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五章 采花贼 作者:杜家二爷 第三卷乱世江湖 註冊用户登陆后不受影响,註冊是完全免費的,感谢广大书友:) 正文—— 丁嘉怡听了石柱子的话更觉得羞不可抑,好像呼哧呼哧喘粗气的也有自己吧,该怎么向這几個粗鄙的家伙解释呢?一着急倒让她忽然想出了一個理由,也算是急中生智吧,她稳了一下心神道:“他、他练功走火入魔可能是伤到了手太阴肺经,所以才会喘气就粗、粗重,等睡一觉醒来可能就好了。”丁嘉怡终究是不善于說谎,說到最后声音低微几不可闻。 众人不懂经络学說,但是也都听明白了老大這是沒多大事了,所以也都放心了,至于丁嘉怡的话倒是沒有人怀疑,丁嘉怡是连青老大都敢收拾的人谁敢质疑她的话。再說,這会儿听着赵翰青的呼吸很正常, 丁嘉怡和赵翰青也都暗暗松了口气。 這时忽听石柱子嘟嘟囔囔道:“俺饿坏了,老大再不醒来俺非饿死不可。”他的肚子很配合地咕噜噜叫起来。 丁嘉怡忍住笑意问道:“石大哥怎么還饿着肚子嗎?” 石柱子瓮声瓮气道:“老大不醒来我发誓不吃东西。” 黑牛瞪了他一眼,然后解释道:“老大沒有醒過来兄弟们都沒有心情吃东西,都在医院门外守着呢。” “啊——原来是這样啊。”赵翰青的這些弟兄对他可真是情深意重啊,丁嘉怡有些感动,不過她立刻就感觉到自己的肚子也是空落落的了,這才想起来這两天自己和凌寒梅一直陪着昏迷的赵翰青也一直饿着肚子,已经想不起来究竟是三顿沒吃饭了還是两顿沒吃饭了。不過,她仍旧忍住饥饿道:“你们老大已经沒事了。你们赶快去吃饭吧,有我在這裡看着就行了。” 黑牛道:“丁姐姐,你已经陪老大两天了,快回去去休息一下吧,老大有我們照顾就行了。” “那好吧。”丁嘉怡這会儿還真是不好意思再留在這裡了,反正赵翰青已经沒什么危险了。她临走时又特地到床边去看了看,看着他装模作样地闭着眼睛,想起来刚刚的一幕顿时芳心发颤脸儿发热,又恨得她牙根痒痒的,悄悄伸手在他大腿上狠狠拧了一把。 “哎、哎哟。” 丁嘉怡听到赵翰青疼得叫了出来。她急忙撒手心虚地道:“翰、翰青,你醒了?” 這丫头下手可真狠啊,大腿肯定是被拧青了,赵翰青咧着嘴沒好气地道:“再不醒有人会谋杀亲夫的。” 众人都围了上来: “哎呀,老大。你可醒了。” “老大,啥叫谋杀亲夫?就是想要谋杀亲夫也得先填饱了肚子再說。俺非饿死不可。” 丁嘉怡啐了赵翰青一口羞喜交加地地落荒而去。 众人除了石柱子都明白過来原来是丁嘉怡要谋杀亲夫。只是這“亲夫”究竟是谁呢?丁家小姐好像還待字闺中吧,只怕是奸夫吧。 赵翰青看众人露出了狐疑的目光就再也躺不住了,翻身下床,瞪了石柱子一眼道:“你饿不死非把老子气死不可。” 黑牛急忙上前扶着赵翰青道:“老大,你起来干什么,快躺下。” “出院!” “你的伤势還沒好怎么能出院?” 赵翰青沒好气地道:“再不出院把石柱子饿死怎么办?” “哈哈。老大,你真是太好了,走,咱们好好吃喝一顿。我要吃烤鸭和卤猪腿。” 赵翰青昏迷两天粒米未进這时候也觉得饿了,听到石柱子提到烤鸭和卤猪腿不觉口水流了出来。 黑牛一看赵翰青真的沒事了,就沒有再阻止他出院。 赵翰青在教导队员们的拥簇下离开了医院,就近找了一家饭馆子,把饭馆子裡的烧鸡烤鸭猪蹄什么的——凡是肉类都一扫而空才吃了個半饱,又换了一家饭馆子這才個個吃了個肚儿圆。 且說凌寒梅离开了医院之后,并沒有回凌家,而是回到了霞飞路的那栋别墅,那是她和赵翰青暂时的住处。别墅裡空荡荡的沒有一個人,教导队员们惦记着赵翰青的安慰,都在医院裡守着。 這段子日在這栋别墅裡她度過了一段幸福时光,,這裡让她第一次有了一种家的感觉,虽然短暂,但是,這是她一辈子最快乐的日子,也让她第一次享受到了爱情的甜蜜。 石柱子、黑牛等人就住在一楼。她的房间就在二楼,而他的房间就在三楼,正好在她的房间之上。 自从那天和赵翰青捅破了窗户纸之后,她心中就隐隐有了期盼,每天晚上她的窗子总是虚掩着,方便赵郎夜深来。而赵翰青也总是喜歡越窗而入,他自称自己是偷香窃玉的采花贼。二人乐此不疲地享受着這种偷情的快乐和刺激。 她已经习惯了蜷缩在那個宽阔的怀抱裡睡觉,她已经习惯了他在她面前流露出過分的成熟和孩子气,她已经习惯了他汹涌澎湃的激情她已经习惯了有他在的日子 但是,這一切就要结束了,她在跟表妹說了自己跟赵翰青假扮夫妻是演戏的那一刻起就决定永远离开赵翰青了,這将是她留宿在這裡的最后一夜了。 在她感觉到了表妹对赵翰青的感情一点也不弱于自己,而且二人相识還在自己之前,让她突然生出了夺人所爱的愧疚,当然這并不是凌寒梅离开的主要原因,关键是她觉得自己配不上赵翰青,而他和表妹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這個年代女人是弱者,所以,自卑的总是女人。 房间裡空荡荡的,凌寒梅的心裡也空荡荡的,宽大的床上他们无数次的欢爱,空气裡似乎還残留着他的气息,脑海裡是挥之不去的他的身影,還有他坏坏的笑。那种锥心的痛随着她越来越清晰的回忆渐渐地扩散,痛到极处就成了麻木。 终于,她忍不住趴在床上哭起来,在赵翰青和丁嘉怡面前她努力地让自己表现的若无其事,而现在她只想痛痛快快哭一场。反正别墅今晚不会有别人,也不用担心有人听到。 呜呜咽咽的哭声在這孤寂凄清的夜裡传了出来 突然,她身子一僵,哭声戛然而止,有人从后面搂住了她。 采花贼!顿时她被骇得魂飞魄散,颤声道:“谁?快放开——”沒有說完,她的身子已经软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