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直面凶手 作者:未知 车子裡的气氛凝重的要命,就连王可都脸色煞白,识趣沒有說话。潘鹏的车子开的不慢,但是我却感觉速度就跟乌龟在爬一样,我想急切的看到那些警察都沒有事。 很快就来到了第一個地点,我們几個下车去找,根本找不到人影,然后我們就喊他的名字,可是回应我們的只有狗叫,沒有其他。 我清清楚楚的熟悉着红袍人的规则,他的规则明明是越接近真相的人,越接近死亡,可是這些警察他们什么都沒干,只是看守而已,难道這一次的游戏规则变了么?如果游戏规则变了,那么我們以前所有的猜测都是妄谈,如果游戏规则沒变,那么…… 等等,如果游戏规则沒变,那么现在也许就是一個假象,凶手的真正目的是把我們给拖的分散开,然后再一次的在我們的眼皮底下行凶! 大脑忽然转過弯来了,我急忙找到潘鹏,把我心中的猜想告诉了他。潘鹏咽了一口唾沫,现在的他跟我一样,并沒有多少自信,倒是王可听了我的想法之后說:“好了,别纠结了!现在如果他们几個出事了,咱们就算找到尸体也沒用,如果他们沒出事,自然万幸,所以咱们在這边耗着也不是办法。我建议咱们還是到留守所的所长那边,找他把情况再了解一下,如果和咱们猜的一样,那我們就坚持看好他就行了。” 此时我和潘鹏都是沒有主意,既然王可這么說了我們就匆忙的又赶了回去。路上我還接到了高山队长的电话,问我們找到了沒?我骗他說正在找。 是,我和潘鹏所有的忐忑都源自对生命的珍惜,這种忐忑换一個角度来讲,就是对凶手的愤怒!所以在赶回去的路上我心裡火急火燎的,巴不得在那個所长的家裡看到凶手! 很快我們回到了這個小区,此时已经九点多钟了,但是我們沒有選擇守株待兔,而且由王可带头,我們直接敲响了留守所所长家的大门。 开门的是一個妇女,将近四十岁的样子。她一开门,潘鹏就牵强的笑了一下:“刘所长。” “你是……” “哦,我是市刑警大队的潘鹏,今年年初你留守所的案子,還是我负责的。” “哦哦,”我看到這個刘所长的眼神裡闪過一下慌张,那种慌张不是能掩饰出来的,然后她說,“這么晚了,你们找我有什么事么?” 潘鹏毕竟是老警察了,很快就从刚刚的担心忧虑中回到了状态,一手推开门,径直的走了进去說:“沒什么,我就是想来找你了解一下年初留守所爆炸案的真相。” 我們跟着潘鹏一起进去了,這时候从裡屋又走出来一個男子,一副很厌烦的口气說:“谁啊,大晚上的這是干什么?” 這個男子大概三十多岁的样子,大腹便便。潘鹏看了他一样之后很讽刺的笑了一下,然后站了起来跟他打招呼道:“呵呵,沒想到是丁会计啊!” 经潘鹏這么一招呼,再想到卷宗裡的照片,我发现這货原来是留守所的会计!呵呵,资料上可沒說他们是夫妻关系,沒想到所长和会计私通。 這個丁会计显然是认出了潘鹏,刚刚的那股劲顿时沒有了,强装着克制问潘鹏:“警察同志,都這么晚了,過来做什么啊?” 潘鹏皮笑肉不笑的說:“我想知道,年初的爆炸案的真相罢了!” 丁会计稍微愣了下神,无奈的說:“這還有什么好查的,不都過去好长時間了么?都說了是意外,意外,现在你来查我們,我們也提供不了什么线索啊,全都被大火烧光了。” 潘鹏還是那個样子,动都沒动,還是說着一样的台词:“我要的,是爆炸案的真相!” 此时潘鹏的样子特别的爷们。 丁会计也不是個好缠的角色,看到潘鹏這個语气之后,有些急了,說:“查,随便查!大不了明天我找一些记者朋友,把這件事重新报道出来再查行了吧?真不知道你们警察是怎么当的,拿着我們纳税人的钱,净干些不着边际的事!” 潘鹏被他說的恼了,上前就要揍他,我给拉住了。而此时那個刘所长也来到了丁会计跟前,让他少說两句,還解释說:“当年的案件,不都是查的一清二楚了么,還有什么好查的啊!再說了,這都過去這么长時間了,该說的我們都說了,還想要干什么啊?要知道,我們也是受害者啊!” 我冷笑了两声:“受害者?好一個受害者。刘所长,不知道你听說過一句话沒有,举头三尺有神明,你再大声的告诉我,谁是受害者?” 刘所长看了我一眼,幽怨的沒有說话。 办案调查的第一要素,既然怀疑了,就要笃信你的怀疑,不到最后一刻不能放弃怀疑!所以我就来到丁会计旁边,看着這個比我高壮许多的男人,沉沉的說:“丁会计,這件事你不說可以,但是总归会有人为這件事說话的。陈星你還记得吧?要不然咱们聊聊王陵?当然,厨子曹有贵也可以啊!不知道丁会计,你想听谁的故事?” 這個丁会计刚开始是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反应了過来,瞥了我一眼說:“哼,你說的什么我不知道!” 可是刘所长显然沒有他這么好的定力了,而是紧张的问我:“他们說了什么啊?” 我看着刘所长,一字一句的說:“他们什么都沒說,因为他们已经死了。” “啊!”刘所长吓得捂住了嘴巴,我看到丁会计的脸色也阴晴不定,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从犯罪心理学上来看,年初的爆炸案跟他们两個是脱不了关系了!难道,他们就是凶手要最后杀的两個人么? 听完我說的话,他们两人对视了一眼,都沒有說话。這时候潘鹏走了上来說:“告诉你们這些,并不是是要惩罚你们什么,你们的罪恶自会有法律的制裁!我們今天過来,是想保护你们两個!有人要杀你们,你们最好配合好我們的工作。” 丁会计還在那犟嘴說:“我們又沒做错什么,为什么要杀我們啊……” 我冷笑一声,沒有回答,而是坐在了沙发上,开始抽烟。 女人的心理素质显然不如男人,丁会计骂了我們一句无聊,甩手就进了卧室而刘所长咽了口唾沫问我:“他们几個是怎么死的啊?” 王可替我做出了回答:“這不是你该问的問題。现在把门窗锁好,跟正常一样睡觉就好。” 对的,我們過来就两個目的。一個是確認他们是否与年初的爆炸案有关,现在已经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另外一個就是贴身的跟着他们,如果凶手想对他们动手,我們在暗处,就有机会直接和凶手交手! 刘所长显然是已经被我們吓到了,给我倒了几杯水,還一個劲的问长问短。期间潘鹏又接到高山队长的一次电话,从潘鹏的脸色我看的出来,高山队长那边显然也是沒有找到警局的同事。 现在的情况真的很糟糕,我是已经被高山队长下了口头的辞退令,如果那几個警察出了意外,我和潘鹏還要受到相应的处分。其实处分都是小事,关键是我們的心裡将会永远的难安。 刘所长陪了我們十几分钟之后,就很配合的要去进屋休息。但就是這时候我忽然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王可也闻到了,她比我還先闻到,警惕的站了起来。 這是血腥的味道。 我随着味道的方向看過去,是卧室,是丁会计刚刚进的卧室!這才十几分钟的時間,我們就在客厅,难道丁会计在房间裡遇害了?如果這样說来的话,是不是意味着凶手還在卧室裡? 我朝潘鹏使了個颜色,他立马的掏出了手枪!看来我們這一次沒有来错!可是偏偏這個时候,整個房间突然陷入了一片漆黑。 我一把拉過旁边的王可,利索的拿出手机来照亮。在我掏出手机的一瞬间,我看到有個人影从卧室裡冲了出来,速度很快! 這個就是凶手么!就是你了! 潘鹏的反应也很快,立马的就朝凶手开枪,這一枪直接从凶手的胳膊处穿了過去,然后潘鹏還在上第二发子弹的时候,那個人影不退反进,竟然直接朝我們這边冲了過来。 我心中一惊,将王可甩在我身后,左脚上前一步,右手微抬,立马做出了一個格斗准备的动作,可是就在我這個动作完成的时候,我忽然感觉自己的背后又传来了那种冰冷的感觉,我竟然再次的动弹不得! 然后我就看到那個敏捷的身影直接朝我冲過来,黑暗中我根本看不清凶手长什么样,但是我却感觉自己脖子一凉,好像是有什么东西架在了上面。我想起来了曹有贵的死,是被类似铁丝一样的东西直接勒断头颅,难道凶手是准备故技重施么? 我想反抗,*却沒有任何的力量,只感觉从头到脚,凉意从下面窜上来,又狠狠的反弹回去。 不对,凶手就算动作再快,能只用了一秒钟的時間跨過了三米,直接来到我身后,将他的凶器放在我脖子上么?我的身后,应该只有王可才对……