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不得安宁 作者:刺血 回到家裡已经两個星期了。和父母亲的关系也慢慢的“恢复熟络”起来,每天除了自我训练外,几乎已经回复到一個正常人的生活了,除了每天必握着刀子才能入睡外一切似乎都很美好。可是不知为什么,我的心情却一直兴奋不起来,我应该高兴的因为我回到了我朝思暮想的家,重新過上了平静的生活。但我却不知为什么天天失眠即使入睡梦中也会不断的浮现战场上杀戳受创画面和血腥的回忆。而且无论怎么努力,我都无法和父母恢复以前无比亲密的亲子关系,而且我也不喜歡和以前的朋友来往,尽管我心裡一直试图努力去向周围的人示好,可是总是无法很自然的表现出来。 再一次从梦中惊醒后疲惫的坐在床上看着手裡的军刀,擦了一下脸上冒出的虚汗长出一口气。无奈的把刀子扔到床头,重新躺回床上看着天花板。我知道我一定是有了什么毛病,希望時間能医治好這心灵的创伤。 “小天。”正在我想东想西的时候,我妈推门走了进来。看到我躺在床上笑道:“儿子,你也回来快半個月了,家裡你以前的衣服都不能穿了,今天和我一起去买几套合身衣服吧。” “嗯。好的!妈。”我坐起来說道。 “還有,小天,你整天弄把刀放在枕头边上小心弄伤自己。”我妈看着床头的军刀皱着眉头說道。 “好的,我会放的远一点。”我苦笑道,母亲怎么会想道她儿子要是沒有這刀子就睡不着觉悟,精神萎靡不振呢? “收拾一下,我們一会就出发了。” “好的。”我从床上一個鲤鱼打挺跳落到地上,吓了我妈一跳。半分钟穿好衣服十五秒整理好床铺,冲到洗手间两分钟的時間洗漱完毕又快速的冲到我母亲面前,一共只只用了五分钟不到的時間。 “你越来越像你哥了!”我妈一脸笑的說道。 “呵呵!”我只能傻笑,总不能告诉她我已经当了一年的兵,這已经成习惯了吧。 等母亲整理完毕后,我跟着她出了门。刚下到楼底我身上的汗毛就竖了起来,一股被人窥视的感觉窜上脊背。冷冷的向对面楼上的警察观察点扫了一眼,对着闪着光的监视镜森森的笑了笑。心裡想到:要不是你们是中国警察,我早就把你们全都干了。 缓缓的跟在母亲的身后走到公车站,就在我們正等车的时候路对面跑過来一個拎着一袋东西的年青女人,我看着她一摇一晃的走到路中心,眼角余光突然扫到一辆卡车冲了過来。心中不禁计算到:车速四十公裡/小时,距离15米,1。3钞后相撞,司机左手拿烟是左撇子车头向左打,女人前冲正好被挂倒。刚计算完就听到一声刺耳的刹车声,巨大的铁家伙来不及打轮一下子就把已经快冲到路边的女人给挂倒了。女人摔倒后脑袋正好垫到了车轮子前面,沒有停稳的车子一冲,轮子正好从她脑袋上碾過去。 “喀嚓!”一声后,一股血水爆满当场,女人的脑袋被压成了烂番茄,花白的脑浆溅的到处都是,冒着热气铺满了路面。 “啊!”身边爆起一片的惊叫声,事发突然所有人都惊呆了。過了好一会才响起叫声,当场就有好多人呕吐起来。母亲吓的脸色苍白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摇晃着差点晕倒,被我一把扶住才沒有坐到地上。 “呵呵!”我笑出声来,心裡为自己精确的计算而喝采。扶稳母亲后才发现鞋子上沾了一小块脑浆,我拿出一张纸巾面无表性的弯下腰轻轻的擦拭掉那黄白色的浆体。轻轻的把沾满了脑浆的低巾扔到边上的垃圾筒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是唯一一個站在现场的人,其它人都已经退到了十五米外的街店内了,所有人都用一种惊恐的目光看着我,似乎不是在看人而是在看怪兽一样。這目光是這么的熟悉,一時間我脑中闪现出缅甸那两個脱guang光的妓女,她们死前眼中也是這种目光。边上满地的脑浆散发的血腥味道,這气味是如此的熟悉如此亲切,使我禁不住贪婪的深吸了一口這腥咸的血气。 警车拉着警笛到来的时候,我已经搂着我母亲坐进出租车。看着车窗外的满地的死尸和血水我有点恍惚,眼前不断闪现出坐在悍马车上向外射击打的人群血肉横飞的场面。 “小天!”母亲从边上拍了我一下,吓了我一跳。 “什么?妈”我压下心中的激动心情,扭头看着我妈。 “你沒事吧?是不是吓到了?”我妈看着我脸色不是很正常关心的问道。 “我?吓到?”我吃惊道:“我怎么样会吓到?這种事。。。。”我刚想說习以为常,突然想起来面对的是我妈不是或小猫,說出来会吓到她的赶紧收住话尾闭上了嘴。 “喔。刚才吓死我了,我看你都吓呆住了。”我妈轻抚我的背安慰道,看着母亲担心的脸也不知是感动還是想笑。這种事情对我来說简直太平常了,如果被這個吓到我還能在狼群中混嗎? “狼群!”当我想到這两個字的时候心头突然一跳,一股热气涌上心头。是呀!好久沒有想起這两個字了,才两個星期的平凡生活,对我来說就像半個世纪一样久了。好像這并是属于我的生活一样。 想着狼群的的事情出神,连车子到了市中心也沒有发觉,直到母亲拍了拍我才从恍惚中醒来。赶紧从车中钻出来,付了车资和母亲走进了最大的量贩。随着拥挤的人流走进了购物广场,也许是刚才刺激的场面和冲鼻的血气的作佣,我像吸食了大麻一样,脑中不断的闪现战场上的片段和眼前满目的人头重叠在一起,弃斥着暖气和汗味的大厅中后,温室效应让這种情况更加严重。 不断闪现的画片刺激着我的肾上腺素大量分沁,握着自己的手腕我清楚的感觉到心跳加快,血流加快,手心不断的冒出虚汗,口水也不断的溢出。握着手腕不停的告诉自己:“刑天,這裡不是战场,我在中国,我是安全的,我是安全的。安全的。。冷静!冷静!” 這种在战场上百试百灵的自我暗示這一次却失去了效用,身边擦肩而過的面孔似乎都变成了满脸杀意的民兵,一個個眼含凶光的向我走近。有几次我都几乎压抑不住冲动,差一点伸出手撕碎面前晃动的人脸。 “小天!小天!”就在我拼命的压抑自已的杀意的时候母亲的话突然在身边响起:“你看這身衣服怎么样?” “嗯?什么?”我突然从幻觉中挣脱,回過神来愣愣的看着母亲:“什么?哪個?” “你都沒有听我說什么!想什么呢?”母亲一脸不满的看着我,指着一件价值不菲的西装說道。 “不错,不错。”我应付道。可是低头一看下面的标价,要3000多块。对于我来說這些钱简直不值一提,可是我家中并不富裕最多只能算的上普通家庭,3000多块要父母近半年的工资才能攒到。 “妈,這太贵了!我們换一件吧!”我并沒有和父母說我现在很有钱,因为害怕他们起疑和担心。 “沒有关系,我儿子能安全回来,妈心裡就高兴。再說了,我儿子已经长大成人了应该有一身见得了人的衣服了。花再多的钱,我都不心痛。”母亲說着便对边上的售货小姐說道:“小姐,我們能试试這件衣服嗎?” 售货小姐斜着眼看了衣着朴素的母亲一眼,上下打量了两下很轻篾說道:“可以,但請不要弄脏,不然赔不起的。” 母亲一点也不生气,依然很和气的說道:“我們试试,合适就买。” 那個小姐仍是一脸不相信的看着母亲,伸手取下了衣服。母亲看了看面料又看了看做工摆弄了好久,然后挺喜歡的說道:“這衣服最低什么价呀?” “我們的衣服不讨价還价,請看清楚這是金利来不是路边摊!”那個小姐一脸早知你买不起的表情說道。母亲的脸一下就涨红了,尴尬的看着周围捂着嘴偷笑的人,我在边上一直意思恍惚刚开始并沒有注意到她和母亲說什么,直到母亲脸色很难看拉着我想走出去的时候才反应過来。 “怎么了妈?不买了嗎?”我一脸不解的问道。 “不买了。”母亲脸上一脸愤怒的向外走去。 “噢。金利来的东西并不怎么样,我比较喜歡阿曼尼的。”我還沒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接口道。母亲沒有說话只是红着脸向外走去,到是边上有個女人刚从后台出来听到我的话走了過来。 “对不起!先生,你刚才說的话我听到了。我們店裡有什么东西让你不满意嗎?也许你沒有全部看到呢?相信我金利来不会让你失望的。”穿着红衣套装的女人走了過来很有礼貌的說道。 “沒什么,只是我母亲不喜歡這套衣服而已。”我說道。 “不喜歡?买不起吧!”边上那個销售小姐点着脚在边上說着风凉话,那個看上去像经理的女人瞪了她一眼她才翻了翻白眼不說话了。 “你說什么?”我听到她的话,本来心裡就很难受火气一下冲了上来,不自觉加大声音的吼道。 “沒有什么,她只是一时說错话了。”那個经理赶紧解释。 “小天,不要理她们,我們走!”母亲已经走出门了看我沒有跟上又拐回来了。 “妈,刚才她也是這么对你說话的?”我這时才意识到我母亲脸上的红潮是气出来的。 “算了,不要理這些势力眼。”善良的母亲总不爱与人争执。 “妈,這不叫势力眼,這叫狗眼看人低。金利来了不起嗎?我能轻松的买下這個店。”要是放在以前我或许会听母亲的话,可是這一年的生活让我已经性情大变。 “你說什么?你怎么骂人?你凭什么骂我,买不起就买不起吧,還說什么喜歡阿曼尼,你买得下這個店我把脑袋输给你。”我還沒說什么,那個销售小姐倒先尖叫起来, “我操。你她妈的。。”我刚想骂她,我妈拉住了我說道:“不要骂人,小天,你什么时候变成這样不礼貌了?” “是的,母亲。”我从压下怒气低声說道:“我会文明点。小姐,我要這裡所有的衣服。”我把手裡的金片递给那個经理,她必竟是见過世面的人,一眼就看出我手裡的白金卡沒有一千万美金是申請不到的。 “先生,她不是那個意思你不必這样。我替她向你道谦。”女经理慌忙說道。 “不必說了。刷卡吧!”我沒有理她,只是冷冷的看着那個脸色变的苍白的销售员。 那個经理无奈的让其它人把店内的衣服都装了起来摆了一排放在我面前。我扭過头对边上看热闹的人說:“喜歡的随便拿,拿剩下的都给扔了。我不喜歡金利来。” 看着边上的人哄抢地上的衣服,我面无表情的走到那個销售员面前說道:“现在你的脑袋是我的了。” “刚才只是戏言,只是戏言。”在我的注视下那個女人惊慌的后退,把后面的衣柜都碰倒了。 “不要乱下誓言,因为它会实现的。上帝不执行,我执行!”說着說着我突然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把她提了起来。手指稍一用力就听见手掌中间传达室来轻轻的骨节锉动的响声。女人的脸在我眼中渐渐变成了丛林被我掐住脖子的民兵,撇撇嘴我冷冷一笑就要捏断她瘦小的脖子。 “小天,快放下她。你怎么能打人?你会掐死她的!”母亲满脸愤怒的冲了過来拉我的胳膊拉不动,抬手给了我一巴掌。 母亲打在脸上的巴掌把我从嗜杀的状态唤醒了過来,我有些茫然的看了一眼边上的母亲又看了看手中已经脸色像猪肝一样紫红的女人。一下子意识到我是在中国在家乡,手裡的也不是敌人而只是一個发生口角的陌生人。想到這裡我慌忙松开手,女人一下子跌落在地捂着脖子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拉着母亲冲出了服装店,不理身后远处保安的叫喊,七扭八拐的甩掉了他们后,我坐到了一個卖冷饮的小店铺内,使劲的用手捶打着脸。不断的对自己說:“醒醒!刑天,醒醒。你怎么回事?你怎么回事?要冷静!要冷静!。。。。” 過了好一会等我慢慢的冷静下来抬起头,才发现母亲坐在对面一直默不做声的看着我。眼神中透露出不安和疑惑和恐慌。那眼神让我心裡泛起强烈的愧疚,甚至我都不敢正视而不见母亲的眼睛。 “怎么回事?刑天!”母亲很庄重的喊出我的名字,只有我和哥哥犯了严重的错误的时候母亲才叫我們的名字:“你怎么回事?哪来那么多钱?還动人,打女人?你刚才差一点杀了她。” “我。。。。”我刚要解释,眼角就扫到几個穿便衣的人坐到了我的背后,他们耳朵上都带着无线耳机,或坐或立的在远处偷偷看着我和母亲。刚压下的怒火又冲上来,這群不长眼的特工像群狗一样已经在我后面跟了一天了。我早就发觉了一直沒搭理他们,這個情况下我实在忍不住了。 “。。。”我不禁骂出口来,起身向其中一個坐的最近装作报纸的家伙走去。“哗啦!”我把桌面上的东西扫医落一地,一把揪住他的脖领子。他装出来的意外表情在我伸手从他怀裡把无线电和耳机揪出来后消失了,变成很镇定的看着我。 “给我滚远点!”我一把将他扔向他远处的同伴。那些人却并沒有接他任他摔在地上,那個人摔在地上后一打滚跳了起来,大骂着向我冲了過来,抡着拳头向我打来。一副和我发生争执的的样子。 “你再装。我让你再装!”我一把抓住他打在我肚子上的拳头,扣紧他的脉门一拳把他打飞了起来,然后拉倒骑到他身上朝他脸上又是一阵狂砸。打的血水乱溅,我一边打一边冲着对面的人喊道:“我就不信你们不来救他,不来我就打死他。”說完又是一拳把這個特工的鼻子给打断了。 对面的那些特工中有個年青的家伙扔掉手裡的东西就要冲過来,不過被身边的一個女人给一把拉住了。 “不来?你们不来是不是?”我把地上被打的快断了气的家伙扶起来正对着对面围观人群中的四個特工,然后走到他的背后用手抱住他的脑袋。看着他们四個人如果他们還无动于衷我就要扭断他的脖子。 “刑天,你干什么?你松手!你想干什么?放手,放手。”母亲从惊慌中還過神来冲上来拉住我,使劲的拽动我的胳膊。看拉不动我就用手裡的包使劲的打我的背一边打一边叫喊。 我根本沒有感觉到我母亲摔打和叫喊,我眼中只有对面人群中四個怒火中烧的四名敌人,我慢慢的收紧胳膊,怀裡的家伙的脖子开始“叫”起来,口鼻也开始向外溢血。对面三個人使劲拽住那個冲动的年青人竟然扭头走了。临走前一個三十来岁的中年人扭头冷冷的扫了我一眼,那眼神是如此熟悉,那是想杀人的眼神。他警告我如果杀了怀裡的男人就一定不会放過我! “真他妈的有种!”我扔掉手裡已经半死的家伙。這群人吃死我不敢杀了這個特工竟然不来救他。有意思! 我顺着他们临走前向上瞄的方向抬头一看,发现头上三楼站着两個人,一個是骑士,一個竟然是队长。他们看到我发现他们后对着我笑了笑,扭头也消失在人群中。 背后冲過来两個保安拿着橡胶棍向我背后砸来,我根本沒有躲這种毫无力气的攻击,任他们在我身上乱打,悄悄地从那個被我打晕的特工中怀裡拿出了他的证件,在沒有人看到的情况下装到了自己口袋裡,然后拉开那個人的西服,向那群保安說道:“看看這是什么?我刚才看到他拿着這個不知想干什么,就上前盘问他。结果他就打我,我认为他是個抢劫犯。他還有同伙在周围的人群中。” 那群保安一看插在這家伙腋下的手枪一下愣住了,马上开始打电话叫警察。“啪!啪!”就在這时候楼内突然响起了枪声,正在楼内购物的数万人一下子炸开了锅。争先恐后的向大门处逃命去了,我趁着混乱一拳一個打翻了身边的警卫,搂着我妈冲出了大楼。 刚出门,我就看到对面路边停着的一辆奔驰房车,队长和骑士坐在裡面正看着我。把我妈强行塞到一辆出租车内,不顾她在车裡大声的叫喊着我的名字,我冲過路面一头扎进了奔驰。车子开动,看见母亲拍着对对面的车窗焦急的喊叫的模样,我心痛的要命,可是我现在有個更重要的事情要办,我要弄清我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刚要說话便被队长给拦住了,他示意我等一会再說,我只好闭上了嘴,我知道如果队长說不告诉你或等一下,那你拿着刀子架在他脖子上也别想从他嘴裡掏出一個字。队长递给我一块毛巾,我接過来擦了擦头上的汗水。刚擦到一半就心急的把毛巾摔在底板上,自言自语的大叫道:“這他妈的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了?” 骑士和队长同时扭头看了我一眼却都沒有說话,只是相视一眼摇了摇头。车了正行进中我口袋裡的手机响了,一接通是母亲打来的。 “小天!你在哪?你出什么事了?”母亲在电话那头惊慌的尖叫道。 “妈,不要急,我沒事,我有点事要办,你先回家。我今天回去再和你解释!”我慌张的把电话挂断了,生怕再听到母亲那令人心碎的声音。 车子开到了一家骑士他们刚开的酒吧裡。走进了裡面小猫和美女也在裡面,锁上门队长给我和骑 士等人各倒了一杯烈酒。我端起酒杯一口干净,然后抢過队长手裡的酒瓶对着嘴把剩下的全灌进了肚子,胃裡火烧似感觉让我感觉稍稍好了一点。 “现在可以說了吧队长!”我从吧台上又拿下一瓶威士忌给自己满满的倒了一杯。 “刑天。你知道什么叫PTSD嗎?”队长也给自己倒了一杯說道。 “不知道。什么是PTSD?”我急躁的围着队长走来走去:“我到底是怎么样回事?我眼前每天不断浮现战争的血腥画面和回忆、而且還做噩梦,我已回到家了可是每天仍需握着刀子才能入睡。我感情已经变得麻木、冷漠,对生活缺乏兴趣,我甚至不想与父母亲密来往!见到警察和穿军装的人就激动的想杀人。我到底怎么回事?” “那就是PTSD创伤后应激障碍。它是指对创伤等严重应激因素的一种异常精神反应。又称延迟性心因性反应,是指由异乎寻常的威胁性或灾难心理创伤,导致延迟出现和长期持续的精神障碍。”队长說到這裡看了我一眼,发现我一脸有听沒有懂的表情后翻了翻白眼又解释道:“以前PTSD主要发生于男性身上,主要是经历战争的士兵,所以称此为“炮壳震惊”(shellshock),也称其为“战争疲劳”(battlefatigue)。现在的研究表明,每個人包括儿童在内都有发生PTSD的可能性,而且女性是男性发生两倍。也许這正是女性遭受性的或身体上的攻击的表现。当然這些和你无关。” 队长看我一脸不耐烦的表情赶紧加快說道:“他总括有三种症状: 1、再体验:即個体会产生闯入性的创伤情境再现,而且再现的內容非常清晰、具体。尤其,生活中与创伤可能产生联系的任何事物,都可能引起個体对创伤情境的再体验。并且這种体验会给個体带来极大的痛苦,并有可能进一步恶化,产生一些PTSD相关的共病(如,焦虑、恐惧、自责、失望、抱怨等); 2、回避反应:出于对再体验的痛苦,個体会主动回避一些可能引发创伤体验的事、物。而且這种回避反应可能无意识化,即表现为“遗忘”。這种回避反应一方面对個体是一种保护机制;但另一方面它会延缓個体PTSD相关障碍的复原; 3、高警觉:就是对许多小的细节事件都引起比较强烈的反应。进一步還表现为失眠、注意力不集中等。” 這一次我听懂了,因为這些就是出现在我身上的症状。看来我是得了心理疾病! “那我应该怎么办?看医生嗎?”我拿出电话就想查查哪裡有心理心生。 “你如何告诉你的医生你是如何得這种病的?”队长抢過我手中的电话說道:“你想告诉他你枪杀了上千士兵,并咬掉了一個人的脑袋?還是告诉他你用炸弹炸死了上百的平民?” “。。。。。。”听队长一說我愣住了。是呀,我能說這些给一個生活在和平环境中的普通人听嗎?不能。這样做的结果只有两個:一种是招来大量的警察。另一個是被确诊为精神病患者。 “难道我只有等待這种感觉慢慢消退嗎?”刚找到解决之道却发现是條死路。 “可惜的是這种病只会越来越重,而且,你也不是患的這种病,這种病只是经過一次巨大的创作后患上的,可以用心理冶疗医好。但你呢?经過了一年的撕杀。這已经不单单是一种心理病了,之已经成了你的一种本能。本能有可能治好嗎?”骑士坐到我边上拍着我的肩說道。 “难道我要永远這样?我会疯掉的!”我疯狂的舞动手中的酒瓶大叫道。 “我已经让医生尽快赶来了!希望他能解决你的問題!”队长似乎仍有什么隐意沒有說出来。 “谢谢你队长,我需要一個人静静。我单独出去转转可以嗎?”我站起来摇摇晃晃的說道。 “当然!”队长知道我需要什么。 我记不清以后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我不停的开着车到处乱转,不停的换酒吧喝酒,不停的寻衅打架,直到我满身鲜血被酒吧保安拒之门外。当我稍稍恢复意识的时候,我已经回到了家门口。我拿出钥匙打开门碰碰撞撞的走进屋,却发现家中并沒有人,来不及想清楚为什么家中沒有人。我便倒在了床上不自觉的睡着了。 射出的子弹打在头上的感觉再次传来,格斯血红的眼睛和刺向我心口的刀锋又出现在我梦中,我仿佛又回到了利比裡亚的热带雨林中,仿佛躺回到了那個蛀空的树干中,混身血腥握着刀子不停的提防着被人在睡梦中杀死。 就像是又睡在战场上一样,我在睡眠中還能感觉到周围一切变化,甚至我能感觉空气从空树干中流過的感觉,树叶的响声,动物的叫声,像佛是梦境一样在我脑中呈现,我就像一個正对着摄像头的保安一样,看着一幅并不切实的图像。突然我感觉到背后有人走近我,他放轻脚步缓慢的接近我,我能感觉他慢慢的向我伸出手,手裡拿着一個黑黑的东西。是什么?是刀?他要杀我。他要杀我。。。。 我突然全身不知从哪窜上一股猛劲,本能的从地上弹起,手中的刀子顺势向背后划去。 “啊!”一声熟悉的女人的尖叫刺破了我脑中的夜暮,撕烂了丛林的背景,驱走了鼻中的潮气。唤回了我的意识,我不自觉的手上一顿,刀子停在了黑影的脖子上。就在這时头上一下子灯光大炽,我眼前一白出现了一副令我无比胆寒的景像:我的刀子正扎在母亲的脖子上,血水顺着刀尖敞到了我的手上,热热的黏黏的湿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