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镇南军 作者:未知 “怎么這么多船只,镇南侯不会把五万楚军都给带来了吧?” “也许真有可能,带着大军前来,這不正好就食地方嘛,他的军粮就可以省下了。” 几名随史可法来迎接的官吏站在码头上,看着那只庞大的船队,都纷纷交头接耳。 史可法站在最前面,看着那巨大的船队,心裡也充满担忧。镇南侯带這么多兵马来,那就更难控制了。万一這些楚军要作乱,那真是管都管不住。 就在這個时候,船队已经靠岸,一块块桥板搭上码头,然后楚军从船上陆续下来。 虽然隔的還很远,可让史可法极为震惊的是,那些楚军从船上鱼贯而出,然后迅速在码头上列队,列满一队就往前走,留出后面的空当,然后数個队列在一边又集起一個更大的方队。 這個方阵足有百余人,他们排着队,還有军官在前面喊着口号,隐约听到是什么一二一立定报数之些,然后听到那些士兵一排排的就开始报数,每次从一开始数。他们报数的声音极大,可报完数后,却又极为肃静,就那样笔挺挺的站在那裡,如标枪一般。 一條船上的士兵全下来后,第二條船又靠岸。 一队又一队的士兵登岸,一個個方阵集结成形。每個方阵前都立着一面旗帜,后面是一個又一個整齐的士兵。 “這些是镇南侯的家丁么?你看真整齐。” 另一個也惊叹着道,“休止是整齐,你看他们下船,丝毫不乱,整齐而又有序,特别是上岸后。从列队到成阵,最后待命,根本沒有一個乱說话的。站在那裡,和雕塑一般,沒交头接耳,沒搔头抓痒的。他们就那样站在那裡。” “是啊,肯定是镇南侯的家丁,你看他们的装备。清一色的八瓣明盔,一样的泡钉棉甲,军官们還都有臂甲。”一個充满羡慕而又惊叹的道。 這时另一個官员摇着头,“太多了。” “什么太多了?” “你看,都下了好几船了,码头上都站了過千了,還在下人。可是你们看,岸上的兵全都是一样装备,一般的整齐。” 经他這么一說,這时大家才发现,果然是這样。這么会的功夫,都已经从船上下了上千楚兵登岸了,可這么多兵排成了一個個方阵安静无比,以致于他们都沒有注意到。 “镇南侯居然有上千精锐家丁!”一名官员震惊无比。那些上岸了的楚兵這精气神。肯定是最精锐的家丁。可家丁是最难练的,每個将领都不会多。一千個精锐家丁。這得多么的震憾。镇南侯到底是怎么练出来的,而且他哪来這么多的钱粮练這么多家丁? 很快,岸上迎接的官员们就都沉默了。 船還在不断的靠岸,楚兵也在不停的登陆。 一船又一船,都已经起码有五千以上的楚兵登陆了。而事实上,楚兵的数量很好计算。他们横平竖直,排着十分整齐的方阵,一個方阵大约千人左右,而现在岸上有六個排列整齐的方阵。 六個千人方阵,那就是六千人了。 可這六千人就好像一個模子裡出来的。一样的八瓣明铁盔,一样的铜泡钉镶着的绵甲,甚至他们的装备也基本上差不多,火铳,钩枪、镗钯、腰刀、藤牌、方牌、弓刀..... “這不可能!” 一個官员嘴巴张开许久忘记了收回,這时终于忍不住大声的喊道,“這怎么可能?难道說镇南侯有六千家丁?” 六千家丁,這是不敢想象的事情,谁有這么多钱粮养這么多家丁。 “也许這些只是普通的楚军。” 一名官员說出了一句他自己都不相信的话。 普通的楚军?這样的装备,這样的精气神,這怎么看也都不可能是普通的楚军啊。若是楚军普通的军士都有這股气势,那家丁是什么样的? 史可法此时站在那裡听着部下们的议论惊讶,看着面前那些整齐肃穆的方阵,他心裡也正翻江倒海一般,在承受着一股巨大的风暴,眼前的一切颠覆了他的认知。 楚兵继续在登陆,很快,码头附近已经摆开了十個千人方阵。 一万人,一万楚兵,一万個装备整齐,军容肃穆的楚军。這时所有的迎接官员们都明白了,這些兵不是镇南侯的家丁,這些兵真的竟然只是楚军的普通士兵。 天啊,镇南侯怎么做到的? 两万余兵马全都登陆過后,接着靠岸的船上,一袋袋的粮食运了下来。 “镇南侯還自己带了粮草!”一名官员终于又說了一句话,他们已经对那两万楚兵不想多說什么了,两万余让人震惊的无法评述的楚军。 “嗯,是啊。”另一人心不在焉的答复了一句。 可很快他们又被震憾了。 江上還有许多船只,后面的船只上再沒有兵下岸,每條船上都是大袋大袋的粮食和一箱箱的军械。 搬下船的粮食很快在码头上堆起了小山。 “镇南侯带了很多粮食啊。” “是啊。” 那两個官员說话时,已经是处于一种凌乱的状态了。 起码百斤的粮袋,码头上到底堆了多少?一万還是两万? 史可法也惊的說不出话来了,刚刚从船上起码搬下来了上万石粮食,還在搬。镇南侯自带了军粮来,而且带了過万石粮食,难道侯爷给自己的两万兵马每人带了一石粮食? 一人一石,那不相当于一月的口粮? 出兵打仗,客军作战,還随军带一個月军粮? 史可法觉得眼前的一切完全颠覆了他对刘钧原来的认知,两万楚军的精良装备,雄壮的气势,严格的军纪,甚至现在還自带了一月军粮。 不過船上還在继续卸货。這次卸的又是什么? 接着卸下来的是煤炭,還有给骡马的黑豆草料。 最后从船上下来的是数千匹战马以及数千匹骡子。 “楚军好大手笔!” “真阔气!” “镇南侯大气!” 来迎接的江北官员们真心服了镇南侯,带兵援剿,客军作战,居然自备了一月粮草,甚至還准备了這么多骡马。车辆,這是既不打算在地方征集粮草,也不打算征召地方民夫运送辎重了。 人家镇南侯不但练出了一支两万人的家丁般的精锐部队,還装备了精良无比的军械,现在人家還带着自足的粮草,连运送辎重的车辆骡马都自备了。 “這就是九头鸟,真雄壮!” “听說侯爷的九头鸟才练了不過半年!” 江北官员们都一齐呸了一口,“胡說,谁瞎說的。半年,半年能练出這样的兵马来,练二十個二百個我相信,谁能练出两千個来,何况這還是两万個。” 他们都不约而同的想到,這九头鸟怎么可能只练了半年,一定是早就练了。有人這时想到,据說崇祯初。梅督师和李总督被奸相温体仁陷害罢归,然后梅督师便开始在蕲黄训练乡兵。 嗯。算算時間,梅督师罢归乡裡有十年了,十年時間训练一支精锐,确实可以了。听說刘钧還是梅督和李督的学生,這么說来倒有些合理了。這支楚军定是早就编练多年了,只不過以前是以乡兵的名义编练着。直到今年梅督他们重新为皇帝启用后,這些乡兵才正式改为官军。 一定是這样。 最后一條船靠岸,一群穿着铠甲和官袍的官员将领从船上下来。 史可法连忙带着属下官吏迎接上前。 “史可法迎接来迟,告罪!” 朱大典這时越众而出,大步走到史可法面前。哈哈笑道,“史大人怎么亲自来迎接,真是不胜荣幸啊。老伙计,我們又见面了。” 他是史可法的前任,那时史可法還是他的下属。 “大人精神不错,一路可還顺利吧,還請大人为某介绍一下诸位远道而来的客人。” 刘钧身穿皇帝御赐的金甲,一撩背上披着皇后亲自缝制的猩红披风,露面了裡面袁贵妃亲自制作的腰带。大步走上前,一拱手,“湖北总兵刘钧,见過抚台。” 史可法刚才就注意到刘钧,刘钧站在那的气势,尤其是他身上穿的铠甲披风,甚至是龙纹。他觉得這就是刘钧,却又觉得這衣甲太過尊贵,与刘钧身份有些不合,倒似某位亲王宗室装束,而且刘钧的样子也太過年纪了。 现在刘钧自报家门,史可法惊讶不已。 王坤看着史可法一直盯着刘钧身上的衣甲,笑着上前道,“侯爷身上穿的金甲原是陛下穿過的御用宝甲,那披风料子是蕃国进贡之物,由周皇后亲自缝制送给陛下的,還有那腰带,是袁贵妃替皇上做的,那靴,是田妃替陛下做的。皇上有感侯爷功高且忠心,特赐下這些于侯爷,并特让侯爷出征之时穿戴在身。” “原来如此!”史可法惊叹的道。 王坤笑眯眯的继续道:“咱家是湖北总监王坤,见過史军门。” 史可法对太监似乎不喜,尤其听說他是皇帝派出的监军后,态度更冷了几分,只是鼻子裡哼了一声算是打過招呼,然后直接转头面向刘钧,脸上却立刻换上了亲切的笑容,“史某久仰刘提督大名,年少英雄,四川生擒张献忠,大败罗汝才。此次会剿,得提督提两万虎贲亲至,必将旗开得胜,马到功成!”(未完待续。。) ps: 感谢帝王就是我、a$卐沙之舟...rqz296诸位的支持,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