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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酒心巧克力)

作者:今婳
回到泗城,黄昏逐渐被夜幕染黑,悄然地笼罩着整個繁华城市。

  谢音楼一身绿色绸裙坐在候机大厅的角落头座椅,沒戴口罩,微低着头缘故,乌锦的长发沿着肩膀垂着,显得明媚的脸蛋更小了。她身旁,放着一個手提梨花木箱,是装从旗袍店裡拿来的绝版绸缎。

  傅容与取完行李耽误了些時間,還去给她买了袋零食吃。

  大厅的人不多,路過几個小姑娘的眼睛都恨不得黏過来,谢音楼打扮的有种古典美感,而傅容与過分干净清冽的身形站旁边衬着,两人在一处就像是旧时画裡走出来的。

  邢荔赶来接机,看到這幕,快速拿出手机咔嚓的拍。

  结果被傅容与平静无澜的眸色扫到,差点沒手抖,她假装不知道的收起,踩着尖细高跟鞋哒哒哒的跑過去:“傅总,车子已经安排妥当了……”

  說完,那双狐狸眼转而就朝谢音楼笑:“谢小姐好。”

  谢音楼微微颔首,算是打過招呼了。

  邢荔对她很热情,出机场时,還主动要帮忙分担提梨花木箱,不過谢音楼对宝贝的绸缎向来不离手,也不重,出言婉拒了后,邢荔献殷勤的态度也见好就收:“這個点儿有点堵车,谢小姐会晕车嗎?”

  上车后,谢音楼弯唇露出一丝笑:“我還好。”

  她坐后座,傅容与慢條斯理的把行李箱递给司机,自然也坐了過来。

  明明两人表面上跟划清界限似的,但是眼神偶尔碰撞到的勾缠,骗不了人。

  邢荔识趣主动爬上副驾,沒過会儿,就透過后视镜看到在偏暗的光影下,谢音楼低头拆着零食吃,美人连吃东西都是不带一丝烟火气的,见她咬了口巧克力,是朗姆酒味的,随即就习惯地拆了個,分享给傅容与。

  這也是和他在沥城那几天养成的习惯之一。有入口味道好的,会让他也尝尝。

  邢荔眼看着傅容与面不改色吃下,刚想提醒酒精過敏這事,怎料迟了半步:“那個,谢小姐别……”

  “嗯?”谢音楼循着声看過来,眼眸透亮且安静。

  邢荔看傅容与神情淡定,吃完了就沒敢吱声,就地找了個借口糊弄過去:“哈哈哈,就是突然想到,现在公司好多同事都在追谢小姐录制的那档非遗传承节目……大家都是您的粉丝。”

  谢音楼如今在網上的口碑回来了,比起隔壁孟诗蕊的疯狂营销翻车,她几乎是做到靠一身仙气疯狂吸粉无数,却能稳住心性不争不抢。

  而網友们看完播完的节目,闲着无聊,就开始去考古谢音楼靠跳舞出圈时期。

  明眼人都发现她从开始就拒绝出道,也沒接任何代言,除了被新闻台特邀一些节目外,不像是很想靠流量出名的样子,连微博都不营业。

  這個世界遍地都是浮华皮囊包裹起来的无尽堕落和诱惑,处处弥漫着尘埃。

  而谢音楼這样這样佛系的古典美人谁不爱?

  于是便有了不少路人转粉,就爱着谢音楼站在神坛上一尘不染,清清冷冷的姿态。

  ……

  邢荔掏出個小本本跟圆珠笔,双手合着,作了個求菩萨的姿势对谢音楼說:“谢小姐,能不能帮我签個名。”

  谢音楼沒怀疑邢荔的粉籍,接了過来。

  她签完就還回去,车窗外的路况确实很堵,慢悠悠地往前移着,接下来车内都沒什么人讲话,邢荔透過后视镜,就這么微微僵着看谢音楼继续拆盒子裡的酒心巧克力,给傅容与嘴裡喂了一個又一個。

  傅容与俊美的脸庞半分异样情绪不露,這架势,就算是真喂毒药也能咽下去。

  他沒有提醒谢音楼,在暗处,他修长冷白的手几乎是裹住她指尖的,带着男人的体温,有几分心不在焉的摩擦着白嫩肌肤。

  谢音楼侧眸看他半秒,又慢吞吞地转到车窗外夜景去。

  等好不容易终于抵达了独栋公寓楼下,邢荔都是扶着下副驾的,腿软到,感觉都跟上了场酷刑似的,看到谢音楼把巧克力纸都叠好,也一并带下车。

  “咳。”

  邢荔想提醒傅容与吃药,還沒說话,就见谢音楼也看過来。

  她默默地憋回去,拿出招牌式专业微笑:“傅总,谢小姐晚安。”

  秘书和司机都很有眼力见的给两人腾出独处空间,傅容与提着行李箱同时,手臂自然地抱過了谢音楼的腰,带她坐电梯上去。

  沒外人在场,谢音楼抬起眼睫端详着男人俊美的侧脸轮廓,轻启唇說:“你那秘书,一路上盯了你好久……”

  傅容与怔片刻,随即回味過来她话裡醋味,嘴角上扬出了极好看的弧度:“是嗎?”

  “是啊,下了车也想找机会跟你說句话来着。”谢音楼就這么個脾气,属于她的东西,无论是谁,都不能来沾一下的。

  即便她不反感邢荔,也因为骨子裡那点儿占有欲,不露声色地喂了傅容与一路。

  偏偏谢音楼還喜歡伪装,对他友善的提醒:“可能是有事說吧,你不打個电话问问?”

  傅容与心知肚明邢荔偷瞄的行为被误解,却饶有兴趣地想看谢音楼這副霸道的模样,衬衫下的肌肤起過敏反应,那细细密集的刺痛感在蔓延,他却笑着不解释,手臂逐渐收紧她抱向自己。

  用对谢音楼這副身体的渴望,来抵御着。

  泗城這边的独栋公寓确实是跟她居住的公寓布置差不多,格局也一样,进门时,就恍如是還在沥城裡。

  谢音楼把梨花木箱放好,见這裡的生活用品都齐全,便从行李裡拿出睡裙先去洗澡。

  她沒继续在傅容与会不会跟女秘书打电话的事上费神,进浴室时,随便将手腕的白玉手镯搁在了外面客厅玻璃柜上。

  夜间九点多。

  傅容与在书房开视频会议,一时半会是歇息不了的,谢音楼默契地跟他开启互不干擾模式,安静地回主卧睡觉,在暖色的灯光下,她蜷起小腿窝在被子裡,指尖点开手机。

  在消息界面上,她收到了两條短信。

  一是余莺发来提醒她,第二期节目錄制的時間。

  二是周序之秘书回的信:「谢小姐,您设计的两個版本旗袍花样周总看過了,定下的是丁香花版本。」

  谢音楼倏地坐直了腰,指尖編輯段话過去:「确定是丁香花嗎?改稿时,我给周太太先過目了一遍,她选的是海棠花。」

  秘书回的很快:「可能是夫人选错了。」

  這一句选错,全盘否决了云清梨的喜好。

  谢音楼手指停在屏幕上方,许久沒回,倒是周序之的秘书又发来了條消息:「谢小姐,周总要的是丁香花沒错,您就原封不动照着初稿来,這也是夫人现在的想法。」

  话都說到這份上了。

  谢音楼尊重客户的意愿,半响后,回了個好。

  夜深了人也困倦,她重新躺下后很快就睡着,玻璃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细雨,室内空气却有点闷,崭新干净的被褥沒有熟悉的香味气息,只沾了她的体温。

  谢音楼到后半夜,受惊似的从梦中下来,背部粘着睡裙都是湿透了。

  她躺在黑夜裡,呼吸是不稳的,愣神看着天花板很久。

  直到白皙的手指,一寸寸地去摸索身侧,触感沁凉。

  傅容与沒有回主卧。

  這個念头在谢音楼脑海中蓦然升起,她下意识地去开灯,暖黄色光晕洒下时,白净的脚也踩在了地板上,足音很轻地走向了外面的书房。

  公寓所有的灯都是暗的,沒有一丝人气般。

  谢音楼听着雨声,沒有找到傅容与的身影,睡前他還在的,如今不知道去哪儿了。在书房门口安安静静地站了会,睡裙下光滑的小腿沒一会儿就凉得快失去知觉。

  半响后。

  黑暗裡传来了很轻的开门声,抬起眼睫看原以为是傅容与临时出门回来了,沒料到是一抹妩媚性感的身影,待人走近,才发现是邢荔。

  谢音楼沒发出任何声音,還是邢荔先开口打破這诡异的平静:“谢小姐,傅总怕您夜裡醒来找人,特意叫我送這個香蜡過来。”

  按照傅容与的原话,是让她悄悄进来点上,不要把人惊醒。

  邢荔已经是脱了高跟鞋踏入的,谁知道一开门,就看见谢音楼站在书房门前。

  她把白玫瑰味的香蜡放下,见怪黑的,随手把灯也打开了。

  谢音楼被光线刺了下眼睛,卷翘的睫毛下意识颤了颤,随即,视线落在催眠香蜡上,在邢荔想跑路前,平静地问出声:“傅容与半夜是去安抚哪個小情人了么?”

  這问的,這一看就很有正室才有的威严。

  邢荔可得罪不起這位美人,陪笑着說:“傅总是连夜去看弟弟了。”

  “弟弟?”

  她只捡能提的,在谢音楼面前提起:“啊对,他弟弟身体不太好……凌晨时烧了一场。”

  谢音楼对傅容与了解甚少,在一张床上躺了几回都不知道他還有個血脉相连的亲弟弟,见邢荔不愿多說内情,也沒有继续问下去。

  走過去,将摆在茶几上的香蜡拿起。

  就在邢荔要松口气时,又听见她轻声低语:“我沒有催眠香就会惊梦這事,已经众所周知到這個程度了么?”

  “……”

  邢荔头皮发麻,侧头看着谢音楼那张精雕细琢的脸蛋,似疑惑着什么,表情有点难以捉摸,只是低语了這一句,就再沒了动静。

  原因很简单,谢音楼很快想到了初见傅容与,是在发小迟林墨的家裡。

  所以傅容与想知道她对催眠香有重度依赖這事,很简单。

  谢音楼对来不及跑路的邢荔,又问出今晚第三個問題:“你家傅总和迟林墨是两個世界的人,怎么会认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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