” “你不是他,你怎么会知道他沒有痛苦?”REDBACK坐在我身边问道。 “至少他沒有看到自己的肠子流出来。”刺客笑道:“我們都曾那么接近死神,虽然不知道死后的世界是什么样子,但对它的感觉肯定不陌生。对嘛?刑天!” “哼!還是不死的好!”我对他的悲观看法不屑一顾。 “我們這一行干到我們這种地步有不死的嗎?”刺客对我仍报有侥幸心理感到很不可思议。 “长在河边走那有不湿鞋?可是如果你根本就不往河边靠,怎么会湿鞋呢?”我掏出根提神的烟,摸出ZIPPO点燃。手拇指摩擦着上面的弹头說道:“你会觉的自己必有一死,那是你从来沒有想過自己会退出。如果你现在就下车,到南美找個封闭的小镇一住,断绝一切和外界的来往,肯定沒有人能找到你。凭你赚到的钱,你可以過上皇帝般的生活。” “哈哈哈!”刺客肆无忌惮的狂笑道:“现在就下车?你认为我会放心的让你们三人对付這些混蛋嗎?你认为我会舍弃大伙躲起来,直到一天在FOX的战争报道上看到你们横尸街头的新闻嗎?换了你,你能嗎?” 我沉默了!這答案根本不用想。不能!虽然我們都赚到了别人穷及一生都无法实现的财富,满足了最初作佣兵的初衷,并有能力离开這個混乱的世界,穷奢极欲的過满下半生。但沒有人退出,冒着流干最后一滴血,曝尸在无名的荒野的危险留下,便是因为這份无法割舍超越血缘的感情。 一只大手拍在我的头顶,我抬头一看是正在开车的快慢机。他在对我笑! 那笑容很凄凉,也很满足! “她妈的看什么看?开你的车!”我格开他的手臂骂道:“老子就是死也要死在战场上,绝不想因为你开车跑神死在高速公路旁一辆破福特裡面。” 话沒說完,边上的REDBACK便扑了過来,骑在我腿上抱着我的脸疯狂的啃咬起来。我們两個旁若无人的在后座亲热起来,当炙热欲火冲垮理智的最后防线时,一点冰凉滴落在我的脸上。我沒有睁眼去看,也沒有伸手去摸,我知道那是“情人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