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贿赂 作者:锋利的柴刀 何以笙箫默小說小說:、、、、、、、、、、、、 虽然還不知道那個叫姚先明的究竟打的是什么主意,可這货毕竟是太過王秉璋找到自己的,既然在电话裡答应了会去赴宴,唐城也就无视了赵大山等人的规劝。只是晚饭前突然下起了雨,這就使得本就担心不已的赵大山他们更加担心起来,“如果每次下雨我都不出门,那我以后就只能搬去干旱少雨的西北去放马牧牛当個牧民了。” 冒着雨,唐城独自一個人去赴宴,他要故意营造出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效果来迷惑对方。跟姚先明约好的地方是醉仙楼,唐城亲自开车赶到這裡的时候,雨势非但沒有变小,還有越下越大之势。醉仙楼2楼的一個雅间裡,两個中年男子正相对而坐,身穿对襟短衣的男子瘦长脸、秃头、龅牙,一双三角眼一看就不是什么良善之人。 坐在他对面的另一個中年人身穿西装,看着气度沉稳,虽然额头上已经出现皱纹,可头顶上的头发却仍然漆黑如墨,看不到半根白发。穿西装的這位就是之前跟唐城通過电话的姚先明,此人很早就入了袍哥会,只是而立之后专心经商且颇有家财,這一次如果不是因为好友相求,他绝对不会参合进庆西堂的事情中来。 坐在他对面那個身穿对襟短衣的三角眼,便是和姚先明自幼相熟的好友,城裡会东堂的舵把子曹江。早已经有点耐不住性子的曹江,自惯性的伸手在自己的光头上摩挲了一把,然后向姚先明问道。“老姚,那小子到底来不来了?咱们這可都等了有一阵了!要不就算了吧!等老子回去派几個弟兄干掉他就是了。” 曹江的手下是個什么德行,姚先明如何能不知道,庆西堂那些亡命之徒都不是那小子的对手,曹江手下的那些乌合之众怕是去了也是白给。“沒事,左右今日下雨,咱们多等一会就是了,就算那小子不来,咱两個不是一样喝酒聊天啊!仔细算起来,咱们可有好一阵子沒有在一起喝酒聊天了吧?”姚先明寥寥数语便令曹江的情绪缓和下来,此刻就站在雅间门外的唐城听的暗自皱眉。 唐城答应姚先明的时候,就已经知道宴无好宴,此刻听到雅间裡两人的对话,唐城并沒有因为曹江的话而担心自己,反而暗自提防起了姚先明。和唐城料想的差不多,唐城推门进入雅间的时候,曹江的表情和眼神中马上表露出提防和惧意,唐城不由得心中暗笑,他已经看出這個曹江只是個外强中干的货色。 可姚先明却起身站起,抢在唐城之前伸出自己的右手示好,眼神和表情中都看不出任何端异。“久仰唐队长的的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是英雄俊杰!”唐城虽說心中暗自提防姚先明,可是表情中却看不出异样,顺着对方吹捧的话语,唐城同样回敬了姚先明几句,這种酒桌上的互吹手段,来自后世的唐城可不陌生。 三人相互认识之后,在圆桌前坐下来,和略显拘谨的曹江相比,姚先明却是個善于抓住细节之人,有他在场调节,雅间裡的气氛虽說不算热烈,却也說得過去。“酒就算了吧!”姚先明拿過酒壶,要给唐城面前的就被倒酒,却被唐城伸手盖住酒杯。“我自幼习武,家裡請的师傅說,20岁之前不能碰酒色。” 唐城拒绝姚先明倒酒,不管是姚先明還是曹江,脸上都不是很好看。为了证明自己刚才的话不是找借口,唐城只好当着姚先明两人的面,不但空手捏碎了两個空酒杯,還一拳打烂了墙角的那张矮桌。川地袍哥也不全都是草莽,其中不乏自幼习武的练武之人,唐城這一手看着普通,可真正能做到的人却并不多。 唐城這一手算是印证了他不喜酒色的缘由,姚先明和曹江的脸色,這才渐渐缓和下来。唐城就以茶代酒,跟姚先明两人酒過三巡之后,便主动开口问起庆西堂的事情来。“姚先生,我這個人做事喜歡直来直去,既然這顿饭是为了庆西堂的事情,那咱们就不妨有话直說。你们究竟想怎样?我這样做有什么好处?你们和庆西堂是什么关系?” 唐城接连问出的三個問題,令姚先明和曹江有些不大适应這种交谈方式,听上去倒像是唐城在审问自己两人一般。曹江一瞪眼就要发作起来,却被姚先明伸手阻止,“唐队长,你可能对重庆城裡的袍哥堂口不熟悉,庆西堂虽說名头不显,可也算是义字头的分社。你這突然就把庆西堂连根拔起,同为义字头的我們,自然是要過问几句的。” 姚先明对唐城终究還是不摸底,所以回答的时候,也就用上了模棱两可的话语,唐城随即将手中的水杯往桌面上重重一顿。“姚先生,我怎么觉着你這话是在威胁我啊!那也就是說,我必须要按照你们的意思放人,否则你身边的這位曹老板,是准备要安排手下人刺杀我喽!” “啪!”的一声响,姚先明和曹江都沒有看清楚唐城的动作,就见唐城已经将一支手枪拍在了桌子上。“我這個人的性子跟常人不同,我就喜歡枪林弹雨的生活,如果你们要派人来杀我,那最好能快一点,我怕我等着急了会先找上你们。”唐城這番话中透出浓浓的戾气,一双眼眸中更是不加掩饰的露出杀意。 心中暗叫不好的姚先明,赶忙给曹江使了個眼色,然后扭头看向唐城,脸上陪着笑脸。“唐队长,我們可不是那個意思,来這裡之前,王局长就已经跟我們說了唐队长是個光明磊落之人,跟你這样的人打交道,我們自然是要光明磊落才是。”光明磊落?唐城对這四個字从姚先明口中說出有些不满,心說你们两個老混混也配說這四個字! 姚先明和曹江摆明了一個红脸一個白脸,只可惜唐城根本不吃這一套,所以姚先明只得先服了软。“唐队长,一点小意思,還請你收下。”一個小木盒被姚先明放在桌子上慢慢推给唐城,唐城抬眼看了一眼姚先明和曹江,然后大大咧咧的打开盒子,结果发现盒子裡装的是金條。“唐队长,這裡是十根小黄鱼,只要你放過庆西堂,我們還会奉上十根這样的小黄鱼。” 唐城闻言暗自撇嘴,心說小黄鱼金條一根不過三十几克的重量,20根也不過六百多克的样子,這点东西就想自己放過庆西堂,這也太小看自己了吧!本就想要利用庆西堂的事情狠敲竹杠的唐城,并沒有掩饰撇嘴的动作,姚先明看到唐城撇嘴的动作之后暗自肉疼,他已经明白了唐城的意思,這是嫌自己给的少了。 姚先明轻咳一声,一脸不耐的曹江只得俯身从桌下拎出一口皮箱,“唐队长,金條就只有這么多,不知道你对古玩字画了解多少?”姚先明伸手接過曹江手中的皮箱放在桌上。“這裡面是几幅宋代字画和两套明代宫造首饰,市面上也是不多见的。”姚先明并沒有打开皮箱,不過唐城的眼角還是因为姚先明的话暗自跳了几下。 宫廷造首饰,流传到市面上的還真是不多见,尤其是代表汉人正统的明代宫造,在经历過数百年的清代统治,還能流传下来的明代宫造首饰那更是稀少。盛世古董乱世黄金,這句话并非沒有道理,唐城之前在南京和上海的时候,可沒少利用职务之便往家裡划拉古董,因为他知道一旦局势稳定下来,這些目前不算值钱的东西就会翻出天价来。 唐城眼中精光一闪,当即也不客气,伸手就将桌上的皮箱接了過来。“庆西堂的事情也好办,不過现在有個难题,我知道庆西堂是因为背后有人指使,才会设局害我。可是不管我如何询问,庆西堂上上下下都不交代這個幕后之人,這让我很难办。稍后我会那排你们跟庆西堂的人见面,如果你们能够劝說他们交代出幕后之人,我就答应你们放過庆西堂。” 唐城的這個要求不算過分,姚先明和曹江也忙不迭的答应下来,对幕后指使庆西堂那人隐隐知道些内幕的姚先明,心中也根本沒当回事,因为那人终究是比不過自家兄弟的性命重要。20根金條和一箱字画首饰到手,姚先明那副肉疼的表情,让唐城觉着這趟沒有白来,离开醉仙楼的时候,得意洋洋的唐城是哼着小曲走的。 “队长,那咱们收缴庆西堂的那些店铺怎么办?”见唐城全须全影的安全返回,赵大山心知唐城一定是跟对方說好的條件,只是下一刻,赵大山便开始担心起从庆西堂手裡收缴的那几间店铺来。按照袍哥的规矩,既然已经收了对方奉上的礼金,就该马上放人。 “你傻不傻啊?我是答应了他们要放人,可我沒有說還要把那些店铺也還给他们。抓他们好歹也是废了時間和精力的,不多拿一点补偿怎么能行?除非你们以后自动放弃奖金,我是无所谓的!”唐城的回答令赵大山等人连连摇头,因为沒有谁会主动拒绝数额不小的奖金。 相关、、、、、、、、、 __军史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